凡煙小說

第204章 烏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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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喝紅酒,不過是面子上的原因,倒不是真的喜歡去喝。

“酒水少喝一點,多吃點菜。”

周謹言夾了筷菜,遞到她碗裏。

“謝謝夫君。”

李孟姜甜甜一笑,夾了一筷回送回去,然後把之前周謹言夾給她的菜,夾起放進嘴裏。

“哇,味道好好。”

周謹言笑道:“好吃就多吃點。”

現在他的青銅戒重新恢覆,也能使用。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精力值始終是十,這讓他困惑。

晚餐在輕丨松的氛圍中吃完,吃完後,待下人把東西收走,兩人面對面看著,一時都有些尷尬。

結婚至今,二人可是從未同丨房過。

眼前少丨女臉蛋紅彤彤的,周謹言有些尷尬道:“我去洗個澡。”

“夫君,我送你。”

李孟姜下意識的起身,要去送人。

話說完,就感覺不對勁,頓時羞的滿臉通紅。

周謹言出了房間。

吟荷施禮道:“駙馬,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哦,我這就去。”

一處房間內,周謹言獨自洗著澡。

這是一處特別制作的“澡堂。”

裏面有一塊石頭,石頭被燒的紅紅的,外面有人加火、加碳。

還不時有侍女從上面倒水下來。

每當水從上面澆下來,整個屋子,就會被一陣白霧籠罩,熱氣翻湧,讓人口幹舌燥,卻也倍感舒服。

就好像是現代桑拿一般。

周謹言懶洋洋的躺在不遠處的浴池裏,

有一下沒一下的往身上澆水,水不燙,但整個人沈浸在這樣的屋子裏,舒服的自然不用多說。

精神會特別的放松。

不遠處有溫開水,以備口渴的時候能有水喝。

大唐雖然也有像模像樣的澡堂,但這處澡堂是周謹言獨家創造。大唐僅此一家。

“哎,昨天才和長樂一起,”周謹言把溫水從頭上澆下,自語道:“今天就要睡人家妹妹。”

想到這裏,周謹言嘴角微微抽丨搐。

他一直以為自己一個現代人,還算比較癡情。

更否認自己對於李孟姜的感覺。

但真有這個機會,李丨麗質也應下來後,他居然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排斥。

甚至隱隱有些期盼。

“沒曾想,我居然是渣男。”

周謹言揉了揉腦袋,把溫水從頭淋下來,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不能這樣。”周謹言暗暗打定主意,“昨天才...今天就...太不地道,若是和臨川有了關系,將來臨川要做什麽,我都不好拒絕。”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定位。

李麗質就好像是一個,不容任何人侵丨犯的青梅竹馬,是一塊一直存在於肌膚上的烙印,宛如親人一般。

而李孟姜則是更像是一個十分要好的朋友。

要說感情,其實真的沒有。

就算有一點,那也是男人對於美色的迷戀。

這跟李麗質差遠了。

周謹言很怕自己一時精丨蟲上腦,會讓以後的事情更加難辦。

“也許再相處些時日,或許更好。”

周謹言對於李麗質沒有任何生理上的不適,但對於李孟姜,他始終覺得怪怪的。

“夫君?”

周謹言洗完澡剛出房門,正胡思亂想,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把他從僵硬的思維中喚丨醒。

“啊,夫人,你怎麽來了?”

“外面天寒,我見你這麽久還沒有洗好,便過來看看。”

李孟姜從吟荷手上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挽著周謹言的手臂,道:“回去休息吧。”

“哦。”周謹言點點頭。

迷迷糊糊的被拉著進了房間。

周謹言發現新房居然被重新布置一新。

“這?”

李孟姜道:“夫君,剛才我讓下人把這裏重新收拾了下,弄得喜慶一些。夫君喜歡嗎?”

“呃,喜歡。”

周謹言想起自己給長樂弄的新丨婚,現在看看眼前的臨川弄的,一時心情有些覆雜。

“夫君,咱們還沒有喝合巹酒。”

李孟姜俏丨臉上擦了些胭脂,顯得紅紅的。

周謹言其實很想告訴她,她這年紀輕輕的,不擦更好看一些,

擦上的話,顯得很怪異,就好像前世那些恐怖片中,小孩把自己弄成大花臉。

著實是......難看了些。

兩人喝了合巹酒。

李孟姜酒杯遞給吟荷。

吟荷低著頭退了出去。

關門聲響起,周謹言還以為吟荷出去了,沒想到李孟姜把他攙扶到床邊,吟荷又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然後把蠟燭吹了。

“夫君。”

“嗯?對了,吟荷怎麽沒有出去?”

“她出去做什麽?她今丨晚睡外間。”

“哦。”

“夫君。”

“臨川。”

....

早上李孟姜讓吟荷給周謹言燉了一只老烏雞。

周謹言嘴裏吃著雞肉,喝了口鮮湯,覺得香噴噴的。

吃了幾口,他看著面對,用手撐著下巴的李孟姜。

“你怎麽不吃?”

“我不吃。”

李孟姜說道:“夫君多吃點,補補身丨子。”

周謹言險些把吃的烏雞肉吐出來,“那個,夫人,這個,我其實不用補。”

“需要的。”李孟姜認真道:“夫君吃的身丨體健康,我看的心裏也高興。”

周謹言無語,轉頭道:“吟荷,去幫夫人弄一碗。”

“我吃其它早餐就好,不吃烏雞肉。”

其實李孟姜是真的不喜歡吃,倒不是客氣。

她是公主,什麽吃不起?

周謹言似乎也想到這一點,便不再多勸。

吃完後,周謹言打算做一些簡易的木質東西。

前些日子沒有辦法用青銅戒,但同樣的之前制丨作的逍遙椅也沒了多少。

沒有他親自做的類似逍遙椅一樣的東西,就不能兌換東西。

吩咐下人弄來木塊。

李孟姜在吟荷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見周謹言在搗鼓木頭,不由楞了下。

吟荷道:“公主,我要和駙馬說說嗎?他是駙馬的身份,現在還弄木頭不好吧?”

李孟姜道:“不該你管的事情,最好少管,這是周府,你去管他?”

“婢子知錯。”

李孟姜收回目光,指著一邊的逍遙椅,示意吟荷把她攙扶過去。

在逍遙椅上坐下,周謹言看見她,笑道:“你怎麽出來了?”

“屋子裏悶熱,出來透透氣。”李孟姜笑道:“夫君是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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