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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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繚尚不知小號要為男友背鍋,正十分緊張地準備面對試鏡。

果不其然,在臨近試鏡之前,高渡因為個人攝影展的緣故婉拒了這個機會,有關這個具體情況,由於事情鬧得太大,徐繚還意外得知了前因後果。

這次高渡的個人攝影展主題是幸福,他的女友去年因為癌癥去世,兩人是攝影結緣,本來即將結婚,約好了要一起辦一場公益攝影展覽。為了這場攝影展,高渡花了許多心血跟精力,再無心力應付試鏡,他似乎也不打算再接拍任何愛情電影,為此跟經紀人發生了爭吵,兩人險些大打出手。

媒體稱高渡與公司鬧不和,大庭廣眾之下與經紀人發生爭執險動手。

明星跟經紀人產生爭吵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許多經紀人會不經過藝人同意為他接下工作跟拒絕工作,夫妻尚有怨侶,並非每對都恩愛有加,更別談合作夥伴了。不過按照應肅分析,只怕這次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高渡跟經紀人發生爭執的真正原因,極有可能是高渡不打算再續約,準備按照女友的遺願去看山河風光。

高渡的公司不算大,甚至比星塵還小點,是個比較傳統的經紀公司,高渡差不多算是公司內的最大牌藝人,如果他一走,的確損失慘重。

只是這一切都跟徐繚無關,近來新聞熱議,又恰巧與試鏡有關,因此他特別上了點心關註,吃完瓜看了熱鬧也就罷了,不過倒還記得打個電話給蒙陽,說人沒到心意總得到,讓他幫自己買幾張照片,當支持公益了。

韓雲遲自打加了蒙陽的賬號之後,就給他們三個人拉了個小群,名字起得十分非主流,叫“吃(遲)羊(陽)了(繚)”。

蒙陽剛進去就險些退群,深深感覺到了群名對他的惡意,於是韓雲遲又改了個,這次更難聽。

蒙汗(韓)『藥』(諧音繚)。

感覺仿佛是個非法組織,徐繚實在忍無可忍要了個權限把名字改成:韓胖胖跟他的好朋友

韓雲遲:你一定是在針對我。

徐繚:是的。

蒙陽心有餘悸,還沈溺在自己險些被蒙汗『藥』『迷』倒後吃掉的悲慘場景裏無法自拔,因此並未發聲。徐繚本以為這起碼能鎮住韓雲遲片刻,沒想到對方十分樂觀堅強,片刻後就立刻找到了自己的快樂源泉。

韓雲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群名的主角是我啊!你們倆是配角!哇,這有點帥啊,簡直跟什麽一樣,少年英雄韓胖胖踏上了他的偉大旅程,蒙路人甲跟徐路人乙好友不眠不休,不知疲倦地幫助著他這樣的情節。

『騷』得很『騷』得很。

徐繚第一次浪人不過,頓時對應肅面對自己時的無奈感同身受,決心回家就抱抱那個大可愛,此刻人在外面身不由己,只能拿著手機甘拜下風。

托韓雲遲的福,徐繚對試鏡的緊張完全消失了。

高渡是所有人的勁敵,不單單只是徐繚一個人的,只不過徐繚還有曲嶺月在暗地裏幫忙而已,不過這事兒知道的人就非常少了。在高渡確定退出試鏡之後,競爭就變成了五五開,任何人都有可能得到這個機會,其中較被看好的就是丁曉。

畢竟是影帝,這個稱號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試鏡不光是演員本身,還要看跟曲嶺月是否相配,所有人都是帶妝試鏡,因此徐繚坐在化妝室裏的時候,大腦略有些放空。

徐繚曾經近距離見過曲嶺月,她是個非常完美的女明星,成熟幹練、美麗風情,耀眼宛如一顆精心雕琢過的鉆石。她跟柳茜都是走禦姐這一掛的,區別卻非常大,柳茜的艷麗是從骨子裏帶出來的,比起艷,她更冷,只是眼角眉梢還帶著點少女的靈氣,因而顯得有些柔軟。

而曲嶺月則不同,她嫵媚而優雅,年齡的青澀早已在她身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女『性』獨特而純粹的甜美。演繹一個跟她相配的同氣場角『色』並不算困難,然而演繹一個與她相配的普通人卻有些困難了。

真正進入試鏡室的時候,徐繚深呼吸了一口氣,把情緒放松了下來,作為咖啡館老板的單獨表演毫無任何問題,他懶散地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像只老貓,雞『毛』撣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在清掃些什麽東西,光是看著他的模樣,就能想出陽光正好的下午。

這一幕是男主角吳語第一次遇見女主角喬詩杏時的場景。

小鎮並不算繁華,甚至稱得上有點兒偏僻,大多年輕人都去到繁華熱鬧的大都市了,而老人則大多欣賞不來咖啡這樣的東西,偶爾會有幾個女孩或是放學的學生來點甜品和咖啡,為了迎合這些孩子們的口味,咖啡館的咖啡大多都偏甜。

時光仿佛在這個小鎮慢下了腳步,每個人的節奏都被放得恰到好處,不緊不慢。

《七日戀歌》是個被重視的大項目,制片人跟導演還有編劇全部到齊,曲嶺月就坐在一邊並沒有說話。

曲嶺月並不會親自上來跟試鏡的男演員搭戲,所以這場單獨表演的最後,事實上算是兩個演員的交鋒。徐繚沒有特別喜愛的明星,他幾乎就沒追過星,欣賞演員不意味著發自內心難以克制的喜愛,能理解但不能感受,然後他想到了應肅。

晴朗的午後,暖洋洋的太陽光照在身上,重振旗鼓的徐繚開了家咖啡店,他昏昏欲睡之時門口傳來風鈴的聲音,光影裏走出四十多歲的應肅,身材頎長,兩鬢微添了點霜雪,男人手上挽著自己的大衣,過來安靜地落座,擡頭掃過一眼來,『露』出點笑意。

於是徐繚對這位陌生的新客人一見鐘情,卻又不敢暴『露』自己,生怕叫對方察覺,於是他懶懶散散地站起來,將書反扣在櫃臺上,雞『毛』撣子擱在一邊漫不經心道:“要點什麽?”

導演跟制片人還有編劇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了點數。

徐繚的表演出乎意料,他之前塑造丁蔚然跟袁清佩的形象實在過於深入人心,所以三人事實上最不看好這一位,發出邀請很大原因是對方眼下正熱,然而今天的試鏡卻帶來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丁曉所表現出來的吳語很有自己的特點,整體來講,是個比較普通的男人,他演繹出了見到偶像的驚喜跟故作鎮定卻難掩雀躍的神態;而徐繚則給了這個角『色』註入了一點新的活力,他讓這位咖啡店老板看上去更像是只老貓了,毒舌之餘帶了點傲嬌,他擡起頭看向門口時表情的細微變化足以看得出來愛意,要不是眾人門清這是在試鏡,還當徐繚真對曲嶺月有點想法。

可很快,他又恢覆自然,故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地走了過來。

毫無疑問,丁曉的拿捏更穩定,也更現實向;而徐繚表現的則更童話浪漫。

等徐繚試鏡完畢後出了門,三個人這才下意識都看向了曲嶺月,制片人最先開口:“你覺得怎麽樣?”

曲嶺月十分狡猾,笑道:“我相信這是個非常浪漫的童話故事,要是讓我選擇走進一家咖啡館,這家無疑有趣得多。”

萬眾矚目的大明星愛上尋常男人,沒點浪漫『色』彩怎麽能行。

於是制片人又看向了編劇:“你創作了這個角『色』,你覺得呢?”

“出乎我的意料。”女編劇沈思了片刻道,“我本來不是很看好他,因為吳語是個平凡無奇的男人,他懶散、毒舌、甚至有點不修邊幅,而且完完全全的不求上進,但是他是個很善良的人。丁曉雖然表現的不錯,但是我總覺得他差了點什麽,這讓他顯得太平庸了,徐繚抓住了吳語的特質,我覺得嶺月說得沒錯,愛情故事需要點浪漫『色』彩。”

導演則聳了聳肩膀道:“別看我,還是你拿丁曉這幾年的電影票房數據來給我看的呢,就算是『迷』信我也選徐繚,這家夥就演了兩部電影,兩部都大爆了,老劉那老頭天天齜牙咧嘴的,見人就跟我們說他多會看人。”

“更何況下半年要上的那部《失語者》已經確定入圍年底金球,我看星塵今年年底要風光一把了,柳茜拿下影後的可能很大,徐繚說不準也能拿個影帝,你也知道汪小嬋的能耐,十部電影九部能獲獎,剩下那部能攪得天翻地覆,我覺得倒不妨賭一把,選擇徐繚有利無害,風險比丁曉小得多。”

是啊,可那數據是徐繚的經紀人給我看的。

制片人簡直要咬牙切齒了,數據自然沒有造假,誰也不會傻到在這上面撒謊,可是這種知道對方在為自己的藝人竭力爭取益處卻沒辦法拒絕安利的感覺實在太微妙了。丁曉的演技跟地位無疑都超過徐繚不少,然而跟應肅交談的過程裏,制片人總是覺得這個三線演員的『性』價比遠遠超過了丁曉。

就像他說得那樣,徐繚的演技有目共睹,商業片不比文藝片,只要觀眾不出戲,角『色』能顯得更有張力就足夠了。而且徐繚合作過的電影,的確沒有一部失敗之作,《艷蝶》跟《暗龍》大爆,《暗龍》更是成為現象級作品,這年頭過十億的作品能有幾部,劉正業搖身一變就擠入了名導行列,光《暗龍》就夠他吹一輩子了。

對作為商業片的《七日戀歌》而言,人氣足夠高,帶來一定的流量跟熱度,這些才是真正的硬實力。

他們最終的目的是票房而不是獎項。

徐繚才在三線,加入這樣的大項目必然可以壓低一點片酬;丁曉雖然稱不上票房毒『藥』,但他所出演的電影成績卻的確不盡如人意,其實也並不能怪他,如果拋開徐繚那兩部電影的恐怖數據,其實丁曉還算得上中規中矩。

可偏生徐繚出演的那兩部電影對比實在是太明顯了,就不說《暗龍》,光是《艷蝶》的票房就能吊打丁曉四部電影的票房。

到底是意動。

都怪徐繚那個約他吃飯的經紀人!

曲嶺月忽然道:“丁曉剛拿影帝不久,又擠入了一線,身價恐怕不會太低吧?他那經紀人是個厲害人物,少不得要扒下一層皮來。”

制片人暗暗腹誹:丁曉的經紀人厲害,難道徐繚的經紀人就簡單嗎?一個賽一個怪胎。

其實無論是地位,還是名聲,亦或者演技,制片人心裏傾向偏重的都是丁曉,而最終決定權也單獨握在他一個人手裏,畢竟這個項目最初是他發起的,甚至於曲嶺月也不過是個參與者。

然而正因為如此,制片人才遲遲不能下定決心,他絕不能因為自己的好惡去影響整個電影。

拍一部優秀的商業片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讓自己不成熟的想法影響到整個大局。

丁曉的確很優秀,演技層次細膩豐富,勝過徐繚不少,然而也並沒有太多。

捫心自問,如果知道自己是要看一部文藝片,他毫無疑問會選擇丁曉;然而當這是一部愛情喜劇的時候,他想看到的,更多是徐繚的表現。

更何況,曲嶺月說得沒錯,丁曉如今在一線又是影帝,票房再不佳也能靠著影帝這個頭銜回春一把,他的片酬只怕花費巨大。《七日戀歌》的前期宣傳陣勢就不容小覷,如果選擇徐繚,資金方面的壓力無疑會小許多,投資商的錢也不是白給的,又不是個無底洞,總共就這麽多資金,哪方面增加,必然有一方面要為此縮減。

浪費在丁曉身上的確可惜了。

“如果下午沒有更優秀的表演出現。”制片人最終說道,“那就決定讓徐繚來扮演這個角『色』。”

這樣的試鏡強度很大,所以分為上午跟下午,其他的演員在之前都試鏡過了,今天是最後一天,基本上都是劇組比較在意的幾個演員。

徐繚提前打了電話讓應肅來接自己,等卸完妝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曲嶺月正在跟應肅聊天。

這會兒等待室已經空了,丁曉早就走了,空曠一片,多個人自然不容忽視,兩人一塊兒發現了他。

曲嶺月盈盈一笑,將手上輕飄飄的海報拍到了徐繚胸口上,走出去兩三步後忽然旋過身來,似笑非笑道:“慶幸你自己夠便宜吧。”

徐繚抓著海報滿頭霧水:“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沒有意外的話,這個角『色』你拿下了。”應肅淡定道,“走吧。”

徐繚呆住了。

坐進車裏的時候,徐繚還是有點難以置信:“我這就拿下這個角『色』了?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你什麽時候讀檔修改了我的顏值從999減到100了嗎?”

“你該慶幸,這次運氣成分太多了。”應肅緩緩道,“丁曉這兩年的電影數據其實不差,只是較為平穩,按照市場來分析,選擇他是最穩妥的決定,還好你這兩部電影數據都夠驚人,前天我接到消息,《失語者》入圍金球獎了,這件事我用了點人情散播出去了,提名有時候也不差,更何況汪小嬋給你護身,稍微削弱了點丁曉影帝的光環,好在高渡選擇退出,否則劇組來一句高渡就是吳語本人,我們做什麽都沒用。”

徐繚沈思片刻,低頭給三人小群發了個消息。

徐繚:蒙哥,攝影展請幫我多買幾張照片。

蒙陽:我都買二十張了你還要買啊???你想把整個展覽洗劫了嗎?

徐繚:……你買太多吧!

蒙陽:你真的要後悔沒來,高渡的作品非常棒。(韓雲遲語音:沒錯!旁邊有家吃的也非常棒!)

蒙陽:……老實說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有點丟臉。

徐繚:……你還沒有經歷過更丟臉的事。

蒙陽:謝謝你,我好多了,我不想知道你發生過什麽更丟臉的事。

韓雲遲:請不要對主角說這種話,我看得見!你們兩個雙字別排擠群裏唯一一個三字啊!

男主角確定下來之後,徐繚就放松了下來,《失語者》那頭的消息一直沒確定下來,而汪小嬋也沒怎麽聯系他,倒是偶爾在通訊上會問個好,對於一部即將發行的電影,這波動難免太小了些,不過也不足為奇,畢竟不是商業大片。

更何況《失語者》入圍了金球獎,汪小嬋可能準備等結果出來再上映。

上小號的時候私信多了不少,徐繚實在糊塗,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眾怒,大號都未必能見到這樣的盛況。料想微博再怎麽看不爽他,也不至於如此炮轟,於是刷起了私信來了解具體,不少都認為他是私生飯的,這是個有趣的新論點,他挑了挑眉,裏頭言之鑿鑿,威『逼』利誘有,苦口婆心有,若不是這位“私生飯”就是他本人,徐繚幾乎都要悔改向善了。

除此之外,還多了一條徐繚毫無印象的新微博。

是喝酒那天,按照時間點,當時徐繚正在忙著應付兩個酒鬼,沒功夫上小號來發消息,更別提這張十分陌生的照片了。

是應肅。

徐繚不由自主泛出笑來,伸手撫『摸』過屏幕,正常情況下雖然看起來有點詭異,仿佛自戀一般,但實際上這感覺非常微妙。

大概是由於應肅對攝影略有涉及的緣故,徐繚大概能夠意識到個人攝影展對高渡的重要『性』,透過鏡頭,從那萬事萬物之中去描繪另一個人的眉眼。就像是應肅那樣,他完完全全隱藏在照片之後,無聲無息,如同暗影一般,唯一能表達出來的只有鏡頭。

人大概總是想著轟轟烈烈的愛情,徐繚也想過,然而現實並不是那樣的,他不能在強行要求應肅除了感情什麽都得不到的情況下,要求對方炙熱到不顧一切地愛著自己,那是不公平的,更別提應肅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你愛火海時,得其溫暖,理應忍受那燒灼之苦;你愛冰川時,得其清涼,便應忍受那徹骨寒意。

火海會為你一人起舞,冰川會為你一人融化,這就是愛。

有人願意將愛意徹底傾訴出來,轟轟烈烈、坦坦『蕩』『蕩』,仿佛要世人都知他們之間存在一段多麽緊密的關系;也有人脈脈含情,細水長流,於潤物無聲之間愛你千萬遍,縱然無人知曉,你也心知肚明,他會愛你淡然而長久。

可要是冰川願意偶爾為你變成火海,那這些感情就太超過了。

徐繚捧著手機心緒難以平靜,任由莫名的心緒在胸腔裏跌宕起伏,幻想無邊無際,轉瞬就填滿了一生,不知怎的,他突然一下子意識到了吳語對喬詩杏卑微又炙熱的感情。

有些人實在美好的像個夢,觸碰到都覺得慶幸。

晚些時候應肅買了些零食回家,徐繚卻又什麽都沒有說。

晚上按照常例滾了下床,床單不一定是誰來收,反正總有個人收另個人鋪,一般情況下,論到徐繚收的時候,他都會偷懶耍滑,抱著臟被子跟床單趁應肅在洗澡就往門外丟,等著經紀人第二天起來收拾,不然他就得披著睡衣下樓洗被單,而且要是這會兒下去了,上來的時候應肅鐵定睡著了。

這次徐繚卻十分老實地下了樓,應肅出來的時候沒看到人影,倒有些不習慣了。

徐繚一向沒這麽乖。

等徐繚在樓下順便洗完澡回來時,房裏給他留了一小盞燈,應肅果然已經睡熟了,頭發散『亂』地落在純白的枕頭上,安靜又有點神聖的。

於是徐繚爬進被窩裏,兩人一向睡一床被子,應肅早先堅持兩床,可實在受不了對方磨蹭,也就漸漸不再堅持了。被窩裏很暖和,徐繚去抓應肅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對方大概還沒睡深,眼睛在眼皮底下滾動了下,卻沒醒,『迷』『迷』糊糊之間伸過手來,下意識將他抱在懷裏。

徐繚就埋在應肅的懷裏聽他的心跳聲。

“別喊了。”徐繚對著應肅的胸膛輕輕道,“我也愛你啊。”

他張開雙手,八爪魚似的擁抱著應肅,然後把耳朵貼上去聽心跳聲,好像那裏面藏滿了應肅的愛意。

因而情不自禁。

“你真好呀。”

作者有話要說:  寫試鏡那段想了如果真是重振旗鼓的咖啡館老板徐繚跟四十多歲的應肅遇見。

喝完咖啡後,應肅大概會抽出一張紙幣壓在碟子下,跟來結賬的老板說:咖啡不怎麽樣,人倒是長得不錯。

於是一見鐘情的老板就厚著臉皮笑一笑:那留個電話號碼唄?

於是應肅就會說:等下次咖啡好喝了,我就給你號碼。

然後老板就開始努力奮鬥!讓普通難喝的咖啡變得普通好喝,成功拿到未來對象的號碼。

寫完想想是什麽沙雕愛情腦洞。

下個月的更新會在六千跟三千裏不定時跳動,三次元工作略有變動,不確定多久能穩定,唯一能確定的是會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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