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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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季歆舒並沒有發覺自己現在瘦了好多,也就沒思考到衣服尺碼是否合適的問題。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自己穿著剛好合身睡衣在季清渠身上卻太小了,加之睡衣太薄,那單薄的面料緊緊貼服在季清渠身上,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全數展露出來。

睡衣緊貼身體,除此之外,胸口的扣子也被撐到了極限,仿佛隨時都會崩開。季清渠白皙的脖子上還掛著水珠,順著睡衣領口的縫隙,流進其中。季歆舒看著面前人,放在輪椅上的手不自知得顫抖。隨後想到,清渠在自己這個“陌生人”面前露出這一面,那種剛剛才消失的微妙感再度湧起,讓季歆舒覺得格外不適。

這是自己本該拋棄的占有欲,也是清渠討厭的感覺。不該再這麽想了啊,季歆舒,你說過要放手的。

“紀小姐,我向你保證只借宿一晚, 我衣服濕了,你總不能讓我穿著你的衣服去酒店吧,尺碼有些不太合適啊。”季清渠輕聲說著,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睡衣,本來就小的衣服被她拉扯,腰部緊緊貼服在小腹。透過單薄的布料,季歆舒眼睜睜得看到清渠腹部的馬甲線肌理,比以前更明顯。季歆舒緊攥著手,藏在發間後的雙眸閉上。

“只一晚,客房在二樓,櫃子裏有新的床品。”季歆舒說完,看也不看季清渠,推著輪椅走了。盡管她努力掩飾什麽,可季清渠還是發現她的雙手和肩膀在發抖,好似很慌亂的樣子。這樣的季歆舒在以前她也見過,緊張時候的她和曾經沒有任何變化,所以,到底是怎樣的錯覺,才讓季小舒覺得她能瞞過自己呢?

因為是借住的第一晚,季清渠還不打算做什麽大動作,她去了客房,可以看出這裏應該是李媛偶爾會暫住的房間,不過已經很久沒人住了,李媛剛剛走之前也收拾的很幹凈,房間裏沒有任何居住過的痕跡。季清渠把床品換掉,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對面就是季歆舒的房間。

這種感覺讓她想起兩個人住在一起的時候,叢自己記事起,她一直都是和姐姐面對面住在彼此的隔壁。三年的空白期並不代表什麽,自己從未相信季歆舒不在了,奇跡也真的出現了。這幾天,只要季清渠躺在床上就會想到季歆舒沒死這個事實。

她不停的掐自己,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季歆舒還活著,就活生生得在自己身邊。季清渠把自己掐的生疼,卻又忍不住笑起來。她翻了個身,將有些緊的睡衣脫掉,只穿著一條內褲鉆進舒服的被窩裏。因著季歆舒就在對面,季清渠沒關門,反而把房門大開著,睡了三年來難得的好覺。

在她睡著之後,安靜的屋子有了輕微的響動,是輪胎在木質地板上摩擦的聲響,在門口停留一陣之後,又化成一聲嘆息。

第二天一早,季清渠比季歆舒起的還早,她下床洗漱之後,踩著拖鞋下了樓,在廚房準備早餐。李媛離開前買了不少食材,季清渠直接做了季歆舒愛吃的東西。做好之後,她放進保溫罩裏,這才上樓去敲門。

兩個人以前住在一起,季歆舒沒有關門的習慣,季清渠猜測她現在也一樣,在敲門沒聽到聲音之後,便將門推開。房間裏充滿季歆舒身上的氣息,那個人背對著自己側躺在床上。她懷裏抱著一個小娃娃,睡得很沈很安靜。

季清渠知道這人睡眠一向很淺,尤其是和自己發生了那些事之後,就更容易驚醒,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沒有動靜。季清渠了然得看了眼桌上的安眠藥,輕輕拍她的肩膀。季歆舒唔了一聲,下意識拍開自己的手,力道很輕,就像貓兒在抓癢癢,季清渠不放棄得叫醒她,沒過多久,季歆舒就被她騷擾得醒過來。

“唔嗯…”季歆舒剛醒來時意識還不清楚,她看到季清渠,習慣伸手去抱她,忽然想到什麽,又急忙把手收回。這不僅僅是動作的變化,她氣場的改變也很明顯。感到那個人從溫軟的貓兒忽然變成硬邦邦的石頭,季清渠尷尬得把手收回來。

“紀小姐你醒了,我剛做了早餐,來叫你一起吃,你沒有起床氣吧?”季清渠笑得開心,聽到她的話,季歆舒眉頭皺起。她是被生生叫醒的,換作任何人做這事,季歆舒都會生氣,可對上季清渠這張臉,她卻是無可奈何。

“我不喜歡陌生人隨意進我的房間,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季歆舒口中的離開不是離開她的房間,而是離開她的家,季清渠早就做好了會被罵的準備,這會兒聽到季歆舒冷冷的聲音,吐了吐舌頭。

“抱歉啊紀小姐,我肯定是讓你不開心了,你這麽瘦,昨晚和今早沒吃東西,胃肯定受不了的,我已經叫了修理人員去修理,修好之後我就不會打擾你了。”季清渠歉意得說著,倒真像是那麽回事。聽她的話,季歆舒緩和了一些。她點了點頭,示意季清渠出去,後者知道她要換衣服,也沒多留,便下樓去吃早餐了。

季歆舒從樓上下來,看著桌上那些自己愛吃的東西,眼神有些飄忽,她探究得看著季清渠,不明白對方怎麽會做這些,忍不住猜測她是不是認出自己。可是…清渠表現的很正常,這讓季歆舒沒有合理的證據去猜測什麽。

想到這人一會兒就走了,季歆舒也沒有多想,她安靜地坐在位置上吃早餐,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開,讓季歆舒這種從沒有口腹之欲的人少見得感覺到好吃兩個字的體會。她無視了季清渠詢問味道的眼神,卻又得將自己那份吃了個幹凈。

吃過飯後,季清渠找的修理工也來了,就在季歆舒以為兩個人的交集到此為止時,不到一個小時,季清渠又帶著她的行李來到自己家門口。季歆舒冷眼看著她的行李箱,擡手要關門,這一次季清渠又把手抵在門上, 季歆舒看了,急忙把動作停下。

“這是我的私人住宅,你擅自闖入, 是擅闖民宅的行為。”

“紀小姐,我也很抱歉再次打擾你。剛剛修理工說我家裏的管道沒辦法修覆,要好一陣子才能修好,我現在沒地方住,想在你這裏借住幾天,你放心,我會支付房租,拜托了。”

“我說了,附近有酒店。”不管季清渠說得多誠懇,季歆舒還是擋在門口不讓她進去。“我一個人睡不慣酒店,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很抱歉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我現在就去酒店,只是半個月睡不好也沒什麽關系,我只是很難過沒辦法每天和你打招呼。”季渠垂著頭,如一只受委屈的小狗站在門口。

作為最了解她的人,季歆舒知道季清渠沒說謊,這人的確睡不慣酒店,尤其是那種不太好的酒店,季清渠更加受不了。眼看著對方托著行李就要離開,季歆舒有些無奈又自嘲得笑了笑,她後退,最終還是叫住季清渠留她住下。

對於自己的讓步,季歆舒有些氣惱, 卻又無可奈何,只得自己生悶氣得坐在輪椅上扭身就走。看著她的背影, 季清渠本以為計劃要失敗,沒想到季歆舒居然同意了。她臉上掛起得逞的笑容,看季歆舒的眼神卻更柔了。

這個人,不管以前還是現在,對自己總是這麽心軟。

Chapter·115

宋言溪嘴裏咬著一根煙坐在飄窗的臺子上,身邊還放著半杯沒喝完的酒。早風有些刺人,身子被吹得有些涼了,她全然沒有在意。這時候,身後忽然多了一件外套,宋言溪回頭,看到餘濘站在自己身後,用頭往她手上靠了靠。

“濘姐姐,現在沒人拍,你不用戲演。”宋言溪笑著擠兌身後人,聽到她這番話,餘濘掐了掐她手臂上的肉,將她的煙抽走扔進酒杯裏,又把窗臺上亂七八糟的藥品收拾好。看著煙與酒皆失,宋言溪撇撇嘴,哀怨得看著她。

“少裝可憐,醫生說過很多次,你吃過藥不能喝酒,我不督促你,你什麽時候才能好?一會兒我去上班,那些人的懷疑應該消除了,你今晚可以回家住。”餘濘輕聲說著,對宋言溪有些歉意。兩個人在一年前對外界宣布結婚,只不過,她們的婚姻只是表面關系,連結婚證書都沒有領取。

餘家是豪門之一,比不上三大家,但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越是這樣的家族,存的齷齪之事便越多。餘濘的父親重男輕女,餘家大多數長輩,包括自己的爺爺亦是如此。哪怕自己是嫡女,卻因為性別原因被家族忽視忽略。

母親從小對自己嚴苛,可不管她多麽優秀,最終餘家的公司卻還是要交給另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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