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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姐姐,酒,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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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晴纖腰微擺,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走到左星塵身前,伸出雪白小手,在他身上細心體貼地拍打著。

“看這一身的塵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從地裏歸來的老農,嘻嘻,星塵,想不到你根基如此紮實,就算我只動了半數修為,你能戰成如此程度,也是令人讚嘆,不過,我勸你不要再修煉《上善若水,天雷篇》,你難道沒有發覺,這部武經,正在束縛你的修為麽,你可以試試《上善若水,永恒篇》,聽說那篇武經,天生具有一項天賦武技,很是驚世駭俗,早日修煉有成,我們再戰一場。”

左星塵享受著這小手帶來的溫柔,只覺得脖子後涼風陣陣,陰風滾滾,不知道面前這個一臉陰笑的小女子,在玩什麽手段,要說她沒有盡到全力,打死左星塵都不信,剛剛是誰燃燒武魂的,剛剛的一刀,差點要了他的命,要不是地獄冥槍與龍威盡出,非傷在這個笑嘻嘻的臭丫頭手中不可。

“武兄客氣了,不如一起去書房用杯茶,小休片刻。”左星塵客氣了一句。

武天晴立刻眉花眼笑。

“好啊,好啊,我正有此意,我就再叨擾賢兄一杯清茶吧”,

說著,一只手很自然地挽起左星塵手臂,竟然挽臂同行。

左星塵愕然,隨即淡然一笑,從容處之。一只手臂而已,誰會在意。

當他一眼看清了演武場邊上,目光不善的李真時,才明白過來武天晴的良苦用心。

李真冷冷地看著二人,對著左星塵木然說道:“三殿下,我家將軍正在書房恭候,不知道三殿下何時有空一見。”

左星塵嚇了一大跳。

“什麽,龍鳳將軍……她也來了……”

這場架打得,這個頭疼!

左星塵看了眼身邊神情自得的武家大小姐,遲疑說道:“那麽,武兄你看……”

“什麽事,左王府連杯茶也請不起了?”

“武兄說笑了,龍鳳將軍在此,我不敢怠慢……”

“哦,李龍鳳來了,好啊,我也正想見見這位帝國左將軍,好多天沒有見過了。”

一邊的李真冷冷說道:“我家將軍,最近倒是有意考較一下年青俊顏們的武技修為,她說武家小姐天賦修為不錯,哪天碰到,一定要考較一番!”,

這番話冷冷說出來,卻讓武天晴腳步一滯。

李龍鳳要考較自己……

還是算了吧,能打得過這位天之嬌女的人,還在湮羅絕境呢!自己絕不能找上門受虐,恕不奉陪!

她哈哈大笑,狠狠在左星塵胳膊上掐了一把,毫無防備的左星塵,就算龍血改造過,也疼得一咧嘴。

“既然龍鳳將軍召見你,我就不再奉陪了,左星塵,青山常在,綠水長流,他日,武天晴定將今天所受屈辱,一並奉還,告辭了!”

左星塵一呆,這都是些什麽詞。

“武兄說笑了,何來的屈辱一說……”

武天晴咬牙切齒說道:“本候怎麽說,你就給我怎麽聽著,哪那麽多廢話!滾蛋吧!”

一句話了,腳下星虹流轉,竟然腳踏武力星虹,幾步就踏出府外,轉眼不見了。

左星塵擦了擦額上汗水,這一場架打得,不但身累,連心都累,跟女人們相處,她們簡直就天氣一樣善變,上一刻還溫文爾雅,下一刻就呲出小獸牙來,令人頭疼。

走了武天晴,左星塵這才看到李真就站在身邊,依然一副輕甲,溫和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左星塵笑道:“想不到這麽快看到你,不是半年的禁閉麽,這麽快就放出來了。”

李真沒好氣地說道:“殿下是嫌我出來得快了?”

左星塵笑道:“我是怕你偷偷跑出來,處罰更重。因我受罰,左星塵心中不安。”

李真說道:“我家將軍說了,禁閉只在晚上執行,白天可以照常執行公務。”

“還能這樣……”左星塵甚是無語,這是哪家的禁閉,晚上睡覺白天出來,跟沒有處罰有何分別,估計整個帝國,也就李龍鳳能做得出來。

李大將軍親自來訪,左星塵哪敢怠慢,飛快趕往書房。

踏入書房的第一眼,就看到李龍鳳身穿一身雲南百褶白襦裙,如雲秀發高挽在頭頂,用一根紫玉釵橫著一穿,她倒背著雙手,大馬金刀地立在窗前,向外遠眺著。

左星塵走近才發現,這間書房位置特別,只有李龍鳳所站位置,能看得到大演武場的一角,從李龍鳳的後背望過去,正好看得到自己與武天晴的那場戰鬥,當然,也能看得到武天晴為自己拍打灰塵,挽起自己手臂的美妙時光。

左星塵一陣頭疼,親自拿過茶壺來,為李大將軍添上新茶,捧到李龍鳳身前。

“大姐,喝茶,這可是……這是好茶,至於哪的茶,我根本不知。”

李龍鳳瞟了那杯新茶一眼,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左星塵眨巴著眼睛:“大姐,你這眼光有問題,我可沒做什麽錯事……”

“你沒做錯事?自從你進來,就已經錯了,給我一杯淡茶,更是錯上加錯!”

左星塵立刻省悟過來,跑到書房門口,見左礪山已抱著兩壇苦枝紅月等在門口。

“五爺爺,你怎麽親自送過來了?”

“下人們太慢了,三殿下,多陪兩杯吧,今天邪門,女人們都趕在這一天上門,真是邪門!”

左星塵接過酒來,琢磨著五長老的這番話,回到書房內。

李龍鳳已經做足了準備,一副敞開胸懷,一醉方休的樣子。

兩個人對坐在書桌前,兩杯汝窯彩雲杯,分擱在面前,苦枝紅月琥珀般的酒液,輕輕註入杯中,一股醇厚的酒香,在書房內彌漫開來。

還沒有喝,左星塵發現對面霸氣十足的李大將軍,已經酡紅上臉,惺忪醉眼,斜斜地望著他。

象看一副畫,一個故事……

……

大堂內,悶頭坐著五位嫡長支地位最尊崇的大長老,五長老依然重覆著那句話。

“邪門,真是邪門,今天帝國最著名的兩個女人,都跑到咱們家來了,透著邪門。”

大長老沈默無言,二長老笑道:“難道是開疆侯的原因?”

三長老與四長老相對大笑。

“你把人家武家大小姐看得太輕了,一個開疆侯哪能入她的眼,何況,人家帝國左將軍更是目中無人的主!”

“也是,咱殿下太出色了,就算咱左閥從頂級門閥跌落,咱三殿下也能獨自撐起一方勢力,只要眼光不太差,都能看得出來,殿下早晚會一鳴驚人的。”

“那倒是,那倒是。”左礪山最愛聽這句話,咧著丟失了半口牙的嘴,呵呵笑著。

幾個人就著醬肉喝著老酒,苦枝紅月不多了,幾個老人心疼,不敢動,只留著用在刀刃上。比如今天這個場面,兩大壇苦枝紅月拿出來,書房內氣氛頓時就平和了。

沒想到,半個時辰過後,下人蹬蹬跑下來,找五長老要酒窖的鑰匙。

“太公,李家將軍沒酒了。”

“什麽……兩大壇子……都喝光了……”

左礪山一陣肉疼,抖著腮幫子,解下鑰匙丟過去,不放心地囑咐一句。

“那就……再拿一壇。”

“可是,大將軍要的是十壇!”下人左右為難。

左礪山頭也不回地揮手。

“快滾,願意拿多少就拿多少,別再跟我說……唉,大哥,這老酒越喝越淡,真是淡出鳥來了!”

左礪夫哈哈大笑:“五弟,你是心疼你的苦枝紅月呢,哼,舍不出肉來,打不到狼,同樣的道理,舍不酒來……咳咳……總之,一百壇,一千壇,都是左王留下來的家底,我們要用在刀刃上!”

華燈初上,書房內,暈紅的燈光,撐開一片溫暖的空間,一張書桌,一溜的空壇。

兩側的書架上,一排排武經軍略,散發著墨香,酒香墨香,還有一股淡淡的,卻無處不在的女人香氣,兩個人都有些醉了……

“你看這裏,這一句很耐人尋味,《上善若水,永恒篇》裏,就這一句,我始終解得不透徹,原因就在星魂屬性裏,我的星魂屬性,與《上善若水,永恒篇》不符……”李龍鳳指著《上善若水,永恒篇》,給左星塵做著講解。

左星塵只好俯身過來,才能看清書上寫的什麽。

已經半夜了,李龍鳳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講解完整本的《上善若水,永恒篇》,又要酒喝,一張桃花粉面,已經紅透了,蒸香四溢,艷力四射。

左星塵定力再足,在這樣的氣氛下,在酒漿的刺激下,依然醉得頭昏眼花。眼睛看出來,李龍鳳那股成熟女子身上,致命的誘惑力,仿佛重錘,一錘錘擊碎他的戒心。

“大姐,您今天真是受累了,給我講解了《重鋒九式》,又講解了《上善若水,永恒篇》,還有《帝國軍略》,我今晚的收獲,勝過半年苦讀了……”

左星塵還要說下去,一只白白胖胖的柔嫩小手,忽然按在了他的唇上,將他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

李龍鳳吃吃地笑了起來,笑得全身顫抖,她一手捂住左星塵的嘴巴,一手端起杯來,又是一杯苦枝紅月下肚,兩眼更加明亮,直盯著左星塵看,吃吃笑道:“傻小子,我就是在拖時間,就是不回去,你能拿我怎麽樣,姐姐今晚陪你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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