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在貴婦圈子打開局面

關燈
如今的安然在洛城上流貴婦圈子裏極受追捧。但凡身份越是貴重的女眷,舉辦個後宅聚會,如果沒有邀請到安然來跳舞助興,都覺得那聚會辦得沒有檔次。因此,安然在上流勳貴圈子裏,名噪一時。

自從安然在桂太君生辰宴上跳了一支仙舞,方太太就轉成了安然的狂熱粉絲,有這麽一個會跳仙舞的兒子,方太太哪肯藏著掖著?早在她的閨閣姐妹中一遍遍宣傳自家兒子會跳仙舞的事,只恨不得把安然會跳仙舞的事宣揚得人盡皆知。

直到六月間,機會終於來了。方太太接到一個貴婦聚會請柬,毫不猶豫帶上安然參加。在聚會上,在阿辰的琵琶伴奏下,安然再次把劍舞跳了一遍。

《摘下滿天星》的歌詞早就在洛陽傳遍了,旋律大家也哼熟了,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詞,精心編排的舞姿,很容易就讓貴婦們接受了安然所跳的,跟普通劍器舞大異其趣的新劍舞。

這些挑剔保守的貴婦們不但接受了安然改良過的新劍舞,還極其推崇喜愛。

那次貴婦聚會之後,安然會跳仙舞的消息,便一傳十,十傳百,在洛城上層貴婦圈子傳開了。

方太太接到貴婦圈子內的聚會請柬漸漸多了起來,那請柬上都會附註一句:請帶上令公子。

隨後安然便跟方太太商議,不管洛城貴婦圈子的宴飲雅集請柬送多少來,方太太一個月只帶安然參加兩場級別較高影響較大的聚會,其他聚會全用安然需要在家讀書婉拒了。

安然知道這條策略叫做饑餓營銷,不過在方太太看來,她是怕兒子累著了。

隨著安然的名聲鵲起,方太太也成了洛城貴婦聚會雅集圈子裏炙手可熱的人物。

方太太本就是在洛城長大的貴女,多有閨閣好友,她既長袖善舞,又精明能幹,在貴婦圈子裏交游廣闊,能說會道。

這下子,她精心幫著安然挑選參加聚會場次,又預先帶著安然熟悉場地,跟聚會主辦方商量怎麽布置舞臺,或者怎麽演出更具舞美效果,提前安排安然化妝換衣和卸妝洗漱之處等等事宜,宛然成了安然的經紀人。

安然非常喜歡享受方太太為他打理雜事瑣事,為他代理演出業務的狀態,感覺他的兩個世界,在這一刻,融合圓滿了。

安然開始時參加了四五次貴婦聚會,跳的都是劍舞《摘下滿天星》這一支舞蹈,就在貴婦們懷疑安然是不是只會跳這一支仙舞時,安然又在另一次一個誥命老夫人的壽宴上表演了綢扇芭蕾舞《祝你平安》。那輕盈奇特的腳尖舞,通俗直白的俚歌,多次重覆的簡單曲調,發自心靈的祝福,頓時引爆了貴婦圈子的追捧狂潮。

安然的腳尖舞更是勾欄伎坊那些樂伎從不曾聽說過,無法想像,絕無從模仿的。但凡家裏有個上了年紀又有誥命的老夫人做壽,都以請到安然獻舞祝壽為榮。

此時,若有人說,安然比勾欄伎坊的頭牌還頭牌,絕不會有人反對和懷疑,安然在貴婦圈子受追捧的程度,遠遠超過任何一位洛城勾欄伎坊的頭牌。

並且大家都清楚,安然跟頭牌們比的是舞技,而不是風-騷。

何況,並沒有人把安然拿來跟頭牌來相比。因為安然是清貴的官宦子弟,豈是那些低賤的樂伎能夠相比的?

而且安然應邀赴會,展現舞姿,不過是應主人之請,給雅集聚會助個興兒罷了,絕無賣藝一說。

這也是那些低賤的樂伎無法與之相比的,雖然安然會接受貴婦們的禮物,但都是饋贈,而不是打賞。

安然看得出那些長期深居後宅,極其缺乏娛樂項目來排遣無聊心情的貴婦們,按捺不住的對他的喜愛之情,比前一世的粉絲狂熱多了,她們不知道怎麽表達對安然的喜愛之情,就只好送安然各種禮物。

安然很理解這種心情,其中雖有一些貴重之物,他也接受得並沒有壓力。

事後安然會把一部分禮物轉送阿辰,和身邊的兩婢兩廝,安然從來不苛待自己身邊的團隊成員。

因此,這位叫做梁小峰的青年說聽過安然的大名,如雷貫耳,絕對不是應酬客套。

方閣老對安然憑舞蹈成了貴婦圈子追捧對象的事,持比較放任的態度,不讚成,但也沒有出面幹涉禁止。

這時聽梁小峰這麽說道,方閣老便笑道:“青裁,快不要跟他小孩子客氣了,他就是個頑劣的性子,十一歲了,還一事無成,就會跳個舞,還胡謅什麽仙姬教授天舞,不過是做個耍子,錦上添花,供大家樂呵樂呵的玩藝兒,於這世間一無助益,他那點浮名,哪能跟青裁的清名相提並論,青裁再這麽客氣,怕要叫他小孩子愧煞了。”

安然站在方閣老下首,偷眼打量梁小峰,見這青年長得並不如何俊美,氣質卻格外清華雍容飄逸出塵。

安然這麽一打量,心頭便湧起一個念頭:大約人們說的,腹有詩書氣自華,指的就是梁小峰這種人吧?只是梁小峰在“氣自華”的基礎上,另外多了一股尊貴雍容的氣度。

安然聽方閣老一邊跟梁小峰客氣笑談,一邊給他介紹梁小峰的來歷。

前面方閣老介紹梁小峰時,說他是梁王孫,原來他還真是天家王孫的一脈,只不過,他家祖上,是太-祖皇帝的女婿。

他家祖上,在太-祖皇帝起事之前就迎娶了太-祖之女,夫妻雙雙跟隨太-祖陛下征戰天下,立下赫赫戰功,立國之後被封為公主附馬,委以重任,極受皇帝的疼愛和信任。

只不過,他們的子輩孫輩都是不成器的,多次卷入朝堂派系鬥爭,還每次都失敗了,接連兩朝皇帝都看在梁家先祖立過大功的份上,奪了他們的爵位,好在保留了食邑,讓他們在洛城賦閑而居。

這位梁小峰的文才學識算是梁家之中這一輩人的個中翹楚,因為祖輩曾是天家近支,梁家也跟其他的皇族宗室一樣,自視甚高,不願意像普通士子一般科舉入仕,梁小峰從十六七歲開始,便經常外出游歷,增廣學識見聞去了。

沒有普通學子要科舉入仕的壓力,使得梁小峰的生活更加從容淡定,再加上累年游歷,見多識廣,眼界開闊,心胸便也寬闊。

安然一見梁小峰,便覺得他清華雍容飄逸出塵。只因他的清華,來自飽讀詩書,雍容,來自天家一脈,飄逸,來自廣所游歷,出塵,來自心胸高遠。

梁小峰這個人就算長得略普通,依舊很容易被人叢人堆裏認出來。

要說梁小峰這人有什麽不足之處,那就是,他不愁吃不愁穿,也無意功名廟堂,不知道自己這輩子該幹什麽。

方閣老正愁找不到個合適的人教導安然,聽說梁小峰回京了,便趕緊給梁小峰遞個了拜帖,上門拜訪。

雙方雖是初識,卻彼此聞名已久,一經清談,都覺收益良多,方閣老是精於人情世故,梁小峰是赤子之心未泯,兩人都是心胸高敞之人,一老一少,傾蓋如故。

幾次交談之後,方閣老知道梁小峰此次回京,是奉了父母之命回家成親的。

既成了親,起碼便會在洛城停留相當長一段時間,斷沒有丟下新婚妻子又跑出去游歷的道理。因此方閣老便老著臉,懇請梁小峰去安府做個西席,教導安然。

本來安淩墨一個從六品的兵部司城主事,哪裏有資格請人家天家一脈的後人來做西席?

而且就梁小峰的家世,雖然已經沒人在朝堂做官了,畢竟還是宗室,又有食邑,不愁錢財,也沒有降尊迂貴去做西席,幫別人管教熊孩子的必要。

只梁小峰一則看在方閣老的面子上,二則也聽聞了安然編的那個傳說,更聽說了貴婦圈子裏安然陡然爆漲的名氣,也對安然有幾分好奇,就一口應允了下來。

方閣老跟梁小峰一邊喝茶一邊清談,安然就只得待立一邊,聽他們神侃,間或恭恭敬敬地應答幾句,在他心裏,他實在不想讀書上學,對這個謫仙一般的梁小峰沒什麽好感,有點不服氣地在心頭想:你二十一,老子也二十一,老子只是身體比較小而已,要你來教?喵了個咪的。

照方閣老的意思,要叫安然正式拜師,對梁小峰執弟子禮。

倒是梁小峰為人謙虛,說自己才年方廿一,年紀尚輕,也沒什麽學問,不堪為師,願意跟安然平輩論交,大家在一起相互學習交流就是。

一番謙虛之後,方閣老讓安然對梁小峰執半師之禮。不用正式拜師,讓安然松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慫作者:下面,有請小安安禦用經紀人方玉流女士出場,大家歡迎~~~

方玉流(驕傲狀):諸位,小安安的演出業務以及周邊產業業務,都可與我接洽,我會給你們最優惠的價格……

慫作者:很遺憾,方女士未能活到終場,(小聲)首掛!

方玉流:作者,那就需要談一談關於我的撫恤費,慰問金,首掛費,喪葬費,斂衣費……的問題,如果不能按時足額支付,我拒絕死亡,我必須活下去……

一個銅板都沒有的慫作者被堅強精明的方女士碾壓入塵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