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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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萌萌，你好了沒？方遠已經在門口等著你了，動作快些！”趙媽媽一直在趙萌萌房門外催著。
“行了行了，別催我。”趙萌萌拉好背包拉鏈，提起一旁的一個袋子，打開房門，直接向大門口的方向沖去，在到達大門口前，回過頭，跟趙媽媽說了一聲“拜拜”。
趙媽媽沖兩人點點頭，笑著說道：“去吧，路上小心。”
“阿姨再見。”方遠朝趙媽媽稍稍的欠了欠身，在趙萌萌到達他跟前時，轉過身，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趙萌萌和方遠今年高三，他們雙雙就讀於市裏第一重點高中，學校的要求全體同學入學後，從高一到高三必須住宿。今天就是放完月假，回校的日子。
“你今天怎麽沒過來？”趙萌萌扯好背包，小跑著跟上方遠，這個人老是這樣，只顧著向前走，從來不管身後的人，每次總是要他在後面追趕，性格真是扭曲！！
趙萌萌從小到大不知在這個背影後做了多少的鬼臉，如果錄下來，絕壁是一部經典的鬼臉大全。
“嗯？”方遠轉過頭，停了下來，說道：“你又在幹嘛？老弄這些有的沒的。”
趙萌萌也沒想到一個新想出來的鬼臉，才第一次亮相，就被從來不會回頭的人，撞了個正著。他立刻收回自己差不多要伸到鼻子的舌尖，陪著笑，“哈，哈，沒，這天黑了，我不是怕鬼，想嚇一嚇它嘛。”
“嚇它？你不被它嚇傻就已經萬幸了。快點，等下晚修又要遲了。”方遠看著趙萌萌已經到了身旁，又繼續邁出步子向搭地鐵的方向走去。
他們學校以前在鬧市，出了校門就是繁華的商貿中心，人來人往，交通方便，吃的東西也很多，但是隨著擠破頭的人拼命的往這裏湊，學校一年比一年擡高錄取的分數，依舊沒有辦法解決生源越來越多的情況，所以校長想出了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在郊外重新蓋了一個校區，高一高二留在舊校區，高三的應屆生和覆讀生全部轉移至新校區。
這新校址真的僻靜，逢山見山，遇水近水，四周不著村也不著店，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這是偉大的校長說的。但是，苦了他們這些莘莘學子，在唯獨少了人氣學校內外找吃的很難，有東西吃的地方除了食堂，就是永遠都缺著貨的小賣部。
而這幫全是急需營養，餓得如狼似虎的學生啊，學生啊，所以，每一到月假，青少年們都往城裏往家裏趕。這新校區就在每個月最後一個禮拜五下午放學後半個小時內，從一個人潮洶湧的聚集地變成一個空洞洞的軀殼，連守門的門衛都恨不得關了門走人，但是，誰走了都行，唯獨他，不行，真是淒淒慘慘切切。
“吶，這是你的。”趙萌萌把手裏的袋子遞給他確實好不容易追上的人。
“什麽？”方遠看印著家樂福字樣的白色塑料袋被送到他面前，如果他沒想錯，裏面是吃的，但是，他已經吃過了，今天。
“還不是你今天沒來吃飯，我媽怕你餓著，硬是讓把我今天去買的要帶的東西全給倒出來，換上這個。”就是因為這樣，他原本早就收拾好的的東西，又要再一次翻工，重新想辦法塞進包裏，才會，動作慢。
“可是，我不餓。”今天他去新華書店買練習題，回來在路上就順便吃了。
“那你也要想辦法再吃一次，不然，不然，我不就白拿了？”趙萌萌硬是把手裏的東西塞給方遠，然後放開手，有些賭氣的扭過頭。
“哦。我知道了。”方遠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他們倆按照趙媽媽和方媽媽的說法，是兩小無猜，關系那是鐵真真。
回想起小時候，當然這是兩位媽媽記憶裏的趙萌萌和方遠的小時候，他們兩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所以無從考究真假，但是，按趙萌萌的性格推算應該不假。
就是，兩人上幼兒園小班的時候，大約是四歲，第一天上學，中途兩位家長就被幼兒園老師通知到幼兒園去，只因為，兩個孩子打架了，而且情況非常嚴重，影響非常惡劣。
當兩位媽媽分別趕到時，看到情況，真是哭笑不得，趙萌萌張著嘴，那粉嫩嫩的小嘴狠狠的咬在方遠同樣嫩嫩的臉上，老師怎麽勸，怎麽拉，就是沒有辦法勸得趙萌萌放開，而方遠老神在在，繼續在倒騰著手裏的聰明環，仿佛被咬被疼的人不是他一般，根本一切與他無關。
趙媽媽和方媽媽分別出聲喚了兩個都十分專註的人，也就這一聲，趙萌萌立刻松開嘴，方遠也擡起頭看著自己的媽媽。然後兩小人動作一致的朝各自的媽媽跑去，撲到媽媽懷裏，哇的一聲，其實是兩聲並作一聲，大哭起來。
“媽媽，他咬我……嗚嗚……”
“媽……嗚嗚……媽媽……我……我都跟他說了一上午了，他……他都……不理我……嗚嗚嗚……媽媽……”
兩個孩子都相當的委屈，哭天喊地的告著狀，兩位媽媽不好意思對望了一下，相互點點頭算是抱歉，再雙雙跟老師道歉，之後各自領著哭鬧的孩子回家了。
這是第一次相遇的情景，本來孩子吵吵鬧鬧，今天吵架明天就完全忘記了。但是，第二天，同一個時間，兩位媽媽又同時被叫來了……
趙媽媽看著又是自家的兒子這麽吃力的把嘴往別人臉上湊，頭都大了。
而方媽媽同樣的，自己這兒子還是不吭聲的坐著，弄著給他買的聰明環，真是的這兩孩子這麽老是沖在一塊？
再一次，分別領回孩子，兩位媽媽相互道歉了之後，這事又過去了。
可是，偏偏第三天，電話再一次響起了，兩個媽媽接起時，都不再問發生什麽事，直接就答應了老師，等會就到幼兒園。
這人，這事，第一次，可以算了，初犯初犯；第二次，可以罷了，碰巧碰巧；第三次，媽的，老子不發威，就被當做那絕壁上溫順的小貓了是嗎？
兩個媽媽可是懷揣著萬噸火藥，以千軍萬馬之勢雷厲風行的趕到，看到情況，依舊是趙萌萌依舊毫不猶豫堅持不懈的咬著方遠的臉。
這情形，這情形，方媽媽的火立馬爆發了，轉過頭就沖趙媽媽嗆出聲：“你說你這孩子，怎麽咬人也不換個地？天天都只會朝同一個地方下手，小小個頭就這麽死心眼兒，長大了還得了？”
趙媽媽看了也火大得不行，都交代了趙萌萌，這個孩子不愛說話，就去和別的孩子說話去，可這小子，這天天，都在幹啥？
她心裏窩火自個的笨小子，但是直接被別人罵到頭上來了，她也忍不住：“你怎麽不說說你的孩子，來幼兒園和別的小朋友一起玩玩啥的，又不會傻了呆了，怎麽就這麽轉不過彎來，這不是鬧心嗎？”
“那你家的孩子，也讓他別總是倒貼著我們家方遠呀！”方媽媽這麽能容得別人數落她的孩子，而且這情形明明就是對方孩子不對。
“那你們方遠，都是小孩子，和別的小朋友好好相處，一起玩玩，有怎麽著了他啊！”趙媽媽也不甘被嫌棄，他們家萌萌平常可不知道有多招人愛，偏偏這一回遇上了這麽一木頭楞子孩子。
“你……”
“別別，萌萌媽媽，方遠媽媽，這也沒多大的事，孩子還不懂事，這磕磕絆絆的，明兒就忘了不是？別傷了和氣。”幼兒園老師沒想到前兩次還好好的兩位媽媽這一次吵了起來，連忙出來勸架。
就在事情正要朝著糟糕的方向走去的時候，方遠突然對趙萌萌說話了，這一句讓大人們都傻了眼。
方遠說：“這個，給你玩。”
他說完還直接把手裏的東西遞給趙萌萌，就是他那個已經全部解完了的聰明環。
趙萌萌看著眼前求了三天的東西，伸出手，準備點點頭，又發現自己的嘴還在別人的臉上，點不了，然後收了口，重新點點頭，用軟糯的聲音回答著：“好，我……我不會，你要教我。”
“嗯，拿著。”方遠把東西放到趙萌萌的小手裏，之後伸出另外一只手擦了擦臉上被流了一上午口水的臉。
“哦，嗯，啊，對……對不起，我來幫你。”趙萌萌先是抓緊了手中的新玩具，然後看到自己的口水在別人臉上滴了一臉，頭又湊過去，直接伸出舌頭準備舔回自己流出的東西……
到了這情景，原本呆著的三個大人紛紛開始有了動作。
“別別，來，媽媽幫擦擦就好了。”趙媽媽立刻抱起趙萌萌，在自己的包裏翻找起來。
“不用，我有，我有，我來就行了。”方媽媽早已經拿出了放在方遠小口袋裏的小手帕，擦了起來。
兩孩子的互動讓大人們也跟著冷靜了下來。
“剛剛，真是，對不起，我們家萌萌也是，給你們方遠添麻煩了，對不起。”趙媽媽看著在自己懷裏已經玩著聰明環的萌萌，自己反省了起來，她太失禮了，連萌萌都知道錯了要道歉，而她這做媽媽卻直接和別人吵了起來，真不像樣。
“別，我也有錯，你別這樣，我們家方遠也有不對的地方。”方媽媽也抱起方遠，向趙媽媽道起歉來。
最後事情就這麽結束了，雖然這次之後，趙萌萌還是有時動不動就往方遠的臉上招呼著，但是，幼兒園老師沒有再叫過兩個媽媽過來，因為，趙萌萌咬方遠的臉時，方遠頂不了了就會開始跟趙萌萌玩，不在一個人像小大人一樣坐在一旁，自顧自的搗鼓。
幼兒園老師已經理解了，這是孩子們獨特的交流方式，她們這些大人們以前不明白，但是，之後全都明白了，只是他們這獨特的交流已經被所有人牢牢的記下了，就連別的小孩子，也知道，他們是在交流。
孩子交流多了，兩個媽媽相互間的孩子經也源源不斷滔滔不絕，總之，趙萌萌和方遠之後每一天幾乎都是同時出現，同時離開，直到兩人自己上學，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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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別催我。”趙萌萌拉好背包拉鏈，提起一旁的一個袋子，打開房門，直接向大門口的方向沖去，在到達大門口前，回過頭，跟趙媽媽說了一聲“拜拜”。
趙媽媽沖兩人點點頭，笑著說道：“去吧，路上小心。”
“阿姨再見。”方遠朝趙媽媽稍稍的欠了欠身，在趙萌萌到達他跟前時，轉過身，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趙萌萌和方遠今年高三，他們雙雙就讀於市裏第一重點高中，學校的要求全體同學入學後，從高一到高三必須住宿。今天就是放完月假，回校的日子。
“你今天怎麽沒過來？”趙萌萌扯好背包，小跑著跟上方遠，這個人老是這樣，只顧著向前走，從來不管身後的人，每次總是要他在後面追趕，性格真是扭曲！！
趙萌萌從小到大不知在這個背影後做了多少的鬼臉，如果錄下來，絕壁是一部經典的鬼臉大全。
“嗯？”方遠轉過頭，停了下來，說道：“你又在幹嘛？老弄這些有的沒的。”
趙萌萌也沒想到一個新想出來的鬼臉，才第一次亮相，就被從來不會回頭的人，撞了個正著。他立刻收回自己差不多要伸到鼻子的舌尖，陪著笑，“哈，哈，沒，這天黑了，我不是怕鬼，想嚇一嚇它嘛。”
“嚇它？你不被它嚇傻就已經萬幸了。快點，等下晚修又要遲了。”方遠看著趙萌萌已經到了身旁，又繼續邁出步子向搭地鐵的方向走去。
他們學校以前在鬧市，出了校門就是繁華的商貿中心，人來人往，交通方便，吃的東西也很多，但是隨著擠破頭的人拼命的往這裏湊，學校一年比一年擡高錄取的分數，依舊沒有辦法解決生源越來越多的情況，所以校長想出了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在郊外重新蓋了一個校區，高一高二留在舊校區，高三的應屆生和覆讀生全部轉移至新校區。
這新校址真的僻靜，逢山見山，遇水近水，四周不著村也不著店，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這是偉大的校長說的。但是，苦了他們這些莘莘學子，在唯獨少了人氣學校內外找吃的很難，有東西吃的地方除了食堂，就是永遠都缺著貨的小賣部。
而這幫全是急需營養，餓得如狼似虎的學生啊，學生啊，所以，每一到月假，青少年們都往城裏往家裏趕。這新校區就在每個月最後一個禮拜五下午放學後半個小時內，從一個人潮洶湧的聚集地變成一個空洞洞的軀殼，連守門的門衛都恨不得關了門走人，但是，誰走了都行，唯獨他，不行，真是淒淒慘慘切切。
“吶，這是你的。”趙萌萌把手裏的袋子遞給他確實好不容易追上的人。
“什麽？”方遠看印著家樂福字樣的白色塑料袋被送到他面前，如果他沒想錯，裏面是吃的，但是，他已經吃過了，今天。
“還不是你今天沒來吃飯，我媽怕你餓著，硬是讓把我今天去買的要帶的東西全給倒出來，換上這個。”就是因為這樣，他原本早就收拾好的的東西，又要再一次翻工，重新想辦法塞進包裏，才會，動作慢。
“可是，我不餓。”今天他去新華書店買練習題，回來在路上就順便吃了。
“那你也要想辦法再吃一次，不然，不然，我不就白拿了？”趙萌萌硬是把手裏的東西塞給方遠，然後放開手，有些賭氣的扭過頭。
“哦。我知道了。”方遠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他們倆按照趙媽媽和方媽媽的說法，是兩小無猜，關系那是鐵真真。
回想起小時候，當然這是兩位媽媽記憶裏的趙萌萌和方遠的小時候，他們兩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所以無從考究真假，但是，按趙萌萌的性格推算應該不假。
就是，兩人上幼兒園小班的時候，大約是四歲，第一天上學，中途兩位家長就被幼兒園老師通知到幼兒園去，只因為，兩個孩子打架了，而且情況非常嚴重，影響非常惡劣。
當兩位媽媽分別趕到時，看到情況，真是哭笑不得，趙萌萌張著嘴，那粉嫩嫩的小嘴狠狠的咬在方遠同樣嫩嫩的臉上，老師怎麽勸，怎麽拉，就是沒有辦法勸得趙萌萌放開，而方遠老神在在，繼續在倒騰著手裏的聰明環，仿佛被咬被疼的人不是他一般，根本一切與他無關。
趙媽媽和方媽媽分別出聲喚了兩個都十分專註的人，也就這一聲，趙萌萌立刻松開嘴，方遠也擡起頭看著自己的媽媽。然後兩小人動作一致的朝各自的媽媽跑去，撲到媽媽懷裏，哇的一聲，其實是兩聲並作一聲，大哭起來。
“媽媽，他咬我……嗚嗚……”
“媽……嗚嗚……媽媽……我……我都跟他說了一上午了，他……他都……不理我……嗚嗚嗚……媽媽……”
兩個孩子都相當的委屈，哭天喊地的告著狀，兩位媽媽不好意思對望了一下，相互點點頭算是抱歉，再雙雙跟老師道歉，之後各自領著哭鬧的孩子回家了。
這是第一次相遇的情景，本來孩子吵吵鬧鬧，今天吵架明天就完全忘記了。但是，第二天，同一個時間，兩位媽媽又同時被叫來了……
趙媽媽看著又是自家的兒子這麽吃力的把嘴往別人臉上湊，頭都大了。
而方媽媽同樣的，自己這兒子還是不吭聲的坐著，弄著給他買的聰明環，真是的這兩孩子這麽老是沖在一塊？
再一次，分別領回孩子，兩位媽媽相互道歉了之後，這事又過去了。
可是，偏偏第三天，電話再一次響起了，兩個媽媽接起時，都不再問發生什麽事，直接就答應了老師，等會就到幼兒園。
這人，這事，第一次，可以算了，初犯初犯；第二次，可以罷了，碰巧碰巧；第三次，媽的，老子不發威，就被當做那絕壁上溫順的小貓了是嗎？
兩個媽媽可是懷揣著萬噸火藥，以千軍萬馬之勢雷厲風行的趕到，看到情況，依舊是趙萌萌依舊毫不猶豫堅持不懈的咬著方遠的臉。
這情形，這情形，方媽媽的火立馬爆發了，轉過頭就沖趙媽媽嗆出聲：“你說你這孩子，怎麽咬人也不換個地？天天都只會朝同一個地方下手，小小個頭就這麽死心眼兒，長大了還得了？”
趙媽媽看了也火大得不行，都交代了趙萌萌，這個孩子不愛說話，就去和別的孩子說話去，可這小子，這天天，都在幹啥？
她心裏窩火自個的笨小子，但是直接被別人罵到頭上來了，她也忍不住：“你怎麽不說說你的孩子，來幼兒園和別的小朋友一起玩玩啥的，又不會傻了呆了，怎麽就這麽轉不過彎來，這不是鬧心嗎？”
“那你家的孩子，也讓他別總是倒貼著我們家方遠呀！”方媽媽這麽能容得別人數落她的孩子，而且這情形明明就是對方孩子不對。
“那你們方遠，都是小孩子，和別的小朋友好好相處，一起玩玩，有怎麽著了他啊！”趙媽媽也不甘被嫌棄，他們家萌萌平常可不知道有多招人愛，偏偏這一回遇上了這麽一木頭楞子孩子。
“你……”
“別別，萌萌媽媽，方遠媽媽，這也沒多大的事，孩子還不懂事，這磕磕絆絆的，明兒就忘了不是？別傷了和氣。”幼兒園老師沒想到前兩次還好好的兩位媽媽這一次吵了起來，連忙出來勸架。
就在事情正要朝著糟糕的方向走去的時候，方遠突然對趙萌萌說話了，這一句讓大人們都傻了眼。
方遠說：“這個，給你玩。”
他說完還直接把手裏的東西遞給趙萌萌，就是他那個已經全部解完了的聰明環。
趙萌萌看著眼前求了三天的東西，伸出手，準備點點頭，又發現自己的嘴還在別人的臉上，點不了，然後收了口，重新點點頭，用軟糯的聲音回答著：“好，我……我不會，你要教我。”
“嗯，拿著。”方遠把東西放到趙萌萌的小手裏，之後伸出另外一只手擦了擦臉上被流了一上午口水的臉。
“哦，嗯，啊，對……對不起，我來幫你。”趙萌萌先是抓緊了手中的新玩具，然後看到自己的口水在別人臉上滴了一臉，頭又湊過去，直接伸出舌頭準備舔回自己流出的東西……
到了這情景，原本呆著的三個大人紛紛開始有了動作。
“別別，來，媽媽幫擦擦就好了。”趙媽媽立刻抱起趙萌萌，在自己的包裏翻找起來。
“不用，我有，我有，我來就行了。”方媽媽早已經拿出了放在方遠小口袋裏的小手帕，擦了起來。
兩孩子的互動讓大人們也跟著冷靜了下來。
“剛剛，真是，對不起，我們家萌萌也是，給你們方遠添麻煩了，對不起。”趙媽媽看著在自己懷裏已經玩著聰明環的萌萌，自己反省了起來，她太失禮了，連萌萌都知道錯了要道歉，而她這做媽媽卻直接和別人吵了起來，真不像樣。
“別，我也有錯，你別這樣，我們家方遠也有不對的地方。”方媽媽也抱起方遠，向趙媽媽道起歉來。
最後事情就這麽結束了，雖然這次之後，趙萌萌還是有時動不動就往方遠的臉上招呼著，但是，幼兒園老師沒有再叫過兩個媽媽過來，因為，趙萌萌咬方遠的臉時，方遠頂不了了就會開始跟趙萌萌玩，不在一個人像小大人一樣坐在一旁，自顧自的搗鼓。
幼兒園老師已經理解了，這是孩子們獨特的交流方式，她們這些大人們以前不明白，但是，之後全都明白了，只是他們這獨特的交流已經被所有人牢牢的記下了，就連別的小孩子，也知道，他們是在交流。
孩子交流多了，兩個媽媽相互間的孩子經也源源不斷滔滔不絕，總之，趙萌萌和方遠之後每一天幾乎都是同時出現，同時離開，直到兩人自己上學，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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