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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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天做了個噩夢,夢見白子畫快死了,原本光滑柔順的黑發淩亂的披散在身後,而他平日裏最愛穿的一身白衣上盡是鮮紅的血,他腹部破了一個大洞,內臟消失不見,只餘幾片血紅的碎肉掛在上面,那猩紅的顏色刺他的眼睛生疼,但無論他多麽努力,始終是移不開視線,他甚至能感覺到白子畫那溫熱的鮮血流到自己臉上的感覺,怎麽可能?子畫的修為他一向清除的很,更是不愧他“仙界第一人”的稱號。

他隱約知道這是夢境,可還是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的疼,疼的窒息,疼的滿臉淚痕,但不多時又有個聲音告訴他,這是真的,這是真的,快醒過來吧!這都是真的…

“呼…” 風天猛的坐了起來,滿頭的冷汗將他的頭發弄得黏逆滑濕,緊緊的黏在他臉上,異常難受,又不禁慶幸,還好那只是個夢,正準備下床清洗,剛看到身邊的白子畫便楞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甚至讓人懷疑它是不是下一刻就會停止運行。

這是夢麽?可掌心那尖銳的刺痛卻明確的告訴他,這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的。

指尖顫抖的探了探白子畫的呼吸,還好,還沒死,風天從包裹中拿出療傷的藥,也不管好不好,只要有丁點療傷作用的藥都灑在白子畫的傷口上,眼見白子畫的傷勢慢慢恢覆,甚至連內臟都一點點長了出來,可風天還是覺得太慢了,又想到自己的血液的效果,就眼也不眨的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刀。

鮮紅的血液落在白子畫的傷口上,愈合速度果然加快了,風天卻尤不滿足,竟一刀紮在自己的心口處,將心頭血滴在白子畫身上。

看到白子畫的傷愈合,風天這才松了口氣,只是不知他什麽時候能醒,隨後他立刻幻化出一面水鏡,水鏡中顯示的赫然就是花千骨和東方彧卿來到絕情殿後的所作所為,風天氣的臉都青了,在確定白子畫現在已經安然無恙後,立刻禦劍飛出了絕情殿,在絕情殿周圍部下了層層結界,這才向著墟洞飛去。

幫派領地內時間流逝的太快,他不敢把白子畫放進去,雖然哪裏絕對安全,可他怕白子畫的傷口可能會惡化,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麽是,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原本風天還在擔心找不著位置,結果飛出長留的時候,立刻就發現遠處的天空上那夾雜著雷光的黑洞,真特麽顯眼,讓人想假裝看不到都不行。

按照原文,這時候花千骨應該還在墟洞內。



南弦月激動的看著暈倒在他腳下的花千骨,一臉垂涎的樣子,這可是神之身啊!真沒想到,幾千萬年過去了,竟然還能見到其他的神,他還以為所有的神都在之前的神魔大戰或者補天中死了呢!不過他可沒有什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他想的只是怎麽坑她一把,要知道,天煞孤星這種命格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擁有這種命格的人無疑都是上輩子做足了壞事,或者因為某些事情,人間無人能罰,只能要天道降下懲罰,而天道從來不會像人間一般,犯了錯直接砍頭,而是降下天煞孤星的命格,讓她前世欠了多少,今世便會受盡多少苦難。

這種體質的人其實身為妖神的他還是蠻喜歡的,畢竟不要說她自己本身,就連和這種體質的人親近的人,都會受到牽連,這和他還挺像的,都是做妖神的料,不過這種人他也不敢太過親近,畢竟是被天道標記過得,同她親近就是在和天道作對。

他和天道雖然出自同一人之手,可他不過是那人一時興起的產物,和天道這種由那人精心設計的東西不同,天道雖然看在那人的面子上任他胡鬧,不過他相信,只要他做的過分了,天道絕對會立刻馬上降下一道九霄天雷把他劈的渣都不剩,不過,想必天道不會介意他坑這個女人一把的吧!

南弦月想到這女人剛剛以為他掌控創世之力時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他諷刺的笑了笑,他身為妖神,由天地間最最邪惡黑暗幻化而來,怎麽可能掌握創造之力?不過是一個幻術罷了。

南弦月指尖不斷掐訣,漆黑的妖神之力從他體內溢出,化成黑色的霧氣,鉆進花千骨的體內。

妖神之力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畢竟他作為妖神之力的源泉,只要他肉/身不死,妖神之力自然會恢覆,把妖神之力傳到這個女人體內,正好替他轉移視線。

從墟洞內剛出去的幾天之內是他的虛弱期,他可不想像之前那樣剛出去,還沒來得及做些有益身心的“除道衛魔”運動,就被燒死了,不過不得不說,這種力量從體內流失的感覺還真的糟糕。

看著妖神之力順利的進入花千骨體/內,南弦月挑挑眉,只有黑暗才會溶於黑暗,光明只會被絕對的排斥,看來這花千骨果然不是什麽好鳥,倒也難為她在自己這個“七天孩童”面前還裝的一副聖母樣了。

過了許久,終於將妖神之力傳入花千骨體內,南弦月松了口氣準備收功。

於是…

剛進來就看到南弦月一副一臉慶幸準備收功回家睡覺的風天:……

剛收功打算回去睡覺就被剛進來的風天發現的南弦月:……

此時的南弦月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尤其是看到風天一臉不善的看著花千骨的時候,更是在發現,現在的風天的修為竟然還沒有被他輸入了妖神之力的花千骨強大的時候達到了頂點。

這位不是說去睡覺,哦不,是修煉了麽?不是說他一修煉沒個幾千、幾萬億年根本不會醒的麽?那這是怎麽會事?他不僅沒修煉,還變成了人類(?)出現在他的墟洞內?更是和被他輸入妖神之力的人有過節…這位剛和那個花千骨有過節,他就給了花千骨妖神之力,他說自己是無辜的會有人信麽?別說別人了,連他自己都不信吶!南弦月從來沒有這麽渴望過天道能直接送他一道九霄天雷把自己劈死,最好是連渣都不剩的內種,最好還能許一送二!_(:з」∠)_

救命!(T_T)他都快被來自大道的威壓給壓碎了好麽?!屬於大道和天道的威壓一般人都是感受不到的,反而是實力越強的人,感受到的越多。

這種感覺,就像是凡人能感受到來自仙的威壓,仙能感受到來自神的威壓,而除非刻意,否則凡人感受不到來自神的威壓,這並非不削,而是大多數的強者對於弱者無意間的保護,要不然在當初眾神雲集的時代,不說別的,神隨隨便便的威壓都能把感受到的人給弄死,不過說起來,這還是強者對你的實力的認可呢~~~

風天看到南弦月——這位原本的妖神時不由得拔出了劍,於公於私他都不該放任他們完好無損的出去。

這邊的南弦月看著風天拔出劍警鈴大作,不不不!!不需要您動手!!我自己來!!

南弦月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幹脆利落的在自己脖子上一抹,那血濺的老遠了。

幾萬年後,我又是一代妖神,只希望到時候迎來的不是天道或者大道的九霄天雷——這是南弦月最後的想法。

“啊!!!你…是你殺了他!!”花千骨一醒就被南弦月的血濺了一臉,看到的便是南弦月一身血的躺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細長的傷痕,而風天手中拿著劍一臉淡然的站在旁邊,至於南弦月的那把匕首?那是南弦月用妖神之力幻化而成的,南弦月一死那匕首自然也消失不見了,這怎麽看怎麽像犯罪現場。

風天皺了皺眉,對於這個神發展,他只能說喪【gan】心【de】病【piao】狂【liang】,可他並不打算對花千骨解釋,畢竟——一個死人罷了。

花千骨的尖叫任在繼續:“你怎麽可以殺了他?他還只是個孩子啊!嗚嗚…你怎麽可以…小月!小月!”

風天不耐聽花千骨那尖銳刺耳的聲音,擡腳踹在花千骨胸口,大量著花千骨在他腳底喘不過氣的樣子,微微擡了擡腳,在花千骨松懈大口大口喘氣的時候手中的劍毫不留情的沒入了她的胸口。

花千骨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忍著胸口傳來的刺痛,開口道:“為…為什麽?!”

“呵…”風天並不回答,他深知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把手中的劍狠狠地擰了一圈,看著花千骨痛苦的扭曲的臉,卻絲毫不覺得解恨。

誰知,在他把劍□□之後,花千骨的傷口竟然在幾秒鐘之內就愈合了!

這是怎麽回事?風天驚愕了一會,就立刻把劍插/入了花千骨的脖頸內,同樣是拔出劍後就完好無損,不僅沒有傷口,皮膚還光滑白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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