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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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畫禦劍來到山腳下的一個城鎮,異常熱鬧。白子畫好奇的東看看西瞧瞧,他雖然整天學著風天的樣子繃著一張臉,但到底還是小孩子,對於自己沒見過的事物總是帶著幾分好奇的。

晚上回到幫會家園,迫不及待的和風天說著他這一天的經歷。

風天聽得認真,偶爾也會說幾句。不過看著白子畫不同於以往的沈默,慢慢有了些獨屬於小孩子的天真爛漫時,他心底除了開心以外,還有些擔憂,畢竟人心險惡,若是有可能,誰又願意意讓自己養了多年的孩子,在十一歲的時候便出門闖蕩呢?他如今這般開心不過是還沒體驗過人生在世的艱辛罷了。

在幫會領地中過了九天後,白子畫的生日到了,風天照例給他做了兩套衣服,又給他做了一桌大餐。只不過正準備吃飯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風天正端著最後一碟菜,而白子畫則跟在後面端著碗筷。走到餐桌旁時發現桌子上竟然有個很大的蛋,比成年男子的兩個拳頭還大些。拿起來搖了搖又晃了晃,最後確定這——的確就是個蛋!

風天非常確定自己沒買這個蛋,又看向白子畫,白子畫搖了搖頭,表示也不是自己帶來的。

最後風天問了問白子畫:“你想吃清蒸的還是水煮?”

白子畫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清蒸,唔……還是清蒸的味道好啊!

正走向廚房時手裏的蛋突然碎了!透明粘膩的蛋液流了風天滿手都是,待蛋殼完全從中間裂開後,一只渾身濕漉漉的小奶貓從中爬了出來!

風天和白子畫都震驚了。

媽媽/風天果然沒騙我,貓真的是從蛋裏面孵出來的!

小貓先是“喵嗚~喵嗚~”的叫了兩聲,又親昵的蹭了蹭風天的手心,在“哢嚓哢嚓”的吃掉了,最後軟軟的躺在風天的手上。小貓還沒風天巴掌大,胖胖的,軟軟的蜷縮成團,在風天手裏舒服的打著呼嚕,別提多可愛了!

但白子畫現在卻很心塞,到底是誰在坑他?續生辰福利減少了23/24後,風天註視著他的目光在次被分走了一半……

“恩……就叫它風鈴吧!”“風”是跟自己姓,“鈴”諧音“靈”,貓咪本就就是一種極有靈氣的動物。

晚上睡覺時,白子畫眼神幽怨的看著那只縮在風天懷裏的黑白相間的毛團,那明明就是他的位置!!(▼皿▼#)

第二天一大早,白子畫就看見風天拿著一碟小魚幹在逗貓,雖然還是那副精致如畫卻又冷漠似冰的樣子,能讓人十分明顯的感覺的他心情很好。要知道,以前這個時候風天都會帶著他一起練劍的!

白子畫跑了過去,拽著風天的衣袖可憐巴巴的說道:“風天我也要小魚幹。”

你不是最討厭魚的麽?不過風天機智的沒把這句話說出來:“廚房還有。”意思就是你自己去拿。

白子畫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風天該練劍了。”

風天默默的看著白子畫。

白子畫有種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因為風天的意思很明顯:是啊,該練劍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三天了,半夜白子畫睜開眼睛,小心得翻了個身,看了一眼熟睡的風天,將窩在風天懷裏睡得正舒服的直打呼嚕的風鈴揪了出來,在它還沒反應過來是施了個定身術,最後扔到床底,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然後…他就悲劇了!

“…你醒了有多久了的?”白子畫剛回頭便發現了正盯著他看的風天,心虛的很。

“也沒多久,只不過比你先醒那麽一會兒。”看著沈默不語的白子畫,風天嘆了口氣,把風鈴從床底弄了出來,放到床頭籃子中,那籃子裏鋪了極軟的棉布,風鈴舒服的蹭了幾下,便睡著了。

“風天,你是不是生氣了?”見風天沒說話,白子畫往風天身上靠了靠:“風天,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不喜歡那只貓,你為了那只貓已經好幾天沒跟我說話了。風天,你不會為了那只貓不要我了吧!”

“你怎麽會這麽想?”好吧,風天他承認自己這幾天的確有些忽視白子畫了,對於風鈴他是比較新奇的,這是一種類似於得到新玩具的心情再怎麽樣也是不可能比得過白子畫的。而且從他上次把小孩取名為白子畫的那一刻,系統便針對白子畫弄了一個好感度列表。初始好感度和他猜測的要高一點兒:88,這大概是處於友情滿了,戀人也達到了,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可這麽高的好感度又讓風天不知道怎麽辦好了,繼續攻略吧,可白子畫的年齡讓他有種過家家欺騙孩子的感覺,完全讓他認真不起來。對於他來說如果對方付出了感情。那他自然也要以同樣的感情予以回報,而且在他決定攻略白子畫的時候,他甚至決定留下來一直陪著他,畢竟他也做不到欺騙他人感情的事,至於回家…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現在白子畫才十二歲,他雖不想攻略他,可看著那個有這19個零的數字又挺眼紅的…

最終風天覺得還是把這件事放一段時間,先讓他冷靜一下比較好。

結果誰知道竟然讓白子畫產生了這種錯覺。

“不會不要你的。”

“真的?”白子畫猛的擡頭露出微紅的眼角個鼻尖。

“自然。”風天有些稀奇的戳著白子畫的鼻尖,誰知一不小心把白子畫戳炸毛了。

白子畫一仰頭直接把風天白皙的指尖含進了嘴裏用力一咬,便嘗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那血卻並沒有順著食道流入胃中,不知怎的竟然跑進了經脈內。順著經脈過了一個周天之後在丹田中安了家,化成一團白色的火焰,白子畫楞了一下,道:“風天,你的血好奇怪。”

接著便把那血液的異樣說了出來。

風天暗暗皺眉,他的血的確很奇怪,煉器制符是只要加入他的血,就能制出神級的東西。而白子畫不小心喝了他的血竟然產生這種變化,他心底隱約種感覺這並不是什麽壞事,但具體的變不得而知。

而他有這樣的一身血液,也不知是好是壞,況且,他若是沒記錯的話,《花千骨》這本小說中雖然多達十六件神器,雖然多,但那都是眾神留下的。而他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造出那麽多神器了?所以那就只可能是系統排列的等級有問題?可那玩意兒也會出錯?實在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風天拍了拍白子畫的頭,把他塞進被子裏,道:“應該沒什麽大礙,天色不早了,睡吧!”

“…嗯…”

等白子畫再次從幫會領地中出去的時候,便發現有很多人都在談論白雲宗被滅門而白雲宗掌門被流放莽荒的事,不過他聽了幾句便離開了,他對於和自己不在乎的事都處於一種聽之任之的態度。

但等到晚上時,白子畫便覺得整個人都不怎麽好了。現在都快半夜了,可他還沒有進去幫會領地!以往他每天晚上都會進去的,現在他不僅著急,更是擔心,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難道是風天出了什麽事?可在著急也沒用,並且他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只能試圖找到以前風天說過的東西——“客棧”

現在雖是半夜,很多人家都睡了,但大多數客棧都還沒關門亮著燈,而且白子畫也下意識的會往有光亮的地方走。所以沒多時便讓他找到了。

進了門,白子畫便對趴在櫃臺上打瞌睡的店小二說到:“我要住一天!”

那店小二突然被吵醒,自然是極不耐煩的,但看到來人是個衣著華貴的孩子後,暗想估計是那個跑出來了,這會肯定能小賺一筆了,道:“一兩銀子。”其實不過只要二十文罷了,一兩夠普通人家一個月的口糧了。

銀子?白子畫想了想,他好像沒有…不過又想到之前風天給他的那堆據說是錢的東西,拿了一塊出來:“這些夠麽?”

店小二已經看直眼了,反應過來後立刻把白子畫手中的金磚搶了過來,放入嘴中咬了一口,這…這…這竟然是真的!!剛想說夠了,卻突然覺得,白子畫盡然能拿出這麽大的一塊金磚,說不定身上還有很多。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對白子畫說道:“在來兩塊就夠了。”

“好。”方正他的墟鼎裏面還有一大堆,也不差這幾塊。白子畫拿出金磚,遞給店小二。

正在店小二欣喜的結果那幾塊金磚時異變突生,一只雪白發亮的匕首直直的插/進了店小二的手掌中,鮮血濺到金磚上,顯得異常妖艷奪目。

“啊!…我的手…我的…手…”店小二抱著手疼的在地上打滾。

白子畫皺了皺眉,看向了匕首飛來的方向。暗處走出兩名男子,說是兩名男子也不全對。因為有一人大概二十出頭,而另外一人也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年長的那人對著白子畫作揖抱拳道:“在下幽梵仙,這是家弟冥梵仙,多有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作者有話要說: 總算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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