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重歸於好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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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翠竹軒又閑待片刻, 到了中午, 就回客棧吃了個飯。

席間, 花藥忽然想起來自己今天偶然想到的問題。

“為什麽老和尚、老道士都極力推舉江華茂成為武林盟主, 宗沐當武林盟主豈不是更適合?”明明宗家的武林地位要更高, 而宗沐的聲名並不比江華茂差。

柴映玉笑, 宗沐的身份, 怎麽可能當一個區區的武林盟主。

然而, 其中涉及太廣,柴映玉也不便多說,而是眼波一橫。

“怎麽?你希望宗沐當武林盟主?”

花藥哪敢希望,連忙搖頭。

慫死。

吃過午飯,兩個人便準備回去午休。

因為花藥昨日被藍淮光明正大的從屋內綁走, 柴映玉特意跟別人換了個房間, 讓花藥住到了隔壁。

說起來被綁走的事情,花藥後知後覺的發現,柴映玉竟然又在她身上放了他家的追蹤香,昨天他之所以那麽快就找到她,全憑追蹤香。

“咱們下午還去看比賽嗎?”花藥問。

“當然要去,下午有比比賽更精彩的東西。”

這話有些耐人尋味, 比比賽更有精彩的東西,難不成下午還有重大事發生, 那是不是說, 柴映玉根本就不是無緣無故翹掉的,而是故意躲出來的。

花藥還想問點什麽, 柴映玉打了個哈欠。

“好困。”

說著困,就爬上了床。

花藥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情發生,追到床邊,戳了戳柴映玉的小嫩臉蛋。

“你跟我說說唄,到底是什麽事情?”

卻不曾想這一戳不要緊,柴映玉撲楞一下坐起來,睡意全消。

“醜女人,你以後不許再隨隨便便摸小爺,也休想毀小爺清白,從今往後,小爺要清清白白做人。”

這都哪兒跟哪兒?

花藥無語:“你之前也是清白的。”

清白個屁,映玉公子瞬間就激動了。

“小爺的清白早就已經毀在了你的手裏,當初在藥王谷,夜黑風高的夜,你強吻小爺的事情,忘記了嗎?”

又揭她老底,這種事情放在心裏就好了嘛,幹嘛還要說出來,好羞恥。而且,她只是想問問他下午會有什麽事而已,他怎麽還引申出這麽多東西來?

花藥有些羞惱:“我親你一口,你就不清白了嗎?”

映玉公子梗著脖子點頭:“不清白。”

花藥氣的不行,她是濁物嗎?親他一口他就不清白,想到這個,花藥立刻欺身上前,趁他不備,狠狠的親了他一口。

“那你現在豈不是更不清白。”

映玉公子眨巴眨巴眼睛:“你還在追小爺,不經過小爺同意,你不能親。”

矯情病都是給慣的,花藥陪他演了半天的戲,耐心也是到了頭,也懶得再應付他。

她二話沒說,又親了他一口。

“還清白嗎?”

柴映玉堆坐在床腳,微微蹙眉,俊臉上全是費解,她怎麽親到的?明明他武功那麽高強,可他甚至連躲都沒有躲。

“你憑什麽親,小爺沒同意,你就不能親。”

嘴裏義正嚴辭,面上也擺出了一副純潔如山巔皚皚白雪的模樣,可瞬間紅了的臉出賣了他。

“你不同意,我也親了。”

花藥第三次去親他,柴映玉終於是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拒絕她靠近,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床上面對面的僵持著,場面一度很緊張。

“你為什麽要親?”他皺眉發問。

“那你為什麽不讓親?”

柴映玉微微低垂著視線,讓人平白的想到晨間綠葉上的露珠,陽光下璀璨奪目,脆弱的讓人忍不住挽留。

“你親多了就不知道什麽叫矜貴,你根本就不珍視小爺,你還說姓藍的美,他根本就不美。”

簡直聲淚俱下,直逼心靈的控訴。

花藥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映玉公子就這點出息。

“都跟你說了當時形勢所迫,我怎麽會覺得他美?有你對比,他就地上的泥。”

真是,這樣一張雪雕玉琢一般的臉,再配上委屈的小表情,就是他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讓人毫不猶豫的為他摘。

花藥見柴映玉不吱聲,連忙趁機說軟話。

“別鬧脾氣了,我對你都比對我自己要好,真的,說出來可能矯情,但是,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

一般童年沒有得到太多愛的人,大多羞於表達情感。

花藥就是這種不太會表達的。

可柴映玉不同,他是蜜罐子裏長大的,父慈母愛,得到的愛太多,他也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歡和愛,雖然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傲嬌。

所以,他才會覺得花藥不愛他,不珍視他。

這可真是個誤會。

如今花藥終於被逼的真情告白。

映玉公子心裏甜滋滋的不行,雖然被強吻,雖然初吻也給她,雖然他受了不少委屈,但是,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就松了。

“你保證,以後絕對珍惜跟小爺在一起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我一直很珍惜。”

柴映玉微微一笑,嘴角梨渦若隱若現,他閉上眼睛,探身揚臉,說道:“那你親吧。”

長長的睫毛,就像是鴉羽一樣輕輕的顫抖著,撩人心尖,俊美的面容上一派純白,讓人忍不住塗鴉的那種幹凈。

花藥的心好像被點了一下,泛起層層漣漪,她忍不住探身上親在他的唇上,並沒深入,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就仿佛是春風拂過薄冰,融化了所有的冰冷。

柴映玉睜開眼睛,似乎有些失落,他以為她會狠狠的親一口的呢。

花藥噗嗤笑出聲,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映玉公子真的是口是心非極了。她也不敢笑的太明顯,生怕他會惱羞成怒。

“好了,你休息吧,咱們下午還得去看比賽。”

“抱一下。”映玉公子別扭道。

花藥一邊笑著,一邊張開手臂,輕輕的環抱在了柴映玉,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剛進入他的懷中,就被他緊緊的箍在了懷裏。

“你要是天天都這麽乖乖的,小爺也不會生氣。”他輕輕的嘆氣,無奈之中又帶著縱容,說的好像一直作天作地的是花藥一樣。

花藥連連點頭:“好,我乖乖的。”

鑒於花藥非常乖,映玉公子決定答應她的追求,但是,還有個考察過程,一旦發現她做出不珍惜映玉公子的舉動,映玉公子有權刁難她。

至於為什麽是刁難她,而不是分道揚鑣,只能映玉公子自己作答。

不過,映玉公子還是暗暗下定決心,以後還是要矜持一些,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紫電大俠告訴他的。

安撫完柴映玉,花藥回到自己房間,她還是有些好奇,柴映玉說下午有好戲看,到底什麽好戲呀?難不成,今日有人要砸武林大會的場子?

什麽人這麽大膽子。

算了,等下午再說吧。

然而還未等下午到來,就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花藥正在床上午休,忽然聞到一股似有似無的梔子花香,敏銳的嗅覺讓她瞬間嗅出這正是大名鼎鼎的迷藥,十裏香,只要聞到一點,就立刻會昏迷過去的迷藥。

她暗道不好,趕緊起身出門去找柴映玉。

就在這一剎那,不速之客破門而入。

來人一身白,不僅衣服雪白,就連鞋都是白色的,臉上戴著銀色面具,十分從容。那人手執一把玉簫,不像是一個殺手,倒像是一個放蕩不羈的公子哥。

花藥瞬間認出了來人。

“你是在路上劫殺我們的那個人。”

她眼睛非常毒,記人不是通過衣著打扮,而是通過骨骼身形,這個人,明顯就是那個在他們來幽州的路上站在高樓上指揮的那個人。

“哦?你倒是好眼力,就憑這,我給你個全屍。”

“鬼才稀罕你的全屍。”

花藥瞬間放出三根金針,一邊放金針,一邊喊柴映玉的名字。

不是花藥慫,是後來柴映玉調查了當時襲擊他們的那群人,據說是九千歲手下武功最高強,行蹤最隱秘的隱風,花藥敢跟他正面剛嗎?當然不敢。

果然,隱風手腕一揮,三根金針輕松被他用指縫夾住。

“他中了十裏香的毒,來不了。”

顯然隱風已經查看過柴映玉,確定他中毒,這才過來收拾花藥的,花藥可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十裏香對她沒用。

然而,花藥覺得隱風似乎忘記了些什麽。

藥王谷谷主的男人,怎麽可能被毒倒?

隱風剛一動手,忽然感覺背後一涼,殺氣直逼而來,他連忙伸出玉簫去擋,一聲脆響,玉簫跟匕首碰在了一起。

偷襲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被他認為昏迷不醒的映玉公子。

柴映玉錯身進屋,連忙護住花藥。

花藥沖著隱風得意笑道:“想不到吧。”

柴映玉可是吃了百毒丹的男人,他會被區區十裏香迷倒?他假裝中計,是在引蛇出洞。

映玉公子冷笑一聲:“很好,敢動小爺的女人,你怕不是找死。”

花藥背後撇嘴,無時無刻不在宣揚她是他女人,好像生怕有人不知道一樣。

隱風顯然不是個愛說廢話的,飛身上前就是打。

兩人瞬間就打鬥在了一起,柴映玉一把把花藥推到旮旯裏。

柴映玉雖然事先打探到九千歲的人今日活動,卻不曾想,會派來隱風來對付他,隱風號稱九千歲手下第一人,出手狠辣,頭腦冷靜,十分難應對。

更何況還有花藥這個拖油瓶。

隱風覺察到柴映玉一直在護著花藥,便開始向花藥這個方向漫天撒暗器。

柴映玉左右支絀,打的十分艱難。

花藥也不閑著,頻頻向隱風撒金針,奈何她的功力有限,幫忙也只能是微弱的幫忙。

就在這個空當,忽然,窗口飛來一道紅影,幾乎是在紅影到的瞬間,一把鉤子飛向了隱風,鉤子氣勢很足,逼的隱風連連後退。

“又見面了,小美人。”

來的不是旁人,正是藍淮。

藍淮此時來,顯然不會是自薦枕席。

隱風是九千歲的人,九千歲又是冥府篡位二人組的靠山,此刻藍淮出現在這裏,一定是給隱風添亂的。

柴映玉陰沈著一張臉,討厭的要死。

然而,不得不說,藍淮的到來為他助力不少。

隱風的水平要稍遜柴映玉,柴映玉忙著保護花藥,隱風就要更占優勢,可來了一個藍淮,局面瞬間逆轉。

好漢不吃眼前虧,隱風衡量一下,瞬間做出了逃跑的決定。

柴映玉和藍淮也沒有去追。

藍淮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柴映玉,調侃道:“昨日映玉公子饒我一命,今日我救你一命,扯平了。”

“你不來,小爺也能對付他。”小爺絕不服輸。

藍淮挑眉,不置可否。

他視線一轉,落在花藥身上。

“不知何時才能再與花神醫重續前緣?欠人人情的滋味可是很不好受呢。”

又坑她。

藍淮跟他有仇吧。

花藥連忙狗腿的緊緊握住柴映玉的手,堅定不移的表示自己絕對不會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

“如果你真想報恩,就把你昨天搶走我的銀票如數歸還吧。”

“他竟然搶你銀票。”映玉公子怒了,他果然應該幹掉藍淮。

花藥連忙小聲解釋:“昨天你生氣,我就給忘了這個茬,今兒才想起來。”

柴映玉立刻就揚起手中匕首,直指藍淮。

“還錢。”

“我剛剛才救了你們的命,你們現在要錢,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再說,我來的匆忙,根本就沒帶銀票,不信你們看。”

說著話,藍淮就開始脫衣服。

藍少主脫衣服的速度比正常人快一倍,眨眼之間,腰帶就開了,露出裏面雪白色的褻衣,柴映玉連忙錯身擋住花藥的視線。

“你放尊重些。”

藍淮無所謂的挑眉,裹衣系帶一氣呵成,自帶一股風流。

“既然你們不搜,那我先告退了,提醒一下,剛剛來的路上,我看到一大隊人馬出了城,比武場的方向。”

話音剛落,腳尖點地,飛上窗戶。

“映玉公子約我打架的事情,咱們暫緩一下如何?我手頭有一樁要事要做,等改日,我忙完,再找映玉公子品酒論武。”

花藥直戳柴映玉後背:“銀票,跟他要銀票。”

藍淮聞聽,妖嬈淺笑,媚態橫生。

“銀票,也等改日,我親自送到小美人床頭。”

柴映玉嗷的一聲:“你敢?”

“後會有期。”

藍淮哈哈大笑,飛身離去,飛鳥一般,唯留下一抹艷紅色的倩影和似有似無的血腥氣,他的傷還沒好。

花藥暗恨自己的銀子被搶走。

柴映玉也壓根沒時間吃藍淮的醋,他還得去比武場,他的父母在那裏。

“一會兒可能會有危險,你跟緊了。”

花藥說:“你等下,我這裏有十裏香的解藥。”

柴映玉驚喜不已,果然,他家女人什麽都有。

兩個人一路風風火火趕往城外。雖然事先有所防備,但是各方勢力出動,保不齊就出現什麽意料之外的差錯,也是非常讓人憂心。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晚了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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