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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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是如何死的,答案是,自殺。”直視季夏,花無影不放過他臉上的一點表情變化,“因為本身性格軟弱,平時又養尊處優,被親生哥哥那般不留情地訓練,在他心裏留下的只有害怕和驚恐。再加上自從搬到這個宅子,猶如囚禁般的生活,他崩潰了。”

多麽輕描淡寫的話,卻在季夏心裏炸開了鍋,自殺,一個軟弱的人也有勇氣自殺麽?那得是多大的絕望才恨不得拿死亡來解脫。與其說原主的死因諷刺,不如說悲哀,外人的殺傷力遠沒有至親之人來得大,原主是被逼死的。但逼他之人是誰呢?錯到底在誰呢?

“在季傾啟程去學院後,那位季夏封閉自身靈力,掐斷了自己的氣息。”花無影嘴角始終帶著笑,絕望是什麽,只有自己嘗過才知道。軟弱的人用死亡逃離,堅強的人努力站起來,哪怕磕的頭破血流也要前行,不過是各自的選擇,何談悲哀?

季夏緊皺著眉頭閉眼,傻,都傻,蠢,都蠢。如果季傾知道了自己弟弟已死的真相,他會不會也崩潰?費盡心思得到的是弟弟的一具屍體,他恨鐵不成鋼的情愫全成了笑話,多麽淒涼。兄弟,兄弟,什麽是兄弟?像莫家兄弟那樣,像季家這樣?都只是冰山一角。“多謝你告知,我知道了。”

“知道了之後怎麽做呢?”微笑反問,花無影會幫助季夏不過是他們之間的交易,為的是自己。他也很想看看醫仙所說的季夏能夠改變命運的選擇,拯救還是報覆,面對還是背道而馳。

怎麽做?錯的不是一個人能怎麽做?無聲嘆息,季夏不知要說什麽。

“看來季傾公子到了。”衣袂翻飛,花無影淺笑漣漣。

季傾從一旁走出,他感覺到季夏院中有人特來察看,剛到就被人發現,心裏不免忌憚。觀察到季夏和花無影之間關系不陌生,季傾驚訝,季夏是何時認識這般實力高強的人。“他是誰?”

“朋友。”剛得知真相的季夏實在不想見到季傾,難免膈應。

看到兩人之間僵硬的氣氛,花無影笑言,“你們兄弟慢慢談,我先告辭。”

“嗯。”季夏點頭,回應。

花無影微笑著轉身,消失。季傾瞳孔微縮,此人實力高深,怕在自己之上。“你天天在府中何時認識的朋友?”

白天的時候,季夏還擔心和這位哥哥撕破臉,知道真相後完全不擔心了,他只想好好罵他一頓,偏生他還往槍口上撞。季夏轉身直視季傾,冷冰冰地開口,“與你無關。”

季傾習慣了弟弟的忍氣吞聲,突然這般嗆聲,季傾不自覺地皺眉,“對方實力高深,怎會與你交好,難保有什麽陰謀。”

“在你眼裏自己的弟弟就不能和人做朋友嗎?實力高又怎樣?朋友不是按實力來論的。”季夏略帶火氣地說,雖不是充滿敵意,但總歸語氣不好。

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弟弟,季傾擰眉沈聲言,“實力低微只會淪為別人的犧牲品,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兄長實力高卻還不是不能讓所有人信服,這半年來我的所作所為兄長一點不知吧?”季夏目光灼灼看著季傾,這是一個榆木腦袋,只會用自己的思想來考慮別人,高傲得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中,實際身邊沒有一個人。

“你什麽意思?”季傾反問,這半年之間發生了什麽?

“這半年間我去了蕭氏皇宮,參加了密地任務,出席了蕭氏皇帝的壽宴,見了五大世家嫡系弟子。莫家和宮家的婚禮我也在場,如今的五大世家我比你更了解。你只會是他們談話中的天才,而我是能和他們坐下聊天的朋友。利用也好,陰謀也罷,我當他們是朋友,他們就是我的朋友。”擲地有聲,季夏字字句句淩厲不忿,囚禁般的生活,把原主禁錮於這一個宅子,若不是知道真相,便是圈殺。

季傾銳利的眼神射向季夏,季夏不懼與他敵視,他們兄弟都有錯,最錯的是什麽都不說出來,都以為自己正確。季夏不是原主,做不來忍氣吞聲,不對的就反駁,不願意的就拒絕。

“你的意思是整個宅子連同你一起騙我?”季傾一字一頓,語氣危險。

嘲諷一笑,季夏開口,“整個宅子都是你的人,我何德何能。”

“本事漲了,見識廣了,膽量也大了。季夏,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是實力的碾壓。”藐視地看著季夏,季傾冷冷說道。

手緊握成拳,季夏隨時準備出手,打不贏是一回事,打輸又是另一回事。“我實力不如你,但不表示我就怕了你。想動手,只管來。”

兩人僵持,誰都不退讓一步,夜風吹拂,吹不散兩人之間火爆的氣氛。季夏心裏有股火,不知對季傾還是對原主,反正就是不爽這對兄弟弄出的一系列事情。打吧打吧,打完老子就跑,什麽鬼季家老子不呆了,去他媽亂七八糟的事,老子不奉陪了!

就在季夏以為對方要動手時,季傾卻涼涼地看了季夏一眼,轉身走了。留下季夏一個人在風中淩亂,臥槽,這又是鬧哪樣?說好動手的呢?(╯‵□′)╯︵┻━┻

嘴角抽搐,季夏無語,都什麽怪脾氣,不打就不打,老子睡覺去。默默走回房,季夏上床睡覺,安靜的房間,漆黑的夜色,先前情緒激昂,現在冷靜下來。唉,季夏嘆息,到底沒忍心把真相告訴季傾,那樣的事情,就隨著原主的死埋葬了吧。

季夏閉上眼,困意襲來,一夜安眠。次日清晨,季夏剛起床,飯還沒吃上,緣兒已上前來稟報,大少爺又弄出事了。

揉揉發疼的眉心,季夏無可奈何地說,“把具體事情說說。”

“是。”緣兒福身行禮,“早上,大少爺去見了柳若竹姑娘,討論柳姑娘和爺的親事。”

等等,親事?老子神馬時候說要娶那什麽柳姑娘?老子連面都見到!季夏心中暴躁,難怪昨晚季傾就那樣走了,敢情在這兒等著呢。“柳姑娘不是兄長的同學嗎?實力肯定不低,她會同意這門親事?”

緣兒低頭,繼續說,“柳姑娘同意了。”

我擦!老子不同意!老子的人權呢!季夏緊皺眉頭,這位大哥為毛就不能消停點?經過昨晚的爭吵,難不成他還不明白,老子是不好呢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奴婢告退。”緣兒應聲退下。

季夏被氣的一點胃口也無,老子的悠閑日子什麽時候能回來啊?簡直了。

這邊,季夏頭疼不已,那邊,季傾看著坐在下方的人,也是眉頭緊皺。話說早上,季傾見了柳若竹,說了會話。剛出門口就收到有人拜訪,季傾自然前往客廳待客,但這個客卻不是季傾很想見到的人。

放下茶杯,季傾一臉認真地說,“安小劍,我記得和你沒什麽交情。”

安小劍一口氣喝完一杯茶,瀟灑地丟開茶杯,抹抹嘴巴說,“我拜訪的又不是你,誰要見你啊,自作多情。”

季傾眼睛微瞇地註視安小劍,半年不見,安小劍的脾性更放肆了。“難道你找的是我弟弟,季夏?”

“對啊,我找的就是季夏。”安小劍笑瞇瞇地說,一副欠扁的摸樣。事實其實是這樣,安小劍早就知道季傾回來,他起了一個念頭,早上拜訪的時候,以前是直接進去,今兒故意找人傳話,說要見季少爺,還要那個傳話的人一定要傳給季傾。如此這般,就是現在的場景,也就是說安小劍故意的。

擡眼看一眼安小劍,季傾開口,“你何時和季夏關系這般好了?”

“何時啊——”安小劍故意拉長聲音吊季傾的胃口,“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們可是好—朋—友—。”

手指不禁意抖了一下,季傾十分想把安小劍打出去,“季夏不見你,你請回。”

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安小劍一點不糾結,他本來就是逗逗季傾,當初那麽牛逼哄哄的人,被自己耍的團團轉,安小劍很滿足。“這樣啊,那你可要讓季夏註意身體,不要太勞累,好好休息,他倒下了我可會難過。”

一臉關心的樣子,安小劍裝得情真意切,眼睛更是真誠地看著季傾。季傾皺眉擺擺手,“我會轉達,你走吧。”

“好的,告訴季夏,我一直是乖乖的。”安小劍又一臉委屈地起身,那麽哀怨,猶如一個小媳婦,而季傾就是那個惡婆婆。

一步三回頭,安小劍依依不舍。季傾手緊握成拳,免得控制不住,把安小劍暴打一頓。要說安小劍是來幹嘛的,沒錯,他就是來惡心季傾,這是另類的報覆,大清早不讓人安生。而且,安小劍目的還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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