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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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是這樣。

拿出七重塔,教主怪笑,“知道這是什麽嗎?七重塔,每一重都是不一樣的無間地獄,好好享受,你會喜歡的。”

七重塔……不破隴運用最後一絲靈力奮力奪塔,教主反應迅速揮開不破隴,不破隴被打到墻上,重重跌下,口吐鮮血。而七重塔雖然沒搶到,卻因為前任教主的配合,攻擊了教主後,滾落到不破隴面前,沾染上了不破隴的血。

唾手可得,不破隴不顧疼痛立刻拿起七重塔。教主憤怒的臉幾乎扭曲,七重塔不可能自己飛到這小鬼身邊,一定是裏面的老鬼。“沒想到被關進了七重塔還不安分,夥同一個小鬼想出來。”

從塔中飄出一個虛幻的人影,灰色的,陰暗的,“當年你使計關我進七重塔,今日你靈力外洩,塔不在你手,還敢囂張。”

“哈哈哈,七重塔是教主傳承之寶,拿到手又如何?除了我誰還能用?”教主狂妄地笑,當年他敢偷襲前任教主,一個區區小鬼能奈他何。運轉靈力,教主召喚七重塔,哪知平時聽話的塔此時卻絲毫未動,陰狠地看著前任教主,氣急敗壞。“你做了什麽?”

前任教主無言,其實他什麽也沒做。從以前開始,每一任教主都不知道七重塔是如何認可教主之位人選,只知道一旦七重塔選中了一人做教主,那麽前任教主就會被關進七重塔,要麽茍延殘喘,要麽飛灰湮滅。此刻的情形就是七重塔選了不破隴做下任教主,那麽如今的這位教主就要被關於七重塔中。

“呵呵呵,哈哈哈哈,下任教主已出,你該進來了。”前任教主大笑。

教主不甘心地瞪著不破隴,突然出手攻擊,前任教主與其交手,兩人,一個只虛影,一個靈力外洩,實力都大打折扣。不破隴拿著七重塔後退,重傷的他不能受到波及,不然難受的是自己。靠著墻壁坐下,不破隴打量七重塔,就這麽一個小玩意,把歷任教主玩弄於鼓掌之中,歷任教主還沾沾自喜,自喻實力高強,不過是被七重塔選為活祭,時機一到,就獻上性命。

不破隴手托七重塔,每一重塔都有一個不同的鬼臉,想必這就是教主所說的煉獄,很好,煉獄的滋味也該讓教主自己嘗嘗。當七重塔選中不破隴的時候,使用方法就已印入他腦中,只要對著人叫他的名字,就能把人關進去。把鬼臉對上教主,不破隴勾起唇角念著教主的名字,一剎那,塔上的鬼臉放大,直撲教主。教主驚恐地看著一直是自己對方別人的招數沖自己飛來,不知所措下,鬼臉接近,頃刻間,教主飛灰煙滅。

前任教主的虛影飄到不破隴身邊,讚賞地說,“做得很好,如此我們的交易就完成了,你快使用七重塔放我出來。”

不破隴看著虛影,笑,“我如今實力低微,還不到放你的程度,你再等等,等我實力達到,一定放你出來。”

虛影覺得此事可行,點點頭,回到塔中。從此,不破隴當上教主,他整頓內部,殺伐決斷,更有前前任教主相助,五年時間,不破隴做穩了教主之位,血月教成了他的一言堂。此刻的不破隴實力突飛猛進,進階到靈主,不過他進階後的第一件時就是煉化了七重塔中的前前任教主。

聽著七重塔中的一會謾罵一會求情,不破隴邪魅一笑,血月教的教主都不是好東西,毀掉才是最好,何況這個人還妄想著占據自己的身體,更加容忍不得。煉化了七重塔中的虛影,不破隴開始追求實力,就是在此時,他知道了二十歲的靈主在大陸上不止他一個,滄宗的滄魘,比不破更先突破靈主。

不破隴開始調查關於滄魘的一切,知道他被人捧在手心中長大,知道他天賦更勝自己一籌,知道這個人前途無量。無心攀比,卻心有不甘,自己活著一步步艱辛,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覆,偏有那樣的人,什麽都勝過自己,還活得那麽幸福,真想讓他嘗嘗什麽是死死掙紮。

此後十年,兩人相鬥,不破隴想勝過滄魘的想法,從不甘變為執念。想勝,想看那人戰敗求饒,想看那人跌落泥潭,執念成狂,越陷越深。

七十八、迷醉

太陽出來,天漸亮,下人們早起各幹自己的活,成雙成對而眠的人兒,甜蜜幸福相擁夢周公。鳥兒在枝頭鬧不停,吵得季夏不爽地皺眉,誰吵老子睡覺。微微睜開眼,明亮的光線使季夏不適應地瞇了瞇眼,原來天亮了。

輕輕一動,咦?季夏轉頭看去,哎呦我去,滄滄怎麽睡老子床上?呃,不對,滄滄怎麽跟老子睡一起?還他喵的死死抱住老子,臥槽,來個人告訴老子,到底怎麽回事?!等等,讓老子想一想,昨天萌萌成親,老子高興,喝了點酒,滄滄送我回來……為毛有種酒後亂性的節奏?尼瑪滄滄又不是妹子!兩男的睡一起能怎麽樣?……接著,季夏就想到了萌萌和宮墨染,好像兩男的睡一起也會出事……

甩甩頭,季夏阻止自己繼續胡思亂想,不能看見一對搞基,就認為所有關系好的都是搞基,哪有那麽男男成對。老子和滄滄絕逼是很單純地睡一起,不然就是老子喝醉酒撒潑,滄滄只好留下來照顧。雖然不想承認後者,但似乎看樣子後者才是真相……老子喝醉酒沒出什麽醜吧?!老子的好上司形象啊!

……話說老子在滄滄面前還有形象可言麽?呃,算了,睡一起就睡一起,老子又沒少塊肉,反正也沒事做,睡個回籠覺先。醒來的季夏就在心裏掙紮了一會兒,又沒心沒肺地閉眼睡去了,神經大條到無藥可救。

季夏睡著後不久,滄魘睜開了眼睛,他以為季夏醒來會和他劃清界限,沒想到只是糾結了一下就又睡了。輕輕撫摸季夏的臉頰,滄魘溫柔地笑,為什麽要對自己不同呢?這樣會害的自己想要更多。在季夏額頭印下一吻,滄魘將季夏緊緊抱在懷中,怎麽辦?好想每天這樣把季夏摟在懷裏,好想每天與他肌膚相親。越來越喜歡的感情無從得到回應,季夏啊,對於他的感情到底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擁抱的身體熱度傳來,滄魘輕吻季夏的頭發,眷戀,哪怕就這樣抱著他只當死亡,滄魘也心甘情願。每一天對季夏的喜歡都在增加,滿溢的感情不知如何是好,渴望心意相通,渴望肌膚交纏,究竟要怎麽做季夏才會屬於他?完完全全屬於他。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季夏和滄魘還在賴床,宮墨染一大清早就喚萌萌起床,他知道萌萌昨晚很累,可是成親的第一天還有很多禮要守,不起來不行。

“萌萌,起來了,太陽都出來了。”宮墨染輕刮著萌萌的臉蛋,語氣輕柔地哄。

萌萌翻個身,撒嬌似的哼哼,“墨染哥哥,萌萌還要睡。”

伸手把萌萌抱在懷裏,宮墨染眼神微暗地看著萌萌身上歡愛後的痕跡,青青紫紫,別樣的誘惑。“萌萌乖,等會還要去給家族中的人行禮,再不起床就來不及了。”

“唔唔,萌萌好困,不想動。”萌萌在宮墨染懷裏蹭蹭,揉揉半閉的眼睛說。

宮墨染含笑捏捏萌萌的臉,說,“那萌萌再睡會,墨染哥哥給你洗澡。”

“好~墨染哥哥最好了。”‘啵’一聲,萌萌在宮墨染唇上親一口,然後縮到他懷裏,找個舒服的姿勢閉眼補眠。

好笑地搖搖頭,宮墨染給萌萌披上一件外衣,抱起他朝浴室走去。新的院落,偌大的浴池,每一個角落,莫語風都親自把關,自家弟弟住的地方必須是最好最舒適的。浴池裏的水就是能幫助修行的冷寒水,為了舒適,莫語風在池底放了火晶石,為求達到洗澡最舒服的溫度。

抱著光溜溜的萌萌進入浴池,宮墨染也解下自己的衣袍,兩人赤誠相見。萌萌依靠在宮墨染懷裏睡得香甜,宮墨染一臉溫柔地幫萌萌洗身子。成親第一天,他們卻仿佛是一對老夫夫,那麽和諧,那麽自然,那麽溫馨。

宮墨染幫萌萌洗好上半身,手往下滑,來到昨晚進入過的穴口,手輕輕撫弄,接著伸近一只手指。感到異物的入侵,萌萌皺眉扭動身子。宮墨染吻吻萌萌的臉頰,柔聲安撫,“萌萌不動,墨染哥哥幫你洗幹凈,不洗幹凈會生病。”

聽了宮墨染的話,萌萌果然安分下來,歪頭靠著宮墨染繼續睡。宮墨染手指在萌萌身體裏摳弄,隨著他的動作,白濁的液體從萌萌體內流出。萌萌不斷收縮著穴口,他很清楚地感覺到宮墨染手指在他體內的動作,很輕卻帶著莫名的癢。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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