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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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後絕不會虧待你。

滄魘沒有說話,季夏覺得自己都說要補償了,你還想怎樣,不會真要毀老子這張臉吧?我還可以搶救一下嗎?季夏收回手,臉上笑意漸斂。

不過季夏的手沒有成功收回來,半路被滄魘抓在掌中,滄魘唇角微勾,“好。”

季夏簡直不敢置信,這根木頭在笑?臥槽,不會是真的吧?靠,還真是的。想必補償對他的心思,所以才答應,嗯嗯,一定是這樣,也就是說老子這張臉保住了?太好了,默默在心裏比個‘V’字,耶~

和季夏心思不同的滄魘,關註點在自己手中,季夏的手白皙滑嫩,一看就知道保養得很好,令滄魘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只要一直呆在他身邊,只要什麽事都是自己為他做,總有一天,他會離不開自己,現在,不急。

想著,滄魘放開了季夏的手,垂手站在床邊,做一個稱職的護衛。

季夏收回手,沒有多想,很久之後有一天再想起今天的事,季夏就像罵娘,什麽稱職的護衛,根本是只白眼狼,他是接受補償了,不過補償的是自己脆弱的菊花。

“你先去休息吧,讓緣兒給你點傷藥。”季夏關切地說,既然他都放過老子了,老子也不能恩將仇報不是。

滄魘靜靜立在一旁,就在季夏以為他沒聽到的時候,滄魘低沈的聲音響起,“嗯。”

然後,轉身出去了。季夏又一次楞住了,蒼蒼剛剛回答了?稀奇啊。

半夜,季夏翻來覆去睡不著,修煉,怎麽修?不修就走火入魔,季夏都想蹲墻角畫圈圈了。吸靈氣?不會像吃東西那樣張開咬吧?可這靈氣看到看不見怎麽咬?季夏心中都快抓狂了,不管了,先試試。季夏盤腿坐好,雖然無知,但最起碼的坐姿還是知道的,接著怎麽辦?季夏閉上眼睛,調整呼吸,慢慢感應傳說中的靈氣。

十二、宴請

咦?有股暖暖的感覺,跟蒼蒼抓住老子手時一樣,這是靈氣?嗯……要怎麽吸收呢?季夏還在糾結自己不會吸取靈氣就感覺到有什麽在往他身體裏鉆,臥槽,這是怎麽回事?隨著靈氣的進入,季夏身體裏原本暴亂的被撫平,靈氣走遍全身治愈受損的筋脈。季夏覺得全身舒坦,這靈氣是好東西啊。

季夏閉著雙眼沒看到,他吸取靈氣時眉間青蓮漸漸恢覆生氣,待到青蓮顏色妖艷,靈氣充沛之時,季夏身邊漸漸出現宛如虛影的青蓮不斷旋轉,他所坐的地方也出現大的青蓮印,此情此景,真如天人之姿。

滄魘沈迷地看著這一幕,不忍眨一下眼,這般美麗的人真該不讓任何人看見。滄魘本來敷了藥在床上運用邊吸取靈氣邊壓制毒,突然感覺到靈氣朝季夏房間湧去,他立馬奔過來恐季夏有事,不料看到此般美景。好想占有,好想獨藏,好想知道他的一切,滄魘眸色漸深,原來,這就是欲望。因為一直以來,他沒有什麽得不到,太過容易得到令他喪失了想要的欲望,現在這種欲望很強烈,強烈到滄魘想直接把季夏生吞活剝。

這股赤裸裸的視線,季夏感覺到了,同時也知道是滄魘,他想肯定是自己弄的動靜大了,滄魘過來瞅瞅。不得不說季夏猜的對,可他不知道滄魘的真實想法,知道後簡直沒有更悲催。

體內修覆完成,所有的靈氣沈入丹田,季夏不停壓縮,就希望多存點,免得又出事。季夏不知道今日他無意的舉動能夠救他多少次,靈氣不斷擠壓,也在不斷厚實,季夏原本因為走火入魔差點跌落的境界鞏固了,而且筋脈受到靈氣沖撞,然後修覆,不止擴張了還強韌了。季夏這次倒是因禍得福。

季夏一修煉完已是第二天正午,滄魘也是一直守著他,眾人知道二少爺仔修煉不敢打擾,經過昨天一事,眾人心裏都有數。這位二少爺不一樣了,其手段所有人也不敢以身嘗試,蒼護衛臉上的傷大家都看在眼裏。

滿意地收功,季夏感覺丹田暖暖的,好舒服,這修煉還是有好處的嘛。

“辛苦了,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季夏轉頭看著站在床邊的滄魘,微笑著說,好歹人家也守了老子這麽久,作為不苛刻的上司,一頓飯還是可以請的。

“好。”滄魘看著季夏,溫和地說道。這個人早晚會專屬於他,誰也奪不走。

季夏起身先行朝外走,滄魘跟在他後面默默隨行。只有兩個人的這段路,滄魘始終唇角上揚,季夏若回頭看,一定會發現這木頭眼神溫柔地看著他,滿臉暖意。可季夏沒有回頭,也就不知道自己錯過了發現滄魘真實面目的機會,直到滄魘自己暴露出來。

午飯早擺好,季夏坐下,覺得滄魘會很拘謹不敢一起坐,轉頭對他說,“你也坐下一起吃。”

滄魘神色一頓,垂下眼簾,還是一副木頭表情,“好。”

季夏點點頭,很滿意滄魘的聽話,嗯,聽話的員工最好啦~很開心怎麽破,果斷對他好點啊。想透,季夏高興地為滄魘夾菜,等他知道一切的時候,季夏才知道自己有多作死,恨不能跑回去抽死他丫的,叫你作死,叫你手賤!

發現季夏的心情好,滄魘心情自然也好,季夏為他夾菜他當然也是高興萬分,不過他也不會就這樣認為季夏對他有意,這個人對他沒有喜歡,他清楚的知道。

就在他們開開心心吃飯的時候,緣兒走進來,跪在地上舉起手中的一物,“爺,蕭氏皇族發來請帖,邀你前去。”

季夏放下碗筷,拿起緣兒手中的卷軸,打開,卷軸上火紅的字映入眼中,皇帝六十大壽邀請各大世家,宗門前往。此卷軸為火鳥傳遞,本身就是一個傳送法器,並不用擔心時間不夠趕不上。

合上卷軸,季夏覺得這是觸發任務還是怎麽的,有勢力的都被邀請了,不會發生什麽事故吧?這可是一鍋端的好機會。當然,完全是季夏想多了,人家只是希望跟各大勢力攀關系而已。

去是一定要去,混個臉熟也好,別到時候人家報出地方,老子什麽都不知道,得罪什麽大人物,這條小命就完蛋了。季夏把卷軸給滄魘,作為上司一切事宜交待下去就好了,果然感覺好爽!

滄魘接過卷軸,眼神柔和,就算現在不喜歡他,可是最接近他的是自己不是嗎?

一切有下人準備,季夏安穩享受,心情好什麽都好。

蕭氏皇宮,太子殿。

“蕭迪迪那個不要臉的回來了?就這個也值得你們來通報?有眼睛的早知道了。”殿中,一個身著華麗,面貌出眾,眼神狠厲的人,說道。他就是如今的太子,蕭冽。

底下一個跪伏著的人全身發抖,沒想到殿下早知道了,偏他還傻傻跑來通報,純屬找死。

蕭冽坐在案後,居高臨下看著底下的人,心裏不耐煩。自己手下怎麽就這些個蠢鈍之人,沒有一個能成大事。蕭迪迪這次回來,是個人都知道不為了祝壽,他恨不得皇帝早死!若是為了搶那個位子,他背後有血月教,不好對付啊。

上面的人不說話,底下的人心裏卻怕的要死,誰不知道太子殿下心狠手辣,對自己的親兄弟都下得去手,何況他這個外人。

就在跪著的人擔驚受怕的時候,走進來一位身著紅衣的男子,他笑容清淺,面貌如畫,一身惹眼的紅衣穿在他身上,不感妖冶,反而溫和可親。

蕭冽見他進來,眸子溫和不少,心底的事也暫放下。“無影,你怎麽來了?”

花無影腳步一頓,似陷入很遙遠的回憶,他深深地看著蕭冽,眼中閃過太多東西,有痛苦,有眷戀,有不舍,有決絕,最後只剩一片柔情。

就是這種眼神,蕭冽不知道花無影第一次見他為何眼中如此覆雜,也因為這樣的眼神令他沈淪。對花無影戀慕,溫柔,不舍,讓他陪在自己身邊,可他總有一種感覺,花無影隨時會消失,永遠離開他身邊。

蕭冽起身,走到花無影身邊摟住他的腰,“最近父王宴請各大勢力,我分身乏術,委屈你了。”

花無影淡淡一笑,“哪裏就那麽嬌貴了,你忙你的,我就來看你一眼。”

低頭輕吻他的唇,蕭冽笑言,“你是想我了嗎?”

花無影笑容一頓,眼睛直視蕭冽,“想,一直都想。”他卻沒說這個一直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蕭冽重重地吸允他的唇瓣,花無影配合地張嘴,蕭冽舌頭滑進他嘴裏,與他的舌相纏。兩個人唇齒相依,憑借著這一個吻,以慰藉相思之苦。

跪著的人現在巴不得自己可以鉆進地裏,打擾殿下親近花無影,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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