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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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閻唐大半的時間都待在了地府, 唯有晚上才會回家陪孫璟言。

“呼。”暗室內, 閻唐盤膝坐在石臺上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極限了啊。”睜開眼睛, 閻唐側頭看了眼自己的肩膀,最上面那兩圈黑紋漆黑如墨,絲毫沒有要消失的意思。

這三個月來她全力破除封印, 但也只破開了五道封印,和之前的那三道合起來一共還有兩道封印尚未破除。

不是憑她現在破處不了, 而是不知道為何身體已經恢覆了到了巔峰, 但依舊無法容納剩下的力量,若是強行破除的話只會落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算了算時間,也該到晚上孫璟言回家的時間了, 閻唐下石臺抻了個懶腰, 一個凈身的法術落在身上, 皮膚上的一些汙漬瞬間消失不見。

從暗室回到了家裏, 閻唐在臥室開門下樓,就看到一道淺藍色的身影正在廚房打轉忙活, 時不時還有刀刃切在菜板上的聲音和那鍋碗瓢盆碰撞在一起時的聲音。

悄悄走到那道身影,閻唐笑著從後面摟上她的腰。

“什麽時候學會的做菜?”從後面抱住孫璟言, 閻唐占著身高優勢叼住孫璟言的耳垂問道,低低的笑聲傳進孫璟言的耳中讓孫璟言突然有了些慌亂。

眼疾手快握住孫璟言的手腕, 閻唐抱著人往旁邊一躲這才躲開了激起的熱油。

“誒, 排骨不是這麽倒的。”松開孫璟言的手腕, 閻唐順勢接過孫璟言手中的盤子以及其中已經洗幹凈切成小段連水都已經焯過了的排骨。

她本來看孫璟言動作挺熟練的, 還以為是孫璟言私底下自己練過廚藝,也就沒有太去看孫璟言準備下鍋的是什麽。

結果誰知道會是排骨,而且在盤子底還有不少水,要是讓孫璟言這麽一股腦的倒下去,這廚房指不定要變成什麽樣子。

孫璟言半倒在閻唐懷裏,看著閻唐的側臉有些氣餒。

她今天好不容易提前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回家才想起來這個點閻唐應該是還在地府沒有回來,無聊的在家裏轉了幾圈就轉到了廚房裏面。

想到平時閻唐在廚房裏做飯炒菜的樣子,孫璟言突然就有了給閻唐做頓飯的想法,於是查菜譜找菜洗幹凈一氣呵成最後死在了下鍋上。

“看你動作這麽熟練,我還以為你自己已經做了很多次呢。”松開孫璟言,閻唐伸手蓋在盤子上面罩住然後傾斜盤子把水倒了。

“看你做了那麽久的飯,架子我當然學會了。”見閻唐把排骨一塊一塊的放進鍋裏,孫璟言學著閻唐之前的樣子從後面抱住閻唐,下巴擱在閻唐的肩膀上對著她的脖子吹氣。

“嘖,排骨要一塊一塊的放,盤子下面有水直接倒下去的話油會濺出來,到時候燙傷了疼。”閻唐把那滿滿一盤排骨下了鍋,拿起一邊的鍋鏟翻動了幾下又舀了小半瓢水倒在鍋裏這才想起來問孫璟言這原本是要做什麽。

“紅燒。”對閻唐的廚藝孫璟言是放了一百二十個心的,於是手上的動作也就漸漸地放開了。

襯衫的扣子被從下面解開了一大半,只留下最上面的兩顆扣著,牛仔褲的皮帶也被解開松垮垮的掛在腰間。

這三個月因為閻唐修煉的原因,兩個人撕床單的次數少了不少,偏偏閻唐又喜歡親親摟摟抱抱黏著孫璟言,只要是兩個人都在家裏,那基本上就是黏著甩不掉的那種,弄得孫璟言憋著火又沒處撒。

“誒誒誒,抱抱摸摸就算了,其他的等吃完飯再折騰中不?”察覺到孫璟言的手在皮膚上磨蹭了兩下然後順著腰間往下滑,閻唐連忙拉住了她的手叫。

抱抱摸摸就算了,要那啥才是過分了啊!

孫璟言撇撇嘴收了手,幫閻唐重新把腰帶系好,但轉手又直接把襯衫扣子全都解開了。

“阿唐,三個月了呢。”從後面拉下閻唐的襯衫,孫璟言的唇貼在那光潔微涼的肩頭低聲呢喃。

“嗯,三個月了。”閻唐麻利的把紅燒排骨裝盤。

三個月了,一切也都該開始了。

吃完飯,閻唐回房間洗澡,孫璟言洗完碗筷回到房間就看到只套了件浴袍的閻唐從浴室走出來,手裏拿著塊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赤腳踩在地上留下一些水滴。

恢覆了大半的閻唐也與之前有了些不同,身形更加修長勻稱,眉眼越發淡漠但嘴角卻是揚起了一抹笑看著便是深不可測。

“在想什麽呢?”深知閻唐的性子,孫璟言看到她這樣就知道這人又是在想什麽事了。

“在想事情結束後我們去哪結婚。”頭發擦的半幹,閻唐丟開毛巾抱上孫璟言道。

這不是她第一次想這件事,之前甚至還把所有允許同性婚姻的地方都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裏面。

“隨你想去哪。”解開閻唐浴袍的腰帶,孫璟言把人推到床上壓住,“反正今晚你得聽我的。”

鬧了大半夜,孫璟言總算是折騰累了在閻唐懷裏沈沈睡去,而一邊的閻唐雖然也很是疲憊,但卻沒有睡,而是在孫璟言的額頭上親了親,起身穿了衣服下樓。

“尊主。”奕喧已經在樓下等著了,見閻唐下來立馬叫道。

“都準備好了?”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閻唐看向奕喧。

奕喧點點頭:“放心吧,不過谷饒他們想見你一面。”

谷饒,閻唐微微瞇起眼睛露出一抹笑容:“走吧,去見見。”

谷饒想見她這很正常,而且她也早就預料到了谷饒會在開戰前來。

谷饒約的地方很正經,就在Y市的一家茶樓裏面,訂的包廂不大,大概可以坐下七八個人,再多就顯得擁擠。

“谷長老好久不見。”一進門,閻唐笑著先開口,朝著端坐在那裏穿著一身黑色長衫的谷饒拱手。

谷饒一身偏現代的長衫獨自一人坐在包廂裏,手裏還端著一杯剛泡好還升騰著熱氣的茶水抿了一口,見到閻唐進來便放下茶杯回了句:“閻府尊好久不見。”

閻唐帶來的人也只有奕喧,就坐在谷饒的對面捏起一個空杯子在指尖把玩:“谷長老今夜找本尊何事?”

谷饒為人正派還有些固執古板,如果不是有事的話一定不會親自來了Y市找她。

谷饒沈默了一會兒,等到杯中的水被他一口口抿完這才開口:“我只想知道兄長究竟是怎麽死的?”

谷饒,谷鬼的親弟弟雖然年齡比谷鬼小上百歲,但卻是從小就要比谷鬼穩重許多,也是第三脈一直以來的重要培養對象,自幼便沒有多少自由,也只有谷鬼這個兄長會帶著他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溜出去並且在被發現後背下所有罪責,所以即使谷鬼當眾宣布離開隱世宗門的時候只有他暗地裏一直派人護著谷鬼,直到谷鬼真正遠離了隱世宗門安全後才算是放心了。

“兄長他雖然懶散愛玩,但是天賦絕不比任何人差,即使是從未認真修煉但實力在隱世宗門中也算得上前三,我不相信他有那麽輕易就會死。”

“嗯。”茶杯在手裏打了個轉,閻唐把它放回桌上,“師傅他是被涯明的人重傷,然後為了不讓我被涯明發現不顧自己重傷布下大陣為我隱蔽天機,最後力竭而死。”

在記憶恢覆以後她特意去查了這件事,從谷鬼的那次外出開始到最後死亡,其中發生的事情一件件全都查清楚了。

“師傅他可以不死的,但他說這是為了贖罪,贖谷家犯下的錯。”

“他是怎麽找到你的?”

“這還用問?神算唄,除了他還有誰能算到我。”給自己到了杯茶,閻唐隨口回答,“不過這幾年不行了,有大陣在他算不出來。”

“神算不是已經去世了嗎?”谷饒擡起頭有些錯愕,當時他可是看著神算下葬的,怎麽死了還能算出閻唐的位置,變成鬼了?

“哈。”閻唐笑了一下,“死什麽啊,當時誰沒幾個假死保命的法子,只是他的比較逼真把你們都騙過去了而已,人現在還有滋有味的活著呢。”

谷饒雖然經歷過那次的事情,但畢竟不是主力,自然也不知道那些人的手段究竟有多少。

谷饒沈默了許久,久到閻唐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低聲道:“當年的事情,對不起,是我們錯了。”

當年隱世宗門圍剿幽冥,第三脈的谷家是除了第一脈以外最為狂熱的同時也是害得聖女死亡的罪魁禍首之一。

手指在桌上輕點,閻唐語氣很淡:“我這人也不是是非不分,既然你已經把那幾個老家夥都交出來了而且主動和我們合作,我們之間就沒了多大的仇怨,更何況谷鬼是我師傅,還保護了孫璟言從那時候起谷家就已經沒事了。”

“我懂了。”谷饒站起來,“你讓我查的那些事情也已經有了些眉目,在開戰之前應該查得出來。”

“好,等你的消息。”閻唐也站起來,看著窗外已經有些蒙蒙亮的天,“天快亮了,有些東西也該改變一下了。小狐貍還在那個假貨身邊,就勞煩你多照顧了。”

“放心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上了幾天班真的知道我媽平時就多辛苦了,我每天上完班回來就能洗澡睡覺,但她還有家裏一堆事要忙也難怪脾氣有時候有點暴躁,再想想以前和她吵架氣她,現在好想回去一巴掌呼死自己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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