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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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唐,公司出事了。”

袁清雅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聽著有些急切。

“發生了什麽?講清楚。”坐在椅子上閻唐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

袁清雅站在袁朗的辦公室左右看看,微低下頭壓低聲音:“我在我爸辦公室的墻上看到了好多血色的符文,但是和我爸說了以後他卻說什麽都沒看到。”

“血色的符文?”閻唐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那些符文什麽樣子的?”

“說不清楚,你來公司看下吧,我覺得這些東西有些滲人。”袁清雅看著四周的符文有些害怕。

那些符文就和血畫上去的一樣,鮮紅無比,而且整個辦公室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

閻唐掛了電話,回到廚房面也煮的差不多了,直接拿了筷子站在鍋邊就吃了起來,吃完又去房間換了身便於行動的休閑服背上背包就往袁朗公司去。

打了車,閻唐也顧不上司機繞沒繞遠路,抱著背包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昨晚雖然扛過來了,但對她身體的損害也不小,這種損害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恢覆的,而且她現在體力已經被消耗的一幹二凈,如果不再趁機養養神,她怕剛到袁朗辦公室自己就忍不住睡著了。

才一走進公司大門,閻唐就看到袁清雅坐在大廳裏的等候室中,眉頭緊皺很是不安。

“閻唐,你來了。”見到閻唐來了袁清雅立馬松了一口氣似的跑過來。

“靜心。”閻唐指尖在袁清雅眉間一點,一絲神念鉆入袁清雅的體內,讓她能減輕些恐懼。

袁清雅稍微平靜了些,深吸了口氣伸出右手遞到閻唐面前。

在她的右手食指上有一塊暗紅色的汙漬,閻唐看著那塊汙漬皺了皺眉:“帶我上去看看。”

袁朗的辦公室閻唐去過,雖然沒有仔細看過但也可以保證上次她來的時候這間辦公室沒有什麽問題,可今天才一踏入這一層她就感覺渾身不舒服,莫名有些難以呼吸的感覺。

“閻唐,你沒事吧。”袁清雅發覺閻唐有些不大對勁有些擔心。

“沒事,進去吧。”閻唐深吸口氣往裏面走去。

袁清雅打開辦公室的門,閻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巨大的血色符文。

袁清雅有緊張的站在閻唐身邊低聲道:“我今天來公司的時候就看到了,可是其他人好像根本就看不到這個東西,我就只能找你了。”

走進辦公室,閻唐半蹲下來摸了摸地上的符文,擡起手手指上也粘上了汙漬,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除了血腥味外還有一股子腐臭味,就像是放在水裏泡了幾個月的腐肉。

“鬼畫符。”閻唐站起身說了句。

“什麽鬼畫符?”袁清雅站在閻唐的身邊聽了個清清楚楚。

“不清楚。”閻唐咳了一聲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對著墻上天花板上和地上的符文哢哢拍了下來發到了企鵝群裏。

符咒販子小閻王:@陰懷山賜怨幫我看看這些東西

玄門小天才:閻閻,這是什麽?看著好不舒服啊

靈材販子路老九:我去,鬼畫符,小閻王遇上茬子了啊

貧道老油條:怨鬼血符,小閻王這是遇上了什麽?

閻唐看著企鵝群裏的話有些著急,她知道這是怨鬼血符,但這血符所表達的含義她卻看不懂,但那賜怨所在的陰懷山本來就算是邪修,對於怨鬼的事情他們知道的最清楚,她也就只能在群裏求助了。

陰懷山賜怨:小閻王小心,畫下這個血符的怨鬼修為至少也有五百年,而且怨念纏身,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閻唐等的都想砸手機的時候賜怨終於出來了。

符咒販子小閻王:賜怨,說清楚點

陰懷山賜怨:畫下這個血符的怨鬼應該是溺水而死,而且對這家人有極深的怨念,不然不會畫下這麽狠毒的血咒

符咒販子小閻王:怎麽說?

陰懷山賜怨:其中牽扯許多師門傳承不好多說,我只能告訴你這極有可能是這家人祖上造的孽,因果輪回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因果輪回,閻唐默念了兩遍,她當然懂,谷鬼最初教她的就是因果輪回。

符咒販子小閻王:謝了,我欠你個人情

手機揣回兜裏,閻唐再次認真的將墻上的血符看了一遍。

四面墻上的血符都不一樣,線條淩亂就像是小孩子隨手塗鴉,但又都是怨氣十足,看不懂到底畫的什麽東西

擡頭看去,仔細辨認了半天,閻唐才認出這是一個死字,只是這字確實難看。

“你爸呢?”腳下踩的這個血符已經不用看了,頭頂那個死字足以說明一切了。

“在會議室開會,這些符咒很嚴重嗎?”袁清雅看不懂頭上那個字,也不知道這些血色的符咒到底是什麽意思,只能靠著自己的知覺感受到這件事似乎很嚴重。

“十分嚴重,會議室在哪裏?現在帶我過去。”閻唐手中符紙緊握,眼底深處有點點猩紅出現。

“二十樓,三號會議室。”袁清雅回答。

閻唐聽後直接沖了出去,也不顧袁清雅跟不跟得上就從跑了下去,等到二十樓的時候已經是雙腿發軟,喘著粗氣渾身是汗。

三號會議室就在樓梯出去不遠處,閻唐不顧門口那個助理的阻攔直接踹開了會議室的門。

門一開,閻唐就看到一股黑氣襲來,其中還摻雜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小天師,別多管閑事。”那聲音陰沈沙啞,聽著十分刺耳。

“草,滾。”閻唐一張符紙拍出將黑氣驅散,擡頭就看到袁朗坐在主位上,而他的身後浮著一雙血色的眼睛,此時正惡狠狠的定在她的身上,看著似乎是想把她撕碎一樣。

“小天師,閑事莫管,我還能饒你一命。”明明只有一雙眼睛,但閻唐依舊能清清楚楚聽到女人那刺耳的聲音。

“嗤,收了錢的就不是閑事。”閻唐臉色陰沈,在沒人註意的時候迅速往腰後塞了點東西。

“為了錢丟了命,值得嗎?”那雙眼睛腫血色更甚,死死的盯著閻唐。

“沒了錢勞資的命也沒了。”閻唐右手一翻,一張符紙射向那雙眼睛。

袁朗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憑著下意識一躲,結果那雙眼睛附在他的身上也躲開了。

“擦。”閻唐一張符紙捏在手中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閻大…閻唐,你這怎麽回事?”袁朗本想喊閻大師,結果被閻唐一個眼神逼了回去。

“叫他們走,我有事單獨和你說。”有其他人在閻唐不好動手,只能叫袁朗把那些人都叫走。

袁朗把那些人全都叫出去,到最後會議室中只剩下了閻唐和袁朗還有一直坐在角落的一個女人。

“你也出去。”閻唐看著那個低著頭的女人覺得有些眼熟,但又看不清臉,不知道是誰。

聽了閻唐的話,那個女人擡起頭,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溫度:“我沒想到袁總原來也這麽迷信,還任由一個江湖騙子在公司裏瞎鬧。”

這是閻唐才看清楚這個女人的樣貌,分明就是那個難伺候的孫小姐。

袁朗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總不能把自家的事說出去吧。

“小天師,你這是自尋死路。”那女怨鬼的聲音再次響起,比起之前多了幾分尖利。

閻唐心裏算了算時間,也顧不上孫璟言在旁邊,直接就兩張符紙朝著袁朗身後射去,同時右手一甩一條鎖鏈似的東西在空中迅速變長,在袁朗的身後似乎綁住了什麽。

“啊!!!”怨鬼淒厲的慘叫聲無比的刺耳。

“破。”閻唐左手早已準備好了符紙,直接一巴掌蓋在了鎖鏈上,瞬間那鎖鏈燃起了火焰,袁朗的身後也傳來噗呲噗呲的聲音。

直到袁朗身後那噗呲噗呲的聲音消失,閻唐手中鎖鏈上的火焰才消失,連帶著那條細長的鎖鏈也一起不見了。

耳邊的慘叫聲消失,閻唐這才松了口氣渾身一軟跌坐在地上,臉上的汗水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流,身上的衣服也全都黏在身上。

“閻大師沒事吧。”袁朗見到閻唐這樣連忙走過來把閻唐扶到椅子上坐好,卻發現閻唐的身上冰冷的就像是從冰櫃裏出來一樣。

靠坐在椅子上,閻唐閉眼仰著頭,右手費力的從腰後摸出一張已經被汗水浸濕,看不清楚上面符文的廢符。

祖上造孽,賜怨的那句話突然又在腦中響起,閻唐重新打起精神坐起來道:“袁朗,你祖上是做什麽的?”

“祖上?”袁朗猶豫了一下有些支支吾吾的。

“袁朗,這件事牽扯到你祖上,你如果還藏著什麽不說我也幫不了你。”閻唐勉強坐直身子厲聲道。

“這…”袁朗皺眉想了半天又偷偷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神色不明的孫璟言這才低聲道,“等晚點我再解釋,有些事情不好當著其他人說。”

閻唐也看了眼孫璟言,點點頭。

袁朗先去安排一些事情,而閻唐因為累不想動,所以就還留在了會議室裏面。

“你玩了什麽把戲?”雖然親眼見到一條鎖鏈無緣無故起火,然後還忽然消失,但孫璟言還是絲毫不相信鬼神之說,只認為是閻唐騙人的把戲。

“大小姐,我現在很累,放過我好嗎?”閻唐靠在座椅上只感覺馬上就要睡過去。

“閻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報警抓你。”孫璟言掏出手機按下了110,只是還沒有撥號。

作者有話要說:  開學,事情賊瘠薄多,還有破補考,抱歉了,等補考考完開始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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