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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什麽叫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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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還是不相信他。

“小暖,我……”

顧焱深吸了口氣,剛準備開口,便被姜暖打斷了。

“算了。”

姜暖擡起手把臉上的淚水抹掉,打開另一側車門跳了下去,頭也不回的大步跑進了學校。

算了?

什麽叫算了?!

和……那個男人有關?!

顧焱低吼一聲,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柔軟的皮質座椅上,眼底逐漸泛起了一抹猩紅……

幾日聯系不上顧焱的沈秋珊,終於打通了他的電話。

她是在拳擊館找到的顧焱。

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汗濕氣息和血腥味,看著不遠處還在打拳的男人,她不禁加快了腳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顧焱的身上穿著一身運動裝,汗水已經將他的頭發,衣服浸濕,而他,全部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他面前的沙袋上。

“焱哥!”

沈秋珊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直接上前抱住了他的胳膊。

“松手。”

顧焱雙眼猩紅,眼裏透露著殺意,那股濃烈的嗜殺氣場,讓她心頭不禁一顫。

“不,不放……焱哥,你……瘋了嗎……”

聲音雖然有些顫抖,和她仍舊緊抱著他的手臂不肯松手。

顧焱並沒有帶拳擊手套,沙袋上早已沾滿鮮血,而他的手背,也已經血肉模糊,不忍直視。

“放開!”

顧焱直接甩開了她的手,再次一拳拳重重的砸在那個沙袋上。

沈秋珊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看到他慘白一片的臉和唇瓣,試探著開口問道,“因為……姜暖?”

顧焱頓了一頓,隨後更加發狠的砸在那個沙袋上。

她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之前相處過的那幾年,顧焱可以說是對任何人,人和事,都是一副冷漠旁觀無所謂的態度。

幾乎沒看到過什麽事會讓他有情緒上的波動。

說他涼薄薄情,也不為過。

可如今,就因為那個一無是處只會掉眼淚裝可憐的姜暖,竟讓他這樣折磨自己?!

沈秋珊屏住呼吸,眼淚模糊了雙眼。

那個姜暖,憑什麽!

“焱哥!”

那觸目驚心的聲響以及不斷滴落的鮮血還在繼續,沈秋珊近乎哭喊著哀求道,“別打了!這樣下去……手會廢掉的!”

廢掉?

顧焱停止了打拳,怔怔的站在原地,出走許久的理智因為沈秋珊的這句話而回歸。

眼眸恢覆清明以及墨色,眼前滿是血的沙袋以及地板讓他微微擰起了眉頭。

這大概是他迄今為止最為失控的一次。

因為他最愛的小姑娘,很可能是因為其他的男人,要跟他算了。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早已失去知覺的雙手,額頭上大滴的汗珠掉落在了手上。

這雙手還不能廢。

廢了就不能把他的小姑娘摟在懷裏了。

顧焱踉蹌的向後退了一步,沒想到下一秒便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蘇睿銘之前沒聯系上顧焱,又因為臨時要出差,就想著回來再跟他談關於沈秋珊的事。

哪知他半夜才下飛機,便接到了沈秋珊帶著哭腔的電話。

他眉頭猛的一蹙,直接打車向洛景公寓的方向趕去,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時忘記了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了,直接撥通了姜暖的電話。

姜暖一直沒有睡,實際上從那天起,她便徹夜難眠,很難入睡了。

臉上的淚水早已幹涸。

即使不斷的告誡自己,她和顧焱就此結束了,可大腦仍舊不受控制的,不斷回憶之前與他發生過的點滴。

心似乎也並不甘心她就此算了,不斷在找尋著顧焱在乎她,愛她的證據。

“你和那個沈秋珊都是醫生,還需要我麽。”

接到蘇睿銘的電話,姜暖的聲音還嘶啞的很,她自嘲的笑了笑,手卻已經出賣了她聽上去毫不在意話,死死的攥緊了被角。

蘇睿銘怔住了。

之前聽到顧城說,姜暖是看到了顧焱和沈秋珊在一起,才會生氣,傷心。

可生氣,傷心,都是因為在乎不是嗎。

怎麽可能因為這點,就對顧焱表現出漠不關心的態度?

他們之間,難道還有其他的誤會?

“他被找到的時候渾身是血,還不肯去醫院,回到洛景公寓後便開始高燒不退,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蘇睿銘眉頭緊鎖,緊緊抿著唇瓣,感覺到了電話對面的沈默,他繼續說道,“話我帶到了,來與不來,你自己決定。”

“睿銘哥……”

就在蘇睿銘準備掛斷電話時,話筒裏傳來女孩沙啞哽咽,帶有顫抖的聲音,“你……能來接我嗎……”

……

洛景公寓

沈秋珊帶顧焱回來後,足足用了半小時,才把他那皮開肉綻的手背上的泥垢清理幹凈,並上了藥纏好了紗布。

饒是她見慣了各式各樣受傷的病人,可在給他上藥時,還是不禁倒抽著涼氣,甚至心疼到眼淚都掉了下來。

“焱哥,你怎麽這麽傻……值得嗎!”

沈秋珊抿著唇瓣,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男人,緩緩伸出手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好燙。

他在發燒!

沈秋珊呼吸一窒,手下意識便要收回,卻不想下一秒便被男人抓住了手。

“焱哥,你發燒了,我給你拿退燒藥!”

“別走……”

顧焱眉頭緊鎖,眼皮沈重到挑不開,可還是死死的抓住那只略帶清涼的小手。

“我……不走,我幫你把衣服換下來好嗎?”

沈秋珊微楞,臉上迅速飄上一抹紅暈。

顧焱的衣服早已濕透,一定要換上幹,爽的衣服才行。

她看著顧焱那性感的喉結不斷的滾動著,尤其……若是脫下他的衣服,就會看到他的身體……

她不禁吞了吞口水,輕輕掙開他的手,顫抖著伸向他的衣襟。

“阿焱!”

“你們,在做什麽。”

兩道全然不同語氣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沈秋珊像是被抓包的小偷一般,連忙收回手,騰的一下從床邊站起了身。

由於慌張,放在床邊的藥箱也隨之落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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