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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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廟裏已經沒有什麽人了。我忍不住了又發了“你到底有沒有來?”

一點了,下起了綿綿雨,凍得我的手有點僵硬,我再給他發了一條“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信息出去如同石沈大海,沒有回應,我真是傻子,被一個陌生人騙的團團轉的,有夠可笑的,讓自己凍得跟狗一樣。忽然有個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興奮的回頭,一看是剛剛那個賣許願條的阿伯。

“姑娘,你不冷嗎?都下小雨了,情侶都走光了剩你一個人在這裏站著幹嘛”他說完,我擡頭一看,廟裏竟然剩下我一個人了。

“阿伯,我等人”。

“你都等了多久了,都沒來,可能不來了吧”。

“是吧,我也覺得”我的胸前依舊別著那張許願條。

“你下來門口避避雨吧,看你臉都凍裂了”。

“好,謝謝阿伯”我跟著他到大門口坐著,他倒了杯熱水給我暖暖手,我又看了一下時間,兩點多了,我更加的自嘲了。手機裏傳來了信息提示音,我以為是他回覆了我,急忙打開,是新磊發來的信息,問我什麽時候回去,我回覆了一句等一下,收起了手機。想了想又拿起來,我已經把他給刪了。外面小雨綿綿凍得很,我還是再等雨停了,再回去吧。

“姑娘,裏面坐著吧,你也不嫌那裏冷”阿伯在叫我。

“阿伯,你是這裏的廟祝嗎?”

“是啊,怎麽了?”

“幫我個忙好不”我解下許願條,跟阿伯借了支筆,在上面寫上了我的名字,“阿伯,今天如果有人到許願樹下等我的話,你就幫我把這個給他就行了,應該不會有了吧,反正沒有你就幫我扔了吧,謝謝”我說完就跟他道別了,回到上車的站臺。

傅一爵話。

我沒有忘記,真的沒有,我看到了信息了的時候,我回覆了,可是已經發不過去了,最後一條信息是在一點的時候,天氣那麽冷,她在那裏等了那麽久。

昨夜是清遠過來了,和之前他沒去海城的時候的朋友,去酒吧嗨到半夜,淩晨四點打電話給我,我去接到他的時候,他喝到站不穩了,我只幫他擋了杯酒,對於不勝酒力的我一杯酒不算什麽的,可是喝完回家的路上,竟然不省人事了,結果是站不穩的他把我拖回去的,直到下午的時候我起來還有些頭痛,擡頭摸手機的時候,發現手機是關機的,拿錯了不是我的是周清遠那個家夥的。我一看時間,馬上從床上爬起來,跑到客房找他,放在他床頭的手機才是我的,我拿過看到最後一條信息的時候,我把我的名字發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把我刪除了,我馬上跑出門,外面還在下著綿綿雨,她肯定很生氣,是我的錯誤導致的失約。

我跑進廟裏,裏面已經空無一人了,我在許願樹下沒有看見那個左衣襟別著許願條的女孩子,她沒在繼續等,我反而松了一口氣,是的,我更害怕她在這裏等得更久,一位阿伯走了上來。

“你在找一個個子小小的,左衣襟別著許願條的女孩子嗎?”

“是啊,阿伯,你知道”。

“且不說她別的有些異樣,從早上就在樹下凍得跟什麽似的等到現在才剛走,想不令人記住都不行”。

“她等現在才剛走嗎?”

“是啊”他把手中的許願條遞給我,我清楚的看到上面寫著她的名字“她讓我如果看到有人來找,把這個給你,等了那麽久,還覺得你會來,讓一個姑娘大冷天的等你這麽久,還是大過年的,你不應該啊”。

“謝謝,阿伯”我拿著許願條跑出去了,外面已經沒有她的蹤影了,我十分的懊惱。

晴曉回到家中的時候,全身都是冷冰冰的,話也不說,把陸柘夫婦都嚇到了,她告訴父母只是被冷到了,沒有說什麽,沖了個熱水澡,就躺在床上了,“果然期望太大,失望就更大,被人放鴿子的心情真難受啊”。傅一爵坐車到她家樓下,看著她房間的燈在亮著,她平安回到就好了,他的心裏想。

第 29 章

樓上的燈熄滅了,今年這個開始可能是晴曉最不開心的吧,傅一爵在樓下看著樓上的燈滅了,已經十一點了,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惠宜。

“你在哪裏?”

“我剛回到家啊,怎麽了爵哥?”

“今天去哪裏玩了?”

“早上本來是去找晴曉的,她一大早就去廟裏了,就和新磊去外面逛了會,然後下午自己跟別人去玩了”。

“如果大冷天的有人放你鴿子的話,怎麽辦?”

“最討厭這種人了,短時間內見都不想見到這種人”。

“那如果讓你在風雨中等了五個小時呢?”

“一句話。我想殺了他的心都有,怎麽有人放你鴿子了?”

“沒,就這樣”他掛斷了電話,留下惠宜在電話那邊莫名其妙。他邁開腳步,在寒風中走回了家,周清遠在他家中看到了他的表情,有點不敢向前。

“我爸呢?”他問清遠。

“睡了,他以為你在房間睡了一天呢,你怎麽了,大過年的這副樣子”。

他掠過他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間,清遠這個不怕死的還跟上去究根究底的。

“我大過年的這樣子,你大過年的幹嘛自己家裏不去呆著,跑我這裏來?”

“跟家裏鬧了,誒,你到底怎麽了”他無所謂的坐在床邊說。

“昨天晚上就是幫你擋了杯酒,今天讓我錯過了赴約,你知道嗎?我讓她在寒風中等了五個小時,你說怎麽了?我被判了死刑了”聽他說完清遠倒是安靜了。

“怎麽,女孩子啊?”清遠看他點頭默認,“這問題有點大,你的終身大事被我耽誤了,什麽女孩子能比的上你的那個小不點啊”。

“你出去”。

“不會吧,該不會就是她吧,罪過了罪過了我…要不我去幫你解釋一下”。

“她不知道是我放了她鴿子,你最好閉嘴”。

“你不敢承認啊”他說完這句話,傅一爵站起來把他推出門外,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清遠話。

看他那表情,我就知道我罪過了,他好不容易約到人家,我竟然棒打鴛鴦了,現在要不是靠我們多年的情誼維持著,恐怕他現在就想把我扔出去了吧,嚇得我拿出了電話打給曾雅安慰一下我。

“餵,你大過年的還有空打電話啊”曾雅電話那頭難得安靜,由於過年,她被父親早早的叫在家裏。

“曾雅,我無意中破壞了別人的難得約會怎麽辦?”

“那你怎麽還活著,要是破壞了我夢寐以求的約會,我都不想讓他看到明天的太陽。”

“你能說點正經的嗎?實際點了,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那你把情況說說,讓我按實際說啊”。

於是我把讓傅一爵醉酒錯過約會,讓晴曉寒風中等了五個小時的事。

“你這種不可原諒,無話可說。”

“我又不是故意的,等不到阿爵誰知道她會繼續等啊,而且她也不知道對象就是阿爵”。

“你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你知道等人有多辛苦嗎?不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有可原那我無話可說,五個小時?五分鐘我都覺得難過,被人放鴿子的心情,就像被別人當傻子一樣,感覺就是兩人說好,其中一人被人背叛”。

“好了好了”我招架不住了“阿爵現在不敢說,你不要讓晴曉知道了”。

“我站晴曉這邊,不管你們”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我秀逗了應該,怎麽能找她想辦法呢?我還是回去睡個覺,明天再說吧。

晴曉話。

陽臺上的外套已經被我收進來了,掛在我的衣櫥旁邊,打算給傅一爵送過去,天氣已經回溫了,我依舊記得那天被放鴿子凍得瑟瑟發抖的自己,那感覺真糟糕,其實我可以讓新磊給他送過去的,但是我有點想見他,更想問他是不是那個讓我等了五個小時的人,走到他家門口了,我有點躊躇不前不太敢進去,畢竟現在說起來是去年夏天他去接我過來補習的時候我來過一次了,那時我們走了一路都是安靜無言的,算了我還是走吧,要是那個人不是他,多難為情啊,可是要是他的話,我想想又生氣,真矛盾。

“同學,你不進去坐坐嗎?”

我回頭一看是那個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傅一爵的父親穿著一身休閑服。

“傅叔叔,您好,我是陸晴曉”我禮貌性的向他打了招呼。

“進去坐一下吧,晴曉”他和藹的叫我,還沒等我說明來意他就走在前面進去了,我便跟上了。

坐在客廳,家政阿姨給我端上了杯果汁,我向她道了謝,便把手中的外套放在沙發上,說明來意。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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