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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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怎麽謝,我請你吃東西?”晴曉說。

“不吃東西,有沒有其他的謝法?”

“沒有,只有吃的,我不欠人情的,能用其他的謝的比較簡單,相比人情比較覆雜”晴曉擡起頭看著他說。

“好吧,客隨主便”傅一爵低頭看著她說,眼睛有不明的情緒。

晴曉回家的路要走路要將近一小時,坐車也就是十幾分鐘,於是帶著傅一爵到沁新糖水店去了,現在江姨已經回去了,店裏只剩下鐘點工,兩人坐下各自點了一份糖水,其實傅一爵是不喜歡吃甜的,吃了兩口便放下勺子。

“餵,我們能做朋友嗎?”傅一爵突然這樣問。

“咳咳咳”被他這麽問的晴曉嗆得一直咳嗽,今天的他真是反常,平時不說話的人竟然要她請他吃東西,還要和她做朋友,他都這麽問了,難道能說不行嗎?她懷疑遇到了一個假的傅一爵。傅一爵拿著紙巾遞給晴曉。

“我們不是朋友怎麽我會請你一起吃東西,但是我是有名字的,我叫陸晴曉,你不能一直用餵叫我”晴曉說。

傅一爵沒有再說話。等到她吃完兩人才出了店門口。

“你為什麽走這邊”晴曉說。

“我回家啊”傅一爵一本正經的說。

“我剛吃完,要消化一下走路回去”晴曉說、

“反正我順路”。

於是兩個人一起走著回去,一路上無言,就這麽直著的走著,夕陽拉長了兩人的身影,微風吹起,傅一爵一低頭就看到她的頭頂,然而晴曉的個子看著路哪會看到他的眼睛。就這麽走在路上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晴曉便到家。

“好了,我到了,你到了嗎?”晴曉準備告別了。

“前面就到了,你先走吧”傅一爵說道。於是看著她的背影走回去。他便折回去走了近二十分鐘,再重新擇路而行。回到家時已經天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這麽跟著她走了那麽久。

第二天。

傅一爵又提前到了教室,惠宜也到了。晴曉還是還沒到,於是兩人便在教室聊起來。

“爵哥,幫我看一下這道題,太難了”惠宜說。

“你什麽時候這麽努力了”傅一爵說。

“我可是要考海城大學的人,肯定了”。

“為什麽突然要考海城,之前你不是說沒有信心的”。

“現在不一樣了,我可是有並肩作戰的人”。

“哦,並肩作戰的人”?

“對啊,晴曉一起啊,她現在可拼了,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前段時間住宿舍的時候,桐露看著都替她累,我可不能落後”。

“是嗎?以她的成績確實有些吃力”。

“我們都是文科生,數學不行,要不爵哥幫幫我們補習一下唄,你成績好,讓我們少走點彎路,唉”。

“我會考慮的”。

“爵哥,真的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不可置信啊”惠宜完全沒有想打他會這麽說。

“你上個好像和其他學校的人走的很近,不要有矛盾,小心點”。傅一爵看著她說。

“上個星期嗎?沒有啊,我都沒有啊”惠宜有點轉不過來,“你是說江新磊和唐誠吧,沒事那是晴曉她弟弟和她的朋友”、

“什麽?她的弟弟?”傅一爵驚訝的說。

“對啊,你幹嘛那麽驚訝”?

“沒有啊”傅一爵想起了自己昨天竟然主動去找晴曉做朋友突然有點窘迫,於是收拾東西,讓惠宜幫他請假,然後便走出了教室。剛好碰到晴曉迎面走來,便窘迫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晴曉看著他有點莫名其妙。

“什麽人啊?昨天還說當朋友,今天有看到我就跑”。

“嘿,早啊,陸晴曉”林光也在叫她。

“早啊”晴曉笑著回應。

“你現在不住宿舍了,我怎麽看到你從校門口進來”林光也問道。

“是啊,我搬回家裏住。”

“光也,幫我拿一下東西好嗎?”6班的女生又在叫他了。

“好”林光也回道,“那我先走了”他回頭對著晴曉說。

“嗯,你去吧”

每次跟林光也說話,都會讓她心情很好,哪怕是兩句話,一個字,她自己也不知為何,早上與他道過早安,臉上都會掛著笑臉。

“晴曉,你幹什麽那麽開心?”惠宜看著她問。

“我有嗎?”

“哪裏沒有,嘴角都要笑到耳朵旁邊了,遇到什麽桃花運啊”惠宜賊賊的笑著。

“看來你是早上吃太飽啊,還有八卦的力氣”。

“誒,我剛把我爵哥給聊走了呢,他竟然說考慮幫我們補習數學,他今天這是太反常了”

晴曉回頭看著後面的書桌想起他昨天的行為說道“確實不太正常”。

第 10 章

傅一爵直接回到家中,意外的看見父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風塵仆仆,看來是剛出差回來,平時這個時候家裏根本就沒有人,只有一個阿姨在,自從他母親與父親離婚家裏就只留下了一個阿姨,與他同在家中,父親時常出差,家中一直都是冷清的很,他走近輕喚。

“您剛出差回來了?”

“嗯,你今天不上課嗎?又沒去學校嗎?張秘書都不知道接了多少通學校打來說你時常沒去上課的電話了”傅元嚴肅的說。

“我的成績並沒有下滑,每次考試都有去參加”傅一爵說。

“如果你老是拖後腿,又不去上課,要不是你成績撐著,學校早就把你踢出去了,但是你不能因為成績不下滑這個理由就可以不去上課,那你去幹嘛?之前你讓我辦轉學的事,就是因為你這樣不按時上學,到了哪裏都一樣,所以才沒給你辦。”

“沒事,無所謂,我現在不轉了,反正我差不多都要畢業了。”傅一爵無所謂的樣子回道。

“還沒到家就接到學校的電話說是明天有高中家長會,還強調家長務必參加”

“那是因為您都沒有參加過家長會”傅一爵說著,心想從幼兒園起就沒有參加家長會吧。

傅元也有些內疚,自己的兒子他根本就沒有怎麽關心過,於是便說:“明天我沒有行程,我會去的”。

傅一爵便無所謂的轉身說道:“我先上去了”。走出兩步,便無意的回過頭來問了一下“您為什麽會和我母親離婚”?

傅元擡起頭望著他,自己的兒子從來就沒有問過有關於父母的事,也沒有問過六歲起自己母親的動向,今天竟然會問道,確實有點不同,但是事情都過去十三年了,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也沒有打算繼續瞞著他,畢竟他現在不是小孩了,他問了他便說。

“這麽多年了,我只聽到一句,當初您跟我母親說,你要是覺得好你就去啊!我一直以為是您的錯,但是這麽多年來你並沒有再娶,我想我可能錯了”傅一爵折回來坐在傅元對面。

傅元的眼中布滿了滄桑,思緒飄到多年前:“當初我很喜歡你母親很久了,但她心有所屬,娶你母親的時候是因為她剛那人分手,賭氣之下跟我結了婚,但是,她對我並沒有喜歡,我知道但我以為只要我在婚姻裏面對她好,還有你在,可是沒想到她到最後還是忘不了那個人,即使有了你也一樣,她最後還是跟那人走了”。

傅一爵想到這麽多年來對父親的疏離,一直無話可說,以為是父親逼走了他的母親,掠奪了他多年來的母愛,想起父親與他多年來獨自過來,一個心不在家的母親,母愛對他來說已經不需要了。

“其實我覺得我唯一的錯就是沒有等你母親愛上我,我應該再堅持的,堅持等她忘了那個人,讓她重新內心接受我,而不是隨著她的一時之氣,最後結果還是這樣,她終究不屬於我。”傅元說著說著眼眶有些濕潤,多年來心裏的事,今日說出來與自己的兒子聽。

傅一爵感覺父親好像蒼老了不少,說到底也是一個中年男士,“並不完全是你的錯,選擇的是她,對家庭不負責的也是她,空有一時之氣卻沒有承擔的人也是她,起碼你對家庭是負責的,”。

傅元沒想到多年來對他不冷不熱的兒子也會安慰他,很是欣慰,但是還是反駁道“她終究是你母親”。

傅一爵沒有再說話,多年來的話也問了,轉身走上了二樓,還說了一句:“明天的家長會不要忘了,不要遲到了,爸”!

傅元看著他的背影這句久違的稱呼,臉上露出了笑容回道:“嗯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的家長會。

晴曉家是江惜月過來參加的,惠宜家是傅雪燕,七班的幾乎都是母親過來的,唯有傅一爵請了父親,這是意料之外的,因為傅一爵也沒想到他會來參加,不過他也很高興。傅雪燕見到自己的哥哥也是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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