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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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王弘璿也是這麽想的。

“你發什麽瘋!”王弘璿一把推開李芳,他被忽然出現又做出這種情態的李芳整懵逼了。

李芳被推開,臉上露出非常難過的神情,泫然欲泣地看著王弘璿:“璿哥,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好難受……”

“你這樣我更難受!”王弘璿暴躁道,“你別搞得好像我倆有點什麽一樣!”

李芳還是可憐巴巴地喊:“璿哥……”

王弘璿拼命表明自己和李芳什麽關系都沒有,可聽李芳這一聲聲喊得,圍觀人群都覺得是王弘璿這廝因為撬墻角被人發現了,急著和人撇清關系。

圍觀人群一臉意味深長,李芳又還總往他身邊湊,一副深情不移的樣子,王弘璿正氣得抓狂。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站在人群裏冷眼看著這邊的顏語和宋海他們。

王弘璿猛然一個激靈,他吃驚的眼神從顏語身上略過,又落在李芳身上,忽然間什麽都明白了。

王弘璿:“那天的咖啡被你調換了!”

見王弘璿終於意識到了,顏語冷笑,“這個驚喜還可以吧。”

“你怎麽會知道?”王弘璿這個疑問剛出口,就註意到了站在宋海旁邊的祝微生。

王弘璿瞪著他:“是你!”

祝微生幫沈健解決了撞鬼事件,沈健並沒有拿出來宣揚,只在幾個關系好的同學問起時說是祝微生幫了忙。但具體怎麽幫的,沈健並沒有詳說。

所以聽說這件事的人,普遍都以為是祝微生找什麽人幫了沈健。

不過因為沈健發到網上由人隨意下載的凈心咒也是祝微生錄的,班上也有不少人下載,所以大家都認為能和玄門中人有所接觸的接觸祝微生,多少也是懂一點玄學的。

那天王弘璿項鏈不見了,好幾個同學親眼看著他通過一個“十”字就把項鏈給找出來了,聽說了這些事的人就覺得可能祝微生懂的其實不止一點。

但這些在沒親眼見過祝微生展露玄學本事的人中,都只是被人傳來傳去的一些推測、據說而已。

王弘璿是親眼見過祝微生測字,但他覺得祝微生不過是誤打誤撞。在確認寢室裏沒人偷項鏈但項鏈又不見了的情況下,就只有項鏈順著床縫掉下去了的這一可能。

最主要的是,王弘璿不願認清事實。

顏語看不上他,又有宋海這麽一個比他帥氣,家境更比他好千萬倍的情敵,王弘璿如果想要贏過宋海把顏語搶到手,就只能走一些偏門。

所以就算祝微生真的有兩把刷子,王弘璿也會抱著一種“說不定不會被發現呢”的僥幸心態,去把腦子裏的那些齷齪想法慢慢實踐。

也可以理解為不見棺材不落淚。

食堂這一片的混亂在保安過來後迅速散去。

祝微生他們繼續吃飯,王弘璿和他那個小弟則被帶去校辦公室,王弘璿身後還跟著對他臉上傷情各種關心的李芳。

之後幾天,王弘璿再沒有時間去騷擾顏語了,因為不管他走到哪,身邊都有一個李芳。

被蠱蟲控制的李芳,在別人眼裏就是已經愛王弘璿愛得不行了。別人談戀愛基本都是男生呵護女生,在他倆這裏,每天早起買早餐去宿舍樓等人的是李芳,每天下課準時在教學樓外等著的是李芳,去食堂占座打飯,送回寢室買宵夜打熱水的還是李芳。

知道是怎麽回事的王弘璿煩得不行,如果他喜歡李芳倒也罷了,但他對李芳這個女人半點好感都沒有,有的只是鄙夷,所以王弘璿半點感動都沒有。

王弘璿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性的人,對著李芳一個女生他不見半點慫意,情緒一失控,就對著李芳又打又罵。但無論他怎麽打罵,李芳都毫無怨言,癡心不改,之後該怎麽還怎麽。

但李芳這旁若無人得堪稱喪心病狂的糾纏,落在一些人眼裏,卻成了王弘璿艷福不淺。

尤其是一些男生,對王弘璿語重心長地勸,“人家李芳對你還不夠好麽,這世上能有一個對你這麽全心全意的女朋友,你就知足吧!”

就好像錯過了李芳,是王弘璿巨大的損失。

這話讓王弘璿愕楞不已,他記得他那幾個小弟在幫他追求顏語的過程中,每次顏語拒絕,他們也會說一些類似勸解的話,表達了差不多的意思。

就連王弘璿被顏語拒接時,也是那麽認為的。

不,他和李芳的情況還是不同的。王弘璿心想,如果把李芳換成別的女人,那肯定是他魅力太強的原因。但李芳是被蠱蟲控制了,而且這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不管王弘璿怎麽想,反正隨著蠱蟲關系的建立,李芳只會愛他越來越深。

偏偏王弘璿只知道怎麽種蠱不知道怎麽解蠱,知道子蠱種錯人的當天,王弘璿就出去見了他媽,讓他媽趕緊回去想辦法給他解蠱。

只是王母那邊似乎也對解蠱有些束手無措,王母走後,王弘璿一天好幾個電話催,卻是半點進展都沒有。

有幾次甚至就在寢室裏,當著祝微生他們的面,王弘璿就忍不住崩潰地對著電話裏的王母大吼:“想辦法我讓你想辦法!我受不了了!一天都忍不了了!”

王弘璿忍不了了,祝微生也覺得是時候幫他解脫了。

在李芳被種子蠱的第二個周四晚上,祝微生給了顏語一支香。

這叫祛蠱香,是當年祝微生研究蠱蟲的時候順便搗騰出來的玩意兒。他好多年沒做了,上周讓打雜小姐妹給他把材料收集起來,才晾曬好送過來的。

祝微生讓顏語把香帶回去,趁李芳在的時候點上。到時候李芳體內的子蠱被香氣所逼,會難受得自己從李芳體內出來。

之後祝微生又給了顏語一個小瓶子,讓顏語到時候把子蠱蠱蟲放進瓶子裏,他會讓黑黝黝過去取。

因為沈健的關系,黑黝黝在他們學校裏已經明星鳥了,顏語對黑黝黝並不陌生,也知道它有多聰明。

顏語緊張地接過瓶子和祛蠱香,回了宿舍。

李芳不在,這個時候她不是在去糾纏王弘璿的路上,就是正在糾纏王弘璿。

直到顏語洗漱完畢,李芳才失魂落魄一臉難受的回來。

這樣的場景近幾天顏語看得多了,心裏已經沒什麽波瀾。等李芳洗洗刷刷結束爬上床後,顏語就把祛蠱香點上了。

聽到打火機響,李芳往顏語這邊看了一眼。

顏語有點緊張,還好李芳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停留不到一秒就收了回去,對著手機敲敲打打,一看就是又在想法騷擾王弘璿。

祝微生給的這支祛蠱香人的鼻子聞起來沒有味道,也不長,大概就一根食指那麽長,十幾分鐘就燃完了。

這期間顏語一直在假裝看劇,但實則一直在暗暗註意李芳的反應。在香快要燃完時,顏語就註意到李芳的眉頭蹙了起來,捂著胸口,有點不適的樣子。

等香徹底燃完,李芳臉上的不適越來越重,然後忽然趴在床邊,哇地一聲吐了口血出來。

聽到李芳的動靜,其他舍友都看過去,見李芳唇邊帶血,紛紛驚呼了一聲。

不管平時關系咋樣,這會兒都緊張地從床上下來,擔憂地問:“李芳你怎麽了,沒事吧?!”

顏語就沒上床去,一直坐在書桌邊,其他人盯著李芳的人,她則看著李芳吐在地上的那灘血。

血水濃稠,但裏面並沒有東西。

就在這時,李芳又是哇的一聲,又一口血吐出來。

幾個室友再次驚呼,慌得拿手機找老師,又問李芳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打120.

被關心的李芳臉色很白,整個人忽然虛了下去。面對室友們的關心,李芳的神色有點茫然。

只有顏語,她在李芳才吐出來的血水裏看到了一條不停蠕動的黑色肉蟲。

忍著惡心,在室友們一臉不解的眼神下,顏語一手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鑷子,一手拿著祝微生給她準備的瓶子,渾身發怵,手指顫顫地把那條蟲夾起來放進瓶子裏。

室友們看到那條蟲,反應比看到李芳吐血還大。

“啊啊啊!這是什麽啊!”

“血裏怎麽會有蟲啊!”

“這是李芳吐出來的嗎?!”

顏語沒時間回答,抖著手把蟲子放進瓶子裏,蓋上瓶蓋,顏語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然後顏語跑到陽臺邊,推開窗戶,喊了一聲:“黑黝黝!”

“嘎!”

粗嘎的烏鴉叫由遠及近,眨眼間一團漆黑的黑黝黝就歇在了窗戶上。

顏語雙手捧著瓶子遞過去,“鴉哥,拜托你了!”

“嘎!”黑黝黝又叫了一聲,讓她放心,然後叼起瓶子,利索地飛走了。

顏語看著黑黝黝飛走,拿起手機給祝微生發了個短信,告訴他黑黝黝已經帶著蠱蟲離開了。

發完短信,顏語關上窗戶重新走進寢室。一進去,顏語就對上了李芳怨恨的眼神。

李芳有氣無力地質問她:“是你……是你換了我的咖啡!”

“以牙還牙罷了。”顏語很淡定,還故意問她,“被控制的感覺如何?”

顏語可是問過祝微生的,就算李芳體內的子蠱沒了,但她被蠱蟲控制期間的記憶並不會消失。

顏語也清楚,李芳之前當王弘璿的傳話筒、耳報神,只是因為討厭她,可不是因為喜歡王弘璿。在李芳眼裏,她也是看不上王弘璿的,不然如果王弘璿是個優秀的人,李芳才不會那樣做,她只會見不得顏語好,哪還能幫著她和王弘璿湊對。

經顏語提醒,李芳想起過去這麽多天自己是如何舔王弘璿的,蒼白的臉果然一陣扭曲。

一個室友看她倆氣氛不對,又見李芳面色比剛才還難看,一頭冷汗,還是小聲地問了一句:“李芳,你吐這麽多血,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結果剛問完話,李芳還沒回答,腦袋一歪就暈了過去。

室友嚇得不輕,趕緊打120.

在顏語眾室友陷入慌亂時,男生宿舍504裏,王弘璿也才哇哇吐了兩口血。

王弘璿正打游戲呢,結果胸口一股劇痛傳來,然後就控制不住吐了東西出來。等他一抹嘴,又看到床鋪邊濺上的血跡,王弘璿被嚇了一跳地大叫了一聲。

之後王弘璿也捂住了胸口,在持續的劇痛中感受到了體內母蠱的焦躁。

這癥狀來得太突然,王弘璿幾乎是直覺性地看向了斜對面的祝微生。

這一看,王弘璿才註意到整個寢室除了他和許毅待在床上,其他人都坐在下面,看他吐血,都面不改色。

祝微生早跟沈健他們打過招呼,一直在等這一幕。這會兒看王弘璿吐血,眾人早有準備。

“你們做了什麽!”王弘璿驚恐又憤怒地問著,眼睛看看他們,最後落在祝微生身上。

祝微生沒有回答,只是側身坐在椅子上,看著王弘璿那邊,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副在等待什麽的樣子。

王弘璿見狀,試著從床上爬起來,結果他的身體虛弱到撐不起來。他又想拿手機給誰打電話,沈健默默走過去把他手機拿走。

沈健看了一眼王弘璿選中的號碼,按了返回鍵,然後在他手機上按了個120,但是沒撥,“別找媽媽了,遠水救不了近火,現在的你還是120比較靠譜。”

這時,黑黝黝也飛回來了。它落在祝微生的椅背上,把瓶子放在祝微生張開的掌心上。

祝微生看了看瓶子,打開瓶蓋看了看,對王弘璿道:“知道這裏面是什麽吧?”

體內的母蠱越發躁動,王弘璿壓著胸口,眼神不敢置信,“你把子蠱從李芳身體裏取出來了?!”

“沒錯。”祝微生說,也取過一只鑷子,把裏面的蠱蟲夾出來看了看。

脫離了人體的蠱蟲已經變得沒有那麽鮮活,體型也比剛吐出來小了一些。

“只要把這只子蠱殺死,母蠱就失去了對它的控制。”祝微生說,“控制關系被強行切斷,作為掌握控制權的那一方,母蠱會受到重創。若不進行後續補救,母蠱也會慢慢死去。”

祝微生看向王弘璿,“而你,作為控制母蠱的寄宿體,雖不至於立即死亡,但至少也會去掉半條命。也是因為你知道這一點,所以你才沒有強行取蠱。”

王弘璿的神色已經色如死灰,他眼裏露出真切的恐懼,第一次低頭,哀求道:“別……祝微生,你這樣做,我會死的!”

“死就死吧,唉。”沈健說,“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你連這種下作手段都能使出來。這次若不是有微生在,現在生不如死的人就是顏語了。”

宋海神色冷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這樣的人,死了對社會也是一種貢獻。”

程煦比較關心祝微生手裏的子蠱,指著它:“它好像又小了一點。”

只有許毅,從王弘璿吐血開始,就一直處於茫然無聲的狀態中。

對於王弘璿這樣的人,祝微生沒有什麽菩薩心腸。他將子蠱放進瓶子裏,取出一張符撚燃,塞了進去。

隨著符紙燃燒,門口上鋪的王弘璿也捂著心口發出了陣陣慘叫,那血像不要錢似的從王弘璿嘴裏吐出來。

很快,兩邊宿舍聽到王弘璿慘叫聲的人好奇地過來,一看王弘璿哇哇吐個不停,立即大呼小叫起來,“王弘璿,你他麽怎麽看著要掛了!”

“草,跟人打個游戲而已,被人噴了也不至於氣成這樣吧!”

沈健也怪叫一聲,三兩下爬上床,招呼下面的人,“快快,把人挪下去,我打120.”

說著,沈健隨手把王弘璿往床邊一推,讓下面的人拖下去接住,自己在王弘璿的手機上把早按下的120撥了出去。

這些人擡著近乎失去意識的王弘璿慌裏慌張地走出寢室,誰都沒註意到地上那一大灘被踩來踩去的血水裏,還癱著一只半死不活的母蠱。

“好惡心。”勤快如程煦,在寢室空下來後,已經第一時間去拿了拖把。他看著那只快有他手指長的長蟲,很奇怪,“這麽大一只蠱蟲,王弘璿是怎麽吞下去的?”

祝微生把母蠱夾起來,道:“這是蠱蟲覆蘇的形態。絕大部分蠱蟲在進入人體時都是沈睡狀態,它們會從這麽大一個個頭,縮得小如針尖。”

所以吞是很好吞的,不會有什麽惡心的感覺。

程煦明白了,“難怪剛才那個子蠱,我瞧著就是在變小。”

等祝微生把母蠱夾走,程煦開始收拾寢室,宋海過來幫忙。

唯一還待在床上的許毅,終於回神。他抹了一把臉,神色覆雜地看著這幾個平日幾乎和他沒什麽交集的舍友。他覺得自己需要重新一遍這些舍友,尤其是祝微生。

許毅看著祝微生把母蠱塞進瓶子裏,又撚燃了一張符塞進去。

然後外面隱約傳來一陣陣驚恐的大叫。

等差不多二十分鐘後,沈健回來了,他說:“剛才擡到半路,王弘璿又是一陣瘋狂吐血,我都懷疑他會不會直接把自己吐死在半路上。”

二十分鐘前,就是祝微生燒母蠱的那個時間。母蠱徹底GG,王弘璿吐血很正常。

之後等擡王弘璿下樓的同學們回來,504的幾人還能聽到他們的討論,說真特麽見鬼了,今晚怎麽吐血的人這麽多,學校前後來了兩輛120.

再走一會兒,有人在走廊裏語帶驚奇地說:“好家夥,你們知道女生寢室那邊出事的是誰麽,居然是李芳!”

“她?最近狂追王弘璿那個?”

“王弘璿撬自家小弟墻角的那個?”

“看來倆人果然有緣分,吐血都吐到一塊兒去了。”

“吃壞了什麽東西吧。”

504的地面早就收拾幹凈了,王弘璿吐血的床鋪也被收拾了,寢室裏的血腥味被祝微生一張符紙燒得幹凈,地面幹得差不多後,沈健關了門,把各種討論聲關在了門外。

之後他們輔導員過來了一趟,見沒再有人出事,抹著額頭的汗又匆匆走了。

第二天,學校裏強調了一下各種安全問題。祝微生他們班上不少同學也去醫院看了王弘璿,回來後眾人的神情都變得有些神神秘秘。

沒用祝微生他們特意去問,就有人好奇地過來問:“你們知道王弘璿到底怎麽了嗎?”

祝微生他們自然搖頭。

那人就說,他們在醫院看到王弘璿後,著實被他現在的樣子嚇了一大跳。昨天還有些微胖的王弘璿,一夜過去後,整個人瘦得臉頰都凹了進去,腦袋上的頭發禿了不少不說,白頭發都冒出來了。

“我托人去李芳班上問了下,幾個去看了李芳的人說李芳的變化也很大,雖然沒有王弘璿那麽誇張,但整個人也瘦了好大一圈,連床都下不了,話也說不利索了。”

王弘璿的樣子變得太蹊蹺,班上同學私底下有過不少猜測。有些人還往懂一點玄學的祝微生身上聯想了一下,不過沒人敢直接問到他面前來。

王弘璿和李芳前後進醫院後,就沒再回學校。據說是兩人身體狀況實在太差了,醫生建議暫時休學靜養。

沒多久,李芳和王弘璿的家長就先後來學校幫他們辦理了休學手續。

顏語高興地說,李芳人不在寢室後,她覺得寢室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504眾人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感覺,王弘璿休學後,504寢室裏右側靠門的那張床鋪就一直空了下來。

李芳之後也沒再回學校。

李芳和王弘璿兩人落個這樣的下場,宋海做好的一些準備都沒用上,不過他還記得給王弘璿帶蠱蟲的那個王母。

王弘璿能身上動輒名牌,出手闊綽,家裏條件雖然比不上宋海,但條件也不差。但他們這個不差,卻不是憑自己能力掙來的。

宋海的人將調查來的消息報回來,宋海跟祝微生他們說:“你們猜,王弘璿家的錢怎麽來的?”

沈健捧場似的舉了下手:“賣女兒,賺彩禮?”

程煦:“我的猜測和阿健差不多,王弘璿爸媽那個品性,看著也不像能踏實賺錢的樣子。”

宋海看向祝微生。

祝微生說:“王家父母兩人面相其實近似,都是生來不帶正財的人。王父鼻孔仰露,有偏財也很難守住;王母準頭近唇,眼光粗淺,不好相處。不過兩人淚堂雖凹但寬,這說明他們膝下子女不少。王母的左眼下又有小痣,這表明她生有兒子。”

祝微生慢慢地說,宋海的眉峰也慢慢地上挑。

最後,祝微生道:“所以沈健猜得不錯,王弘璿家中經濟來源,應該都出自於王家女兒。”

“算得真準。”宋海說,“王弘璿頭上有整整四個姐姐。”

四個姐姐,一個弟弟,王弘璿明顯是王家父母為了男孩兒追生出來的。

難怪王母當日會看著顏語來一句屁股小不好生兒子。

王弘璿的四個姐姐都已經出嫁,全部被他爸媽賣了一筆彩禮,王弘璿這麽大手大腳,花的都是他姐姐們的彩禮錢。

“不過,以王弘璿這大手大腳的用法,彩禮錢再多也禁不住他這麽花。”宋海說,“從王弘璿上高中開始,王家的主要經濟來源全都來源於他四姐夫。”

根據調查來的資料,宋海得出一個結果,這個王家四姐夫,大概也是被蠱蟲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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