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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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正在用我的電話，快把它給我你這混球！！”
當馬茨試圖去搶電話，馬可那混球甚至還好意思利用他現在的身高優勢舉著手機不讓他夠到，這太他媽的離譜了，馬茨繃著臉開始去撞馬可的肩膀。
馬可大笑起來，抓緊又發出了一條信息才把手機還回到馬茨手裏。
“冷靜點，我可是在幫你，相信我。”掛著一個狡詐的笑容，馬可坐回沙發上開始抓著遙控器轉換頻道。
才不。
馬茨根本不相信，他立刻就開始檢查自己的手機，確保馬可那混球沒有下載什麽色情應用，事實上，他發現的是首先，上傳到他推特上的自拍，然後，一個他媽的完整的對話記錄，和本尼的對話記錄，從二十分鐘持續到三十秒前！
“馬可，馬可，我恨你，不要再幹預我的問題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再碰我的手機了！！”
馬茨快被煩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從哪兒冒出來這麽多憤怒，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只能待在這裏然後眼見著馬可不斷的用那些瘋狂的想法毀了他的生活，不管成不成功，講真的，反正他倆已經古怪的被綁到一條繩子上面了。
“我就只是想要幫你。”馬可開口道，“我可是這類問題的專家，你和本尼的肥皂劇我看夠了，所以這個身體轉換絕對是上帝給的神跡，讓我，偉大的馬可，來切斷你們倆之間的持續了幾輩子的性張力然後讓你倆..唔..”
馬可把右手攥成拳頭然後用左手包住右拳反覆上下運動，這甚至連八年級小孩都能看懂他在暗示著什麽。
馬茨艱難的呻吟著，把手插進褲兜然後走來走去。
“好吧，”馬茨有些僵硬的張開嘴，感謝上帝，馬可甚至都沒把眼神從電視上移開，這讓接下來的對話變得更順暢些，“我知道你想讓我和他一起，但這不是，我不是沒有嘗試過——就是，試著和他展開一段關系。”
“你和他表白了？然後？”
“哦，不，我沒明確說什麽，就是那時我們在看斷臂山然後我——”馬可用瘋狂的爆笑打斷馬茨接下來的話。
“Brokeback freaking Mountain?!”
“那是個機會好吧，電視正好播出那電影然後我們就開始談論它，我問他他是否認為我們，隨便誰，有可能是同志或者基佬或隨便那種說法反正就是同性戀，他的表現很奇怪，結結巴巴的，我就再沒提出這種問題，根本就沒有合適的時機。”
馬茨重重噴著鼻息，這時，電視的內容正好開始播放關於那個打賭的真人秀的介紹，畫面是從本尼開始的，馬茨註視著屏幕，但之後的內容就是不停的播放觀眾鼓掌的畫面。
馬可調低音量，期待著馬茨繼續爆料，但馬茨也沒什麽更多實質內容可以分享的了。
“我不知道，”馬茨說，“如果沒有意外，接下來的集訓我又可以和本尼親密的在一起，可以預料那有多讓人開心...我必須抑制自己的感情，我能忍受他走出浴室的樣子，我能忍受他換衣服的姿態，我甚至能忍受他談論和其他人的床上生活諸如此類，我們都清楚我和他的關系不會超過朋友界限，你知道的，所以求你，求你不要為了我的感情而毀了這一切。”
就讓馬可去試著做點什麽又能帶來多壞的結果呢？馬茨腦海裏有個聲音在質問，輕的幾乎聽不見，但就那麽頑固的存在著，馬茨拼盡全力才讓自己好像真的可以去忽略它。
罪惡感在馬可的臉上一閃而過，緊接著就被算計的表情取代，馬茨知道他永遠都沒法展開關於比賽計劃的對談了。
“就告訴我，你找出變回去的辦法沒有，但絕對別告訴我，用你裝作知道什麽但其實一無所知！”
“淡定點，馬茨，”馬可舉手做出一個安撫的手勢，“是的，好的，我的確是知道點什麽，但不告訴你並不是為了看你著急取樂，這就是，怎麽說呢，不該是我告訴你，可能這麽說太瘋狂了，當我們到國家隊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我保證。”
馬茨惱怒的說，“隨你便吧。”
他算是明了了，想從馬可那挖掘點內容根本就是徒勞的，就讓馬可藏著他那神秘的信息來源吧，馬茨走到馬可旁邊一起坐到沙發上，決定專註於電視節目。
這個秀和他記得的一樣無聊，一個小時過後馬茨和馬可都開始抱怨主持人說的和做的一切，不過話又說回來，本尼。
承認吧，本尼穿著的休閑西裝看起來讚透了，每當本尼開始露出笑容，馬茨都覺得好像他的胃開始跟著抽搐，感覺就像有什麽無形的傷口再次被血淋淋的撕開，現在他可以告訴馬可這像什麽了。
快到深夜的時候，本尼從某個嘉賓那得到了一個吻，這讓馬茨的低落情緒更上一籌，這個吻絕對要比本尼坐在梅根福克斯旁邊還笑的光芒萬丈還要讓他難過。
馬茨能察覺到馬可的目光，電視停留在接吻的畫面上，他咬住下唇，但他沒有畏縮。
節目的最後，彩紙下雨一樣從天而降，有一些碎片卡在本尼的頭發裏，那比馬茨認為的還要讓他在意，那些紙片一直到馬可關上電視，讓他睡在沙發上早點休息，直到睡前都殘留在他的腦海。
突然，馬茨的手機響了，哦是的，該死的，馬茨還沒去檢查馬可到底以他的名義給本尼說了些什麽。
第一條信息是馬可離開更衣室五分鐘後發出的，也許這就是馬可會在比賽後著急離開的原因。
To Bene：錄節目感覺如何？
From Bene:精疲力盡，哈哈，雖然很想給你打電話不過我得去化妝了
To Bene：我打賭，節目裏的那些賭約你都不會贏
From Bene: 你太無恥了
From Bene：...
From Bene：剛剛聽說你們的比賽輸了，我很抱歉
To Bene：謝啦，希望國家隊比賽我們能贏
From Bene：你了解我們的實力，肯定會搞定的
From Bene：我必須離開了——準備試機了...
To Bene：期待看你的表現，另外，我有很多話想告訴你
讀信息的時候馬茨做了個鬼臉，不像他擔心的那樣，馬可沒對本尼說任何關於馬茨對對方的迷戀，但，是的，但是，馬可做事一向有個計劃！
最後一條信息，本尼大概一分鐘之前發過來的，也許對方一結束錄影就給他回覆了，口吻看起來有些奇怪，馬茨反覆閱讀了三遍好確定他沒錯看任何內容。
From Bene：我也有一些事情準備告訴你
馬茨等了大概十分鐘，但接下來本尼沒有再發任何內容來解釋他要說的是什麽，他嘗試著給本尼回覆點什麽內容，可他腦海中能跳躍出的全部文字只有一句話——
‘我希望你告訴我你愛上我了’
最後，馬茨抓著手機慢慢睡著了。
*******
第二天，馬茨和馬可開車去國家隊通知下榻的酒店，參加國家隊比賽讓馬茨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當馬茨在酒店前臺看到本尼，他感覺過去的幾個月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指引他來到此刻——就如同他每一次與本尼在國家隊後分開，每一次的幾個月。
“喲，本尼”，馬茨的喊聲穿過整個大廳，同時開心的揮著手。
本尼轉過身，立刻就向他們走過來，咧嘴大笑著，馬茨已經張開雙臂準備給本尼一個擁抱，本尼卻環抱起雙臂，對他說，“嘿，馬可！”然後他立刻轉身看向馬可同時抱住了馬可！
馬可靠在本尼的肩膀上送給馬茨一個無比滿足的眼神，馬茨找不出任何一個瞬間能超越此時他那迫切想要詛咒這身體交換的心情了，現在得到本尼喜愛的是馬可了，就因為現在馬可才是那個有一頭漂亮卷發的家夥！！！
呆在馬可身體裏的感覺糟透了，馬茨繃著臉，他決定去找Mario，因為不管馬可會對Mario做什麽，他可以做的更好。
Chapter 4
Chapter Text
沒有意外的，馬可和本尼分享一個房間，同時馬茨不得不和Mario一起住，這太別扭了因為Mario那些持續不斷的嘮叨而他說的那些內容馬茨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就比如說，Mario竟然可以用半個小時，極其細致的回顧他某一天是怎麽在健身房度過的，馬茨當時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馬可究竟是怎麽忍耐和Mario住在一起的？在每一次的國家隊集訓裏？（也許是通過不停的發短信？）
作為室友來說本尼實在是太好相處了，但也許這只是馬茨的一家之言，誰讓他陷入愛河不可自拔呢？
在集訓的第二個團隊早餐會上，馬可和本尼的距離近到連上帝都插不進他們之間，而且馬可有太多次‘不小心’拿起本尼的杯子喝東西了。
如果身體轉換意味著他們的世界上有魔法存在，那馬茨希望他可以光用目光就把他們的桌子點著，真遺憾他從來沒接到過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現在他感覺相比於當個職業球員還不如去做個巫師！
“你還好吧？”Mario詢問，他想要讓‘馬可’把註意力放到自己身上，而不是用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註視著房間另一頭的馬可的表現。
“哈？”馬茨明智的用一個疑問作為回答，同時拿起勺子去盛牛奶碗裏已經快被泡爛了的脆片。
“你一直盯著那邊，發生了什麽？”
“是，我...難道你不覺得馬..馬茨糾纏著本尼幾乎要坐到對方腿上的行為古怪嗎？”
Mario咬了口三明治，想了想。
“也許不？”他繼續說道，“有什麽古怪的？他們不是經常那個樣子嗎，得了吧，我們上次就談論過這個話題了，你就非得一直想著怎麽撮合他們嗎？”
馬茨模棱兩可的哼了聲，壓抑著自己想要靠近本尼把他從馬可的耳邊或者隨便其他哪個部位撬開的欲望，Mario錯的離譜——本尼和他絕對沒有像那個樣子過，因為如果他們那麽做了，本尼拉起他的頭發然後湊過去吹個亂七八糟還咯咯笑個不停的樣子，他怎麽可能不記得？
玉米脆片吃起來和泡爛的硬紙板似的，馬茨味同嚼蠟的把它們鏟到嘴裏，想著，在別人眼裏他的樣子是不是會像個有肢解狂熱的殺人犯。
本尼開始轉頭和坐在另一邊的Lucas聊天，馬可卻仍舊賴在本尼身上不離開，事實上，當馬可轉過頭看到馬茨的眼神後，竟然挑戰性的把胳膊放在本尼的椅背上好環抱住本尼的肩膀。
馬茨給了馬可一個略顯扭曲的甜蜜的假笑，不過當馬可故意把他的手指放到本尼的脖頸上，繼續挑釁的直視著他時，馬茨的笑容堅持不住了。
馬茨環顧四周，似乎沒人註意到兩張桌子間發生的較量，甚至就連本尼，都沒在意馬可那汗津津的爪子已經快要伸到他的衣領裏頭去了！
馬茨猛的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馬茨對馬可拋出一個瞪視，無聲的威脅著‘再得寸進尺，我會把我的世界杯獎金全部拿出來雇一個殺手解決你。’
他離開的時候本可以更加自然，如果他沒被暴怒的情緒左右而拌上自己的腿，是的。然後Mario立刻就追著跑出去，臉上滿是擔心的表情。
馬茨大步穿過走廊，Mario試了幾次都沒法拉住他，於是幹脆就撞過去。
“你確定你沒問題？”Mario急促的問，手指不停的騷著頭發，真是詭異，馬茨發現直到被裝進馬可的身體裏時，他才真的註意到Mario的這個習慣——
當他緊張，焦慮，吃東西，踢球，或者他的發型亂糟糟的時候，Mario總是喜歡抓弄自己的頭發。
馬茨看著Mario，這並不意味著他需要仰起頭因為Mario對他來說，即使他困在馬可的身體裏時，仍舊矮上一些，如果他現在甚至不得不去仰視Mario的話他真的會覺得異常丟臉。
“我很好”，馬茨回答，同時翻了個白眼，“就是有些緊張。”
Mario草草聳了聳肩膀，不太信任的看著他，但總歸他沒再說什麽，而是從兜裏拿出手機舉起來把鏡頭對準馬茨。
馬茨的身體——不，馬可的身體，當馬可拒絕別人時一般是什麽表現？馬茨支支吾吾的回避著，“哈？”
“拍照？”Mario掛著一個詭異的表情，就好像馬茨一看就該知道是什麽意思似地。
“唔，好吧。”
於是馬茨把Mario拉近，微笑，雖然Mario的臉很醜不過照片上看，馬茨承認還是很可愛的。
在Mario忙著把照片上傳到推特上時馬茨偷溜回房間，直直的把自己的臉悶進床單裏，訓練課要下午一點才開始，所以他仍有有足夠的時間用來自怨自艾。
這張床躺起來真的很舒服，如果不是大概十五分鐘過後有人開始敲門的話，馬茨幾乎要再次睡過去了，超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馬茨打開門好讓Mario進來。
但這次不是Mario，而是本尼。
本尼看起來很焦慮，不停的把重心從一只腳移動到另一只腳。
“有事？”馬茨的語氣有些眼裏，他才不承認這是因為對馬可的妒忌和憤怒，才不。
本尼垂著頭盯著走廊地板，斟酌著他想要展開的對話將會產生的麻煩是否值得自己冒險，最後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馬可，我能問你一些事嗎？”本尼咬著嘴唇問道。
有那麽一瞬間，馬茨突然想到本尼曾發給他的信息，‘我也有些話要對你說。’，他嘆息著說，“無所謂，來吧。”
不是說馬可的態度有些粗暴，就算如此，本尼也確定自己臉頰上的熱度是因為尷尬而不是別的什麽，他深吸了口氣，試著去對馬可傾訴他的問題。
“關於馬茨——”本尼張開口就猶豫起來，他看了看四周，想讓自己放松一點，然後再次說道，“我的意思是，你..你覺不覺得，嗯，馬茨可能——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覺得如果有任何人知道的話應該只有你和...我可能完全搞錯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讓我們把這段談話永遠放在丟到腦海深處吧，但是——我真的想知道，額。”
就直說吧！求你了！
別像那些狗屎政客接受采訪時那樣糾結遣詞造句了！
“就告訴我你同意或者不同意，好吧？不要嘲笑我，求你了，我覺得馬茨可能是——”
本尼再也沒能把話說完，因為馬可就這麽突然從走廊跑過來一下子跳到本尼背上，本尼嚇了一跳，他慌亂的想托住馬可卻不小心一把抓到馬可的屁股。
除了馬茨，包過他自己都沒註意到本尼那一瞬間的微妙表情。
“你們在閑聊我的事嗎？”馬可問道，完全無視空氣裏那不愉快的氣場。
“沒關系，我需要和你聊聊，馬可，你知道是關於什麽的。”
當然他知道，馬茨發現不管什麽時候，只要他不是要把身體交換的故事告訴本尼，馬可就絕對會在最糟糕的時機出現，而看著本尼失落的把嘴抿成一道直線，那畫面讓馬茨渾身都刺痛起來。
“我們正在談到一半。”馬茨語氣平靜的陳述，馬可只是揚起他的眉毛。
“哦，我確信你們正在‘談’到‘一半’。”
馬茨真的很想讓馬可袞開，但本尼擡起頭認真的看著馬可，用一種迷惑了的表情低聲喃喃而語著什麽，然後他開口，“好吧，那不重要了，我，我就先離開了。”
本尼轉身走了。
幾乎是本尼離開視線的一瞬間，馬可搓著雙手愉悅的笑起來，“怎麽樣，看來我的努力很奏效嘛。”
如果馬茨沒有認識馬可那麽多年已經看透了這個人（也因為如果馬可現在不在馬茨自己的身體裏），馬茨絕對已經一拳打掉馬可的門牙了。
“草你的，有多遠就滾多遠！如果你像伊卡洛斯一樣飛到太陽上去我也他媽的不在乎！”
馬可擴大臉上笑容，胡亂的揉弄馬茨的頭發好他沒做那些糟心事兒，比如在早餐桌邊差點和本尼搞起來似地，這麽說雖然誇張可事實如此。
“哪怕就一秒別去想本尼了，”馬可說著，然後機敏的在註意到馬茨懷疑的眼神時趕緊放開手，“我懂，我懂，的確是我讓你先把本尼放下吧，真誠的，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和你談，我會告訴你關於身體交換的秘密，或者，我們一起去找那個比我更清楚的人。”
終於肯說了啊，馬茨祈禱著（向那個Manuel祈禱守門技能的那個位不管哪個神），讓這一切都趕緊結束吧。
“那麽更清楚的人是？”馬茨問道，迫切的希望那個人足夠權威。
無論如何，如果這個神真的有這麽靈驗，馬茨一定會把他銘記於心，等有一天他向本尼求婚時他絕對會再次禱告。
“Philipp” 馬可陳述道，“Lahm”
*******
“首先，為什麽竟然要在這裏？”馬茨無法理解，這是場國際比賽，Philipp就坐在他面前，在這個酒店大堂的冰冷的皮椅上？同時馬可還表現的好像這一切看起來多正常似地，或許吧，如果這發生在某個怪異的聚會上。
Philipp什麽都沒說，就是看著馬茨，然後他轉頭看向吧臺的位置，Toni正在Sami背上試著用紙牌搭房子，Jerome把Christoph的頭夾在腋下玩鬧，然後再把視線轉回來，挑眉，這還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馬可把腳擡起來放到看起來昂貴的玻璃桌上，搖著手示意大家就趕緊把註意力放回到他們的主要問題上，沒錯，馬茨讚同，尤其是在他被困擾了這麽長時間後。
“我們交換了身體。”馬可向Philipp解釋道，語氣輕飄飄的好像是在談論天氣，“你是我認識的人裏最能勝任的一個了，所以我給你發了郵件告訴你這狗屎的一切，現在希望你能有個切實的解決方法。”
Philipp嚴肅的點了點頭。
他鼓搗著手裏的包，然後從裏面抽出一本巨大的書出來，封面上滿是繪制的奇怪的符號。這玩意讓馬茨聯想到他祖母老舊的聖經，馬茨默默的念叨希望他們不需要一個主教或者驅魔人。
“馬茨，馬可。”Philipp很快就意識到他的錯誤，然後對著身體裏的靈魂而不是外頭穿著的身體再次重覆他們的名字，“你們可能覺得我瘋了，所以我就不解釋什麽直接開始了，這本書上面有一個列表，上面記錄了所有發生在我們的國家隊裏的莫名其妙事件。”
哈？
Philipp用手指拉扯著自己的頭發，他看出馬茨的疑惑然後解釋道，“魔法，我的意思是那些魔法事件。”
“繼續，你繼續說。”馬茨爆笑起來，“魔法，啊哈，你確定？”這笑話實在太完美了，馬茨朝Philipp的大腿狠狠拍上兩下讚賞他的搞笑功力。Philipp眼都沒眨一下，如果他沒有把馬茨的腿推開的話，那姿態活像一個嚴肅的銷售經理。
“你來真的？”馬茨停住笑看向馬可，馬可回應了他一個無奈的聳肩。
Philipp點頭把書遞過來，如果這不是Pips，這個人不會真的用這種事取樂，他真的不可能投入哪怕一點點的信任。
馬茨把書打開，頭兩頁上的文字應該都是Philipp寫的，他認識對方的筆跡。看起來，不是很危險，或者說並不邪惡，他感覺有點失望，上面只是一些詛咒，轉換或者繁育儀式？
再到後面就全是空白的了。
“這麽少，哈，看來魔法事件也是剛剛才開始出現的？”
“這已經是第二卷了。”Philipp面無表情的指出。
馬茨看向馬可，不過對方現在似乎更熱衷於臨摹沙發布上的印花，也許馬可早就被科普過了，關於這一切的足球世界的法術。
馬茨張開嘴想說點什麽，不過Philipp直接打斷了他。
“別問我任何問題，求你了。”Philipp惱火的反駁，“我並不比你們知道的更多，就好像，你能明白嗎，當你成為球隊的隊長，沒人會事先提醒你，他們就只是把隊長袖標交給你，同時傳遞過來的還有這本書，你只能自己去理解上面的一切，我也想過其他球隊裏有沒有這種傳承，但誰知道呢，當我詢問的時候卡西利亞斯可從沒給我什麽明確答覆！”
馬茨用手指摳著沙發墊子，Philipp的話聽起來很可信，但這也太他媽的可笑了，可如果身體交換都真的發生了，其他還有什麽不合理的？
“那，我們該怎麽轉換回來？”
“講真的？我也不知道。”
Chapter 5
Chapter Text
太棒了，現在他們又回到原點了。如果連Philipp都幫不了他們，也許本來就沒有任何希望。
把書推回去，馬茨失落的不停搖頭。
“好吧，總之要謝謝你，不是生氣，但我真的不想這輩子都這麽過下去，我們絕對會毀了所有的比賽，而馬可絕對會把我所有的朋友得罪幹凈。”
Philipp有些不明白馬茨提到的最後一部分內容，不過他不打算評論什麽，他看了看周圍，欲言又止道，“還不要放棄希望的時候，也許還有其他辦法來解決，也許，好吧，不管怎麽說，從我的研究來看，咒語或者法術通常都不是永久性的，即使我們都找不出原因，但最多三年，你們也會自動切換回來。”
“三年？！”馬茨震驚了，同時馬可也問道，“詛咒？魔法？”
Philipp向後靠在椅背上，輕敲著扶手，看起來有些焦躁。
“最多三年。但這只是我們沒有找到解決方案的前提下，”他進一步解釋，“而你們了解我的，不把問題解決掉絕對不是我的風格。除非你們惹惱了當地的巫婆被詛咒，我覺得這應該是個魔法，從我經歷過的那些內容來看，不管是哪一種這都不可能是隨機出現的...如果你們能記起轉換前一天的發生的那些細節，我認為肯定能找到什麽線索。”
“以前經歷過的？球隊裏還有其他人也交換過身體嗎？”馬可大聲叫嚷起來，同時馬茨也急切的看向吧臺前的那些隊友，但沒人表現的這裏感興趣，起碼在Philipp離開前沒有。
Philipp參照自己的想法，否決了馬可的疑問。
“沒人身體轉換，是一些其他情況。隱身，心靈感應，嗯，靈魂伴侶，但我不會談論那些，這都是不該被不相關的人知道的東西，就像我說的，就算我無法解釋但我必須要去解決那些，”Philipp的腦子有些混亂，“我猜想，這些只會發生在相信它們會發生的人身上，而在足球圈子裏，太多人迷信這些了，也許誰許個願然後某種關聯的能量就接收到，然後，奇跡發生。”
有那麽一會兒，氣氛安靜又壓抑，直到馬茨打破了它，就像其他所有的類似情況下他會做的。
“這可真俗套啊，不過我喜歡。”
Philipp和馬可同時呻吟起來，馬茨知道起碼馬可一定有和他同樣的想法，但馬可就是這麽虛偽。
馬可開始詳細覆述之前他們贏得比賽後到第二天早晨他和馬茨在對方身體裏醒來前發生的細節，Philipp不停的點著頭告訴他繼續。
“啊哈”在馬可把故事結束後（過程中包括馬茨大量的中斷和更準確的形容），Philipp劃著下巴讚同這個轉換的確是有其使命的。
“所以你想到這是怎麽發生的了？”
“不”
馬茨無力的滑落到沙發靠墊裏。
好在，Philipp還沒有說完。
“不過有一種可能，也許是你們在比賽中的某個時刻，有誰許願你們倆能轉換，就像..如果能跳的再高點，也許就能進一個頭球？但只有馬可在那個位置，或者...好吧，我也沒想法了，但只要任何一刻你們的任何一個球迷那麽許願，都足夠讓它實現了，我知道這魔法很惡心，尤其它發生在最壞的時機。”
“真的？現在嗎？”馬茨用手扯著臉喃喃自語，他看向前臺後面墻壁上掛的時鐘，煩躁的發現離集訓開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可真的沒有心情在馬可的身體裏去參加訓練，更加特別不向讓Jogi就此指出他哪裏又犯了錯誤。
馬可順著馬茨的目光也看向掛鐘，把腳從桌子上放下來，然後在看到時間後他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了。
“希望之後能再多和你談談關於魔法和巫師的問題，就像我們的仙女保姆（歡樂滿人間的角色）”，馬可的話讓Philipp瞬間變得面無表情起來，“但是，我們現在真正需要的是該如何擺脫問題的提示。”
馬可在說到‘提示’這個詞的時候刻意壓低了嗓音，仿佛在暗示著什麽，這讓馬茨驚恐到了極點。
“有一個辦法，通常它能解決任何魔法，”Philipp舉起食指解釋道，“童話故事裏都是這麽做的，你懂？”
馬茨並不記得多少童話故事，同時他憎恨自己的整個人生都要和迪斯尼電影聯系起來，睡美人啊，白雪公主啊，或者公主與青蛙。
含糊的在腦子裏搜索故事內容，是的，他們都是以同樣的方式結束的，這時，Philipp的話在他耳邊響起，證實了他想的一點沒錯——
“一個吻。”
馬茨驚訝了，不，不是那麽準確，他很驚訝自己根本就不感覺驚訝！
就好像他意識到自己的生活越來越糟，但他能做的就是看著自己越陷越深，除了對自己揮手告別外別無選擇，而馬可可能就站在他旁邊咯咯傻笑。
他可以說是平靜的接受了。
“一個吻。” 馬可興奮的重覆著，同時不停的用胳膊戳向馬茨的肋骨，“真愛之吻。”
馬茨知道他不說什麽的話馬可絕對會一直把他肋骨撞傷也不會停下。
“好吧，我知道了，好的！”馬茨大聲嚷著同時把馬可推開，這混球根本不需要披上一層正直的外衣來掩蓋自己想看兩個朋友搞到一起的想法。
現在馬茨可以去和本尼親親了，想想看，這絕不是最糟的事，相反，這可能是他遇到過最好的選擇了，就算是因為魔法，他起碼有了機會去真的親吻本尼。
Philipp靜靜的看著馬茨和馬可臉上疲憊卻有趣的表情。
“我需要盡快離開，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我需要確定任何威脅都在控制範圍內。”
Philip的音調可以說是甜美的，但馬茨在聽到“風險控制”這個詞的時候不可抑止的艱難吞咽著。
他他媽的怎麽可能現在就去找本尼然後給對方下藥拖到這裏，在他的前隊長或者說是保姆面前進行風險控制？
“抱歉，唔，但是，”馬茨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不認為現在是籌備解除的好時機，而且是在你面前。”
Philipp皺眉想了片刻，那表情在馬茨看來活像他不在大堂中央和本尼來個熱吻就有多古怪似地，但最終Philipp只是聳肩。
“好吧，如果事情有任何變壞的跡象，給我打電話。不，如果出現了嚴重錯誤再打給我，哦，如果類似的魔法事件再次發生，請別再來找我，我得把魔法書盡快交到Basti手上，否則你們就等著在他肩膀上哭吧。”
Philipp從椅子上起身，抓起包揮手告別，他離開的太快了，甚至好像他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
“什麽時候，”馬可突然莫名其妙的問道。
“什麽什麽？”
“他說‘當魔法事件發生’，當，而不是如果。”
哇哦，馬可，你可真是分辨輕重緩急的大師。
馬茨捏著鼻梁從沙發上起身，“來吧，別再管那些語言學問題了我們得馬上去訓練場，然後看看有什麽機會能讓我去，額，親吻本尼而不顯得我是個笨蛋。”馬茨抓著馬可的手臂幫他站起來，以及。
其他人早已經離開大廳，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只能盡快去準備好自己加入訓練。
在更衣室裏，他們沒法真的談論什麽計劃，除非沒人能聽到，所以他們加快速度收拾好去熱身，這讓本尼失望透了，從早餐後到現在，不管是馬可也好，或者馬茨也好，他真的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也許我們可以告訴本尼。”馬可突然產生這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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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正在用我的電話，快把它給我你這混球！！”
當馬茨試圖去搶電話，馬可那混球甚至還好意思利用他現在的身高優勢舉著手機不讓他夠到，這太他媽的離譜了，馬茨繃著臉開始去撞馬可的肩膀。
馬可大笑起來，抓緊又發出了一條信息才把手機還回到馬茨手裏。
“冷靜點，我可是在幫你，相信我。”掛著一個狡詐的笑容，馬可坐回沙發上開始抓著遙控器轉換頻道。
才不。
馬茨根本不相信，他立刻就開始檢查自己的手機，確保馬可那混球沒有下載什麽色情應用，事實上，他發現的是首先，上傳到他推特上的自拍，然後，一個他媽的完整的對話記錄，和本尼的對話記錄，從二十分鐘持續到三十秒前！
“馬可，馬可，我恨你，不要再幹預我的問題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再碰我的手機了！！”
馬茨快被煩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從哪兒冒出來這麽多憤怒，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只能待在這裏然後眼見著馬可不斷的用那些瘋狂的想法毀了他的生活，不管成不成功，講真的，反正他倆已經古怪的被綁到一條繩子上面了。
“我就只是想要幫你。”馬可開口道，“我可是這類問題的專家，你和本尼的肥皂劇我看夠了，所以這個身體轉換絕對是上帝給的神跡，讓我，偉大的馬可，來切斷你們倆之間的持續了幾輩子的性張力然後讓你倆..唔..”
馬可把右手攥成拳頭然後用左手包住右拳反覆上下運動，這甚至連八年級小孩都能看懂他在暗示著什麽。
馬茨艱難的呻吟著，把手插進褲兜然後走來走去。
“好吧，”馬茨有些僵硬的張開嘴，感謝上帝，馬可甚至都沒把眼神從電視上移開，這讓接下來的對話變得更順暢些，“我知道你想讓我和他一起，但這不是，我不是沒有嘗試過——就是，試著和他展開一段關系。”
“你和他表白了？然後？”
“哦，不，我沒明確說什麽，就是那時我們在看斷臂山然後我——”馬可用瘋狂的爆笑打斷馬茨接下來的話。
“Brokeback freaking Mountain?!”
“那是個機會好吧，電視正好播出那電影然後我們就開始談論它，我問他他是否認為我們，隨便誰，有可能是同志或者基佬或隨便那種說法反正就是同性戀，他的表現很奇怪，結結巴巴的，我就再沒提出這種問題，根本就沒有合適的時機。”
馬茨重重噴著鼻息，這時，電視的內容正好開始播放關於那個打賭的真人秀的介紹，畫面是從本尼開始的，馬茨註視著屏幕，但之後的內容就是不停的播放觀眾鼓掌的畫面。
馬可調低音量，期待著馬茨繼續爆料，但馬茨也沒什麽更多實質內容可以分享的了。
“我不知道，”馬茨說，“如果沒有意外，接下來的集訓我又可以和本尼親密的在一起，可以預料那有多讓人開心...我必須抑制自己的感情，我能忍受他走出浴室的樣子，我能忍受他換衣服的姿態，我甚至能忍受他談論和其他人的床上生活諸如此類，我們都清楚我和他的關系不會超過朋友界限，你知道的，所以求你，求你不要為了我的感情而毀了這一切。”
就讓馬可去試著做點什麽又能帶來多壞的結果呢？馬茨腦海裏有個聲音在質問，輕的幾乎聽不見，但就那麽頑固的存在著，馬茨拼盡全力才讓自己好像真的可以去忽略它。
罪惡感在馬可的臉上一閃而過，緊接著就被算計的表情取代，馬茨知道他永遠都沒法展開關於比賽計劃的對談了。
“就告訴我，你找出變回去的辦法沒有，但絕對別告訴我，用你裝作知道什麽但其實一無所知！”
“淡定點，馬茨，”馬可舉手做出一個安撫的手勢，“是的，好的，我的確是知道點什麽，但不告訴你並不是為了看你著急取樂，這就是，怎麽說呢，不該是我告訴你，可能這麽說太瘋狂了，當我們到國家隊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我保證。”
馬茨惱怒的說，“隨你便吧。”
他算是明了了，想從馬可那挖掘點內容根本就是徒勞的，就讓馬可藏著他那神秘的信息來源吧，馬茨走到馬可旁邊一起坐到沙發上，決定專註於電視節目。
這個秀和他記得的一樣無聊，一個小時過後馬茨和馬可都開始抱怨主持人說的和做的一切，不過話又說回來，本尼。
承認吧，本尼穿著的休閑西裝看起來讚透了，每當本尼開始露出笑容，馬茨都覺得好像他的胃開始跟著抽搐，感覺就像有什麽無形的傷口再次被血淋淋的撕開，現在他可以告訴馬可這像什麽了。
快到深夜的時候，本尼從某個嘉賓那得到了一個吻，這讓馬茨的低落情緒更上一籌，這個吻絕對要比本尼坐在梅根福克斯旁邊還笑的光芒萬丈還要讓他難過。
馬茨能察覺到馬可的目光，電視停留在接吻的畫面上，他咬住下唇，但他沒有畏縮。
節目的最後，彩紙下雨一樣從天而降，有一些碎片卡在本尼的頭發裏，那比馬茨認為的還要讓他在意，那些紙片一直到馬可關上電視，讓他睡在沙發上早點休息，直到睡前都殘留在他的腦海。
突然，馬茨的手機響了，哦是的，該死的，馬茨還沒去檢查馬可到底以他的名義給本尼說了些什麽。
第一條信息是馬可離開更衣室五分鐘後發出的，也許這就是馬可會在比賽後著急離開的原因。
To Bene：錄節目感覺如何？
From Bene:精疲力盡，哈哈，雖然很想給你打電話不過我得去化妝了
To Bene：我打賭，節目裏的那些賭約你都不會贏
From Bene: 你太無恥了
From Bene：...
From Bene：剛剛聽說你們的比賽輸了，我很抱歉
To Bene：謝啦，希望國家隊比賽我們能贏
From Bene：你了解我們的實力，肯定會搞定的
From Bene：我必須離開了——準備試機了...
To Bene：期待看你的表現，另外，我有很多話想告訴你
讀信息的時候馬茨做了個鬼臉，不像他擔心的那樣，馬可沒對本尼說任何關於馬茨對對方的迷戀，但，是的，但是，馬可做事一向有個計劃！
最後一條信息，本尼大概一分鐘之前發過來的，也許對方一結束錄影就給他回覆了，口吻看起來有些奇怪，馬茨反覆閱讀了三遍好確定他沒錯看任何內容。
From Bene：我也有一些事情準備告訴你
馬茨等了大概十分鐘，但接下來本尼沒有再發任何內容來解釋他要說的是什麽，他嘗試著給本尼回覆點什麽內容，可他腦海中能跳躍出的全部文字只有一句話——
‘我希望你告訴我你愛上我了’
最後，馬茨抓著手機慢慢睡著了。
*******
第二天，馬茨和馬可開車去國家隊通知下榻的酒店，參加國家隊比賽讓馬茨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當馬茨在酒店前臺看到本尼，他感覺過去的幾個月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指引他來到此刻——就如同他每一次與本尼在國家隊後分開，每一次的幾個月。
“喲，本尼”，馬茨的喊聲穿過整個大廳，同時開心的揮著手。
本尼轉過身，立刻就向他們走過來，咧嘴大笑著，馬茨已經張開雙臂準備給本尼一個擁抱，本尼卻環抱起雙臂，對他說，“嘿，馬可！”然後他立刻轉身看向馬可同時抱住了馬可！
馬可靠在本尼的肩膀上送給馬茨一個無比滿足的眼神，馬茨找不出任何一個瞬間能超越此時他那迫切想要詛咒這身體交換的心情了，現在得到本尼喜愛的是馬可了，就因為現在馬可才是那個有一頭漂亮卷發的家夥！！！
呆在馬可身體裏的感覺糟透了，馬茨繃著臉，他決定去找Mario，因為不管馬可會對Mario做什麽，他可以做的更好。
Chapter 4
Chapter Text
沒有意外的，馬可和本尼分享一個房間，同時馬茨不得不和Mario一起住，這太別扭了因為Mario那些持續不斷的嘮叨而他說的那些內容馬茨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就比如說，Mario竟然可以用半個小時，極其細致的回顧他某一天是怎麽在健身房度過的，馬茨當時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馬可究竟是怎麽忍耐和Mario住在一起的？在每一次的國家隊集訓裏？（也許是通過不停的發短信？）
作為室友來說本尼實在是太好相處了，但也許這只是馬茨的一家之言，誰讓他陷入愛河不可自拔呢？
在集訓的第二個團隊早餐會上，馬可和本尼的距離近到連上帝都插不進他們之間，而且馬可有太多次‘不小心’拿起本尼的杯子喝東西了。
如果身體轉換意味著他們的世界上有魔法存在，那馬茨希望他可以光用目光就把他們的桌子點著，真遺憾他從來沒接到過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現在他感覺相比於當個職業球員還不如去做個巫師！
“你還好吧？”Mario詢問，他想要讓‘馬可’把註意力放到自己身上，而不是用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註視著房間另一頭的馬可的表現。
“哈？”馬茨明智的用一個疑問作為回答，同時拿起勺子去盛牛奶碗裏已經快被泡爛了的脆片。
“你一直盯著那邊，發生了什麽？”
“是，我...難道你不覺得馬..馬茨糾纏著本尼幾乎要坐到對方腿上的行為古怪嗎？”
Mario咬了口三明治，想了想。
“也許不？”他繼續說道，“有什麽古怪的？他們不是經常那個樣子嗎，得了吧，我們上次就談論過這個話題了，你就非得一直想著怎麽撮合他們嗎？”
馬茨模棱兩可的哼了聲，壓抑著自己想要靠近本尼把他從馬可的耳邊或者隨便其他哪個部位撬開的欲望，Mario錯的離譜——本尼和他絕對沒有像那個樣子過，因為如果他們那麽做了，本尼拉起他的頭發然後湊過去吹個亂七八糟還咯咯笑個不停的樣子，他怎麽可能不記得？
玉米脆片吃起來和泡爛的硬紙板似的，馬茨味同嚼蠟的把它們鏟到嘴裏，想著，在別人眼裏他的樣子是不是會像個有肢解狂熱的殺人犯。
本尼開始轉頭和坐在另一邊的Lucas聊天，馬可卻仍舊賴在本尼身上不離開，事實上，當馬可轉過頭看到馬茨的眼神後，竟然挑戰性的把胳膊放在本尼的椅背上好環抱住本尼的肩膀。
馬茨給了馬可一個略顯扭曲的甜蜜的假笑，不過當馬可故意把他的手指放到本尼的脖頸上，繼續挑釁的直視著他時，馬茨的笑容堅持不住了。
馬茨環顧四周，似乎沒人註意到兩張桌子間發生的較量，甚至就連本尼，都沒在意馬可那汗津津的爪子已經快要伸到他的衣領裏頭去了！
馬茨猛的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馬茨對馬可拋出一個瞪視，無聲的威脅著‘再得寸進尺，我會把我的世界杯獎金全部拿出來雇一個殺手解決你。’
他離開的時候本可以更加自然，如果他沒被暴怒的情緒左右而拌上自己的腿，是的。然後Mario立刻就追著跑出去，臉上滿是擔心的表情。
馬茨大步穿過走廊，Mario試了幾次都沒法拉住他，於是幹脆就撞過去。
“你確定你沒問題？”Mario急促的問，手指不停的騷著頭發，真是詭異，馬茨發現直到被裝進馬可的身體裏時，他才真的註意到Mario的這個習慣——
當他緊張，焦慮，吃東西，踢球，或者他的發型亂糟糟的時候，Mario總是喜歡抓弄自己的頭發。
馬茨看著Mario，這並不意味著他需要仰起頭因為Mario對他來說，即使他困在馬可的身體裏時，仍舊矮上一些，如果他現在甚至不得不去仰視Mario的話他真的會覺得異常丟臉。
“我很好”，馬茨回答，同時翻了個白眼，“就是有些緊張。”
Mario草草聳了聳肩膀，不太信任的看著他，但總歸他沒再說什麽，而是從兜裏拿出手機舉起來把鏡頭對準馬茨。
馬茨的身體——不，馬可的身體，當馬可拒絕別人時一般是什麽表現？馬茨支支吾吾的回避著，“哈？”
“拍照？”Mario掛著一個詭異的表情，就好像馬茨一看就該知道是什麽意思似地。
“唔，好吧。”
於是馬茨把Mario拉近，微笑，雖然Mario的臉很醜不過照片上看，馬茨承認還是很可愛的。
在Mario忙著把照片上傳到推特上時馬茨偷溜回房間，直直的把自己的臉悶進床單裏，訓練課要下午一點才開始，所以他仍有有足夠的時間用來自怨自艾。
這張床躺起來真的很舒服，如果不是大概十五分鐘過後有人開始敲門的話，馬茨幾乎要再次睡過去了，超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馬茨打開門好讓Mario進來。
但這次不是Mario，而是本尼。
本尼看起來很焦慮，不停的把重心從一只腳移動到另一只腳。
“有事？”馬茨的語氣有些眼裏，他才不承認這是因為對馬可的妒忌和憤怒，才不。
本尼垂著頭盯著走廊地板，斟酌著他想要展開的對話將會產生的麻煩是否值得自己冒險，最後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馬可，我能問你一些事嗎？”本尼咬著嘴唇問道。
有那麽一瞬間，馬茨突然想到本尼曾發給他的信息，‘我也有些話要對你說。’，他嘆息著說，“無所謂，來吧。”
不是說馬可的態度有些粗暴，就算如此，本尼也確定自己臉頰上的熱度是因為尷尬而不是別的什麽，他深吸了口氣，試著去對馬可傾訴他的問題。
“關於馬茨——”本尼張開口就猶豫起來，他看了看四周，想讓自己放松一點，然後再次說道，“我的意思是，你..你覺不覺得，嗯，馬茨可能——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覺得如果有任何人知道的話應該只有你和...我可能完全搞錯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讓我們把這段談話永遠放在丟到腦海深處吧，但是——我真的想知道，額。”
就直說吧！求你了！
別像那些狗屎政客接受采訪時那樣糾結遣詞造句了！
“就告訴我你同意或者不同意，好吧？不要嘲笑我，求你了，我覺得馬茨可能是——”
本尼再也沒能把話說完，因為馬可就這麽突然從走廊跑過來一下子跳到本尼背上，本尼嚇了一跳，他慌亂的想托住馬可卻不小心一把抓到馬可的屁股。
除了馬茨，包過他自己都沒註意到本尼那一瞬間的微妙表情。
“你們在閑聊我的事嗎？”馬可問道，完全無視空氣裏那不愉快的氣場。
“沒關系，我需要和你聊聊，馬可，你知道是關於什麽的。”
當然他知道，馬茨發現不管什麽時候，只要他不是要把身體交換的故事告訴本尼，馬可就絕對會在最糟糕的時機出現，而看著本尼失落的把嘴抿成一道直線，那畫面讓馬茨渾身都刺痛起來。
“我們正在談到一半。”馬茨語氣平靜的陳述，馬可只是揚起他的眉毛。
“哦，我確信你們正在‘談’到‘一半’。”
馬茨真的很想讓馬可袞開，但本尼擡起頭認真的看著馬可，用一種迷惑了的表情低聲喃喃而語著什麽，然後他開口，“好吧，那不重要了，我，我就先離開了。”
本尼轉身走了。
幾乎是本尼離開視線的一瞬間，馬可搓著雙手愉悅的笑起來，“怎麽樣，看來我的努力很奏效嘛。”
如果馬茨沒有認識馬可那麽多年已經看透了這個人（也因為如果馬可現在不在馬茨自己的身體裏），馬茨絕對已經一拳打掉馬可的門牙了。
“草你的，有多遠就滾多遠！如果你像伊卡洛斯一樣飛到太陽上去我也他媽的不在乎！”
馬可擴大臉上笑容，胡亂的揉弄馬茨的頭發好他沒做那些糟心事兒，比如在早餐桌邊差點和本尼搞起來似地，這麽說雖然誇張可事實如此。
“哪怕就一秒別去想本尼了，”馬可說著，然後機敏的在註意到馬茨懷疑的眼神時趕緊放開手，“我懂，我懂，的確是我讓你先把本尼放下吧，真誠的，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和你談，我會告訴你關於身體交換的秘密，或者，我們一起去找那個比我更清楚的人。”
終於肯說了啊，馬茨祈禱著（向那個Manuel祈禱守門技能的那個位不管哪個神），讓這一切都趕緊結束吧。
“那麽更清楚的人是？”馬茨問道，迫切的希望那個人足夠權威。
無論如何，如果這個神真的有這麽靈驗，馬茨一定會把他銘記於心，等有一天他向本尼求婚時他絕對會再次禱告。
“Philipp” 馬可陳述道，“Lahm”
*******
“首先，為什麽竟然要在這裏？”馬茨無法理解，這是場國際比賽，Philipp就坐在他面前，在這個酒店大堂的冰冷的皮椅上？同時馬可還表現的好像這一切看起來多正常似地，或許吧，如果這發生在某個怪異的聚會上。
Philipp什麽都沒說，就是看著馬茨，然後他轉頭看向吧臺的位置，Toni正在Sami背上試著用紙牌搭房子，Jerome把Christoph的頭夾在腋下玩鬧，然後再把視線轉回來，挑眉，這還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馬可把腳擡起來放到看起來昂貴的玻璃桌上，搖著手示意大家就趕緊把註意力放回到他們的主要問題上，沒錯，馬茨讚同，尤其是在他被困擾了這麽長時間後。
“我們交換了身體。”馬可向Philipp解釋道，語氣輕飄飄的好像是在談論天氣，“你是我認識的人裏最能勝任的一個了，所以我給你發了郵件告訴你這狗屎的一切，現在希望你能有個切實的解決方法。”
Philipp嚴肅的點了點頭。
他鼓搗著手裏的包，然後從裏面抽出一本巨大的書出來，封面上滿是繪制的奇怪的符號。這玩意讓馬茨聯想到他祖母老舊的聖經，馬茨默默的念叨希望他們不需要一個主教或者驅魔人。
“馬茨，馬可。”Philipp很快就意識到他的錯誤，然後對著身體裏的靈魂而不是外頭穿著的身體再次重覆他們的名字，“你們可能覺得我瘋了，所以我就不解釋什麽直接開始了，這本書上面有一個列表，上面記錄了所有發生在我們的國家隊裏的莫名其妙事件。”
哈？
Philipp用手指拉扯著自己的頭發，他看出馬茨的疑惑然後解釋道，“魔法，我的意思是那些魔法事件。”
“繼續，你繼續說。”馬茨爆笑起來，“魔法，啊哈，你確定？”這笑話實在太完美了，馬茨朝Philipp的大腿狠狠拍上兩下讚賞他的搞笑功力。Philipp眼都沒眨一下，如果他沒有把馬茨的腿推開的話，那姿態活像一個嚴肅的銷售經理。
“你來真的？”馬茨停住笑看向馬可，馬可回應了他一個無奈的聳肩。
Philipp點頭把書遞過來，如果這不是Pips，這個人不會真的用這種事取樂，他真的不可能投入哪怕一點點的信任。
馬茨把書打開，頭兩頁上的文字應該都是Philipp寫的，他認識對方的筆跡。看起來，不是很危險，或者說並不邪惡，他感覺有點失望，上面只是一些詛咒，轉換或者繁育儀式？
再到後面就全是空白的了。
“這麽少，哈，看來魔法事件也是剛剛才開始出現的？”
“這已經是第二卷了。”Philipp面無表情的指出。
馬茨看向馬可，不過對方現在似乎更熱衷於臨摹沙發布上的印花，也許馬可早就被科普過了，關於這一切的足球世界的法術。
馬茨張開嘴想說點什麽，不過Philipp直接打斷了他。
“別問我任何問題，求你了。”Philipp惱火的反駁，“我並不比你們知道的更多，就好像，你能明白嗎，當你成為球隊的隊長，沒人會事先提醒你，他們就只是把隊長袖標交給你，同時傳遞過來的還有這本書，你只能自己去理解上面的一切，我也想過其他球隊裏有沒有這種傳承，但誰知道呢，當我詢問的時候卡西利亞斯可從沒給我什麽明確答覆！”
馬茨用手指摳著沙發墊子，Philipp的話聽起來很可信，但這也太他媽的可笑了，可如果身體交換都真的發生了，其他還有什麽不合理的？
“那，我們該怎麽轉換回來？”
“講真的？我也不知道。”
Chapter 5
Chapter Text
太棒了，現在他們又回到原點了。如果連Philipp都幫不了他們，也許本來就沒有任何希望。
把書推回去，馬茨失落的不停搖頭。
“好吧，總之要謝謝你，不是生氣，但我真的不想這輩子都這麽過下去，我們絕對會毀了所有的比賽，而馬可絕對會把我所有的朋友得罪幹凈。”
Philipp有些不明白馬茨提到的最後一部分內容，不過他不打算評論什麽，他看了看周圍，欲言又止道，“還不要放棄希望的時候，也許還有其他辦法來解決，也許，好吧，不管怎麽說，從我的研究來看，咒語或者法術通常都不是永久性的，即使我們都找不出原因，但最多三年，你們也會自動切換回來。”
“三年？！”馬茨震驚了，同時馬可也問道，“詛咒？魔法？”
Philipp向後靠在椅背上，輕敲著扶手，看起來有些焦躁。
“最多三年。但這只是我們沒有找到解決方案的前提下，”他進一步解釋，“而你們了解我的，不把問題解決掉絕對不是我的風格。除非你們惹惱了當地的巫婆被詛咒，我覺得這應該是個魔法，從我經歷過的那些內容來看，不管是哪一種這都不可能是隨機出現的...如果你們能記起轉換前一天的發生的那些細節，我認為肯定能找到什麽線索。”
“以前經歷過的？球隊裏還有其他人也交換過身體嗎？”馬可大聲叫嚷起來，同時馬茨也急切的看向吧臺前的那些隊友，但沒人表現的這裏感興趣，起碼在Philipp離開前沒有。
Philipp參照自己的想法，否決了馬可的疑問。
“沒人身體轉換，是一些其他情況。隱身，心靈感應，嗯，靈魂伴侶，但我不會談論那些，這都是不該被不相關的人知道的東西，就像我說的，就算我無法解釋但我必須要去解決那些，”Philipp的腦子有些混亂，“我猜想，這些只會發生在相信它們會發生的人身上，而在足球圈子裏，太多人迷信這些了，也許誰許個願然後某種關聯的能量就接收到，然後，奇跡發生。”
有那麽一會兒，氣氛安靜又壓抑，直到馬茨打破了它，就像其他所有的類似情況下他會做的。
“這可真俗套啊，不過我喜歡。”
Philipp和馬可同時呻吟起來，馬茨知道起碼馬可一定有和他同樣的想法，但馬可就是這麽虛偽。
馬可開始詳細覆述之前他們贏得比賽後到第二天早晨他和馬茨在對方身體裏醒來前發生的細節，Philipp不停的點著頭告訴他繼續。
“啊哈”在馬可把故事結束後（過程中包括馬茨大量的中斷和更準確的形容），Philipp劃著下巴讚同這個轉換的確是有其使命的。
“所以你想到這是怎麽發生的了？”
“不”
馬茨無力的滑落到沙發靠墊裏。
好在，Philipp還沒有說完。
“不過有一種可能，也許是你們在比賽中的某個時刻，有誰許願你們倆能轉換，就像..如果能跳的再高點，也許就能進一個頭球？但只有馬可在那個位置，或者...好吧，我也沒想法了，但只要任何一刻你們的任何一個球迷那麽許願，都足夠讓它實現了，我知道這魔法很惡心，尤其它發生在最壞的時機。”
“真的？現在嗎？”馬茨用手扯著臉喃喃自語，他看向前臺後面墻壁上掛的時鐘，煩躁的發現離集訓開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可真的沒有心情在馬可的身體裏去參加訓練，更加特別不向讓Jogi就此指出他哪裏又犯了錯誤。
馬可順著馬茨的目光也看向掛鐘，把腳從桌子上放下來，然後在看到時間後他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了。
“希望之後能再多和你談談關於魔法和巫師的問題，就像我們的仙女保姆（歡樂滿人間的角色）”，馬可的話讓Philipp瞬間變得面無表情起來，“但是，我們現在真正需要的是該如何擺脫問題的提示。”
馬可在說到‘提示’這個詞的時候刻意壓低了嗓音，仿佛在暗示著什麽，這讓馬茨驚恐到了極點。
“有一個辦法，通常它能解決任何魔法，”Philipp舉起食指解釋道，“童話故事裏都是這麽做的，你懂？”
馬茨並不記得多少童話故事，同時他憎恨自己的整個人生都要和迪斯尼電影聯系起來，睡美人啊，白雪公主啊，或者公主與青蛙。
含糊的在腦子裏搜索故事內容，是的，他們都是以同樣的方式結束的，這時，Philipp的話在他耳邊響起，證實了他想的一點沒錯——
“一個吻。”
馬茨驚訝了，不，不是那麽準確，他很驚訝自己根本就不感覺驚訝！
就好像他意識到自己的生活越來越糟，但他能做的就是看著自己越陷越深，除了對自己揮手告別外別無選擇，而馬可可能就站在他旁邊咯咯傻笑。
他可以說是平靜的接受了。
“一個吻。” 馬可興奮的重覆著，同時不停的用胳膊戳向馬茨的肋骨，“真愛之吻。”
馬茨知道他不說什麽的話馬可絕對會一直把他肋骨撞傷也不會停下。
“好吧，我知道了，好的！”馬茨大聲嚷著同時把馬可推開，這混球根本不需要披上一層正直的外衣來掩蓋自己想看兩個朋友搞到一起的想法。
現在馬茨可以去和本尼親親了，想想看，這絕不是最糟的事，相反，這可能是他遇到過最好的選擇了，就算是因為魔法，他起碼有了機會去真的親吻本尼。
Philipp靜靜的看著馬茨和馬可臉上疲憊卻有趣的表情。
“我需要盡快離開，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我需要確定任何威脅都在控制範圍內。”
Philip的音調可以說是甜美的，但馬茨在聽到“風險控制”這個詞的時候不可抑止的艱難吞咽著。
他他媽的怎麽可能現在就去找本尼然後給對方下藥拖到這裏，在他的前隊長或者說是保姆面前進行風險控制？
“抱歉，唔，但是，”馬茨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不認為現在是籌備解除的好時機，而且是在你面前。”
Philipp皺眉想了片刻，那表情在馬茨看來活像他不在大堂中央和本尼來個熱吻就有多古怪似地，但最終Philipp只是聳肩。
“好吧，如果事情有任何變壞的跡象，給我打電話。不，如果出現了嚴重錯誤再打給我，哦，如果類似的魔法事件再次發生，請別再來找我，我得把魔法書盡快交到Basti手上，否則你們就等著在他肩膀上哭吧。”
Philipp從椅子上起身，抓起包揮手告別，他離開的太快了，甚至好像他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
“什麽時候，”馬可突然莫名其妙的問道。
“什麽什麽？”
“他說‘當魔法事件發生’，當，而不是如果。”
哇哦，馬可，你可真是分辨輕重緩急的大師。
馬茨捏著鼻梁從沙發上起身，“來吧，別再管那些語言學問題了我們得馬上去訓練場，然後看看有什麽機會能讓我去，額，親吻本尼而不顯得我是個笨蛋。”馬茨抓著馬可的手臂幫他站起來，以及。
其他人早已經離開大廳，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只能盡快去準備好自己加入訓練。
在更衣室裏，他們沒法真的談論什麽計劃，除非沒人能聽到，所以他們加快速度收拾好去熱身，這讓本尼失望透了，從早餐後到現在，不管是馬可也好，或者馬茨也好，他真的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也許我們可以告訴本尼。”馬可突然產生這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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