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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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分調動腦力活動來避免體力勞作。

盡管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上課鈴聲響了,還是得乖乖的去上體育課。

換上運動服,穿上運動鞋,眼前這個紮馬尾的女孩只是看起來像個充滿活力的運動者。恩,只是看起來!

“好了,大家先熱熱身,隨後,女生800男生1000跑起來!”聽到體育老師下的命令,全班的唉聲嘆氣聲此起彼伏。

只有殷魄一個人穿著校服背對著倚在雙杠旁,雙臂搭靠在上面。看起來怡然自得,讓人好生“不”羨慕。

殷魄有醫院開的證明,可以拒絕一切劇烈運動。這“得益於”那揮之不去的童年經歷,沒有人願意提及,可恩語卻對這所有人都避而不提的往事充滿了興趣。雖知這是別人的隱私不好過問,但看著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自己不知道,內心著實不是那麽一回事。

愛管閑事的閑心又一次驅使著她看了一眼亭軒,亭軒當然明白她什麽意思,但他卻什麽也沒說,有一種大人的事小孩別問的表情。

這更加勾起她內心的好奇欲,就這樣帶著思考跑完了800,不出意外又是倒數第一,但卻沒有以前那麽痛苦。

自從上次的矛盾,兩人默契般的誰也不主動說話。盡管如此,從餘光的密切關註中,兩人已然坦然。殷魄破天荒般的再一次開了口。

擼起袖子,若無其事的朝剛從操場上撿回半條命的恩語走去,順手遞過一瓶水“原來你也有這時候啊。”

恩語攤坐在觀禮臺的臺階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回應道“不需要。”

遠處傳來體育老師那催命般的聲音“好,今天的熱身就到這裏,下半節課自由活動。”

縱使這麽好的消息操場上卻鴉雀無聲,一個個都累的懷疑人生了哪還有多餘的力氣歡呼

倒是恩語咬文嚼字的吐槽著體育老師的命令 "熱身?呼……" 隨即嘆了一口氣,心底暗喜,終於挨過了這節體育課。

看到恩語少有的吐槽,殷魄不厚道的笑了,絲毫沒有在意剛剛被拒絕的礦泉水。

看到三三兩兩的人影朝教室的方向走去。恩語想,看到了曙光,擡頭朝殷魄問道“可以回教室?這麽人性化?”殷魄瞪著大大的眼睛表現出一臉無所謂樣子“當然。”

“媽呀,怎麽不早說。”恩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朝殷魄瞥了一眼。

殷魄伸手去拉她“走吧?!”一只手在空中久久的靜止著,恩語視而不見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揚長而去。

殷魄搖了搖頭喝著那瓶被拒絕的水跟在恩語身後。

你不需要我,剛好,我也討厭你!

站在門外就聽到教室裏嘰嘰喳喳的不停……

恩語推開門,所有人都看著她像是在看玩物,有的也傳來同情的目光。

她壓制住內心不安的預感,朝自己的課桌走去,在遠處就看到桌子上黑壓壓的一片。殷魄緊跟在她身後,推開半敞的門,看著被墨汁倒滿的課桌還在往下一滴一滴的滴著。

門被殷魄猛地合上,聲音極大,震得玻璃發出嗡嗡的聲響。

“誰幹的!”

恩語靜止的看著一片狼藉的課桌,眼睛紅紅的。想起和姑姑的對話,恩語難堪的笑著眼淚在眼睛裏打轉,淚水又不聽話了。

“沒聽見嗎?誰幹的?”殷魄走上前掀翻了本就掛彩的桌子。

“最後一遍! ”

“誰幹的!”

殷魄看著眼前的恩語,心絲絲的生疼。他試圖想將她保護起來,不再受到外界任何的傷害。

拉著恩語的胳膊“走!”恩語還在自己的世界裏不願出來,不願面對這些讓她頭疼的現實。甩開了殷魄的手“別碰我,去哪?”

“去辦公室,去調監控,我一定不弄死他。“

恩語擦了擦不聽話的眼淚,扶起桌子看了看周圍異樣的眼光:“不用,只要你離我遠一點。”

殷魄看著恩語決絕的目光心一冷,摔掉手中剩一半的礦泉水:“你不會傻到以為是我……”

恩語依舊沒做聲,沒有答覆的答覆,比當面拒絕還讓人難受。

“好,你以為我樂意管你啊。”

殷魄內心很明確:恩語肯定又很直觀的認為這件事是他幹的。

可他不明白,她是因為他太紮眼,她只想安安靜靜的畢業,順順利利的考上大學。她不想因為任何人毀了爸爸留給自己唯一的念想。

在這裏的任何人她都惹不起,而唯獨他就是現在她內心中最大的矛盾,可他卻永遠不明白。

和殷魄相反,亭軒總是可以給人以心安的感覺,他可以時刻考慮到所有人的感受。管身處如何的困境,只要他在,就可以松掉內心繃緊的那根弦。

亭軒從門外搬著新的課桌走了進來“你沒事吧,我已經在器材室報備了,班裏有課桌壞掉了,放心。”

他明白恩語在擔心什麽,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吧。

恩語勉強的擠出微笑:“謝謝”

不出意外的兩人又很久沒有了交流……

可表面和內心永遠不相符合,誰在意了誰尷尬。近段時間一直相隔不遠的距離上學放學,雖然都不表現出來,可眼神掃過的範圍裏,一定有他。

可今天,恩語一人獨自推著自行車在這條寬廣的大馬路上走著,她明白以後自己終於可以安心的好好學習了。欣慰又悲哀。

放學鈴聲一響,殷魄就提著書包從後門急忙地走了出去。

殷魄剛走,恩語就聽到後方的女生在竊竊交流:"喏,殷魄終於不理她了,呵呵嘍。"

恩語有些失望卻矛盾的又有些慶幸。可卻是怎麽也笑不起來。

殷魄偷偷摸摸的從辦公室的墻上拿出監控室的鑰匙,坐在監控室一整夜終於找出了那個讓他煩的恨不得撕碎的人--是她:一直明著暗戀自己的物理課代表楊雪晴。

第二天一早頂著布滿紅血絲又有點痛感的眼睛來到教室,時間還早教室裏寥寥無幾的幾個在背誦著第一節課要檢查的文言文。

殷魄走到楊雪晴面前,敲了敲課桌:”我有話要跟你說。

楊雪晴紅著臉看了看四周都在專心背課文沒有人註意到他們,她緊緊的跟著殷魄來到了樓道,手上還拿著過幾天七夕要送給他的香水。(殷魄有收集各種香水的愛好)

“是你吧!”

“什麽?”

“亓恩語的桌子是你幹的吧。”

“我……”

楊雪晴收回了剛要伸出的手,把禮物緊緊的藏在身後:“我不是故意的,我一開始只是不小心,我沒想……”

“不用解釋了,我對你頂多是同班同學的態度,沒有一丁點其他的興趣,她對你的課代表位置也一樣。以後離她遠一點,只有這一次,因為你是個女生!”

眼前的景象有些重影,殷魄甩了甩頭,揉了揉模糊不堪的眼睛,朝教室走了過去。

楊雪晴把讚了很久才買到的香水扔到垃圾桶。

恩語一路上還在為自己的數學課本中做的筆記而苦惱:“心血啊,我多少日日夜夜的奮戰啊,如今卻毀於一旦。怎麽辦?”

不情願的來到不情願來的教室,身後的位子是空的。又回到以前了,肯定又是上著一半的課從後門溜進來。

恩語把文具放到桌洞,卻發現了一本筆跡幹凈的數學課本,翻了翻比自己整理的還要全面。

她看了看正在背誦課文的亭軒半天擠出一句:“謝謝!”

“謝過了。”亭軒松了松緊湊的眉間微笑的看著恩語。

啟初恩語一楞,後來想了想課桌的事自己確實謝過了。

這節課隨堂測試,大家把卷子傳一下“恩語手舉過頭頂往後傳著試卷,半天沒人接應,她才意識到一上午都過去了,他一直沒來上課。

她站起越過殷魄的位置把卷子遞給了楊雪晴。

恩語剛回過身子,亭軒解釋道:”殷魄的眼睛發炎去醫院了,今天一早殷爸爸給班主任打的電話,讓我轉訴給各科老師。

“眼睛發炎?又是熬夜打游戲打的吧!“恩語明明擔心著嘴上卻還在強硬著。

亭軒搖了搖頭:“他從不熬夜、也從不打游戲,應該是別的原因吧。”

幾天恩語身後的位子都是空的,她心裏也像某處重要的位置缺席……直到聽說今天殷魄會來上課。

今天的太陽出奇的“燦爛”,要把人烤化了一般,學校為此還取消了晨跑。

學校這一人性化的舉動可讓所有的學生都激動了一番,只是這樣殷魄就無法再和恩語近距離一起跑步了。

可他心裏卻打著另一個註意,我要讓你的眼中只有我!

殷魄換了一個新發型,帶著墨鏡來到了教室,坐在位子上,嘴角滲透出邪魅的笑意。周圍的目光齊刷刷的掃視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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