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寄風系情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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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如畫般的美麗場景,雖然只覺告訴他,如果現在他過去打擾兩人,會天打雷劈的,但是又想想今天前來的意圖,一時進退兩難,最後認命的嘆了一口氣,假意提高聲音咳嗽了兩聲。兩人被不和諧的聲音打擾到紛紛轉過頭,眼帶怒意。曲川好不尷尬,飛快的說:“我只是來告訴兩位,白少俠的蠱毒已經解的差不多了,不時你們便可出谷了。”說完告訴兩人:“我說完了,你們繼續……”指了指梨花“看花。”然後人就飛快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

乍聽聞這個消息,兩人的反應所謂南轅北轍。展昭自然是激動異常,眼彎彎看著白玉堂:“太好了玉堂,我們可以出谷去了,可以吃蟹黃包、銀絲面、桂花酥……”白玉堂本來就很不滿意被打斷,現在聽到展昭的話更是火大,伸手捏展昭的臉:“貓兒,你就只想到了吃?”展昭黑溜溜的貓兒眼盯著他,然後……“噗嗤”一下笑了“五爺,我這裏有一瓶醋和一碗醋,不知您要吃什麽?”白玉堂哪能聽不懂展昭的揶揄,眉一挑,眼一瞇:“好啊,你這臭貓,變著法的尋五爺開心!”展昭撇嘴:“本來就是嘛,連不知道什麽的醋你都吃,不過,我還有後話哩,我對能出去吃各種各樣的小吃這件事是很高興,但是我最高興的還是玉堂你又覆健康了。”白玉堂這才心中舒坦,給了展昭一個“這還差不多”的眼神。

晚飯時分,兩人遍尋全谷,都沒有找到一個人影。兩人同時納了悶了,展昭想:他們莫不是拋下我們自己出去吃好吃的了?白玉堂想:他們莫不是有什麽急事出去了?顯然五爺的思想要更有可能些,所以兩人一合計,打算……該幹什麽幹什麽,等他們回來。結果他們這一等就等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兩人才等來了風塵仆仆、愁眉苦臉的墨竹。

兩人迎了上去,問墨竹發生了什麽,在墨竹的敘述下,兩人總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基本弄了清楚。原來,昨日曲川見過兩人後,出來就撞上了跑著回來的墨竹,墨竹此時已經略帶哭腔了:“先生,先生,成都府死人啦。”曲川皺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有人去世,你要是每死一個人就哭一次,我看你也不要活了。”墨竹:“哎呀,不是,不是,他們他們懷疑那人是是是先生您殺的啊,現在城裏面全部都貼著抓您的告示……”然後小聲嘟囔:“雖然告示上的畫像畫的半分不像,但是……”聲音變大:“這可有關先生你的名譽啊。”

曲川不屑道:“可笑,就是說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說他們如何得知我在成都?又如何判定人是我所殺?”墨竹:“這這這……”曲川:“說!”墨竹嚇了個激靈:“死者是城西以乞討為生的周老漢和他的瞎眼老伴兒,最主要的是,他們死於□□,而毒死他們的藥,是只有您有的‘三日夢’,所以……”“三日夢?”現在連曲川都覺得不可思議了,每錯三日夢是自己獨門□□,除了自己沒人配的出來,這□□之所以叫三日夢,就是因為中毒癥狀很奇特,中毒之後三個時辰之內必死,第一個時辰內,中毒者會渾身發燙,像是在油鍋裏滾過,第二個時辰內,中毒者會渾身發冷,如墮冰窖。第三個時辰內,中毒者會渾身疼痛難忍,如同幾萬只螞蟻在嚙噬全身。由於三個時辰內中毒者十分難熬,三個時辰就如同三天那般長,所以得名‘三日夢’。為了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曲川也不躲避而是叫墨竹帶他去看死者,墨竹猶豫了半刻,便帶著曲川出去了。

聽完了前因後果,展昭也不禁著急:“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墨竹抓著展昭的袖子兩行清淚就下來了:“後來先生前去看死者,知府了解到他就是曲川,二話不說便把他抓起來了,諒先生說什麽也不聽,現在先生已經被關進牢裏了,展大哥,白大哥,你們救救先生吧。”展昭正氣凜然:“墨小兄弟你放心,若曲老前輩我定還他一個公道。”白玉堂在一旁:“勞碌貓兒,又在多管閑事了啊。”展昭知道白玉堂還在記恨曲川拿自己試藥的事,就無奈開口:“玉堂,前輩也是你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忘恩負義不是?”白玉堂“哼”了一聲便不再出聲,展昭清楚其實白玉堂心裏已經答應了,只是面子上別扭而已,這個面冷心善的人啊。哪裏是什麽冷面修羅,分明就是玉面童子,就算世人都不懂他,唯我展昭懂他便已足矣。

展昭問墨竹:“現在那死者可還在成都府衙中?”“我逃回來的時候,聽聞他們說兇手已抓到,要將屍首下葬了,展大哥我們現在是不是立刻前往縣衙,趕在屍體下葬之前驗屍?”展昭神秘笑了笑,道:“不,讓他們下葬。”墨竹大為不解正欲再問,白玉堂不耐煩,敲了敲他的頭:“笨死算了你,現在我們貿然前去說是要驗屍,肯定會被當做曲老頭的同黨抓起來,雖然幾個衙役還奈何不了我們,但是畢竟是無辜的人,我們是動手呢還是不動手呢?還不如等到屍體下葬我們偷偷去驗屍,還有,既然曲老頭是被嫁禍的,那麽,屍體下葬之前定會被仔細看管,甚至真正的兇手為了不暴露會毀了屍體,但是一旦下葬,兇手定然不會料到我們會去挖墳。”墨竹恍然大悟:“那麽,現在我們應該做什麽?”展昭做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道:“一字計之曰等。”墨竹沒辦法只能等著,但是又坐不住,只能在院子裏轉來轉去。展昭拉過白玉堂,沖他露了一口白牙:“玉堂,你變了哎。”白玉堂被展昭笑得心突突的:“什麽?”展昭眼彎彎:“要是以前的你是決計不會同意在被地裏幹事情,更別說是挖墳這種事了。”白玉堂道:“還不都是因為你這貓兒……”聲音越說越小,直至聽不見。展昭不欲多話,只是從後面緊緊抱住白玉堂,回應他的是腰間多出來的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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