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丟失的玉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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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出了開封府的院子,神清氣爽地在街上溜達,剛好遇上了出門巡街的王朝。關於王朝對於白玉堂的印象,說起來那可是有些覆雜的,早些年五義名聲在外,這錦毛鼠白五爺除了五義所共有的除暴安良的好名聲之外,還被江湖人所傳心狠手辣,素以冷面修羅來描述眼前這位白五爺。但是,這些日子以來,王朝所見的白玉堂又是另一番樣子,面容雖正如江湖傳言般俊美,但是這性子這麽看都不像是個心狠手辣的主,雖然面上冷了些,但與展大人在一塊兒面上的冰冷也會褪的七七八八。

王朝率先打了個招呼:“五爺早。”白玉堂微微頷首,表示回應。正巧前面就是開封府有名的酒樓太白居。說起這太白居來有三絕,第一絕,是酒絕美。不論是洛桑酒,新豐酒,竹葉青,藍尾酒都頗有一番風韻,有道是:“不知桑落酒,今歲誰與傾。色比涼漿猶嫩,香同甘露永春。十千提攜一鬥,遠送瀟湘故人。 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無奈別離情。”“金盆盛酒竹葉香,十杯五杯不解意。百杯之後始顛狂,一顛一狂多意氣。”五爺本就是好酒之人,更愛美酒,但是他頂喜歡的怕就是太白居的陳釀花雕,香而清淡,醇而不烈,所以五爺是太白居的常客。這第二絕,是菜絕香,這個怕是不用解釋了,所謂酒樓靠的就是酒菜,而展昭喜好美食,這太白居剛剛對了他的胃口,所以展昭也是這太白居的常客。所以,由此觀之,這太白居就成了五爺和展昭日後把酒言歡的不二之選的地點。這第三絕嘛,就是就是環境絶幽,這裏有單獨的隔間,亦有開放的桌子,房間裏隨時可以看見名家真跡,花草迎風擺放,風過,帶來陣陣花香。有了這三絕太白居的生意可謂是火爆異常。

王朝是打心眼裏欣賞這位俠義的白五爺的,所以開口道:“不知五爺可否用過早飯?”白玉堂:“不曾。”王朝:“若不嫌棄,就一起去太白居吃個早飯吧。”白玉堂思及自己出門時那貓兒也才剛剛起床,現在定是公務繁忙,無暇顧及自己的早飯,所以開口:“如此也好。”說完和王朝踏進了太白居。五爺自己吃完早飯,便問店家打包了一籠包子和一碗小米粥,正打算帶回去給展昭,遠處匆匆跑來一個中年人,看樣子十分驚恐。王朝攔下他問:“何事驚慌?”那人一見是官差趕忙說:“那邊,那邊,有死人!”王朝一楞正打算過去看看,被白玉堂攔下,將手中的早點遞給王朝,你先去開封府通知大家順便把這個帶給展大人,我去看看。王朝點頭,與白玉堂分道而走。開封府內,王朝沖進來對著剛剛坐下來的展昭急沖沖地說道:“展大人……”展昭在心裏默念王朝馬漢張龍趙虎每一次的那一句“不好了”果然,王朝下一句就是:“不好了。”展昭嘆了一口氣,揉了揉餓了半天的肚子心裏盤算著這下又沒得吃了,又要開始忙了。展昭:“何事?”王朝:“在城南護城河邊發現了死屍。”展昭起身打算去看看,卻被王朝一把拉住:“這個,五爺叫我帶給你,還叫我告訴你幾句話。”展昭看著熱氣騰騰的早點心下一暖,眼睛笑彎彎:“什麽話?”王朝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是吃不下那麽多了,想到還有一只嗷嗷待哺的餓貓兒就善心大發,把原本打算丟掉的吃剩的早點拿去餵貓了,咳咳,並不是特意為你買的。不過,你要敢不吃完,五爺我就拔光你的貓毛。”說完,王朝還怕展昭誤會就補充道:“五爺是特意買的,我都看見了,只是大概不好意思說吧,展大人,你不要誤會。”展昭的貓眼笑的更彎了:“我知道。”語罷,便打開餐盒開始吃東西。後和王朝趕去了護城河。

到了護城河,白玉堂走過來,展昭問道:“情況如何,可能確定死者身份?”白玉堂不說話,瞇了瞇眼,展昭無奈:“我把早點吃完了。”白玉堂這才開口道:“死者是被利器割斷咽喉致命的,手法幹凈利落,其他的怕是要請公孫先生來驗過方知。”王朝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我這就去叫公孫先生。”不多時,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趕來,背上挎著一個小包,皮膚白皙,樣貌清秀,身形削瘦,一看就是沒練過武功的書生,但是全身上下又透著一股子的精明。此人正是開封府的師爺公孫策是也。公孫蹲下,開始驗屍,而展昭他們也在周圍查看,不久公孫起身說道:“死者男性,年齡大約40到50歲,身形微胖,後背有些佝僂,被人用利器割斷咽喉而死,死的時辰大約是昨晚寅時(北京時間03時至05時)。”說完叫人把屍體擡進開封府,轉回身問展昭:“死者身份可確定?”展昭搖頭:“還未,不過有了剛剛的信息,應該很快就能確定。”公孫朝他點點頭,就回開封府去了,展昭看著白玉堂打趣道:“真不愧是白五爺,才到開封就出了命案,要知道開封府是太平了很多年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災禍體質?你說呢,白五爺?”白玉堂咬牙切齒:“臭貓。”

作者有話要說: 案子來了,這是第一個案子,本來就打算寫寫貓鼠變破案邊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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