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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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著啊都是為了恰飯，又到了恰飯的時間，謝懷瑾本來對這頓飯都不太抱希望，沒想到現實打了他的臉。
“好吃！”
嘴裏塞著紅燒肉謝懷瑾含糊不清的說到。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他還沒吃過這麽合口味的紅燒肉呢。
一前他在禦膳房燒火有時也偷偷吃些禦廚做的菜，那些菜精致美味，卻不是他喜歡的味道，沒想到謝問行做的飯倒是合了他的口味。
“好吃就多吃點。”
比起謝懷瑾謝問行吃飯就優雅多了，也是他沒什麽食欲。
當年為了方青詞他特地學了做飯，這麽多年也沒放下，只是現在終是沒有機會讓她嘗嘗了。
謝問行的傷春悲秋謝懷瑾不知道，他這會兒一心都在吃上。
“下午你帶我去拜祭你阿娘。”
謝懷瑾倒是沒想到謝問行會這麽著急去拜祭方青詞，他是知道謝問行應該是有什麽任務才來桐廬的，沒想到任務還沒開始就要去辦私事了。
“好。”
提起方青詞謝懷瑾和謝問行都沒了吃飯的興致，草草結束了午飯，謝懷瑾回屋換了件白色的衣衫便帶著謝問行出發了。
按理說他應該是尚在孝期，不能穿太花哨的衣服，不是食葷，平時沒人說這件事謝懷瑾也就沒放在心上，這會兒想起來自然就不太好不重視。
“阿娘說想看遍天下的山川河裏，可惜我出生後拖住了她的腳步，所以她去後讓我把她葬在山上，最好是風景好的地方。”
方青詞的墳墓在山頂，平時可以看到日出和夕陽，風景很美，也不會有人打擾。
謝懷瑾帶著謝問行幾人走了半個多時辰才終於到了山頂。
方青詞的墓很幹凈，沒有雜草什麽的，想來是黃桂花來收拾過。
“阿娘我回來了，我找到了爹爹。”
謝懷瑾跪在墓碑前，看著上面的字思緒萬千。
我雖然取代了你兒子，但是至少我讓他的身體活了下來，你可以安息了，還有，對不起，違背了你的心意。
方青詞曾說和謝問行生死不見，她也曾說過不讓原身帶謝問行來拜祭她，可惜他不是原身，他違背了方青詞的意願。
不知道為什麽當他告訴謝問行方青詞已經不在了，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他就是覺得謝問行身上散發著悲傷，那一刻他決定帶他來。
雖然有兩個世界的記憶，卻被剝奪了感情，第一世他沒有見到愛人去世，第二個世界卻看到了，他想那時他也和謝問行差不多吧，很難過很難過。
……
拜祭過方青詞謝懷瑾也沒打擾謝問行祭拜，相信他會有很多話要說。
東嚴南城遠遠的守著，謝懷瑾則坐在一顆樹下和系統說話。
“以後能不能不清除我的感情了？”
失去了那兩個世界的感情，雖然影響不大，卻讓他有一種失去了什麽的感覺，尤其是看到謝問行的深情時。
“不可以的哦親，接到上級最新指示要強制清除感情呢，聽說是有宿主沒有清除感情發生了意外呢。”
謝懷瑾沈默了半晌沒有說話，半天他才又出聲。
“我還有幾個世界要做？”
“親這事是沒法預料的呢，要視情況而定。”
謝懷瑾嘆了口氣，好像問不出什麽呢。
“最後一個問題，你上次說接到上級指令是指什麽？”
謝懷瑾還記得進入這個世界之前系統說的話。
“是這樣的親。”
平時謝懷瑾和系統都是考思維溝通，系統很少顯出形來，沒想到這會兒系統變做了個橘貓出現在謝懷瑾眼前。
“因為類型劃分，這邊被劃分為古代組了呢。”
謝懷瑾瞇了瞇眼按耐住了想要擼貓的手。
“也就是說以後我都要在古代了？”
“也不是的呢，這要看情況，最後可能會出現現代世界的。”
謝懷瑾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他還真得多看點書，不過不能回現代社會那他上個世界勞心勞力的把黑客技術學到爐火純青是為什麽！
“我知道了，你消失吧，我想靜靜。”
說實話比起古代謝懷瑾自然是更喜歡現代的，畢竟他就是現代人，而且現代的約束可是比古代少多了。
橘貓從眼前消失，謝懷瑾生無可戀的坐在樹下發呆，直到謝問行來找他他才回過神。
謝問行的眼角紅紅的，看得出應該是哭過了。
雖然相認時間不長，但是根據謝懷瑾的了解謝問行這個人要算是個梟雄了，這大約也能算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吧。
……
自那日拜祭了方青詞，謝懷瑾以為謝問行很快就會離開去做事，沒想到差不多半個月了，他每日不是帶著謝懷瑾去釣魚就是再村裏閑逛，再就是去上上看看方青詞。
日子這樣一日一日的過，謝問行又一次上山後，謝懷瑾終是沒忍住問了南城。
“督主？”
南城沒想到謝懷瑾會問他督主為什麽不去辦事。
“咱們東廠屬下數千世子應該知道吧？”
謝懷瑾點點頭，不過點頭的時候謝懷瑾就想明白為什麽了。
“阿爹只是個幌子？”
“是，督主在這只是為了讓人放松警惕。”
南城倒是沒想到謝懷瑾一下子就像明白了，不過這樣到也好，省去了他不少口舌。
“昨日傳來消息，說是刺殺陛下的組織已經被鏟除了，想來咱們離回京也不遠了。”
謝懷瑾點點頭，難怪最近謝問行去山上頻繁了不少，原來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
白天才說過離回京不管了下午謝問行回來便讓謝懷瑾收拾行李。
“明日一早我帶你拜祭完你阿娘就會離開，這會兒你要做什麽便去做吧。”
謝問行坐在院子裏的石桌邊喝著茶，動作行雲流水，一點都看不出杯裏的茶葉是山上的野茶樹上摘的，還是自己炒的。
謝懷瑾想著要走了總要去和黃桂花道個別，雖然他和鐵蛋玩不到一起，但總歸也是要道個別的，至於其他人，那就沒什麽了。
黃桂花家離的不遠，這會兒黃桂花剛好才從地裏回來。
“桂花嬸。”
“哎，阿彌來了，快進來，鐵蛋還沒下學呢。”
前陣子黃桂花看謝懷瑾讀書便把鐵蛋送去了村裏的私塾，只是想著哪怕識幾個字也能在鎮上做個夥計，不用整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
“嬸嬸，我是來道別的，我阿爹在京城還有公務，我們明日便要回去了。”
謝懷瑾並沒有和別人說過謝問行的身世，只是大概告訴過黃桂花他在京中是個大官。
“這就要走了？才回來沒多久呢，不過也好，你這是去享福了，你阿娘那別擔心，我經常去看她，她不會孤獨的。”
“阿娘那就多謝嬸嬸了，這裏有些錢，嬸嬸每年清明過年的幫我燒些紙給阿娘，便當做是我的孝心了。”
謝懷瑾這麽說黃桂花也不好推脫，這是人家孩子的孝心，她還真不能不要。
“你放心，我肯定把你的孝心都告訴你阿娘。
對了阿彌，你阿爹在京中可有另娶妻子？”
“不曾，阿爹對阿娘用情至深，說是不會再娶妻了。”
聽謝懷瑾這麽說黃桂花嘆了口氣，既然互相喜歡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這樣也好，至少你阿爹以後沒有別的孩子會好好待你的，不過如果他以後帶你不好你也別怕，嬸嬸這永遠歡迎你。”
“謝謝嬸嬸，我記住了。”
雖然知道未必會發生，但是這份心意謝懷瑾領了。
“嬸嬸我阿爹還在家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明早我們一大早就走了，就不來和嬸嬸道別了。”
“好，快回去吧，別讓你阿爹等急了，等以後有機會再回來，嬸嬸再給你做茅草雞吃。”
“嗯，嬸嬸我走了。”
黃桂花目送著謝懷瑾遠去，心裏也明白終究不一樣了，不知道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麽，變得這麽老成。
……
與來時一樣，沒有送別，悄悄的離開。
直到登上船謝懷瑾又一次看了看古溪村的方向，這次離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回來。
回程好像比來時快了些，謝懷瑾一行人回到京城剛好是六月末。
已經入夏，雖然到了傍晚但是天氣還是有些微熱。
這個時候可沒有短褲背心，即便熱也是要穿的整整齊齊。
從碼頭下來就見到了早早等著的管家。
“葉爺爺！”
終於能腳踏實地了，謝懷瑾還是很高興的，連叫人都帶上了興奮。
“世子。”
葉叔也是從宮裏出來的，是謝盡忠身邊的老人了，謝盡忠從宮裏退下來之後他便跟著也出了宮，現在在寧王府做管家。
“王爺。”
“葉叔。幹爹身體可還好？”
一去這麽久謝問行還是有些擔心謝盡忠的，畢竟他年紀大了。
“師傅一切都好。”
葉叔叫葉吉祥，是謝盡忠的徒弟，從宮裏出來叫謝盡忠的方法也沒變。
“那就好。”
謝問行不是多會說的人，所以這個話題就終結到了這，謝懷瑾因為坐船有些勞累也就沒想著去救場，幾人就這麽尷尷尬尬的回到了王府。
大約謝問行和謝盡忠走的都是實力派路線，兩人都不怎麽會說話，所以一頓晚飯下來也沒說什麽話。
吃過晚飯幾人都回去歇著了，謝懷瑾沒有讓人守夜的習慣，不過這是規矩下人也不敢不遵守，不能在屋裏那他們便在門外。
這是謝懷瑾不知道的，他一直以為都回去休息了，直到這晚發燒守夜的人發現他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都是守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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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
嘴裏塞著紅燒肉謝懷瑾含糊不清的說到。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他還沒吃過這麽合口味的紅燒肉呢。
一前他在禦膳房燒火有時也偷偷吃些禦廚做的菜，那些菜精致美味，卻不是他喜歡的味道，沒想到謝問行做的飯倒是合了他的口味。
“好吃就多吃點。”
比起謝懷瑾謝問行吃飯就優雅多了，也是他沒什麽食欲。
當年為了方青詞他特地學了做飯，這麽多年也沒放下，只是現在終是沒有機會讓她嘗嘗了。
謝問行的傷春悲秋謝懷瑾不知道，他這會兒一心都在吃上。
“下午你帶我去拜祭你阿娘。”
謝懷瑾倒是沒想到謝問行會這麽著急去拜祭方青詞，他是知道謝問行應該是有什麽任務才來桐廬的，沒想到任務還沒開始就要去辦私事了。
“好。”
提起方青詞謝懷瑾和謝問行都沒了吃飯的興致，草草結束了午飯，謝懷瑾回屋換了件白色的衣衫便帶著謝問行出發了。
按理說他應該是尚在孝期，不能穿太花哨的衣服，不是食葷，平時沒人說這件事謝懷瑾也就沒放在心上，這會兒想起來自然就不太好不重視。
“阿娘說想看遍天下的山川河裏，可惜我出生後拖住了她的腳步，所以她去後讓我把她葬在山上，最好是風景好的地方。”
方青詞的墳墓在山頂，平時可以看到日出和夕陽，風景很美，也不會有人打擾。
謝懷瑾帶著謝問行幾人走了半個多時辰才終於到了山頂。
方青詞的墓很幹凈，沒有雜草什麽的，想來是黃桂花來收拾過。
“阿娘我回來了，我找到了爹爹。”
謝懷瑾跪在墓碑前，看著上面的字思緒萬千。
我雖然取代了你兒子，但是至少我讓他的身體活了下來，你可以安息了，還有，對不起，違背了你的心意。
方青詞曾說和謝問行生死不見，她也曾說過不讓原身帶謝問行來拜祭她，可惜他不是原身，他違背了方青詞的意願。
不知道為什麽當他告訴謝問行方青詞已經不在了，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他就是覺得謝問行身上散發著悲傷，那一刻他決定帶他來。
雖然有兩個世界的記憶，卻被剝奪了感情，第一世他沒有見到愛人去世，第二個世界卻看到了，他想那時他也和謝問行差不多吧，很難過很難過。
……
拜祭過方青詞謝懷瑾也沒打擾謝問行祭拜，相信他會有很多話要說。
東嚴南城遠遠的守著，謝懷瑾則坐在一顆樹下和系統說話。
“以後能不能不清除我的感情了？”
失去了那兩個世界的感情，雖然影響不大，卻讓他有一種失去了什麽的感覺，尤其是看到謝問行的深情時。
“不可以的哦親，接到上級最新指示要強制清除感情呢，聽說是有宿主沒有清除感情發生了意外呢。”
謝懷瑾沈默了半晌沒有說話，半天他才又出聲。
“我還有幾個世界要做？”
“親這事是沒法預料的呢，要視情況而定。”
謝懷瑾嘆了口氣，好像問不出什麽呢。
“最後一個問題，你上次說接到上級指令是指什麽？”
謝懷瑾還記得進入這個世界之前系統說的話。
“是這樣的親。”
平時謝懷瑾和系統都是考思維溝通，系統很少顯出形來，沒想到這會兒系統變做了個橘貓出現在謝懷瑾眼前。
“因為類型劃分，這邊被劃分為古代組了呢。”
謝懷瑾瞇了瞇眼按耐住了想要擼貓的手。
“也就是說以後我都要在古代了？”
“也不是的呢，這要看情況，最後可能會出現現代世界的。”
謝懷瑾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他還真得多看點書，不過不能回現代社會那他上個世界勞心勞力的把黑客技術學到爐火純青是為什麽！
“我知道了，你消失吧，我想靜靜。”
說實話比起古代謝懷瑾自然是更喜歡現代的，畢竟他就是現代人，而且現代的約束可是比古代少多了。
橘貓從眼前消失，謝懷瑾生無可戀的坐在樹下發呆，直到謝問行來找他他才回過神。
謝問行的眼角紅紅的，看得出應該是哭過了。
雖然相認時間不長，但是根據謝懷瑾的了解謝問行這個人要算是個梟雄了，這大約也能算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吧。
……
自那日拜祭了方青詞，謝懷瑾以為謝問行很快就會離開去做事，沒想到差不多半個月了，他每日不是帶著謝懷瑾去釣魚就是再村裏閑逛，再就是去上上看看方青詞。
日子這樣一日一日的過，謝問行又一次上山後，謝懷瑾終是沒忍住問了南城。
“督主？”
南城沒想到謝懷瑾會問他督主為什麽不去辦事。
“咱們東廠屬下數千世子應該知道吧？”
謝懷瑾點點頭，不過點頭的時候謝懷瑾就想明白為什麽了。
“阿爹只是個幌子？”
“是，督主在這只是為了讓人放松警惕。”
南城倒是沒想到謝懷瑾一下子就像明白了，不過這樣到也好，省去了他不少口舌。
“昨日傳來消息，說是刺殺陛下的組織已經被鏟除了，想來咱們離回京也不遠了。”
謝懷瑾點點頭，難怪最近謝問行去山上頻繁了不少，原來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
白天才說過離回京不管了下午謝問行回來便讓謝懷瑾收拾行李。
“明日一早我帶你拜祭完你阿娘就會離開，這會兒你要做什麽便去做吧。”
謝問行坐在院子裏的石桌邊喝著茶，動作行雲流水，一點都看不出杯裏的茶葉是山上的野茶樹上摘的，還是自己炒的。
謝懷瑾想著要走了總要去和黃桂花道個別，雖然他和鐵蛋玩不到一起，但總歸也是要道個別的，至於其他人，那就沒什麽了。
黃桂花家離的不遠，這會兒黃桂花剛好才從地裏回來。
“桂花嬸。”
“哎，阿彌來了，快進來，鐵蛋還沒下學呢。”
前陣子黃桂花看謝懷瑾讀書便把鐵蛋送去了村裏的私塾，只是想著哪怕識幾個字也能在鎮上做個夥計，不用整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
“嬸嬸，我是來道別的，我阿爹在京城還有公務，我們明日便要回去了。”
謝懷瑾並沒有和別人說過謝問行的身世，只是大概告訴過黃桂花他在京中是個大官。
“這就要走了？才回來沒多久呢，不過也好，你這是去享福了，你阿娘那別擔心，我經常去看她，她不會孤獨的。”
“阿娘那就多謝嬸嬸了，這裏有些錢，嬸嬸每年清明過年的幫我燒些紙給阿娘，便當做是我的孝心了。”
謝懷瑾這麽說黃桂花也不好推脫，這是人家孩子的孝心，她還真不能不要。
“你放心，我肯定把你的孝心都告訴你阿娘。
對了阿彌，你阿爹在京中可有另娶妻子？”
“不曾，阿爹對阿娘用情至深，說是不會再娶妻了。”
聽謝懷瑾這麽說黃桂花嘆了口氣，既然互相喜歡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這樣也好，至少你阿爹以後沒有別的孩子會好好待你的，不過如果他以後帶你不好你也別怕，嬸嬸這永遠歡迎你。”
“謝謝嬸嬸，我記住了。”
雖然知道未必會發生，但是這份心意謝懷瑾領了。
“嬸嬸我阿爹還在家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明早我們一大早就走了，就不來和嬸嬸道別了。”
“好，快回去吧，別讓你阿爹等急了，等以後有機會再回來，嬸嬸再給你做茅草雞吃。”
“嗯，嬸嬸我走了。”
黃桂花目送著謝懷瑾遠去，心裏也明白終究不一樣了，不知道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麽，變得這麽老成。
……
與來時一樣，沒有送別，悄悄的離開。
直到登上船謝懷瑾又一次看了看古溪村的方向，這次離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回來。
回程好像比來時快了些，謝懷瑾一行人回到京城剛好是六月末。
已經入夏，雖然到了傍晚但是天氣還是有些微熱。
這個時候可沒有短褲背心，即便熱也是要穿的整整齊齊。
從碼頭下來就見到了早早等著的管家。
“葉爺爺！”
終於能腳踏實地了，謝懷瑾還是很高興的，連叫人都帶上了興奮。
“世子。”
葉叔也是從宮裏出來的，是謝盡忠身邊的老人了，謝盡忠從宮裏退下來之後他便跟著也出了宮，現在在寧王府做管家。
“王爺。”
“葉叔。幹爹身體可還好？”
一去這麽久謝問行還是有些擔心謝盡忠的，畢竟他年紀大了。
“師傅一切都好。”
葉叔叫葉吉祥，是謝盡忠的徒弟，從宮裏出來叫謝盡忠的方法也沒變。
“那就好。”
謝問行不是多會說的人，所以這個話題就終結到了這，謝懷瑾因為坐船有些勞累也就沒想著去救場，幾人就這麽尷尷尬尬的回到了王府。
大約謝問行和謝盡忠走的都是實力派路線，兩人都不怎麽會說話，所以一頓晚飯下來也沒說什麽話。
吃過晚飯幾人都回去歇著了，謝懷瑾沒有讓人守夜的習慣，不過這是規矩下人也不敢不遵守，不能在屋裏那他們便在門外。
這是謝懷瑾不知道的，他一直以為都回去休息了，直到這晚發燒守夜的人發現他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都是守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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