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美酒佳肴溫柔鄉

關燈
美酒佳肴溫柔鄉

“殿下怎這般看著容兒,是容兒臉上有東西嗎?”林婉容故作嬌羞的笑著,又伸出手摸了摸臉頰。

“今日不僅有美酒佳肴,更有美女相陪。這麽美的美女在側,本王若不多看兩眼不是豈不是爆殄天物?”韓錦喝了杯酒後對著林婉容稱讚道。

“殿下,不要取笑臣妾了。”林婉容拿起手帕輕掩著嘴巴,害羞的一笑。

“來,過來。到本王這裏來。”

林婉容站起來看了眼寶珠,笑瞇瞇的來到了韓錦的懷裏。寶珠識趣的帶著下人們出去了。將門虛掩住在外面候著了。

第二天,韓錦依然是一早就走了。林婉容還沒起床,王府裏的管家已經帶著下人們帶來了金銀首飾、上好綢緞、各式補品。

寶珠哪見過這個陣勢,忙跑回去告訴林婉容。林婉容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白了一眼寶珠道:“出息。”

“去把東西手下,告訴他們我身體不適就不起來了。順便在表示下。”說完林婉容又重新躺下來。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回話。”寶珠得了林婉容的吩咐就出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林婉容此時高興的都快從床上跳起來了。我就不信還有我林婉容辦不成的事,讓你們這些狗奴才狗眼看人低。

從今天管家這麽大的陣勢來看,想必昨夜林婉容的枕邊風是吹對了。昨夜林婉容在韓錦面前自是將自己來到府裏的委屈悉數說與韓錦聽。韓錦本就是喜歡林婉容,又借著酒勁,更是覺得對不起林婉容。她韓錦的女人,誰敢這般輕視。

所以今日一早,韓錦入宮前就吩咐府裏的管家將他要求的東西都送進了林婉容的院子。一來

是為了彌補這段日子對林婉容的疏忽與冷落,二來則是讓府裏的人都看看,自己娶進來這個雖是個側妃,但也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管家將東西放下後,拿了林婉容的賞錢就出了林婉容的院子。他走在路上都懊悔不已,伺候了人一輩子了,怎麽就這麽沒有眼力見。這要是把這位娘娘惹下,這日後定是沒有好日子過得。得盡快想辦法彌補自己這一次的過失。

寶珠將東西擺好後,就回到屋裏準備伺候林婉容起床。

“娘娘,這錦王賞的東西都是極好的。有的東西奴婢連見都沒見過。”寶珠將林婉容要穿的衣服都拿了過來。自從林婉容嫁入王府到是再很少在沖著自己發脾氣了。寶珠的日子也過得能好一點,在林婉容面前也敢說個一言半語的。

“寶珠,你看見了吧?這王府裏的人就是這麽現實。還記得昨日這些狗奴才是咋對我的嗎?今日到想在我面前討個好,他們未免想的太簡單了。”林婉容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道。

寶珠只覺得看著林婉容的臉,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因為韓重賢身體的原因,所以每日早朝都會早早的散去。

韓錦今日早朝後,又被韓重賢留在了尚書房。

“錦兒,這幾日朕的身體越發的不行了。”坐在軟榻上的韓重賢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韓錦道。

“兒臣這幾日看父皇的臉色紅潤了好多。相信您定能萬壽無疆的。”韓錦看著榻上的韓重悠寬慰他道。

韓錦覺得父皇能熬這麽久已屬不易了,其實韓錦也發現韓重賢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

“人總有一死的,誰又能長命百歲。”韓重賢嘆了口氣道。

韓錦有些不解的看著榻上的韓重賢,不知道父皇今日是怎麽了,說話都怪怪的。往日父皇也會把自己留下便也只是陪他披披奏章,聊聊天。

像今日這般氣氛如此沈重卻還是第一天。

“父皇是一國之君,人中之龍,豈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兒臣,相信父皇一定能好的。”

“這幾天朕只要一睡著就會想起你的叔父,他是朕一母同胞的兄弟。朕是看著他長大成人的,可又是朕派人殺了他的。”韓重賢說著便老淚縱橫。

“父皇…”韓錦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當初父皇讓自己殺師父時。自己雖答應了。卻怎麽也下不了手。尤其是看到師父為了大秦的江山,浴血奮戰的時候,他是如何都下不了手的。

就在戰勝後,大家在一起喝酒慶祝。韓錦怎麽都沒想到第二日早上韓重悠就因中毒而亡了。但為了不使軍心渙散,只能對外宣稱是因病去世的。

雖然師父的死不是自己親手所致,但韓錦看著韓重悠還是特別難過。他知道這定是父皇的意思,自己對著一切也都無能為力。盡管韓錦覺得,師父並不是一個覬覦皇位的人。

可只是他信又有什麽用。他無力改變這一切,只能將師父的屍首安全運回京,並厚葬他。也算是他們叔父一場,他能為韓重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可在運輸的途中,因天突將雪,不得已只能就地紮營,停下來歇息。待風雪停了才準備繼續前行。中間還派了幾人看守棺冢。

可第二日一早醒來韓重悠的屍首不見了,守衛的將士都已經被打暈在地。派親近的將士附近幾十裏的地方都搜了個遍,卻一無所獲。只是想不通為何會屍首會離奇失蹤。只得不動神色的將靈柩運回了京城。

“如果不是不得已朕定是不會采取這下策,手足相殘是何等的殘忍。只有與你待在一起,朕的心才能踏實些。你身上有你皇叔的影子。”韓重賢說完猛烈的咳嗽起來。

韓錦見狀忙上去扶起韓重賢,拍了拍他後背,只見韓重賢猛的咳出了一大口血,看見父皇這樣,韓錦大聲的喊:“來人,傳太醫…傳太醫…”

不一會太醫們都來了,韓錦坐在殿外安靜的等著。不一會韓錦的那幾個兄弟聞聲都趕來侯在了外面。

皇後嬪妃們都緊張的侯在外面,看著太醫們忙裏忙外,誰都幫不上忙。

“三弟,你今日到底與父皇說了些什麽?才讓本來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的父皇怎會病情突然

這般嚴重?”面對韓曦的質問,韓錦只是擡頭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他,雙眼緊盯著尚書房。

“你…”韓曦氣急敗壞的指了指韓錦,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錦兒,你不用擔心。你父皇一定會沒事的。”皇後看著韓錦慈愛的說道。

“嗯,我相信父皇一定會好起來的。”韓錦感激的看了一眼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是的父親曾是當年陪先皇一起打江山的左煒坤之女。因為當年救駕有功,所以先皇登上皇位後一直對左家都格外照顧,不僅讓他們世代享受爵位,還將左家的女兒左靈兒禦賜給了韓重賢。

雖說韓重賢那時在眾多皇子中並不是先皇最看重的,但也還是恨得先皇的喜歡的。這個左靈兒是個溫柔賢惠、處事圓滑的女子。自是深得韓重賢的寵愛,但卻也是個命苦的女子,一輩子都無所出。

但韓重賢還是將她扶在了皇後的位置上,這些年後宮也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條。因為有左靈兒穩坐後宮之主,這些年後宮裏也並沒有什麽大的波瀾。使韓重賢自是不必為了後宮的事而煩心。韓錦的母妃是韓重賢在外出打獵偶然遇見的。便將她帶回來了皇宮。韓錦的母妃當年也是深得皇上韓重賢的喜愛,所以韓重賢便對韓錦也多了幾分疼愛。只是韓錦的生母,生性軟弱,自是在宮裏的日子不是很好過。但還好有左皇後的照顧與庇佑,韓錦生母在皇宮的日子才不算特別難過。

韓錦的母妃在韓錦七八歲時就因為突發病而亡了。只留下韓錦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皇宮,好在有左皇後的疼愛。那些年在宮裏的日子還算過的去。所以韓錦便對這左皇後也是很依賴,很敬重她。

左皇後對五個皇子都不錯,所以兄弟五個都還是挺敬重她的。聽到左皇後這樣說了,其他四個也就不在說什麽了。

只是一言不吭的等在外面,只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真正心裏想的是什麽。

這時,一個太醫從尚書房跑了出來,直接跪倒在左皇後的膝下

聲音發顫的說道:“皇後娘娘恕罪,皇上他恐怕…”

“恐怕什麽?你今日若救不回皇上,你也就不用長你的腦袋了。”二皇子韓曦一把揪住太醫

的衣領。太醫自是被嚇得滿頭大汗。

“曦兒,你且放開他。容他把話說完。”左皇後示意韓錦放開太醫。畢竟是一國皇後,在遇到這麽大的事都能鎮定自若。

聽到左皇後的話,韓曦一把甩開了太醫,只聽“撲通”一聲,太醫就癱坐在地上。

“你剛說皇上怎麽了?”左皇後看著地上的太醫不帶一絲表情的問道。

“皇上年前身子就不是很好,能撐過這個年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近日許是太過於勞心傷神,氣血瘀滯,加重了病情。”

“所以皇上的日子恐怕是不多了,你們有什麽話就進去和他說說吧。”太醫說完深深的叩了一頭。

左皇後還有韓錦他們便一起進了尚書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