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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雲家落難強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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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家落難強勢救

雲家是用筆桿子與經商的生意經才得了今天的風光偉績。若是利用這等旁門左道,控制京城財路,那麽雲家也斷然是走不到今日的。

可是,若是有人要陷害雲家,那麽該會是誰?雲錦鸞知道,父親一向與人交好,生意場上從未與人有過大的矛盾。莫非是林婉容,她現在雖是錦王側妃,但名義上也是雲家小姐,再怎麽嫉恨雲錦鸞,也不會笨到陷害雲家。

不然,就是韓錦?或者,會是韓重悠麽?但他這麽做的意圖會是什麽?

雲錦鸞思量再三,決定去查清這件事,並且找出救出雲南昆的辦法。

雲錦鸞買通了獄卒,來到獄中探視父親。看到雲南昆憔悴不堪的模樣,雲錦鸞一時不受控制哭了出來。

此時的難受不僅是因為看到父親的頹喪模樣,更是想起了前世的自己,看到父親與雲家眾口人被送上斷頭臺,死在自己面前的慘狀。

雲南昆看到雲錦鸞傷心的模樣,摸了摸她的頭,安慰她:“鸞兒,為父是清白的,相信陛下會還我一個公道。”

雲錦鸞點頭,對父親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可她心中暗想:若是這世間有公道,那麽,她就不會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紛紛喪命。公道?呵,這世上沒有公道,只有弱肉強食。

探視過父親之後,雲錦鸞經過一番查證,找到了作為證人指控雲南昆控制京城財路,並且偽造賬簿的林城。林城與雲南昆是合作多年的生意夥伴,雲南昆無比信任他,卻在此時遭到了這位名義好友的背叛。

“鸞兒?你怎麽來了?難道你是因為你父親的事來找我的嗎?對於這件事,林叔感到很愧疚,你父親一直讓我隱瞞,可我不忍看他繼續犯錯,就做了如此決定,實在是對不住雲家…”

林城裝作痛心疾首的模樣,說著這一番話。

“你知道就好。”雲錦鸞勾起嘴角,幽幽開口。

雲錦鸞也算是林城看著長大的,在林城眼中,雲錦鸞一直是一個心思單純並且怯懦的姑娘家。本以為她只是來這裏哭鬧一陣,卻不料她現在的神態舉止無端令自己感到害怕。

“你說什麽?”林城以為自己聽錯了,問她。

“我已將你的妻妾妾以及子女掌握在手,帶去了城北深山。”雲錦鸞仿佛在陳述一件無關痛癢的話,表情淡然。

“你…胡言亂語,他們還在我府中,怎麽突然被你劫持而去?”看著眼前的雲錦鸞,林城不知怎的有些微微發抖,嘴上卻還依舊強硬。

“進來。”阿梓招了招手,林城府中的老媽媽走了進來。

“阿瓊?她說的可是真的?”林城心中變得更加忐忑不安。

“是的老爺,夫人,姨娘,還有公子小姐們都被劫持了。”老媽媽一邊說,一邊驚懼地看了眼雲錦鸞,不知道是惹到了哪門子大人物,竟然一息之間將他們家大業大的林家全部劫持。

“可報官了?”林城聲音變得有些畏懼。

雲錦鸞在一旁看著林城這老淚縱橫的模樣,內心毫無波瀾,只覺得可笑。

“若是報官,您這一家老小現在就會沒命,看是您報官比較快,還是我的手下人殺人的速度快。”

雲錦鸞把玩著林城店鋪裏裁紙的刀,漠然開口。

“你究竟想我如何做才能放過他們?”林城終於被眼前人弄得驚恐萬分,失了平日叱咤商場的鎮靜,幾乎快要跪下乞求。

“我知道我父親是清白的,林叔,若是你出面澄清我父親的清譽,我就放過你一家老小。你家裏的人被你珍愛有加,我也對我的家人視若珍寶啊。”

說罷,雲錦鸞轉身離去。

有林家老小在手,林城自然是不敢不作證的,但奇怪的是,明明有了人證,官府卻像是充耳

不聞,完全沒有釋放雲家的勢頭。

京城裏,幾個人有如此大的勢力?竟能壓著官府一頭,若說不是人刻意操縱,雲錦鸞說什麽都是不信的。

因雲錦鸞傷勢已經大好,就向永安帝請求回雲府居住。無奈雲錦鸞胸口的傷疤許是無法痊愈了。

這日,雲錦鸞在雲府院中散步,她支開了阿梓,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最近幾日,她時不時就會夢到前世的種種,心中有些郁悶。

“雲小姐,這是在獨自散步嗎?”

聽到這道如鬼似魔的聲音,雲錦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裏的猜想又明朗了幾分。

“怎麽,如今我可是助你救雲府上下的恩人,你就這般冷待我?”

先前能夠一息之間劫持林家妻小,自然不是雲錦鸞自己的功勞,她手中並無可用之人,哪怕查出是林家所為,也無可奈何。

思來想去,唯有借了韓重悠的人馬,畢竟如今這世道,已經沒有這位韓千歲做不到的事了。

韓重悠倒是答應的爽快,這也讓雲錦鸞更加猜忌,只怕此事從頭到尾就是這堂堂韓千歲所為吧。

見雲錦鸞面色冷峻,韓重悠臉上染了幾分笑意。

“莫不是猜測你父親落獄之事是孤所為?哈哈,算你猜的不錯”

“千歲,我不知你為何要如此待我家人,我自知沒有可以威脅到你的地方,也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你卻一次次不肯放過,何必如此。”

雲錦鸞緊繃著一張小臉看人,少年老成,艷麗的臉上盡顯成熟的神色。

“孤說是就是?”

看他眼裏都帶著一絲笑意,也讓雲錦鸞氣惱,挑逗她就這般好玩?

抿嘴好一會兒這才從鋸嘴葫蘆上開口,“千歲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且不說孤何曾想陷害雲大人,若是他真的要被害的落實了罪名受到處置,孤必定不會旁觀。”韓重悠淡淡開口。

雲錦鸞心下一暖,退後兩步,她可不想跟這個男人繼續糾纏,起身準備離去,看他表現,也知道不是他做的。

“不想知道是誰做的?”

雲錦鸞明明是因為憂心這事而睡不著出來逛逛,現在面對著他,反而不願意說一聲。

“看千歲的反應,本公主也知道是誰做的了。”

雲錦鸞如今雖貴為公主,卻只有一道聖旨,連冊封大典都未曾舉行,實為一個名頭。

“那依公主待字閨中,如何得知南方有洪災?”韓重悠一步一步上前,逼近雲錦鸞,呼吸開始交匯在了一起。

呼吸很不順暢,讓她覺得極為不舒適。

但是聽著韓重悠的問題,更是皺眉,牛頭不對馬嘴,這麽快就轉移了問題。

是在懷疑她?

“哥哥在邊疆守衛,那邊有什麽災情,來個傳書,本公主為何不知?”

雲江輝年少成名,曾在武試當中奪得魁首,率領了二十萬大軍鎮守邊疆。

三年來,打得勝仗,大戰三場連勝,抵禦南蠻入侵數十場,此後國泰平安,屬為大英雄。

她記憶裏也只對這個哥哥的認知是極為寵她。

在她入宮以後,他有一次班師回朝,匆匆見上一面,見得雲錦鸞青年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不同京城流行的嫩白肌膚,糙黑的一張臉一笑只能看見白牙。

“妹妹生的甚是好看,時候且小心行事,有什麽事,兄長會為你兜著。”

來年,她便陷害母家,全都遷移遠地。

是她愛的太過盲目,也是對不起一家人…

回想到了往事,雲錦鸞偏頭,眨巴下眼睛,把眼裏的淚水全都擠掉。

“公主好生關心災情。實為讓人感動。”

語調平平無奇,根本就不像是被感動到了,反而像是在嘲諷。

幹什麽要跟這個男人多廢話,她氣的一跺腳,轉身離開。

韓重悠站在了她的身後悠悠說道,“我徒兒做下的孽,自然為師自會收拾。”

說明這回雲南昆落入牢中也是韓錦做的事。

前個時候,韓錦跟著林婉蓉恩愛的模樣就看著讓人生厭。

“謝千歲告知。”

她未曾回頭,匆匆回房間裏。

怎麽說,自己一出門就能夠見到這個神出鬼沒的韓重悠,心會莫名慌張。

不過,若是認真的跟他聊天,其實也可以當做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只要她不心跳加速…

回房間裏頭,燃上淡淡的香,她聞著心情好些,打開燃爐放些薄荷片進去心肺跟著涼爽。

阿梓走進門,“小姐,這本就已是深秋,放些薄荷片上去,不覺得更冷嗎?房間裏都是一股子涼氣。”

她坐在塌上平覆心緒,想到了之前訓斥了林婉蓉一番。若不是她從中作梗,韓錦何必大費周章的來對付雲家?

便是這般,作為師傅的韓重悠早就知道事情經過,偏偏不阻止,明明就是想要她欠人人情。

“睡罷,這香先燃著,是我心緒不寧。”

一揮袖就讓人先出去,不要在這裏惹眼,阿梓張張嘴,最後也沒有多說。

自從小姐在上次醒來以後,就不願意與誰親近。

入了夢,她夢見了雲南昆方入牢中,已然無法救人,她急的心氣略不穩。

剛被冊封為公主,還為告知天下人,轉而雲家就已入獄。

說出去都恐怕無人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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