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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耍心機佳人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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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心機佳人賽馬

就算是毫不知情的人,在剛剛看到白雪歌故意針對林婉容的反應也都應該能夠看得出什麽。白雪歌是一個心裏藏不住事的,各種反應都直接寫在了臉上。可是現在偏偏就韓錦看不明白。或者說是他看明白了,但是卻並不承認,一直在裝糊塗。

林婉容這幅寬宏大量的樣子,是向來最得韓錦歡心的。他對於林婉容來說,更喜歡的是她那股聰明勁兒。林婉容知道什麽時候該向前來知道什麽時候該保持距離。這才是最讓韓錦滿意的。

韓錦伸手揉了揉林婉容的頭發。說的話帶了幾分別的意思:“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善良的。”

這話指的是誰,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楚。

雲錦鸞看著委屈的白雪歌實在是坐不住了。站了起來把白雪歌拉到了自己的旁邊,這姑娘就算長了十個心眼兒也比不過林婉容一個心思動的靈活。若是這麽直接對上林婉容,到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我好像看著今天。姐姐也沒有表演才藝呢吧。姐姐不像我的出身,拿的出手的才華一定很多。”

話說著,林婉容不然就把話頭指向了雲錦鸞:“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姐姐應該也沒有表演呢吧?”

“妹妹這說的是什麽意思?”雲錦鸞目光裏似乎帶了幾分疑惑不解。

“沒有什麽意思。我就是想看看姐姐一會兒的表演罷了。”

林婉容說著,越發的往韓錦身邊湊,明顯故意刺激白雪歌。

女人之間的心機和手段,還是只有女人能明白。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剛剛分明問的是你的才華,怎麽又扯到錦鸞身上去了?”

雲錦鸞把沖過去的白雪歌拉了回來,看著林婉容這故意踢到自己身前的‘球’,臉上始終是

那份得體的笑,落落大方的答道,“這有什麽難的,不過是表演才華而已。”話說著,雲錦鸞就看向了永安帝:“臣女也想著要表演才華,不過臣女要表演的和他們的不一樣。”

“你想要表演什麽?”永安帝看著臺下的兩人,也表現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雲錦鸞的視線落在馬場,聲音悠長“臣女想要表演的是馬術。”

她的馬術那兩個字說出口時,在場的人皆有些微楞。早知道,雲錦鸞可是女子,而馬術又是專屬於男人的娛樂項目,而且馬術還算得上是高危險的項目,像她這種常年養在閨閣的千金小姐哪裏玩的了這樣的東西。

永安帝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拒絕了。林婉容臉上的笑容也有著一瞬間的僵硬,馬術這種東西就連一般的男子都不敢輕易嘗試,更何況像是雲錦鸞這種女子。她巴不得雲錦鸞上馬然後中途出什麽意外,但是永安帝的話卻是直接就把這個念頭給卡死了

白雪歌私底下扯了扯雲錦鸞的袖子,對著她搖了搖頭,用口型說道:“太危險了。”

雲錦鸞微微一笑,又看向黑臉的永安帝:“皇上大可放心。臣女既然敢說出要表演馬術的這種事情,那就肯定是有自己的把握的。臣女不傻不會為了出一個風頭就咬牙硬上的,還請皇上能夠相信臣女一次給臣女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永安帝猶豫了一會,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點到為止就好,你要註意自己安全。”

“嗯。”雲錦鸞點頭應下,在轉身走向馬匹之前,扭頭看了一眼林婉容的方向,開口道:“不過我表演完之後可就是妹妹的表演了,妹妹還是要細心的琢磨一下自己要表演什麽才好。”

“這個是肯定的。姐姐也要註意安全。”

她們二人假裝的客套了幾句之後,雲錦身上就已經被那幾個宮人伺候著穿上了厚厚的專門表演馬術的防護服,專門用來保護那些脆弱的地方。男子一般都是不用的,但是永安帝為了確保她的安全,還是讓人給她穿了一套。

雲錦鸞只感覺穿上那衣服之後整個人走路都很別扭。剛走到馬匹身前的時候,風卻突然牽著踏月走了過來,把韁繩遞了過去:“雲小姐,我家主子說讓你騎著踏月,能更安全一些。”

眼前遞過來的韁繩上面是用了全黑色的炭步縫制的,手握上去有著特殊的手感,不像是錦布那麽光滑,也比較容易控制。琉璃金色的絲線在上面龍飛鳳舞的繡了一個‘韓’字出來。

雲錦鸞遲疑了一會兒,並沒有伸手去接。反而是順著風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的韓重悠。見雲錦鸞遲遲沒有動作,身邊的踏月反倒像是有些著急了。

它伸出碩大的腦袋像是撒嬌一般親昵地蹭了蹭雲錦鸞的胳膊,看到她的目光看過了,竟然還小聲的嘶鳴了一聲。雲錦鸞被它給逗笑了,這才算是接過了韁繩。

雲錦鸞翻身上馬的動作流暢的很,明顯是一副非常熟練的樣子。韓重悠看著她的動作。烏黑的眸子越發的深沈。眼前的這一幕跟剛剛開始秋獵雲錦鸞笨拙的樣子在他眼前不斷的循環繞著。第一次見到她時,他記得那眼睛裏的天真就已經不覆存在了。

他伸手將杯裏已經烤熱了的酒一口飲盡,嘴角帶著標志性的笑容,看著眼前騎在馬上的姑娘倒是有了興趣兒。

雲錦鸞微微彎下身子,和踏月說著話:“咱們可一定要好好表現,讓那些人對咱們都刮目相看。”

踏月又是一聲小的嘶鳴回應,雲錦鸞坐在馬上微微的放松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簡單的活動脖子,眼睛裏透出精明的光亮。

她剛剛說的話雖然已經是壓低了音量,但若是那些功夫高深的人去聽,卻還是每一個字都能聽得清楚。比如說韓錦是,韓重悠更是。

馬術這個東西在京城已經有很長時間的年頭了,不過表演馬術這種比較危險的東西,已經很少有人去玩兒了。更適合現在這幫京城子弟的東西是馬球。

現在已經是快要將近傍晚的時間,正是夕陽落山的時候。暖色的陽光緩緩地照射過來,為這泥工而戰的一馬一人覆上一層耀眼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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