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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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不要叫我老婆……”郝田嘆了口氣, 總覺得自從唐佐用繩子綁過他後,叫他老婆是越叫越順口了。

他綁的是月老紅線怎麽的?

“至少在外面別這麽叫, 怪怪的。”這是郝田最後的堅持。

“好的。”唐佐一口答應下來,“走吧,甜甜。”

甜甜又是什麽鬼!

不等郝田吐槽,唐佐便伸手抓過他的手腕,拉著他來到放碗和盤子的地方,拿了個盤子。

郝田有樣學樣地拿了個盤子,大概明白了自助餐是怎麽一回事——反正就是想吃什麽拿什麽就是了。

唐佐帶著他沿著餐廳走了一圈, 沒有錯過任何美食的所在。

郝田把所有想吃的都夾了點在自己的盤子裏, 快裝滿的時候瞄了眼唐佐的盤子,居然還空很多。

註意到他快堆成小山的盤子, 唐佐有些無奈:“你要全吃掉啊, 不要浪費。”話雖這麽說, 卻把自己的盤子遞給他, 接過了他手裏的盤子, “先放我盤裏吧。”

郝田愉快地“嗯”了一聲。

雖然他對吃的沒什麽要求,但是不得不承認, 看到好吃的心情會變得很好,尤其身邊還有唐佐。

唐佐在有外人的情況下, 真的跟紳士一樣, 溫柔地關註著他的一切,保護他不被人撞到, 在他拿布丁的時候幫他拿布丁勺, 在他拿湯的時候主動接過他手裏的盤子。

最後變成了自己一個人端著兩個盤子回到原來的座位上,郝田手裏只有一碗湯和兩雙筷子。

餐廳裏的位置是隨便坐的,有半圓形的情侶間, 也有敞開的多人座。

唐佐選的是情侶間。

郝田一開始坐下的時候沒註意,隨唐佐走了一圈回來才發現這個半圓形隔間上掛著“情侶間”的小牌子,還裝飾著很多愛心。

郝田:“……”

算了算了,都在別人面前接吻了還在意什麽情侶間。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日的關系,餐廳裏的人不是很多,幾乎只能看到服務員,對郝田來說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轉念一想,或許這就是為什麽唐佐會選擇今天帶他來,而不是等到周末放假的時候。

“你要是在家裏也這麽溫柔就好了。”郝田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唐佐挑了下眉:“我在家裏不溫柔麽?”

“也不是……”郝田想了想,其實家裏的唐佐也很溫柔,但總覺得比現在的他多了一份侵略感。

唐佐單手支著腦袋,悠閑地玩弄著手上的餐刀:“就算你是我的獵物,在外面我也得給你點面子,不然把你嚇跑了怎麽辦?”

郝田:“……你這麽說出來真的好麽?”

信不信我現在就逃走!

“開玩笑的。”唐佐放下餐刀,拿起手機,“其實只是習慣了。”

郝田看著他的手機,幾乎都能猜到他下一秒會幹嘛了。

果然,下一秒,唐佐把手機對著他“哢嚓”一下,照片get√

郝田:“……”

這人到底是多喜歡拍照?

不過記憶中這人似乎一直都在拍他,沒怎麽自拍過。

郝田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幹嘛一直拍我?”

“你好看。”唐佐脫口而出,欣賞著剛才拍的照片,唇角微微上揚,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你也很好看,但是沒見你自拍過。”郝田一語道破。

唐佐楞了一下,擡眸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後,微微一笑:“那現在就來自拍一張吧?”

郝田眨了眨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唐佐起身坐到他身邊,一把攬過他的肩膀:“看鏡頭。”

郝田剛看向鏡頭,便聽到“哢嚓”一聲,兩人合照get√

郝田:“……我是問,為什麽你不自己一個人拍。”

唐佐:“我不是很喜歡拍照。”

郝田翻了個白眼。

算了,當他沒問過。

兩人吃好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路上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到家的時候已接近淩晨。

回去的路上,郝田沒有睡。

他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腦海裏不斷重放著今天的畫面。

唐佐的吻,唐佐的束縛,唐佐的掌心的觸感……

——和唐佐有關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占據了他大腦太多的空間,讓他無法正常思考。

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光一個名字就讓他如此悸動。

郝田知道自己喜歡上唐佐了。

更多是被唐佐的溫柔俘獲。

哪怕知道這份溫柔的背後潛藏著危險,他依然願意沈淪其中。

“今天開心嗎?”耳邊傳來唐佐溫柔的詢問。

郝田頭也不回地“嗯”了一聲。

“那就好。”唐佐松了口氣,“感覺你對吃的沒什麽要求。”

原來你知道啊!

郝田也是無語了——果然你就是為了那張接吻照來的吧?

唐佐:“今天睡得晚,如果第二天爬不起來就在家裏休息一天吧。”

“不用,我要去訓練。”郝田倔強道。

今天放半天假,明天卻不去訓練,不知道會被隊友怎麽想。

然而,第二天早上,郝田確實爬起來了,也確實隨唐佐一起去了俱樂部,卻因為晚上滿腦子都是被唐佐這樣那樣的畫面,好晚才睡著,導致氣色不是很好。

仇曉非見到他,第一反應就是:“隊長你悠著點啊!你看田田都被你折騰成啥樣了!”

唐佐一臉無辜,可就是不回答。

郝田只能自己澄清:“瞎說什麽!我只是晚上沒睡好!”

“一看就知道你晚上沒睡好啊。”仇曉非回應著,一臉同情地拍了拍郝田的肩膀,“算了你什麽也不用說,我都懂。”

“你懂個屁!”郝田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多說。

正想去訓練室,仇曉非突然擡手伸向他的脖子:“你這一看就是隊長的癖好……”

“啪”的一聲,在仇曉非的手觸碰到項圈之前,郝田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

“為什麽會覺得是唐佐的癖好?就不能是我自己喜歡?”郝田瞪他。

“……你好兇。”仇曉非可憐巴巴地摸著自己被打痛的手,“都知道隊長最喜歡白色了,我們的隊服都被設計成了白色。看你平時的穿衣風格,完全就是隊長的審美嘛,那項圈多半也是隊長讓你戴的吧?”

郝田:“……”

竟無法反駁?

“其實你不用那麽在意,你們兩人的關系我們不會說出去的。”仇曉非對郝田眨了下眼睛,“我們CL是出了名的聽隊長的話,只要隊長不允許,哪怕他殺了人放了火我們也什麽都不會說!”

“不不不,殺人放火什麽的還是要報警!”郝田脫口而出。

聽到這句話,仇曉非“噗”的一聲就笑了:“你真的很可愛欸……我開玩笑的,你居然這麽認真的反駁我。”

郝田:“……”

一旁的唐佐也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自然地擡手扶上郝田的腰,幾乎是摟著他往訓練室的方向走:“走吧,別理他。”

他說完,又看向仇曉非警告了一句:“被打活該,他的項圈只有我能碰,下次記住了。”

仇曉非吐下了舌頭。

唐佐這句話,相當於承認了項圈就是他讓戴的,郝田擡手扶額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各種“理由”和“解釋”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走進訓練室後唐佐說:“被戰隊裏的人知道沒關系,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算了算了。”郝田佛了,覺得自己的底線真就被唐佐折騰得越來越低。

他一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邊問:“今天要做些什麽?”

“嗯……不想訓練呢。”身為CL隊長的唐佐非常不負責任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在郝田嫌棄的視線裏繼續道,“又沒比賽,又快放假了,要不今天說一下放假時間和集合時間就散了吧?”

“餵!”郝田真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夏季賽亞軍隊的隊長說出來的話,“距離國慶放假還有幾天,應該還有很多非正式比賽可以參加吧?不報名?”

唐佐:“都是些為了打廣告舉行的比賽,獎金也就那麽幾萬塊,沒什麽參加的意義。”

聽聽這話,“也就那麽幾萬塊”。

郝田趴在桌上裝死,懶得理他。

唐佐好笑地拍了下他的背:“你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麽戰隊,參加那種比賽只會被粉絲質疑是不是破產了。”

質疑破產可太真實了……

CL是《侵蝕》電競圈公認的最有錢、福利最好的戰隊,參加比賽從來都不是沖著獎金去的。

幾天前唐佐心血來潮報名參加JJ直播紀念賽,要不是匹配到郝田,被郝田溜得“身敗名裂”,論壇上就不會是一堆關於兩人的分析帖、猜測帖了,而會出現一堆質疑CL是不是沒錢了的帖子。

“好了我認真說。”唐佐說著,手指沿著郝田的脊椎往下一劃。

郝田“啊”了一聲,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觸電般地起身瞪他。

唐佐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假裝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嘴上更是若無其事地說著剛才的話題:“本來就打算這幾天開始放假,只是因為前兩天約了訓練賽,今天又有新人來,所以才一直推遲到現在。”

“新人?”郝田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知道這回事,“不是說CL不招人了麽?”

“嗯,是不招人。”唐佐還是那句話,“但是對於有實力的人,CL的大門永遠敞開。”

聽到這句話,郝田抿了下唇,心情有些覆雜。

怎麽說呢,有點吃醋?

——原來CL的大門不是為他一個人敞開的啊……

然而唐佐的下一句話:“這個人你也認識。”

“欸?”郝田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們還在一個戰隊打過比賽呢。”唐佐回應,“他下午會來。”

一個戰隊……

在YKW,只有一個人的實力是郝田覺得夠得上職業選手的。

“卓亦麽?”

“對。”唐佐點了下頭。

知道來的新人是卓亦後,郝田突然就不吃醋了,甚至有點高興。

畢竟是一起打過比賽的隊友,還是有點感情的,希望對方能找到理想的戰隊,希望還有機會並肩作戰。

不過最讓郝田高興的一點是——所以唐佐會“敞開大門”,並不是因為卓亦的實力,而是和他的關系?

其實並不是。

唐佐才不會告訴郝田,卓亦是他父親的弟弟的妻子的表哥的兒子……

也虧卓亦能通過這層關系要到他的扣扣號以及俱樂部地址,直接就莽了過來。

聊天記錄是這樣:

卓亦:【哥,我想加入你的戰隊,明天下午過來方便嗎?】

唐佐:【CL不缺人。】

卓亦:【當替補也可以的。】

唐佐:【也不缺替補。】

卓亦:【我知道郝田的很多秘密,來了說給你聽。】

唐佐:【明天下午1點,別遲到了。】

卓亦:【OK。】

就這樣,兩人愉快地約好了時間√

這個過程唐佐當然不可能告訴郝田,就讓他以為自己是為他開的後門好了。

“那上午要幹些什麽?”郝田說完,打了個哈欠。

“睡覺吧。”唐佐看著他困倦的樣子,脫口而出。

“啊?”郝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唐佐不由分說地從椅子上揪起來,拖離了訓練室。

唐佐拉著他的手腕上了二樓,走到一間房間前,用鑰匙打開門:“你困的話睡會兒。”他說著,把郝田拽到床邊,示意他躺下,“讓你別來你非要來,來了又一直打哈欠。”

“我不困……”郝田說著,對上唐佐不容反駁的眼神,語氣越來越弱,最終乖乖地在床沿坐下,然後好奇地問了句,“這是誰的房間?”

“我的。偶爾也會在這裏過夜。”唐佐說著,擡起一只手,指尖沿著郝田的臉滑下去,挑起他的下巴。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郝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幹嘛?”他皺眉問著,卻沒有躲開唐佐的手。

唐佐笑了笑:“你困倦的樣子,也挺好看的。”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郝田無語,認命地配合著唐佐,任由他捏著自己的下巴拍了張照片,然後唐佐剛收回手,他便全身放松地倒在了床上:“那我睡了,如果中午沒醒你來叫我一下。”

“好的。”唐佐應著,在郝田床邊蹲下,執起他的手,在他手上輕輕一吻,“做個好夢。”

感受到手上那個柔軟的觸感,郝田一陣失神。

又這麽溫柔。

而且總覺得,越來越溫柔了。

都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最近的表現讓唐佐很滿意,還是因為唐佐又在謀劃什麽。總之,唐佐這兩天對他明顯更親昵了,以至於小動作都多了很多。

扶他的腰也好,用手指劃他的背也好,挑他的下巴也好。還有剛才,又一次吻了他的手。

唐佐剛離開房間關上門,郝田便不由“嘶——”了一聲。

這真的不是喜歡他?!真的是拿他當獵物而不是珍寶?!

如果獵物的待遇有這麽好,他還真想當一輩子的獵物。

唐佐下樓的時候,剛好撞見仇曉非。

仇曉非見他從二樓下來,立刻什麽都明白了:“你讓他睡你房間了?”

唐佐斜他一眼:“難道睡你房間?”

“你舍得的話我無所謂啊~”仇曉非笑著攤手,絲毫不受唐佐的眼神威脅,然後不等唐佐回應便小聲問了句,“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做了嗎?”

唐佐沒有回應,拉開訓練室的門走進去,剛進去便關了門。

“餵餵餵!”仇曉非只好重新把門打開,追進去後繼續說,“你不回答的話,我就默認你倆做了。”

“隨你。”唐佐頭也不回地回應,“反正他是我的,就算我自己不碰,也不會允許任何人碰他。”

“是你的風格了。”仇曉非聳了下肩,“不過這樣一來我算是確定你倆的關系了,其實從一開始就沒必要隱瞞啊,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性向,也不是那麽迂腐的人。”

“閉嘴,訓練。”唐佐說著,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隱藏自己和郝田的關系,倒不如說,他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郝田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獨屬於他。

不過戀愛什麽的?交往什麽的?

他不懂那是什麽。

在他眼裏,兩個人之間互相的愛意很虛假,很莫名其妙。

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究竟為什麽會喜歡上彼此,甚至和對方過一輩子?

——真的無法理解。

連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都可以輕易背叛,又何況是長大後才認識的人。

不過一個人確實太孤單了,而且很無趣。

所以唐佐才想制造一個不會背叛他的存在,一個沒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存在,一個依附他而生,對他言聽計從,可以任由他擺布的存在。

然後他找到了郝田。

他一點點地侵蝕他、馴服他,把自己所有的溫柔和耐心都給了他。

雖然郝田一直強調自己是自願的,不過在唐佐看來,那不過是他身為獵物的自尊罷了。

但是……好吧,唐佐承認,在郝田說自己是自願的時候,他很開心,然後越來越樂在其中,甚至連睡覺也夢見郝田主動脫光了把繩子叼給他……

唐佐“嘖”了一聲,擡手扶額——不對,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卻又說不上來。

他的計劃應該是完美的才對,他下的每一步棋都是認真思考後的結果,然後現在一切都很順利,郝田對他的防線明顯在降低。

但是為什麽,心裏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話說,沒想到你還挺寬宏大量的。”仇曉非忽然說,“郝田的水友都叫他老婆,你不會吃醋嗎?”

唐佐:!!!

“……不過是吸引水友砸錢的把戲。”唐佐說著,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逐漸冷漠,頓了一下後,終是沒忍住說了實話,“是該提醒他一下,現在他不缺錢了,沒必要玩這種稱呼梗。”

“噗。”仇曉非忍不住笑出來,“醋了醋了。”

唐佐:“不,我只是不想他丟了我們CL的臉。”

仇曉非:“其實,承認一下自己醋了沒什麽的。”

唐佐:“加訓一小時。”

仇曉非:“……你就傲嬌吧。”

唐佐:“兩小時。”

在加訓的威脅下,仇曉非總算不說話了。

一片靜默中,唐佐看著自己的電腦屏幕發了會兒呆。

自己這是怎麽了?

一個稱呼而已,一個吸引人砸錢的把戲而已,更不用說郝田的水友稱呼郝田為老婆的事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當時明明一點感覺都沒有。

畢竟他是郝田的主人,自己的獵物只要不叫別人主人,怎樣都無所謂。

可為什麽現在聽仇曉非說會這麽不舒服?

對了,因為這個稱呼自己最近用得比較多。

喊郝田老婆喊多了,就覺得是自己的專屬稱呼,不想讓別人也這麽喊。

對,一定是因為這個。

唐佐松了口氣,然後單手支著腦袋,另一只手在桌上敲了敲——要怎麽才能讓郝田的水友改掉這個稱呼呢?

中午的時候,唐佐上樓去叫郝田,發現郝田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看手機。

唐佐把手機從他手裏抽走看了眼,是和卓亦的聊天記錄:

郝田:【你下午要來CL應聘?】

卓亦:【對呀,唐佐已經跟你說了?】

郝田:【嗯。】

卓亦:【你有什麽想吃的?我來的時候帶給你。】

郝田:【幹嘛這麽客氣?】

卓亦:【因為多虧了你我才能有這個機會。】

郝田:【為什麽這麽說?】

卓亦:【少來,你倆的關系圈子裏還有誰不知道嗎?】

聊天記錄到這裏就停了,唐佐低頭看向床上的郝田,郝田不安地看著他,遲疑了一下後問:“他說的是真的嗎?我跟你的關系整個圈子都知道了?”

“你害怕嗎?”唐佐反問。

“什麽?”郝田楞了一下,“這不是害不害怕的問題吧?”

“那是什麽問題?”唐佐說著,絲毫沒有要把手機還給郝田的意思。

郝田疑惑地看著他。

唐佐:“你會在乎別人的看法嗎?”

郝田認真想了想:“多少會一點?要說完全不在乎肯定是騙人的。”

唐佐:“那我們的關系,你在乎被別人知道嗎?”

郝田:“你說的是主從關系,還是什麽關系?”

唐佐楞住了,有那麽一瞬間,居然對自己和郝田的關系產生了質疑。

直到郝田再次開口:“如果是主從關系,我當然不想被除你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但如果你說的是戀愛關系,只要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好的,我知道了。”

唐佐回應著,退出扣扣,點進微博,直接用郝田的微博賬號發了條消息出去:

liliSweet:粒粒甜的水友們看過來,我是粒粒甜唯一的老公糖左,以後只有我能叫他老婆,請大家配合一下,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8-04 15:39:36~2020-08-05 17:28: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巴魯獸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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