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番外小趣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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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瑟 X 克萊

邪小玉X 九貍

春十三 X 藍司

一、好人克萊。

第九星際的風氣是出了名的亂。

作奸犯科的層出不窮。

導致星際裏的戰警每天忙的腳不沾地, 每天絞盡腦汁的去想著怎麽搜尋怎麽圍攻怎麽抓捕。

太過疲累容易早亡的一個職業,漸漸的竟然沒落了。

一個罪犯滿地走的星際世界,缺少了警察。

可想而知。

簡直成了犯罪分子的天堂、搖籃和溫暖的家。

極其符合一個成語接龍。

為所欲為。

持續不停。

但不知何時。

一個新的詞匯誕生了。

賞金獵人。

這個組織行蹤成迷,身份詭異。

是個非常神秘的職業。

他們在星網裏隨機收取任務, 不按照星幣的多少來選擇, 反而毫無規律可循, 全憑心情。

【裏面的成員像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莫測高深, 摸不著深淺。

神經病似的,建議治療。】

.......

“這是上一個任務給出的評論, 你們怎麽看?”克萊收起浮屏, 淡淡的問道。

氣氛嚴肅, 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像是在開會。

“我覺著挺好啊,神秘莫測, 聽起來好高大上的樣子。”林瑟撐著下巴,表示很滿意。

殺手九一臉沈穩, 瞳孔漆黑又空茫, 不知道註意力在哪。

Harsh懶洋洋的靠躺在椅子上,臉上蓋著一份報紙, 連看都沒看。

克萊扶額, 長嘆一口氣。

伸手又在屏幕上劃了一道。

“來, 看這個。”

【差評!!!我說了我只是想給我男朋友一個教訓!!!!嚇嚇他讓他不敢再出軌就好了啊!!!!!為什麽要把他的幾把剁下來?!?!以後我怎麽辦?!?!】

克萊一臉黑線,“這是誰幹的。”

林瑟默默的舉手, 一臉心虛。

本以為是Harsh幹的, 正要開口國罵的克萊差點被自己嗆到,硬生生的把話憋了回去。

“......下次不許這麽沖動了。”他溫柔的警告。

林瑟小聲辯解,“不這麽幹, 他還是會出軌啊,幹脆快刀斬亂麻。”

“好一個亂麻,形容的妙啊。”Harsh帶著些許感冒鼻音開口給了個讚。

克萊一拳錘上去,“你別添亂。”

他往下一劃,又翻到一條。

【差評!!!!!讓代號J幫我找前男友的現女友刮花她的臉,但是他竟然幫那女的整了個容!還整的那麽漂亮?!?!害我前男友對她更加死心塌地!!!你什麽意思?!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克萊:“.....九貍,這招兒可以啊。”

九貍謙虛的點點頭,表示低調。

下面一條。

【超級無敵大差評。我是個五年級的學生,我家裏很有錢,我爸在星際商會聯盟上班,有財有權,只手遮天。我爸跺跺腳,天城抖三抖。我好歹也是個太子爺,花錢買你幹活,你竟然這麽對我?我說的很清楚,讓你去揍三年級的小胖,你竟然當著他的面把我打一頓?!我告訴你,我已經記住你的臉了,長了一雙狐貍精的眼,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咒你去死,臭狐貍!!!】

......

眾人看向仰躺著晃來晃去的Harsh。

他扔開報紙,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鼻尖紅紅的,邊說邊抽抽,“我認錯人了,我以為他是小胖。”

克萊:“......你覺得我會信嗎?”

旁邊的杜賓犬“嗷嗷”的沖他叫,林瑟在一旁笑掉了頭,“看,霸總也不信!”

名叫霸總的杜賓繞著Harsh來回轉。

克萊搖頭嘆息,“你的狗都不相信你,你下次編的再好點兒。”

“我一再強調,這些都是普通民眾,能忍則忍,咱們要當一個好人,對待他們,要像溫暖的太陽一般,明白嗎?”

Harsh摸著霸總的狗頭,一臉讚成,“我覺得你說的對。”

九貍打了個哈欠:“你說的對。”

林瑟摳著鼻孔:“你說的對。”

克萊滿意的點點頭。

“所以,這段兒時間,你們都控制一下自己,任務做的別太出格!”

“我為了讓你們學會平靜內心,學會與人溝通,學會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他媽都給你們接這麽雞毛蒜皮的小活兒了!竟然還能處理的這麽血腥?!”

“能不能靠智慧不要靠拳頭?!”

克萊以身作則的拉出一則簡短又真誠的好評。

【表白K老大,幫我們這群孤寡老人扛了這麽多的白菜,真的辛苦了啊!】

.......

林瑟不樂意了,“怎麽你的任務就是幫老爺爺老奶奶搬白菜?我也要做這樣的任務!”

克萊輕咳一聲,不好意思的點頭,“行,我給你安排。”

九貍事不關己的離開了。

Harsh玩味的看著克萊臉上的表情,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沒控制住打了個噴嚏,他尷尬的牽著狗也離開了。

人一走光,氣氛竟然開始奇妙的暧昧起來。

(他自認為的。)

克萊不自在的撓了撓頭,撥動著浮屏找懸賞令,“你想,做苦力類的?”

林瑟離得很近,探著頭往屏幕上瞧,“對,不用動腦子的就行。”

她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清香,是薄荷沐浴露的味道,真好聞。

克萊沈醉了一下。

“這個這個!這個可以!”林瑟激動的吼叫。

克萊穩住心神,強行淡定,“哪個?”

【幫我去黑心老板那裏把我的地皮搶過來吧!他搶了我的星際五環13號地契!我被他騙了!我現在要無家可歸了!幫幫我吧!】

林瑟興奮不已,“搶個東西就簡單許多了!”

克萊不是很放心,這個老板他聽說過,有點兒手段,心狠手辣,不好對付。

“我跟你一起吧,省的你沖動,給人家再放個血什麽的。”

林瑟很疑惑,“你跟我去?那任務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克萊滿臉笑意,“當然算你的,我就跟在後面,一聲不吭,你把我當小弟就行。”

林瑟覺得,還挺方便,愉悅的接受了。

兩人很快到了那個黑心老板的別墅。

特別熱鬧。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進去的全是美女帥哥。

倒是林瑟提前有準備,把自己好好的往女人的方向收拾了一番。

鎏金修身長裙,頭發松松的挽在頭頂,脖子修長又白凈,像個白天鵝。

克萊整整一路都沒怎麽敢看她。

林瑟也被今晚的克萊震驚到了,他一身墨色西裝,高大的身材更顯的肩寬腿長。

冷硬臉龐上的胡子也刮了個幹凈,是一股獨特的男人味兒。

很迷人。

林瑟一路都在欣賞他。

並不需要什麽邀請函,顏值氣質極高的二人順利的被邀請了進去。

酒池肉林。

白花花的,亂七八糟的。

和外面嚴肅的氣氛完全不同,裏面竟然如此的,糜爛。

克萊拼盡全力忍著自己想要捂住她眼睛的手,忍的很痛苦。

林瑟的註意力並不在那些烏七八糟上,反而註意到了不遠處的那個中年男人。

他只穿了個浴袍,裏面竟然還是掛空檔,他竟然有臉全露著?

林瑟一身雞皮疙瘩,惡心的不行。

那身四處亂顫的肥肉真的相當倒胃口了。

沒辦法,還得去幹。

她二話不說就朝那個人走了過去。

克萊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

“哎呀,不好意思,您沒事兒吧?”林瑟嗲著聲音,嗓音輕柔的道歉,單純美麗的像個誤闖肉林的小綿羊。

突然被撞了一身酒的史沙碧一臉怒火的轉身,正要好好整治這個大膽的小丫頭片子。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極其冷艷漂亮的女人。

她一雙杏眼無辜的眨啊眨,簡直眨進了心坎兒裏。

史沙碧色心大起,伸手就拽住了美人的玉手,他死死的盯著林瑟的臉和胸部,令人惡心的想法毫不掩飾。

“美女你是誰?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他揉捏著手裏的玉手,溫柔的問。

“我是尼瑪。”林瑟羞澀的笑,強忍著幹嘔的回應,“可能是在夢裏吧。”

史沙碧控制不住內心的沖動,他必須要立刻把這個美人給狠狠的玩|弄了!

二話不說,他拽著林瑟就走。

突然,肩膀被人壓住了,三百多斤的胖子竟然,掙不脫?!

他一臉不爽的轉頭,正想爆粗,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人。

就看到,是那個一直跟在旁邊當電燈泡的男人,長得一副悍匪樣兒。

難不成,是美女的司機?

史沙碧肯定了猜測,直接拿鼻孔看人,“你就先走吧,小瑪今晚就在這兒玩了,她......”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拳錘在了地上。

僅僅一下。

史沙碧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爆了,裏面的骨頭一定已經碎成渣渣了!!!

太他媽疼了!!!

瞬間,他眼淚鼻涕流了一臉,還混著黑黑一坨的鼻屎和血。

別墅裏所有的客人都驚呆了,頓時尖叫著跑了出去。

林瑟八臉懵逼,眼看東西都快到手了,這他媽什麽情況?

這時黑暗裏閃出一群人。

團團圍住了克萊和林瑟。

史沙碧帶著哭腔嘶喊,“給我打死那個男的!!!女的留著!!!!”

一群人吼叫著沖了上去。

待史沙碧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平時訓練有素的牛逼保鏢們全倒了地。

那個突然變的冰冷的像個煞神一樣的男人慢悠悠的蹲下身,拿起了自己的胖手。

“哢嚓”一聲。

自己的手腕,被掰斷了。

史沙碧“啊”的一聲,仰天長嘯。

淒厲的像只即將被宰的豬。

“剛才,你用這只手,摸她的手摸了兩分鐘零七秒。”克萊嗓音低低的,帶著壓抑已久的詭異情緒。

“所以,我現在很不喜歡它。”

史沙碧還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哢嚓”的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驚悚,持續許久,令人頭皮發麻。

在更加淒厲的尖叫聲中,整個右手被克萊連皮帶骨活活撕了下來。

“你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四分鐘零五十四秒。”克萊語氣依舊溫和,像在跟人討論學術的樣子。

“所以,我現在很不喜歡它們。”

史沙碧眼睜睜的看著那修長冰冷的手朝著自己的眼珠,慢慢的伸了過來.......

好一個溫和善良的,大好人。

打臉不?

心裏瘋狂吐槽的林瑟在一旁屁都不敢放。

真正生氣狀態的克萊,招惹不得。

回程的整整一路。

兩人都尷尬的沒有說話。

直到回了船艦。

準備進去的克萊突然被叫住了。

克萊有點兒慌,他不敢說話就是因為,覺得林瑟被這樣的自己嚇到了,會不會察覺到自己的心思,會不會......

他更慌了。

心底越慌。

臉上反而更冷淡。

他淡定道:“還有事?”

林瑟很直接的點明中心:“你是不是,喜歡我?”

克萊開始緊張,開始結巴,“什.....什麽?”

林瑟晃了晃手臂,罕見的一副小女孩模樣,“你痛快點兒,想跟我處對象嗎?”

克萊呆住了,“......”

林瑟走近了一步,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的距離,“想不想?”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林瑟很失落,打算轉身離開,突然就被拽住胳膊猛的拉進了懷裏。

動作流暢幹凈利落。

接著頭頂落下一個無比輕柔的吻。

“我想,想了好久好久了。”

二、天真有邪。

殺手九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坐在舊星的老船艙門口賣藥。

純屬私人興趣愛好。

閑了就做一些比較牛逼點兒的神藥什麽的。

功能齊全,種類繁多。

防脫發的:只要一滴,就能變成野人。

治失眠的:只要一粒,就能睡整整一年,不死。

根除不孕不育的:喝一瓶,能生八個。

不是假的,就因為全部應驗了,他在舊星的名氣很大。

這個星球的人很需要這些東西,因為他們去不了新星,很多藥品根本沒機會見到。

連最普通的藥都很難買。

九貍覺得自己殺孽太重,是得好好贖贖罪。

於是開始在這兒擺攤兒。

神藥只賣66.66星幣,便宜實惠又牛逼。

賣藥期間,他總是看到一個小孩兒,在攤子周圍晃蕩。

他留著卷卷的鍋蓋頭。

一身檸檬黃的沖鋒衣套裝。

頭上還頂著只肥貓。

有點兒可愛。

但是他從來沒有過來買過藥,就那麽遠遠的看著,每天都來看,從未間斷。

九貍這次呆的太久了,被克萊奪命連環Call催著回去。

看著逐漸落下的夕陽,遠處有些殘敗的城市裏顯得更加荒涼。

九貍看著這令人舒服的頹廢之景,心情很好。

正準備進飛船離開,就看到旁邊兒挪過來一個人影。

小心翼翼的。

頭上的貓不停的叫著。

九貍看了看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兒,他低著頭,發絲很軟,被柔風吹動著。

“買藥?”小孩兒一直沈默著,九貍有些不耐煩了,主動開口問道。

小孩兒猶豫了半天,點了點頭。

九貍敲了敲桌子,“說吧,治什麽的。”

小孩兒慢慢擡起頭,夕陽的淺黃色餘暉灑在他的娃娃臉上,很柔和。

暖乎乎的。

讓人想碰觸。

他的眼睛很清透,像個玻璃珠。

眉毛的顏色很淡。

整個人,看著竟然有些透明。

“有沒有,治相思病的?”小孩兒有點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嘴唇。

舌頭和唇都是淡粉色的。

像一張幹凈的白紙。

九貍心底的黑暗有些蠢蠢欲動。

他罕見的多問了一句,“你才幾歲就得相思病了?”

小孩兒挺了挺胸,墊著腳想把自己顯得更威武一點,“我17了。”

九貍:“......我這兒有瓶快速長高神仙水,你要嗎?”

小孩兒好像很忌諱被人抨擊身高,小臉皺成了一團,冷哼一聲就跑開了。

九貍沒多在意,很快離開了舊星。

他和Harsh一起去跑了個大任務,追殺一幫黑吃黑的逃犯,有點兒費時間,等結束再回到舊星,已經是半年後了。

停業已久的攤子再次開張了。

旁邊豎著個破牌子。

【藥鋪】。

相當有水平的店名。

牌子是九貍在那個破幫派裏淘的戰利品,當成攤牌還挺合適。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每天都出現的小孩兒,也不知道......

正想著,就再次看到了他。

這次他換了一身熒光綠的沖鋒衣套裝,更顯眼了。

簡直要紮進眼睛裏。

看到好久不見人的攤子突然開了張,九貍就懶懶的坐在那兒。

小孩兒激動的很。

速度很快的沖了過來,懷裏還抱著那只貓。

“你回來了!”小孩兒臉上自然流露出的笑像一個小太陽,莽撞又可愛的鉆進了九貍的心裏。

他沒忍住,勾了勾嘴角,“你一直在等我嗎?”

小孩兒瘋狂點頭。

“還要買治相思病的藥?”

小孩兒臉上的笑猛的僵了一下,竟然有些害羞的樣子。

他低下頭,摸著懷裏肥貓的頭。

聲音輕輕的。

“不用了,買了也沒用。”

九貍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為什麽?”

小孩兒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是卻很清晰,全是愛意和溫柔,“我不想治了,我希望永遠都想念他。而且我覺得,這些藥都不會好使的。”

九貍嘴角的笑瞬間有點兒勾不上去了,“這樣啊。”

小孩兒害羞的甩甩手,像是鼓足了勇氣的問道,“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九貍慢吞吞的,老實說出真名,:“九貍。”

小孩兒無腦讚嘆,“真好聽。”

他搖頭晃腦的湊近了一點,速度過猛,忽的距離失去了控制,一瞬間的呼吸交錯。

九貍聞到了一股清涼的檸檬味兒,也聽見了那句貼著耳朵滑進去的話。

“我叫邪小玉,是個殺手。”他氣息裏還帶著甜美的味道,臉上的笑也像鍍了層柔光濾鏡,很好看。

“我是來殺你的。”

三、阿九是藥。

邪小玉抱著肥貓,百無聊賴的站在角落。

有些煩躁的等著什麽。

直到那個傳說中的神藥鋪子開了張。

一個瘦高的男人委委屈屈的坐在攤子後面那張有些矮的凳子裏。

他面容俊逸,氣質優雅。

根本就不像,一個殺手。

反而更像一個書香世家的教書先生。

邪小玉有點兒驚訝,擡起胳膊對著上面的光波表針開口道:“你確定他就是殺手九?”

表針裏傳來聲音,“我他媽不確定能讓你去嗎?這家夥真的強,太難幹掉了,你小心點,死之前記得餵貓。”

邪小玉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站在不遠處,開始觀察。

發現這個殺手九,真的是在老老實實的賣藥。

“九哥哥!我想買能根治風濕的藥!給我奶奶!”

“好。”

“九哥!再給我來一瓶兒防脫發的,我準備給我弟寄過去!”

“好。”

他的話不多,神色總是平淡的,但是語氣卻溫和又有耐心。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更是一個奇怪的殺手。

觀察了好久。

邪小玉猛的才想起,他把任務忘記了。

每天習慣性的來看他,已經變成了日常。

邪小玉把臉埋在貓的肚子上,“來寶,我該怎麽辦,我不想殺他。”

來寶發出了輕柔的一聲“喵。”

“你的意思是,讓我放過他?”

“喵。”

“會不會不太好呀。”

“喵。”

“那好吧,那就沒辦法了。咳咳,聽你的,我去跟他打招呼。”

鼓足勇氣說出第一句話的邪小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是後面的進展,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阿九竟然讓自己買長個兒的藥!

上一個歧視我身高的人已經被我殺成一片一片的了!

他沒忍住,氣鼓鼓地跑了。

第二天。

阿九消失了。

第三天。

還是消失。

第四天。

第五天。

.......

表針已經好幾天持續傳來通訊,邪小玉不耐煩的摁開,那邊瞬間爆炸,“邪!小!玉!讓你殺殺手九你殺哪去了?!?!”

邪小玉抽了抽鼻子,一本正經,“我倆結婚了,夫妻之間怎麽能打打殺殺呢,你另找他人吧。以後我倆雙劍合璧,你找誰殺都沒用,死心吧你。”表針:“......”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邪小玉不敢去別的地方找他,生怕一個轉身,他就又回來擺攤子了。

於是,他依舊每天都來。

就這麽一直等著。

直到半年後。

看見他的那一刻。

邪小玉決定,“我要告訴他,把所有都告訴他。”

“我叫邪小玉,是個殺手。”他氣息裏還帶著甜美的味道,臉上的笑也像鍍了層柔光濾鏡,很好看。

“我是來殺你的。”

九貍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笑意未減。

“那你怎麽這麽久都沒下手?”

邪小玉苦惱的搖了搖頭,猛的湊近,距離只有0.01毫米。

他張嘴,粉色的舌頭一閃而過。

“因為,你是我的藥。”

話音剛落,0.01毫米消失了。

粉色的唇貼了上來,像是引誘許久,終於上鉤的的小饞貓,是想象中的味道。

真甜。

九貍擡手勾住他的下巴,反客為主,吻的更加深刻,唇,齒間,他輕笑出聲。

是被討好了的愉悅。

“我等你好久了,小東西。”

四、十三酒館。

春十三,賞金獵人。

和普通的獵人不同,他比較懶。

任務向來不接出門的行動,只接受網上搞人。

是個無下限無良心的黑客獵人。

因為常年盤踞在自己酒館,閉門不出。

克萊舉辦的觀看差評和好評從中吸取經驗的活動從來是不參加的。

拒參的理由層出不窮。

“我頭疼。”

“肚子疼。”

“醫生說我關節炎。”

“酒喝多了,胃疼。”

“我的腰.....”

克萊德回覆:“好好休息。”

“行,你註意身體。”

“OK,得多鍛煉。”

“少喝點,身體最重要。”

“.....你的腰怎麽了?扭的不是挺嗨的嗎?”克萊靠在吧臺邊兒拿著手機遙遙和舞臺上的春十三對望,打了個招呼,“繼續編,我想聽完。”

春十三:“......”

他靈活的跳下舞臺,揮手讓歌手上去唱歌,自己厚著臉皮給克萊倒了杯酒。

“好巧,你怎麽光臨寒舍了?”

克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以後再信你,我就是豬。”

春十三妖嬈一笑,眉心的美人痣紅的似血,勾人的很,“豬怎麽你了,豬那麽可愛。”

克萊一口把就喝掉,有點嚴肅的說道:“有件事兒,需要你去搞定。我實在擔心你不靠譜,特地親自跑來跟你說。”

春十三疑惑:“啥事?”

克萊晃了晃酒杯,“你知道藍司麽?”

春十三想了半天才“啊”出了聲,“星際皇族的大公子?”

克萊點點頭,“他聯系我,讓我幫忙藏一下他,但是咱們在這個星球的船艦基地星際聯盟的全知道,很不安全。

“我這馬上就想起你了,只要把他藏嚴實了,獎勵絕對豐盛。”

春十三無趣的又倒了杯酒,一飲而盡,“行吧,我要一架新型船艦,要戰鬥系的。”

克萊:“......”

一點都不手軟,開口就是河馬嘴的陰險小人春十三。

狠狠的敲炸了克萊一筆的春十三表示心情好了很多。

他換了首音樂,是一首爵士藍調。

纏綿懷舊的小調繾綣又性感。

長相驚艷嫵媚的男人懶洋洋的走到臺上,隨著音樂開始晃動,奇妙惑人的舞步緊緊的抓著人的眼睛。

所有酒館裏的客人都無法控制的盯著臺上的男人,移不開眼睛。

看著他隨著節奏,跟著旋律,一點一點脫掉自己的外衫,騷的昏天黑地。

剛踏進來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臺上的妖艷賤貨。

他嫌惡的皺了皺眉,按了按手機裏的一個摁鈕。

一陣警報巨響,酒館裏的人嚇的慌忙逃竄,酒錢都沒給。

春十三:“......”

他無語的走下臺,看著坐在輪椅裏,手裏還拿著一個警報器的男人,擡了擡下巴,“你,想死嗎?”

男人搖搖頭,慢條斯理的解釋,“不,我不想。我只是在幫你清人,他們沒付的錢我會補上,還會給你更多,你需要做的就是,保護我。”

春十三瞇了瞇眼睛,“哦?原來你就藍司啊。”

藍司點點頭,“我之前出了事故,雙腿被軋斷了,家族裏的其他人也想弄死我,身體殘著,不方便正面抗爭,所以在你這兒住一段時間。原因告訴你是尊重你,願不願意也聽你的意見,我不會強迫你。”

“但是,只要你幫我,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藍司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樣子,也習慣了呼風喚雨,即使腿被軋斷,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風采。

脊背比站著的時候,挺的還要直。

莫名的。

春十三舔了舔嘴唇。

夠味兒,我喜歡。

“我想要什麽,你都能給我?”

春十三低著身子,撐在輪椅上,像是意有所指的問道。

藍司神情淡漠的點頭,絲毫沒有被春十三吸引到。

他長相俊美,嘴唇很薄,一看就是薄情寡義的相貌。

春十三離得更近了,像是被藍司那雙琥珀色的眼球迷惑了。

“你離我遠些。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說。”藍司很嚴肅。

春十三回過神兒,撇著嘴的後退了幾步。

藍司的身後跟著一個助理打扮的男人,他見藍司側頭,忙遞給他了一份文件,像合同一樣。

“我已經往你的賬戶打了一筆錢,一億星幣,你可以隨意揮霍,外加一個土礦星,還未開采,資源全由你發配。”

“只要你同意合同上的條件,就能享受這些高級待遇。”

春十三拿著合同快速看了一圈。

字很少,要求並不多。

一、不可靠近。

距離盡量保持在五步以外。

二、不可過多交流。

因為很快就會分別,沒有必要深入認識。

三、不要一直盯著看

不習慣被人盯著,會不舒服。

四、絕對不可以觸碰

一下都不行。

春十三順手甩給他的助手,“錢和土礦我都不要,我又不缺。”

他瞇了瞇眼,“我缺的是人。”

藍司點點頭,一臉了然。

“想要什麽樣的,我都能給你找來,但是還是要兩情相悅.....”

春十三擺擺手,帶著藍司往酒館後面走,“這你就不用管了,我這個人,就喜歡風花雪月,在一起就得是互相愛的熱烈,才有滋有味兒,就我一人熱,有什麽意思?”

藍司不說話了。

酒館後,竟然藏著一個巨大的庭院。

像是古代的舊宅一樣,院子裏種著幾顆看不出什麽品種的樹,上面的葉子長滿了菱菱角角,聞著竟有一股清香味兒。

風輕輕的吹著。

和前面差異相當大。

安靜的像是遠離了世外的桃源。

藍司第一次見到這麽獨特又富有韻味的地方,很喜歡,涼薄的表情裏都有了一絲柔軟。

他被安排在了春十三旁邊的房間。

兩人就這麽相安無事的相處了一個月。

真的就像是關系不近的鄰居。

每天都能見著面。

但是就是不熟。

直到有一天。

藍司的助手被他派了出去。

只剩下了他自己一個人。

在逞強想要撐著身體去拿水杯的時候,沒站住倒在了地上,被路過的春十三細心的扶了起來。

春十三看著他滿是傷疤創痕的長腿上,突然有些難受。

自膝蓋以下,就毫無知覺了。

那裏的肌肉已經開始有些萎縮。

他把藍司扶到了椅子上,心思突然就癢癢起來。

春十三膽子大了,他撫摸著藍司的腿,看著他又想道謝又想罵人的糾結表情。

被逗笑了。

忍不出親吻了一下他腿上的疤痕。

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我好想親你的臉啊。”

根本沒有給藍司爆粗的機會。

又過了些時日。

春十三邀請藍司泡溫泉。

莫名沒有拒絕的藍司赴約了。

他滑著輪椅立在水池邊,表情很是覆雜。

春十三赤身站在池子裏,什麽都沒穿,騷的像個叢林妖精。

藍司被他強行摁在了水裏,看著眼前的男人給自己擦身子,偷著機會揩油。

摸摸這兒,摸摸那兒。

雖然腿廢了,但是藍司並沒有荒廢鍛煉,所以身上的肌肉還是妥帖美觀。

令春十三流連忘返。

間隙。

春十三趁著藍司放松了戒備的那一刻,猛的抱了上去。

輕輕的吻了吻他的臉。

一觸即分。

等到藍司反應過來,他已經在最遠的地方了。

漸漸的。

“我想親你的額頭。”

“我想親你的鼻尖。”

“我想親你的眼角。”

時間很快過去。

藍司要離開了。

最後一日,他坐在那棵樹下,想看看這棵樹到底會開出什麽花。

但是沒有等到。

等來了那個比花還要嬌艷的男人。

他更大膽了。

直接跨在了自己身上,屬於他的味道兇猛的襲擊著鼻腔。

春十三趴在自己耳朵上,輕輕的呢喃。

“我想親你。”

藍司沒有拒絕,任由他虔誠又專註的吻在了自己的唇上。

像一個信徒。

掌握了所有有利的因素和條件,他終於坐在輪椅上,把星際商會的主位站穩了。

只是最後一刻。

他被襲擊了。

刺殺的人沒有傷到他,反而自己血濺八尺。

混亂中,春十三拿著一把從未見到過的兵器,似乎是史書上存在過的劍。

屠遍刺殺者,渾身浴血。

他一步步的走向藍司。

單膝跪地。

“我想要你,可否?”

藍司輕輕擦去他眼角的血跡,嗓音低啞。

“可。”

後來的後來。

藍司放下驕傲去做了機械腿,但是他還是不願意站起來走動。

美名其曰:我懶。

其實主要目的:坐上來,ZJD。

一日照常檢討例會。

克萊打電話給春十三:“別找借口,趕緊來。”

春十三嗓音沙啞又虛弱:“這次真不假,我腰快斷了.......”

克萊:“........”

四、Harsh和陸神 (不知羞日常)

在被各種巨大戰艦包圍在中間的一個覆古陳舊的船艙裏,周圍掛著五顏六色的掛飾,還有兩串銅鈴鐺。

艙身上畫著一堆奇怪又精致的塗鴉。

極為可愛。

中間立著的一個大銅鐵門被一腳踹開,頹廢的躺在了一邊。

從裏面走出一個裸著上身的男人。

他嘴裏叼著根煙,拖拉著一雙人字拖,懶散的踏著步子。

前邊兒有一個小水池,旁邊還放著一個木桶。

他扔掉煙頭。

懶了吧唧的舉起木桶,相當狂放的倒在了自己的頭上。

“嘩啦啦。”

清澈的水跡在陽光裏沿著他完美的身體蜿蜒而下。

直到淹沒在松松垮垮掉在腰胯間的亞麻長褲上。

他寬闊的後背上,水珠被陽光照射著散發出耀眼的光。

極為閃耀,明亮。

像一顆顆墜落的珠子,滴落而下。

難以言喻。

性感裏帶著濃濃的騷氣。

正在享受著沖涼快感的Harsh,猛的被一個毛巾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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