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桃花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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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膩又令人窒息的吻浪漫綿長,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呼吸急促的分開了些許。

陸耳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嘴唇,眼角帶著笑,“寶貝兒你的吻技真好。”

花不聞的手臂還緊緊的環抱著陸耳沒有松開,他嗓音低啞性感,“每次看見你,我就想象著怎麽把你吻到窒息。”他嘴角一勾,眼底帶著魘足,“想的多了,便熟能生巧。”

陸耳:“......”

耳朵有點兒熱。

平日裏自封撩王的厚臉皮陸耳,突然發現自己變弱了,竟然第二次被花不聞撩到了。

他不好意思的掙了掙,“你先別跟我說話。”

花不聞歪了歪頭,靠近陸耳,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聲音隨著熱氣被送進耳朵裏,“不說話,那就只能做其他的事了。”

陸耳捂住越來越熱的耳朵,一臉崩潰:第三次了。

花不聞輕笑著抓住陸耳的手,幼稚的來回晃動,他們的紅袍邊角親昵的互相蹭著,被月光溫柔的註視,猶如蒂連的紅色焰火。

他們像沒長大的孩子似的勾著小拇指,悠閑的踩著光斑往前走。

黑馬悠悠的跟在後面,脖子上的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敲擊在心上,泛起絲絲漣漪。

回到客棧,陸耳正準備直接回房間休息。

剛踏出一步,就被花不聞拽了回去。

三層的棕木長廊裏沒有多餘的人,只有兩個紅袍男人親密的站在一起,喜慶的像是剛拜完堂。

剛剛戳破暧昧的窗戶紙,嫌棄精教主大人竟發現自己有點兒黏人了。

陸耳被他溫柔的壓在雕花紅木墻上,距離越來越近,呼吸交纏。此刻,兩人都沒顧忌在意此番親昵會被人看到。

情到濃時無法控制。

什麽世俗倫常他人眼光,統統都是屁。

雖然是深夜,雖然第三層是走馬客棧的內部神秘人士的住所,但架不住有人就是閑的蛋疼大半夜出來溜達。

“你們,在幹啥?”

邪青玉披著一件大褂,手裏拿著棋盤,站在木梯口瞪著眼睛,嘴角全是詭異的微笑。

不遠處的一間房門打開,春十三雙手攏在袖子裏,一副猥瑣大爺的樣子,語氣裏全是不滿,“就差臨門一腳了,你這時候打什麽茬?快點兒進來!”

“邪青玉你出什麽聲啊?!都這樣了他們還能幹啥?!”是林瑟的聲音,她從春十三身後冒了個頭,“我們仨期待半天了!都被你給攪合了!”

邪青玉眼睛一亮,激動的小跑,“九貍回來了?!”

花不聞:“......”

失策,竟然把這幾個奇葩給忘了。

陸耳眼裏全是笑意,捏了捏花不聞的臉,看著他不爽的表情,一臉寵溺道:“乖,好好休息,明天見。”

花不聞鳳眼一瞇,“你敢捏我。”

陸耳哥倆好的拍了拍花不聞的肩膀,“親都親了,捏你一下怎麽了。”

他轉身朝擠在門口認真看戲的三人打了個招呼,慢悠悠的回了房。

直到房門關上,花不聞的眼神才收了回來。

他恢覆了平時那副二五八萬的樣子,只不過眼裏多了一堆的粉紅泡泡。

林瑟長長的籲了一聲,眼裏全是揶揄。

春十三嘖嘖有聲,“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花不聞這幅模樣,也算是不枉我活到現在。”

花不聞冷睨一眼,“你們怎麽這麽閑?”

房間裏,邪青玉已經歪在了九貍的旁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老花,日晷雖然啟動了,但是不在咱們手裏也沒用啊。”

花不聞端起酒壺喝了一口,“明日去搶,上面全是小耳朵的血,不能落到他們手裏。”

九貍摸著邪青玉的腦袋,沈聲道:“陸耳的血竟然能開啟日晷,著實令人驚奇。”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春十三摸了摸下巴,“陸耳也是游離之人,不屬於這個世界。”

花不聞嘴角掛著囂張的笑,“廢話,他是屬於我的。”

春十三:“......”

戀愛中的人果然都是傻子。

一夜過去。

清晨的露水透明幹凈,滴落在翠青的葉子上,散發著早春的氣息。

街道上的行人來往匆匆,晨曦打在他們的臉上,暖融融的。

客棧裏人聲噪雜,早點的香味四處飄散著。

各路江湖人士坐在八仙桌上吃著早點八著卦。

“昨晚的第二場比武結果如何了?”

“連雲山莊的少主贏了。”

“那今天還要比幾場?”

“估計啊,是最後一場了。你們說說,這還有什麽好打的?雀城少主絕對穩坐首位啊!”

“那可不一定,這連雲山莊的少主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聽說武學造詣和慕寒相差無幾!”

“你傻嗎?再怎麽差不了多少,架不住慕寒的背景硬啊!”

“雖然現任幫主已經逐漸衰弱,但依然掌控著大半江湖。以及慕寒的義父,手握各大山莊的命脈,城府極深,不可小覷。”

“聽說這次陸家莊莊主陸衡也來了。”

“他的情況我倒是所知甚少。”

“陸衡向來不參與江湖裏的事兒,總是高高在上的,界限劃的很是分明。這次怎麽.....”

“聽說他是來找兒子的。”

“......就那個和魔教教主搞斷袖的陸耳?”

“就是他。”

“魔教教主身死,他不是跟著殉情了嗎?”

“對啊!可憐白發人送黑發人......”

“有什麽好可憐的,誰讓他和魔教頭子不清不楚,死了也是活該。”

議論聲愈發熱烈,聲音傳出很遠。

已經下到二樓聽的很是清楚的陸耳:“......”

旁邊的花不聞輕笑,“他們說你殉情了。”

陸耳:“我聽到了。”

花不聞:“我要是真的死了,你會殉情嗎?”

陸耳翻了個白眼,“想什麽呢?你死了我會馬上找一個姘頭立地成親。”

花不聞:“......”

陸耳還穿著那身暗紅長袍,墨發被一枚質地溫潤的羊脂玉固定在頭頂,綴著兩條暗紅飄帶,俊美之極。

他拉著身邊的花不聞大大咧咧的走下了樓。

議論聲戛然而止,全場靜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已經被大家認定是實錘的死透的兩個人,招搖的橫空出現。

兩抹妖異的紅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兒,斷袖斷的狂到了極點。

陸耳一邊大方的拉著花不聞的手落座,一邊側著頭風度翩翩的朝店小二微微一笑。

“來兩屜包子,兩碗粥,加一份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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