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遠古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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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理?”

在少年微濕了眼角的時候,小樓的房門打開了,一個俊美的青年站在門內,疑惑詫異又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再次喃喃著重覆問了一次:“你是冬理嗎?”

被叫到名字的人條件反射的低下了頭,胸口起伏了好幾下,顯然是在作深呼吸。

旁邊的同伴推了推他:“餵!你一路上拿我練習那麽多次了,拜托讓我看到點練習結果啊冬理!不然看到自己的犧牲白費了,我會哭的!”

“滾!”低著頭的少年看也不看,嫌棄的一腳把人踹開。然後又深呼吸了幾次……

“哥……我回來了。”聲音小的慘不忍睹,完全看不出剛剛那個“滾”字的高貴冷艷霸氣側漏。

“呵呵。”冬理聽見那個聲音說,“冬理,你該叫我大哥。”

有分別嗎?少年擡頭,這才真切的看清了對方的外貌。

俊美貴氣,一雙桃花眼似醉非醉,朦朧的很,是能讓人印象非常深刻的模樣。

——但是,不認識。

可是莫名的又覺得對方很熟悉。

對方假冒自己的哥哥——雖然事實上是他自己先認錯的——毫不講理的打算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但因為那一分的熟悉感,再加上這人叫他名字時毫不生疏的驚喜語氣,久別故鄉的冬理下意識的覺得對方是自己曾經熟識的人,是在等待自己回來的人,所以他忍下了暴躁的欲望,冷聲問:“你是誰?”他翻遍了自己壓在心底珍藏的小時候的記憶,完全沒有對這人的印象。

覺得陌生,又覺得熟悉,同一個人怎麽會給人截然相反的矛盾感受?

“我是冬鴆。”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這人微笑著開口,“不是說了麽?我是你的大哥。你和冬真,都是我的弟弟。”

“……”少年的冷峻皮崩塌了——咦?等等!

“你不認得我是正常的。”冬鴆緩緩走出房間,聲音溫柔,“我是在你離開之後,才和冬真相認的。”……是在你離開了八年之後吶。

相認?

冬理少年有種一覺醒來世界都變了的格格不入感。

八年的時間,果然是太漫長了嗎?他想,但是冬真哥背著生病的他走過一條條街道,冬真哥用身子護著他不被人打的場景,他到現在還歷歷在目,恍如昨日。

冬真哥……會不會已經忘了他呢?

——不,要是他敢忘記,他就敢想盡一切方法的幫他記起來!

才八年而已,記性不要太差啊!

冬理默默的決定,要是冬真哥第一眼認不出來他……少年的眼睛寒光閃閃。

“冬真一直念著你呢。”冬鴆感慨道,“他一直都在想,要是哪天打開門,看見你就站在門外,那該有多好。剛剛我打開門的時候,看見你,忽然就想起了他說的話——不自禁的叫出口後,才擔心是不是叫錯人了。”

他目光專註的看著冬理的面容,又道:“不,不會錯。你身上有冬真的影子。”

冬理仔細聽著,唇角翹了翹,又往下壓了壓,最後輕咳一聲:“我和冬真哥長得才不像。冬真哥……可愛多了。”

“你也很可愛。”冬鴆輕笑,說得相當自然。

“咳咳咳咳——”冬理身邊的同伴咳嗽得像是要把心肺全部吐出來。

“這位是?”冬鴆瞇起了狹長的桃花眼,可不要又是一個阿爾弗雷德。

莫名其妙打了個冷戰的同伴少年清了清嗓子:“景順,跟冬理一個導師的。”

“邊走邊說吧?我正要去參加考核。”冬鴆收回放在景順身上的目光,說,“冬真和他的朋友也已經去了。”

冬真也要去參加神魔學院的考核嗎?如果過了的話,那他們不就可以在一個學院裏了……冬理少年的眼睛亮了。

於是莫名其妙多出了個哥哥的冬理暈乎乎的跟在冬鴆身後走了。一路聽下來,知道了自己應當是多拉格家族的人,而不負責的父親大人此時正和哥哥在一起……

知道了——眼前這位大哥和冬真哥哥的關系,相!當!之!好!

還知道了——冬真哥將對他的思念全部寄托到了一個叫阿爾弗雷德的人身上,八年來一直將那人當做是他來照顧著。

冬理一直沈默著,心中的滋味覆雜的難以言說。

八年的離別,哥哥有了沒有他在的生活。對於能夠與哥哥一起生活、各種曬幸福的冬鴆,他有些羨慕嫉妒,也有些不甘,冬真身邊的人本來該一直是他的。但冬鴆也是他的哥哥。

……缺愛缺了八年的少年連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對對方親近孺慕的目光。

所以冬鴆哥跟冬真哥關系好,他接受了。

但是那個叫阿爾弗雷德的!代替了他在冬真哥心中的地位,占用了冬真哥原本對他的關懷——不可原諒!

好哥哥模樣的冬鴆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冬理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不虧他特意領了最靠後的號碼牌,推遲了這麽久才去——他可是犧牲了和冬真的號碼牌挨在一起的機會呢。

那邊相認的大哥和小弟在一個有意一個無意間拉近著關系,這邊一無所知的冬真還在震驚異常的盯著一張紙上的一串文字。

這得從他剛走進帳篷時開始說起。

白色帳篷從外面看很小,但走進了內部,卻相當的廣闊,明顯是運用了空間法陣。

帳篷內只有一人,是一個端莊漂亮的婦人。

冬真還有閑心想,一個帳篷一人也說得過去,畢竟有三十個帳篷,總共加起來就有三十位考官。神魔學院派出的招考小隊,要抵達五個大陸,數十個王國,來大夏的有三十人,已經算是夠多了。

“把它拿起來。”長相好的確是有優勢的,至少這位女考官的語氣親近溫和了許多。

冬真看著擺在面前的精巧的物件,囧囧有神的想,莫非第一關測試就是簡單的天賦測試?這玩意兒不就是亞倫曾經送他的元素盒嗎?

拿起元素盒,預想中的,沒有任何元素有反應。

“哦?是煉金術士。”考官了解的點了點頭,示意道,“精神力調動元素試試。”

八歲的冬真尚且可以讓亞倫驚詫他的天資,更何況修煉精神秘訣八年後的冬真?

最難操縱的暗系元素宛如柔軟的泥巴,在冬真的精神力下快速且輕易得變換著各種形狀。

考官看冬真的目光更加喜愛了。這種天賦,若是不出意外,一定可以順利進入學院。

冬真也從考官的態度上看出了些什麽,放松了下來……這就完了吧?

難怪芥末小王子不詳寫第一項測試呢,就這測試,有什麽好寫的?

冬真在心中搖搖頭,覺得自己之前真是庸人自擾白費心思,想那麽多那麽覆雜,結果情況卻是最簡單的一種。

“過來這邊。”考官站在一張長桌前,桌上鋪著一張紙,紙上有幾行字,她點了點紙張,“來看看。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來解讀它。”

咦咦?難道這才是真正的考核?

冬真才舒了的一口氣,又再次噎住了。

他走過去,認真的朝紙上看去,只看了一眼,就震驚的呆立在原地。

大概是因為沖擊太大的原因,他臉上一直帶著的笑容都沒來得及換成震驚的,只有目光透露出了驚愕與疑惑。

因此考官很自然的將他這反應歸納為在這種場合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後的緊張與不安。

“這個問題不會也沒關系。”女考官笑道,“不會影響你們的考核。這道題算是……恩,附加測試。不過如果你能將它解讀出來,那麽剩餘的考核都可以不必參加了。”

“不用太遺憾,能解讀這些文字的人很少。”她見冬真還是一動不動,安慰道,“我也是不會的。那麽,你現在要放棄解讀嗎?”

冬真像是從打擊中還沒回過神來,目光恍惚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將送你前往第二考場。站到這兒來。”女考官將他引至繪制著傳送法陣的地面上。

在他站穩的時候,聽見女考官善意的提醒:“不要在意太多,接下來才是顯示你真正實力的路程。”

接著眼前一片刺目白光,身體像是擠入了某個甬道後再滑出,再回神時,眼前已經是一望無際的森林邊緣,森林中光線極暗,黑洞洞的駭人。而他正前方有兩塊木牌,一塊寫著“請進”,一塊寫著“危險!慎入!”。

一切都和小說內容相差無幾。

但是小說裏為何沒有寫,在第一項測試的時候,會看到一張書寫著中文的紙?

是的,是中文,還是一首床前明月光的古詩!

之所以會失態會恍惚,就是因為看到了本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的字體。

這世界究竟是怎麽了?

考核什麽的,冬真已經拋到了一邊。心中的疑問得不到解答,他提不起精神去做其他。他在森林前直接坐下,揪著頭發冥思苦想,他發現自己自以為很了解這個泛古世界了,比如說這個世界走玄幻路子,比如這個世界其實是一個小說裏描述的世界……

但現在事實證明,他對現在這個世界的認知還只是冰山一角。

這個世界為什麽會有跟他原來世界相牽扯的東西?

中文?

古詩?

兩個世界有什麽交界覆蓋的地方嗎?這不科學!

冬真沈吟片刻,果斷調出了閱讀系統來。他得去找找有沒有暗示了線索的章節。

至於女考官所說,只要解讀的出來,就可以免去其他考核這種事……冬真想,還是先等他弄清楚了中文在這個世界中的意義後再說。

在冬真絞盡腦汁的時候,阿爾弗雷德正朝帳篷走去。

“阿爾看上去好像很開心?”冬瑉舒了口氣,“我還擔心這孩子會太緊張了。”

阿爾聽見了他的話,偏頭看了他與亞倫一眼,抿緊的唇角揚起了小小的弧度。

“冬真說,比較喜歡黑發的……”他小聲的說,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因為說完後,他的腳步更加輕快了,看起來比剛剛的冬真還從容淡定。

……你剛好符合條件是嗎?沈默是金的夏明洲沒有把這話說出口。

阿爾弗雷德通過帳篷用了不到一分鐘。天賦測試完之後,解讀異形文字直接被他一句老老實實的“對不起,我不會”帶了過去。

之後他便被傳送到了冬真的身邊。但見冬真在思考的模樣,就沒有打擾,也在一旁坐下,撐著下巴瞅著冬真難得嚴肅的面龐,樂此不疲的數著冬真長長的睫毛根數——雖然從他的表情很難看出樂此不疲這種情緒。

再之後,接近十分鐘的時候,夏明洲也被送了過來。

夏明洲看到在森林外坐著的兩個人,就明白那一個傳送陣應該是把人都傳送至這一處。之前的人大概已經進入森林了。

畢竟這第二項考核沒說考核什麽。是看誰通過森林所用的時間少,還是看誰在森林裏幹掉的妖獸多?或者直接比幹掉對手的數量?

走一步看一步,唯一可以明確的是抓緊時間註重效率瞅準機會——前面的人傳送到這兒,就毫不猶豫的鉆進了森林,要麽是加緊趕路,要麽是埋伏起來,總之沒有人像冬真這樣坐在地上發呆的。

夏明洲也沒急著走,他站在那兒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森林,腦中迅速的列出了一連串有如此規模的森林的名字。最後根據天氣和環境,判斷出來這是在歐羅大陸的莫幹森林,是一座以遠古遺跡聞名的森林。

居然直接將他們從細亞大陸傳送到這兒來了……

他想了想,召出了三只可愛的庫魯魯。

“一人一只,坐上來。”他對地上的兩人說。

聽到夏明洲的聲音,冬真才頭暈腦脹的退出了精神世界,預想中的空手而歸,沒能找到任何線索。

“夏明洲……”他瞇著眼看著對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

“?”夏明洲疑惑的看他。

“……先進森林再說吧。”冬真也知道,在下一個人被傳送來這兒之前,先進森林裏隱藏好自己是當前的首要。

爬上了庫魯魯的身體,陷入了柔軟溫暖的長毛之中,冬真舒服的喟嘆一聲,這才在庫魯魯輕巧的跳躍中開口問:“你看到那些文字了吧?認得嗎?”

夏明洲是皇族,接觸到的泛古世界的隱秘,應該比平民多吧?

本來也沒怎麽抱希望的問一問,卻意外的聽見夏明洲“恩”了一聲。

“你真的認識?”冬真驚訝的從長毛中擡起頭來,莫非夏明洲也是穿的?

此時他們已經被庫魯魯承載著,進入了森林之中。

森林中的大樹生長了不知多久的歲月,樹幹粗大且抽長,為了爭奪生存的陽光,拼命的朝天空伸出枝葉。

樹與樹之間的枝幹在半空中纏繞,根系在地下糾纏,彼此間還被找不到盡頭的蔓延的藤蔓束縛在一起,讓一棵棵大樹緊密得組成了遼闊的森林。

樹冠蓊郁,遮天蔽日,樹下的世界是陰暗潮濕幽深的,地上鋪著厚厚的一層落葉,落葉下是松軟的腐殖質,這讓奇形怪狀的蘑菇生機勃勃的生長其中。完全看不出現在才是春初的季節。

庫魯魯就在這個陰暗潮濕,空間被樹枝藤蔓切割得很覆雜的地方,靈活的跳躍著。有時會蹦跳到地上,卻奇異的不會陷進落葉層裏,有時會斜斜的躍到樹幹上,借力轉向,有時幹脆在結實的藤蔓上晃蕩,像是搭著秋千飛向前方……不愧是風系光系雙屬性的妖寵,駕馭風的天賦讓人驚嘆。

冬真在庫魯魯上趴得穩穩的,註意力卻完全集中到了夏明洲那兒。

他聽見夏明洲說:“只認得出幾個字。”……所以沒有被免除其餘考核。

但也得到了“只要之後考核不要太差,學院新生名額一定有你一個”的承諾。

“那究竟是什麽字?”冬真在心中默念,可千萬別是叫中文,他對兩個世界的聯系都快混亂了。

“遠古文字。”夏明洲說。

遠古文字?冬真將這個名詞在口中自己咀嚼了一遍,中文等於遠古文字的話……他腦子裏嗖的一下冒出了個驚人的猜想。

因為太驚人了,所以他沒敢再深入想下去。而是再向夏明洲打聽關於遠古文字的消息。

據夏明洲所說,遠古文字是從泛古世界各處的遠古遺跡中發現的。而且根據其字形來分類的話,是不止今天冬真所見到的那一種的。

這些文字分別指代了什麽含義,這就是歷來學者們研究的內容。不少人相信,只要弄明白了這些文字的意思,就能更多的了解這個世界的起源與本質。

神是什麽?魔又是怎麽來的。魔法與鬥氣的源頭是什麽?

不是所有人都是教廷的忠實信徒,不會懷疑神的存在的。更多的人,都在追求世界的真相的道路上,一代又一代,艱難跋涉著。

大夏國的皇室自然也對此有研究,身為皇族一員的夏明洲,能接觸到這些,也是說得通的。

“莫幹森林挖掘出了大型遠古遺跡。”最後,夏明洲提到了讓冬真精神振奮的消息,“遺跡內會有遠古文字。”想仔細研究的話,親身考察是最好不過的。

“要去看看嗎?”阿爾發現冬真對這個好像很感興趣,所以他幹脆的就選擇性遺忘了他們這是在考核進行時中。

“去。”冬真笑了出聲,“我們的考核內容還指望著那兒呢。必須去。”

別人不知道考什麽,但他知道嘛。

第二項的考核內容:前往莫幹森林中央的遠古遺跡,在遺跡內搜尋到一種遠古文物的,就可進入第三項考核。

這考核內容可不簡單。要知道這個遺跡早就被發現挖掘了,外層的東西,也都被搬之一空。要想有所獲得,就必須進入危險未知的遺跡內部。

又或者——埋伏在外,盯準了從遺跡中出來的人打劫。不勞而獲的感覺不要太美好。

而遺跡通道只有那麽多,會不會遇上別人也是難說。這也說明了,這項考核中,參與者彼此間的鬥爭是不可避免的。

遺跡尋寶,第二項考核可以這麽概括。冬真在小說裏看到的,他們屬於在莫幹森林的一組,另外二十九組都分別分散在泛古世界各個大陸上,同樣是在某處遺跡中進行考核。

因為目標明確,三人一路上直奔森林中央而去。中途打到一只妖獸黑鬃豬,生火烤了吃掉。即使是在野外,冬真的手藝還是那樣讓人滿意。

除了這一次停下外,庫魯魯的彈跳就沒有停下過。當然,這種速度也是建立在夏明洲一瓶瓶滋養精神力的藥劑灌下去的結果。

馭獸術士操縱妖寵,也是要耗精神力的。平時夏明洲一直將夜月狼放在外面,他能做到這樣,也是因為夜月狼完全沒有動用它的能力,所以消耗的精神力都是小部分,只需冥想片刻就可補充回來,夏明洲也是借此來磨礪自己的精神力。

今天夏明洲沒有將夜月狼放出來,而是收在妖寵空間中,也是為了保持最巔峰的實力來面對這次的考核。

現在的三只庫魯魯都是動用了風系魔法,駕馭著風跳躍著,因此相當耗費夏明洲的精神力。

還好有冬真這個煉金術士在,儲備藥劑的種類還是數量,都讓人覺得可靠得很。

用這樣奢侈的方式趕路,主要是為了趕在大多數人的前面。雖然三人都是不懼麻煩的主兒,但麻煩能少點兒,不是也挺好的嗎?

在夜幕降臨,蒼白的月亮爬上墨藍的天空時,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因為遺跡已經被挖掘,森林中央的這一片寬闊的土地上反而沒有樹木的掩映。雪一般的月光在平坦的地面上鋪陳開來,像是在黑色的土壤上織出了一條銀色的華美長毯。

遺跡空地以上的部分早已在時間長河的侵蝕下不覆存在,唯一遺留的、被後人挖掘穩固的,只餘下地面上數個黑幽幽的地洞入口。那入口就連月光都照不進去,神秘、幽暗、森然。

冬真從戒指中摸出一盞魔法燈,朝兩人笑道:“從哪處進,能讓我選嗎?”

阿爾和夏明洲不可能有別的意見。於是冬真看似隨意的走到了一處地洞入口時,兩人都跟上了他的腳步。

“小心些,別踩著這些花。”冬真提醒他們。

洞口旁邊搖曳著仿若絲絲金線編織成的小花,在月光下折射著清冷的光芒。

三人小心翼翼的繞過花朵,踩著前人搭建的階梯,一步步沒入洞中,身影消失在地面。

【那個地洞入口旁邊生長著難得的金絲花,大概是某位探險者把花的種子遺落在那兒的,不然沙非大陸的金絲花怎麽會開到歐羅大陸的莫幹森林來?冬真扭頭看向身後二人,笑道:“就選這一處地洞吧,怎樣?”】

——冬真主動選擇了小說裏主角選擇的那條通道。

雖然這條通道會遇到極大的危險,但誰說其他的通道就一定是安全的呢?至少這條通道的攻略他已經牢記於心,挑戰已知比起挑戰未知來,已經輕松太多了。

你看,要不是看了小說,他一定不會記得在空間戒指裏塞進幾盞魔法燈的。

花錢買的V,這次終於該物有所值了吧?

冬真深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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