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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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坐了會兒，淩香香就坐不住了。
可她也不好亂走亂動，雙手攀著門框，悄悄地探頭往屋裏看。
說真的，她挺好奇徐繼勇在工作時候的狀態，因為在家裏，徐繼勇太過任勞任怨，什麽家務都給包攬了過去，活脫脫一個田螺小子。
這樣的性格，按理是當不好大隊長的。
屋裏，徐支書正組織著大家開會。
徐支書:“繼勇，再過幾天，我們大隊就要開始收夏糧，你從公社那邊借到打谷機了沒？”
公社名叫紅星公社，下面有15個生產大隊，總共有1.2萬畝的耕地面積，但因物資緊張，全公社只有五架打谷機，其中三架已經壞得不能再壞，完全不能再使用，剩下的倆架也只能勉強使用。
所以每到這個時候，各個生產大隊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鉚足了勁爭搶那兩架勉強能夠使用的打谷機。
徐繼勇說:“我已經成功向公社借到了那三架壞掉的打谷機。”
壞掉的打谷機沒人爭搶，因為拉回來也沒用，但徐支書相信，徐繼勇不會做無用功。
他就問徐繼勇:“你能修好？”
徐繼勇保守地說:“能不能徹底修好，我不能保證，我只能保證，我們大隊能用上。”
徐支書安心地笑，“這就足夠了。”
徐繼勇又說了他向公社成功借到三架壞掉的打谷機，然後碰到其他生產大隊的事，“他們也問過我能不能修好，我也是這麽回答的。”
徐支書挑眉，嘴角的笑意越擴越大，“那今年我們大隊的夏糧會是第一個收割完成的了。”
打谷機就這麽幾架。
在爭搶不到勉強能夠使用的兩架打谷機情況下，其他生產大隊只能把目光放在他們生產大隊拉回來的三架壞掉的打谷機。
打谷機只有徐繼勇會修。
徐繼勇也只能保證打谷機在自己大隊使用的時候不會壞掉，其他生產大隊為了能盡快用到打谷機，也為了保證打谷機在他們使用的時候不會壞掉，肯定會帶人過來協助徐繼勇一起收割大隊裏的夏糧。
這人多力量大，不得很快收割完成？
徐繼勇卻說：“不止今年的夏糧，在公社沒買新的打谷機之前，我們大隊將都會是第一個將糧食入糧庫的生產大隊。”
徐支書一楞，伸手點了點徐繼勇，“好小子！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呀！”
門口的淩香香目瞪口呆。
她眼中任勞任怨的田螺小子原來這麽腹黑的，那她就不明白了，他伯父伯母待他也不怎麽的好，他怎麽還跟他們一口鍋裏吃飯？
因為愚孝嗎？
可又覺得不像。
當初他伯父伯母強烈反對他扶養周蕓蕓，他仍舊強硬堅持，顯然不會因為長輩的話而輕易動搖自己的決定。
那他……
正沈思著，開完會的丁主任來到她面前，“坐在這裏是不是有點無聊？要不要跟我到曬谷場去？有工分可以賺的。”
在準備收糧之前，大隊裏都會組織一部分人去整修曬谷場，大部分都是年齡比較大的老社員，因為活比較輕松，工分自然也比較少。
淩香香看了眼屋裏的徐繼勇，害羞地說：“我得問問我家繼勇。”
“那就是願意去了。”丁主任直接拉拽起淩香香，沖著徐繼勇高聲喊道：“繼勇，你家的媳婦我給帶走了。”
“嗯。”徐繼勇頭也沒擡地應了聲。
等工作了會兒，徐繼勇下意識望向門口，看到小板凳上空蕩蕩的，徐繼勇的眉頭頓時緊擰起來。
徐會計打趣說道:“別緊張，你家媳婦不是當年只有3歲的小蕓蕓，丟不了。”
徐繼勇眉頭微松，只不過他的雙眼仍舊在尋找淩香香的身影。
看徐繼勇這麽擔心，徐會計也不逗他了，告訴他淩香香的下落，“剛才丁主任不是跟你打過招呼，她要帶你家媳婦去曬谷場。”
徐繼勇回想了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他放心了，重新坐下來工作。
徐會計忍不住再次打趣他，“你這是還沒適應自己已經有了媳婦的事實吧，嘿嘿，我剛結婚時候也一樣，慢慢就會習慣的。”
徐繼勇卻由徐會計的話想到昨晚上睡桌子的事，幸好他當兵時候已經習慣風餐露宿，不然還真習慣不了長時間睡桌子。
……
在去曬谷場的路上，丁主任頻頻側頭觀察淩香香。
看來看去，她都覺得淩香香跟傳說中的完全不像。
不驕不躁，滿心滿眼唯有徐繼勇。
淩香香不動神色。
等丁主任看夠了，她才回望過去，“丁姐姐，怎麽了？”
丁主任笑了笑，試探性地詢問淩香香，“剛才你也真是的，怎麽去哪裏也要問繼勇，你就這麽喜歡繼勇？”
這可是立人設的大好機會，淩香香趕緊給抓住了，“喜歡呀，當然喜歡呀！不喜歡我怎麽會嫁給他的？”
“可大隊裏的人都謠傳你跟吳知青……”丁主任欲言又止。
淩香香立馬澄清，“我跟吳知青是清清白白的！當初下鄉也不是為了他，我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為建設祖國而來的！至於大隊裏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謠言……”淩香香自己也是一臉費解的樣子，“可能因為我跟吳知青從小在一個大院裏長大，湊巧的又到了同一個地方下鄉，平時時候難免會互相多照顧一點，然後有些人就想歪了吧。”
丁主任恍然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淩香香親熱地挽著丁主任胳膊，“好姐姐，如果有人在我家繼勇面前胡說八卦，你可得幫我解釋解釋，別讓我家繼勇誤會了。”
丁主任也希望徐繼勇婚姻幸福。
她爽快地一口應下。
淩香香感激地道謝，“好姐姐，你太好人了！”
丁主任被哄得眉開眼笑。
等到了曬谷場，淩香香已經跟丁主任相處得跟親姐妹一樣。
“丁主任，你身邊的小姑娘是誰呀，看著挺面善的。”曬谷場上，已經有不少老社員早早就過來了。
她們大部分都是大隊裏的奶奶輩。
年齡比較大，幹不了重活，但又不願意閑著，大隊裏就會把比較輕松的活派給她們，多多少少賺點工分，在家裏說話也響亮點。
丁主任拉著淩香香向大家介紹，“她是淩香香，繼勇家新進門的小媳婦。”
“原來她就是逼著咱們大隊長娶她的淩香香呀。”
“聽說她真正喜歡的人是吳知青呢。”
“我們大隊長受大委屈了。”
丁主任趕忙替淩香香澄清，“別瞎說，別瞎說，那都是謠言，人家繼勇是心甘情願娶香香的，香香也從來沒喜歡過那吳知青，全都是別人訛傳的。”
這丁主任不僅是婦女主任，還是八卦真假的鑒定者。
因為每次由她鑒定過的八卦，最後都通過事實驗證了她的話，大家就都比較相信她。
“原來是謠言呀，那傳這個謠言的真是缺大德了。”
“怪不得我聽別人說，昨天繼勇結婚，繼勇的小媳婦還跑到吳知青跟前說，她真正喜歡的是繼勇，讓那吳知青別自作多情呢。”
“難道傳那個謠言的是吳知青？”
大家紛紛望向淩香香求證。
淩香香不想跟吳有禮有任何瓜葛，趕緊說道:“我不知道是誰傳的謠言，當時結婚時候有太多人議論我喜歡吳知青，我擔心會影響我跟繼勇的感情，一時沖動才跟他說了那些話。”
未完，淩香香還拜托大家，“可千萬別再讓我跟吳知青扯上什麽關系了，真的會出大事的。”
老社員們都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太知道謠言的威力有多大，全都爽快答應了下來。
還說如果再有人說這些謠言，她們會幫著澄清。
淩香香連連道謝，還說:“我很喜歡很喜歡繼勇，恨不得讓全大隊，全公社的人都知道我喜歡繼勇，大家可以向別人多說說這個的。”
這個年代表達情感還是很含蓄的。
淩香香的這個要求，著實驚呆了所有人。
不過，大家都覺得淩香香挺率真可愛的，待她親近了不少。
淩香香呢，她真誠，會交際，嘴巴又甜，相處了才小半會兒，各位奶奶輩的老社員們都拿淩香香當親孫女看待，還說徐繼勇敢欺負她，她們都會站出來給淩香香撐腰。
淩香香順勢說道：“各位奶奶，那你們可得長命百歲的活著，我很需要很需要你們的撐腰。”
這一被需要，各位老社員們立即覺得自己雖然老了，但還是很中用的。
這人老了，最怕被嫌棄，被罵是個沒用的老廢物。
她們堅持出來賺工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願意被子女看不起，覺得她們是拖累。
“香香，你盡管放心，奶奶們會好好活著，給你撐腰到底的。”
“各位奶奶，你們真好！”
在淩香香的活躍下，原先暮氣沈沈的老人家們活力四射，充滿了欣欣向榮的氣息。
徐繼勇跟徐支書從大隊部裏出來，經過曬谷場。
看到淩香香跟老社員們相處得這麽好，徐支書就說:“這香香是個好姑娘。”
徐繼勇認同地點點頭，“是好姑娘。”還是個心思細膩又非常溫柔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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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不好亂走亂動，雙手攀著門框，悄悄地探頭往屋裏看。
說真的，她挺好奇徐繼勇在工作時候的狀態，因為在家裏，徐繼勇太過任勞任怨，什麽家務都給包攬了過去，活脫脫一個田螺小子。
這樣的性格，按理是當不好大隊長的。
屋裏，徐支書正組織著大家開會。
徐支書:“繼勇，再過幾天，我們大隊就要開始收夏糧，你從公社那邊借到打谷機了沒？”
公社名叫紅星公社，下面有15個生產大隊，總共有1.2萬畝的耕地面積，但因物資緊張，全公社只有五架打谷機，其中三架已經壞得不能再壞，完全不能再使用，剩下的倆架也只能勉強使用。
所以每到這個時候，各個生產大隊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鉚足了勁爭搶那兩架勉強能夠使用的打谷機。
徐繼勇說:“我已經成功向公社借到了那三架壞掉的打谷機。”
壞掉的打谷機沒人爭搶，因為拉回來也沒用，但徐支書相信，徐繼勇不會做無用功。
他就問徐繼勇:“你能修好？”
徐繼勇保守地說:“能不能徹底修好，我不能保證，我只能保證，我們大隊能用上。”
徐支書安心地笑，“這就足夠了。”
徐繼勇又說了他向公社成功借到三架壞掉的打谷機，然後碰到其他生產大隊的事，“他們也問過我能不能修好，我也是這麽回答的。”
徐支書挑眉，嘴角的笑意越擴越大，“那今年我們大隊的夏糧會是第一個收割完成的了。”
打谷機就這麽幾架。
在爭搶不到勉強能夠使用的兩架打谷機情況下，其他生產大隊只能把目光放在他們生產大隊拉回來的三架壞掉的打谷機。
打谷機只有徐繼勇會修。
徐繼勇也只能保證打谷機在自己大隊使用的時候不會壞掉，其他生產大隊為了能盡快用到打谷機，也為了保證打谷機在他們使用的時候不會壞掉，肯定會帶人過來協助徐繼勇一起收割大隊裏的夏糧。
這人多力量大，不得很快收割完成？
徐繼勇卻說：“不止今年的夏糧，在公社沒買新的打谷機之前，我們大隊將都會是第一個將糧食入糧庫的生產大隊。”
徐支書一楞，伸手點了點徐繼勇，“好小子！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呀！”
門口的淩香香目瞪口呆。
她眼中任勞任怨的田螺小子原來這麽腹黑的，那她就不明白了，他伯父伯母待他也不怎麽的好，他怎麽還跟他們一口鍋裏吃飯？
因為愚孝嗎？
可又覺得不像。
當初他伯父伯母強烈反對他扶養周蕓蕓，他仍舊強硬堅持，顯然不會因為長輩的話而輕易動搖自己的決定。
那他……
正沈思著，開完會的丁主任來到她面前，“坐在這裏是不是有點無聊？要不要跟我到曬谷場去？有工分可以賺的。”
在準備收糧之前，大隊裏都會組織一部分人去整修曬谷場，大部分都是年齡比較大的老社員，因為活比較輕松，工分自然也比較少。
淩香香看了眼屋裏的徐繼勇，害羞地說：“我得問問我家繼勇。”
“那就是願意去了。”丁主任直接拉拽起淩香香，沖著徐繼勇高聲喊道：“繼勇，你家的媳婦我給帶走了。”
“嗯。”徐繼勇頭也沒擡地應了聲。
等工作了會兒，徐繼勇下意識望向門口，看到小板凳上空蕩蕩的，徐繼勇的眉頭頓時緊擰起來。
徐會計打趣說道:“別緊張，你家媳婦不是當年只有3歲的小蕓蕓，丟不了。”
徐繼勇眉頭微松，只不過他的雙眼仍舊在尋找淩香香的身影。
看徐繼勇這麽擔心，徐會計也不逗他了，告訴他淩香香的下落，“剛才丁主任不是跟你打過招呼，她要帶你家媳婦去曬谷場。”
徐繼勇回想了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他放心了，重新坐下來工作。
徐會計忍不住再次打趣他，“你這是還沒適應自己已經有了媳婦的事實吧，嘿嘿，我剛結婚時候也一樣，慢慢就會習慣的。”
徐繼勇卻由徐會計的話想到昨晚上睡桌子的事，幸好他當兵時候已經習慣風餐露宿，不然還真習慣不了長時間睡桌子。
……
在去曬谷場的路上，丁主任頻頻側頭觀察淩香香。
看來看去，她都覺得淩香香跟傳說中的完全不像。
不驕不躁，滿心滿眼唯有徐繼勇。
淩香香不動神色。
等丁主任看夠了，她才回望過去，“丁姐姐，怎麽了？”
丁主任笑了笑，試探性地詢問淩香香，“剛才你也真是的，怎麽去哪裏也要問繼勇，你就這麽喜歡繼勇？”
這可是立人設的大好機會，淩香香趕緊給抓住了，“喜歡呀，當然喜歡呀！不喜歡我怎麽會嫁給他的？”
“可大隊裏的人都謠傳你跟吳知青……”丁主任欲言又止。
淩香香立馬澄清，“我跟吳知青是清清白白的！當初下鄉也不是為了他，我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為建設祖國而來的！至於大隊裏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謠言……”淩香香自己也是一臉費解的樣子，“可能因為我跟吳知青從小在一個大院裏長大，湊巧的又到了同一個地方下鄉，平時時候難免會互相多照顧一點，然後有些人就想歪了吧。”
丁主任恍然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淩香香親熱地挽著丁主任胳膊，“好姐姐，如果有人在我家繼勇面前胡說八卦，你可得幫我解釋解釋，別讓我家繼勇誤會了。”
丁主任也希望徐繼勇婚姻幸福。
她爽快地一口應下。
淩香香感激地道謝，“好姐姐，你太好人了！”
丁主任被哄得眉開眼笑。
等到了曬谷場，淩香香已經跟丁主任相處得跟親姐妹一樣。
“丁主任，你身邊的小姑娘是誰呀，看著挺面善的。”曬谷場上，已經有不少老社員早早就過來了。
她們大部分都是大隊裏的奶奶輩。
年齡比較大，幹不了重活，但又不願意閑著，大隊裏就會把比較輕松的活派給她們，多多少少賺點工分，在家裏說話也響亮點。
丁主任拉著淩香香向大家介紹，“她是淩香香，繼勇家新進門的小媳婦。”
“原來她就是逼著咱們大隊長娶她的淩香香呀。”
“聽說她真正喜歡的人是吳知青呢。”
“我們大隊長受大委屈了。”
丁主任趕忙替淩香香澄清，“別瞎說，別瞎說，那都是謠言，人家繼勇是心甘情願娶香香的，香香也從來沒喜歡過那吳知青，全都是別人訛傳的。”
這丁主任不僅是婦女主任，還是八卦真假的鑒定者。
因為每次由她鑒定過的八卦，最後都通過事實驗證了她的話，大家就都比較相信她。
“原來是謠言呀，那傳這個謠言的真是缺大德了。”
“怪不得我聽別人說，昨天繼勇結婚，繼勇的小媳婦還跑到吳知青跟前說，她真正喜歡的是繼勇，讓那吳知青別自作多情呢。”
“難道傳那個謠言的是吳知青？”
大家紛紛望向淩香香求證。
淩香香不想跟吳有禮有任何瓜葛，趕緊說道:“我不知道是誰傳的謠言，當時結婚時候有太多人議論我喜歡吳知青，我擔心會影響我跟繼勇的感情，一時沖動才跟他說了那些話。”
未完，淩香香還拜托大家，“可千萬別再讓我跟吳知青扯上什麽關系了，真的會出大事的。”
老社員們都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太知道謠言的威力有多大，全都爽快答應了下來。
還說如果再有人說這些謠言，她們會幫著澄清。
淩香香連連道謝，還說:“我很喜歡很喜歡繼勇，恨不得讓全大隊，全公社的人都知道我喜歡繼勇，大家可以向別人多說說這個的。”
這個年代表達情感還是很含蓄的。
淩香香的這個要求，著實驚呆了所有人。
不過，大家都覺得淩香香挺率真可愛的，待她親近了不少。
淩香香呢，她真誠，會交際，嘴巴又甜，相處了才小半會兒，各位奶奶輩的老社員們都拿淩香香當親孫女看待，還說徐繼勇敢欺負她，她們都會站出來給淩香香撐腰。
淩香香順勢說道：“各位奶奶，那你們可得長命百歲的活著，我很需要很需要你們的撐腰。”
這一被需要，各位老社員們立即覺得自己雖然老了，但還是很中用的。
這人老了，最怕被嫌棄，被罵是個沒用的老廢物。
她們堅持出來賺工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願意被子女看不起，覺得她們是拖累。
“香香，你盡管放心，奶奶們會好好活著，給你撐腰到底的。”
“各位奶奶，你們真好！”
在淩香香的活躍下，原先暮氣沈沈的老人家們活力四射，充滿了欣欣向榮的氣息。
徐繼勇跟徐支書從大隊部裏出來，經過曬谷場。
看到淩香香跟老社員們相處得這麽好，徐支書就說:“這香香是個好姑娘。”
徐繼勇認同地點點頭，“是好姑娘。”還是個心思細膩又非常溫柔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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