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我沒有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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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句話,鷙部落的戰士和夯部落的戰士都楞在原地。

不過,他們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夯部落的戰士立刻張羅起回程的事情,而鷙部落的那群蠢貨紛紛擠出笑容目送臯回家。

直到看到臯帶著大白遠離了他們部落,鷙部落的家夥這才紛紛松了口氣,請神容易送神難,他們只求最好再也見不到這家夥。

鷙部落的戰士琢磨著,這事兒得給大夥兒提個醒,讓其他部落也多多預防臯才行。

來時速度倒快,回去卻花了一點時間,當臯再次回到夯部落時,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住在山頂的霧聽說臯回到夯部落,當時就臉黑如炭。

他走到門口,看向山腳下一間亮起篝火的石屋,氣得胡子一顫一顫的。

“沒見過這樣的巫,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混了這麽久的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做巫的天天往外面跑的,難道臯不明白一個巫對於一個部落的重要性嗎?

只是這麽一想,巫又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

他倒不擔心臯的安全問題,他就是有些擔心夯部落以後會在臯的帶領下成為什麽模樣。

“巫……”夯部落的新首領祁站在門外。

“行了,去把他叫上來吧!”擺了擺手,他巫決定不再繼續糾結這件事。

片刻之後,見到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臉地臯,巫還是忍不住黑了臉。

“後天狩獵隊就要遠行,在此之前想好祝詞。遠行狩獵隊一大清早就要離開,到時候早一點到山腳下來。”簡單的交代完後天要做的事情,巫也不再繼續多說。

至於夯部落的未來,那就聽天由命吧!有夯部落的神在守護著,相信臯也不會真的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

下山時,臯和森部落的那群戰士不期而遇。

一瞬間的時間,那一群戰士立刻回頭把自己身前走著的葉護在了身後,他們戒備地看著臯,仿佛臯就是洪水野獸。

“我聽說你離家出走了?”在人群當中,葉遠遠的隔著臯說道。

“誰胡說道,我只是去鷙部落串了個門。”臯臉上有些紅,這才多久的時間居然就已經連葉都知道了,夯部落這群家夥到底跟他們說了些什麽?

跟著他走在路上的大白蹲坐在地上,聽到臯提起鷙部落它也有些臉紅,只是它臉上毛多,所以紅的不明顯。

蹲坐在地上,大白用自己的前爪扒拉扒拉臉上的毛發,讓自己兩頰上的毛發紛紛數了起來。

只是它這嬌羞的模樣卻看得森部落的戰士一個個的頭皮發麻,大白這是要鬧哪樣?

想想之前臯的惡行,森部落的戰士個個都張開雙手,把身後的人護著,只是當他們從大白那嬌羞的模樣回過神來時,卻發現旁邊站著的臯已經不見了蹤影,不光是臯不見了,就連站在他們背後的葉的身影已經不見了蹤影!

“巫!”

森部落的戰士一聲哀嚎,紛紛拔出武器向著山腳下跑去。

另一邊,臯領著葉順著小路往家走去。

“大白基本上已經沒什麽問題,只要讓它再多休息燒應該很快就能退下去。”路上時,葉說道,“再過兩天時間我應該也要回去了,這次離別大概輕易不會再見,我讓他們在臨走之前給你石屋裏留下了一些藥草,你自己留著吧!”

他現在和臯一樣都已經是巫,若非逼不得已他們是不會輕易離開部落,若是再次見到臯必然是發生了重大事件。

“要不要我和大白送你們回去?”路途遙遠,且路途之中遍布危機,只讓森部落的人單獨遠行怕是不安全。

“無妨,石頭已經答應送我們回去。”葉笑了笑。

在臯家門口停下腳步,葉打量著面前這搖搖欲墜的石屋有些哭笑不得,也讓他並不準備進去。

第一次見到臯的時候是在森林裏面,那時候臯騎著半大的大白迷了路在森林當中狂奔,就那麽突然地沖到了他的面前,嚇了他一跳。

告別了臯,葉往回走去。

回去的路上,遇到從森林裏跑出來的大白,夜沖著對方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但大白卻停在原地,齜牙咧嘴地看著他。

如今也已經和大白算得上熟悉,可是看著大白齜牙咧嘴的嘴臉,還是忍不住從心底冒出寒氣。

避開心情似乎並不是很好的大白,葉上了山。

只是沒走出多遠,葉又見到了大白,看到從山上跑下來的大白,葉楞了一會兒。

在回過神時,便聽到山腳傳來一陣怒吼,大白的聲音幾乎傳遍整座山。

跟著大白追下山的森部落戰士臉色一白,就加快腳步追了上去,但他們才沒跑出多遠,就看到了正準備上山的葉,兩者相遇,眼中都有著明顯的疑惑,這是發生什麽了?

山腳下,臯聽到吼叫聲從屋內出來,入眼的便是量子大小相差不多的白色毛球。

“山衣?”和山鷹相處了這麽久,臯如今已經能夠清楚分辨出山衣和大白的區別。

“嗷~”山衣仰著脖子一聲怒吼。

它站起身來,慢慢向前邁步來到了房屋前。

透過臯身旁的縫隙,它向著屋內窺視,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

“怎麽這麽晚?如果你要是找那個小家夥的話,它現在還在山頂。”臯聳了聳肩膀。

他一直在等在這山衣過來找他,沒想到他們居然拖了這麽久才找來。

聽到臯這話山衣頓時就炸毛了,臯是不知道,在他們離開之後整個平原可都已經因為小家夥的消失而鬧翻天了!

它費盡千辛萬苦才想到來這裏找一找,結果臯倒好,居然嬉皮笑臉的跟它說它來晚了。

“嗷嗚?”大白疑惑的跟著山衣把腦袋湊到了屋子前,用大大的眼睛打量著在屋子中的臯。

“這可不能怪我,是那小家夥自己鉆到我行李裏面的,再說這可是你兒子把它偷偷帶出來的,跟我沒關系。”臯毫不猶豫地指著大白的鼻子。

“嗷嗚?”大白無辜地看向山衣。

後者瞪著大白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放松的身體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許久未見到大白,山衣很快就忘記了自己來時的怒氣匆匆,它站起身繞著大白看了一圈,看到大白身上的傷口它憤怒地瞪圓了眼睛,可是在大白身上嗅了嗅之後它卻又收斂起了憤怒。

看著山衣那多變的表情,臯歪著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幾乎是同時,大白也歪了歪頭,用疑惑的表情看著山衣。

石屋這邊氣氛融洽,可是在夯部落的巡邏線那邊卻已經鬧翻了天,因為夯部落的戰士逐漸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因為大白不斷的從他們的巡邏線穿過,一頭,兩頭,三頭……

看著不斷有大白從他們身邊穿過,那群夯部落的戰士不淡定了。

天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大白怎麽又變多了?

這群瞪圓了眼睛的夯部落戰士茫然地看著這一幕,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他們應該做點什麽,一時之間,夯部落再次熱鬧了起來。

山腳,石屋。

一大群毛球團子把石屋團團圍住,他們微微低著頭,用俯視的姿勢動作一致地看向站在門口的臯。

看著臯,他們尾巴也不甩了,也不舔毛了。

他們就等著臯給他們個答案,臯為什麽要綁架他們的幼崽!

臯看著這一群突然冒出來把他的石屋團團圍住的毛球團子,無辜的眨了眨雙眼,他擡起手再次指向大白的尾巴,“是它幹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大白看著指向自己的手指,它擡起自己的尾巴,往旁邊移了移。

臯的手指便順著它的動作跟隨著它的尾巴移了移,大白尾巴往東他手指就往東,它尾巴往西他手指就往西。

“嗷!”輕輕嗷了一聲,大白可委屈了。

它把自己的尾巴抱在了兩只前爪間,撇了臯一眼,它挪動屁股,背對著臯,它的尾巴不讓臯指著了。

眾毛球團子紛紛回過頭去看向身邊的大白,眼中帶著審問,大有大白要是不解釋清楚它們就沖上去一只呼它一爪子的意思。

“嗷嗷嗚……”大白眨了眨眼,一毛臉的無辜,所以這事兒怪它咯?

“嗷!”眾毛團子步步逼近。

大白縮了縮脖子,雖然它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奈何惡勢力人多勢眾,黑壓壓的一大片由不得它怕不怕。

縮到角落,大白從毛球團子的爪子縫隙間看向臯,眼裏有委屈還有求救。

臯回頭看向身邊蹲坐著並沒有動靜的山衣,問道:“你不去救它?”

山衣低頭看了看才到自己腿的臯,又看了看被一大群毛團子圍在中間的大白,它動了動後退,趴在地上抱著尾巴休息起來。

若有所思地看著大白,山衣似乎變得的格外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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