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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你看,果男唉[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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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群嗷嗷直叫的毛球團子中,臯憤怒地走向石頭等人,他一身煞氣還未來得及收起,倒是讓站在旁邊的眾戰士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石頭驚訝地看著面前的臯,什麽時候開始臯已經能夠和這群毛球團子打作一團,而且還能不受傷?

夯部落的戰士相對於其他戰士來說接受能力更高一些,雖然他們也非常驚訝但到底還是沒被嚇傻。

可是其餘的那些戰士卻沒這麽幸運,他們大多數人只見過大白一頭兇獸,這一次突然冒出那麽多兇獸讓他們一路下來都十分拘謹,心中一方面驚訝夯部落居然能夠飼養這麽多兇獸,另一方面則是覺得危險與不安。

畢竟與虎謀皮,不得不多上點心。

之前臯帶著大白離開之後,這裏大多數的戰士都開始十分戒備地盯著那些兇獸,就連睡覺都會派出一部分人來守夜,就怕半夜突然出點什麽危險狀況。

察覺到這群人類的舉動,這群毛球團子直接不屑的漠視他們的存在,他們無法言語,但他們並不傻。

臯離開這裏之後這些毛球團子就不再幫忙尋找藥草,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這些人怎麽也沒有想到,臯居然能把他們膽戰心驚嚴陣以待的這群毛球團子打得個個揍得哀嚎不止。

來到石頭身邊,臯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些不知道是誰的毛發,他臉色還有些難看,嘴裏也沒忍住抱怨道:“三天不挨打,上房揭瓦。”

聞言,站在石頭身邊的幾個帶隊隊長紛紛嘴角抽搐。

一定是他們沒睡醒。

不然就是他們被凍傻了。

或者是風雪太大迷了眼?

嗯,一定是這樣的……

沒錯,一定是這樣!

他們看了看在臯身後那片雪地上的那些兇獸,又看了看面前站著的矮小人類,有那麽瞬間他們甚至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人生。

難道在此之前,他們生存的地方都有著很大的誤會,兇獸其實並沒有傳言中那麽可怕,他們不但性格溫順而且還很好欺負?

答案顯而易見,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眾戰士看著臯的眼神便帶了些意味深長。

在森林當中擁有如此實力的部落,是拉攏還是劃分界線又或者觀望,都值得他們推敲。

當然,人群當中也有一部分人並沒有這樣的心思,例如石頭還有葉。

早已經被臯嚇得麻木的兩個人此刻擔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他們有些不安地看著在臯背後的那些毛球團子,小聲地問道:“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接下去可是還要靠它們幫忙采集藥草,如果要是他們因為這個生氣了,那到時候……”

至今,除了就在不遠處趴在地上對這一切不理不問的山衣外,幾乎所有的兇獸都被臯揍了。

聞言,臯回頭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後那些毛球。

察覺到臯的視線,那些個毛球團子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四處散開。

確定所有毛球團子都出去尋找藥草後,剛回頭看向蹲在自己身邊的山衣。

後者擺了擺尾巴,把自己縮成一團,繼續裝睡。

臯卻並未放過它,而是一直盯著它看。

山衣縮了縮脖子,它擡起前爪遮住自己的眼睛,仿佛這樣做高就無法看到它了。

臯冷著臉。

片刻之後,在那些戰士眼中冷靜而沈默的山衣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它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夾著尾巴出去找藥草。

邊往外走,山衣還一邊回頭看向臯。

它出去尋找藥草可不是因為臯,是因為他自己想去了,才不是因為怕了臯了!

又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梳理身上不知名白毛的臯,山衣高高翹起的耳朵也耷拉了下來。

輕輕的打了個響鼻,山衣跑得更歡。

所有的毛球團子都離開之後,抱著自己被臯扯掉一片毛的大尾巴的大白就顯得有些孤零零的,它遠遠地蹲坐在雪上舔著自己的毛,可憐兮兮地看著臯,不敢靠近半分。

臯也懶得理它,繼續清理在自己身上的毛發。

被揍了的大白見狀更委屈了,不過這次它可不敢在臯的面前哼哼,心疼地抱著自己的尾巴它看看臯又舔舔尾巴,孤零零的在遠處委屈著。

目送那些毛球團子離開,眾人也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得到放松,一個個開始好奇的討論起來。

石頭趁著這個機會湊到臯的身邊問道:“老大,你之前去什麽地方了?”

臯身上那些紋路還沒有散去,這讓眾人有些疑惑。

不過卻讓鱷部落的人十分興奮,他們部落從很早開始就崇尚這些紋路,也喜歡在自己身上畫上這些。但逐漸和更多的部落接觸之後,他們就隱約發現幾乎所有的部落當中除了他們部落其餘部落並沒有這樣的習俗,這樣一來就讓他們部落顯得十分怪異。

怪異並不是好事,怪異大多數時候只會引來更多麻煩。覺得自己部落一直十分低調的鱷部落曾經為這件事情糾結過一段時間,不過他們向來都是一群我行我素的家夥,再加上他們又不與外界部落交往,後來也就並不在意了。

但是這個外界部落中卻並不包含夯部落,與夯部落接觸這麽長時間後鱷部落的人如今對夯部落也十分友好,就如同森部落對他們部落的重要性一樣,能夠在森林當中與夯部落結成聯盟對他們部落也異常重要。

如今看到自己的盟友與自己身上一樣畫滿了紋飾,這群向來怕事的鱷部落的人居然主動圍了過來。

鱷部落的人繞著圈打量著臯身上的紋飾,一個個的都露出滿意地笑容。

倒是臯見到這群家夥之後立刻想起自己身上的紋路,也想起另一件事情,他對石頭說道:“這件事情我回去在和你說。”

與石頭說完,他又繞過其他人來到了這一次鱷部落帶隊的隊長面前,“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談談。”

後者是個中年大叔,看著有幾分面熟,但是臯卻想不起來有沒有見過他。畢竟這群鱷部落的人每個人身上都畫著那些扭曲奇怪的紋飾,除非長時間與他們相處否則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鱷部落的隊長有些驚呀,他看了看周圍自己部落的幾個戰士見對方都點頭之後,這才點頭。

臯跟隨這幾個人走向他們住的帳篷,在得到這群膽小怕事的鱷部落戰士同意之後才進去。

進入帳篷內,溫暖的氣息便迎面撲來,獸皮編織而成的帳篷中有著一堆燒得正旺的火堆,火堆旁邊堆滿柴火,足夠燒很久,這一幕看著就讓人覺得溫暖與安心。

在火堆旁邊坐下,臯讓自己靠近火堆取暖。

其餘鱷部落的人見狀也紛紛圍著火堆坐下,不過與臯之間還是隔著一段距離。

“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鱷部落的隊長說道。

“關於這個,你們知道多少?”指了指自己身上突然冒出來的那些紋路,臯問。

屋子中有火堆,臯坐下沒多久身體就變得溫暖,被凍僵的四肢逐漸有了知覺。

那群家夥圍在一起嘀咕了一會兒之後才回答道:“這是部落老人傳下來的習俗。”

對於這些紋路他們知道的也並不多。

被拋棄的大白在臯進入鄂部落的獸皮帳篷後小心地挪了過來。

它不敢輕易靠近帳篷,更加不敢拆了帳篷爬進去,所以它只好繞著這個帳篷轉起圈,時不時會從被風繚起的帳篷縫隙間看看在帳篷內坐著說話的臯。

那之後臯又問了一些鱷部落關於這個紋路的事情,得到的答案卻讓臯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浪費時間。

這種紋路對鱷部落來說確實含有特殊意義,不光是對鱷部落來說,甚至對於每個部落來說都含有特殊意義。

因為這些紋飾是神傳給他們的!

鱷部落的那些人說,他們的部落最早的時候是由神親自庇護的部落,那些神擁有無限神力,森林中那些兇猛野獸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那時候他們這些部落的戰士們安居樂業,生活十分富裕。

但逐漸的,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很多神消失在了這片大地上,神消失之後,取而代之的就有了如今各個部落供奉的神物,真正的神退而隱居再也見不到。

神的消失讓守護部落的力量變弱,戰士們的生活也就變得貧苦和艱辛……

這些紋飾是那個時代神所使用的,他們這些人不過是照樣畫葫蘆模仿著描畫,神消失之後,他們便把這種神聖的東西畫在自己身上,希望親近神希望得到庇護。

在那群鱷部落的人零零碎碎的補充,臯覺得自己聽到了神話的雛形。

火堆旁,看著面前這一群穿著獸皮拿著石器面色激動通紅的中年大叔,臯腦袋隱隱作痛。

不過也並不難以理解,終於石器時期的原始人來說,不能理解的事情便被歸類為神話傳說也正常。

已經打從心底不再抱有希望的臯告別這群激動的大叔,他掀開獸皮帳篷出門,才一出門就看到一顆毛茸茸的大腦袋。

趴在地上用爪子和尾巴把帳篷圈起來的大白嚇了一跳,它一蹦三丈,連忙避開臯躲到一邊去,“嗷嗚!”

避開臯後,大白小心翼翼地低著頭打量著臯的臉色,它不知道臯是不是還在生氣,如果臯要是還在生氣它可就要離得遠一點,它可不想自己尾巴上的毛都被臯拔掉。

旁晚的時候,那些個毛球總算是回來,而此刻,之前由臯帶回來山衣采摘的那個藥山也大了一圈。

看著那一群藥草戰士們興奮不已,忙碌了一下午的那些毛球卻一個個的在帳篷外不遠處找了個平地把自己大半個身體埋進雪中,準備休息。

戰士們也各自吃了東西,回到自己的帳篷準備休息,臯也不例外。

大白見狀蹭了過來,它小心地繞著臯住的帳篷轉了一圈,見臯一直沒有招呼它進去後它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掀開帳篷看了一眼屋內,臯卻已經躺下睡著。

臯難道真的生氣了?

大白隱約不安,它又把眼睛往帳篷裏瞅了瞅,這次卻被臯抓了個正著。

他突然睜開眼睛,正好就把正在往帳篷裏面看的大白抓了個現行。

被嚇了一跳的大白猛的往後蹦起,躲到一旁。

等了一會帳篷沒動,大白壯著膽子湊了過去。

偷偷看向帳篷內,卻見臯只是換了個姿勢又繼續睡覺,根本沒理他。

大白歪著自己毛茸茸的腦袋想了想,臯沒有生氣的過來揍它,那是不是就代表臯已經不生氣了?

又在帳篷外徘徊了一會,大白這才壯起膽子準備進帳篷。

可這帳篷對它來說似乎有些太小了……

簡單的吃完晚飯,石頭和葉在帳篷內商量接下去的行程,如果要是明天也能夠如此順利的采集到藥草,再過三四天時間他們就可以回去了。

話正說到一半,石頭的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一般截住。

“怎麽?”葉疑惑地問道。

等了片刻,石頭卻並沒有動作,葉只好又問了一遍,“石頭?”

這一次,石頭總算有了動靜。

他茫然地指著帳篷外,五官扭曲地問道:“你看……那裏是不是有個人在……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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