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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有毛你有麽?(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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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愉快的回到山腳下,大白並沒有帶著剛立刻回家,而是帶著臯徑直沖進森林當中。

也不管臯到底是否拒絕,它便帶著臯在這深夜裏繞著這夯部落轉起圈來。

夯部落比起驚雷部落焚部落部落遠遠不如,但是也頗大,繞著坐落在這個廣袤無邊的森林中的一座山繞一圈也花了大白不少時間。

重新回到熟悉的地方,大白興奮的朝著之前被它掀翻了的石屋跑去。

遠遠地看著在黑暗當中坐落著的那一間比之前還大的多的石屋,大白有些興奮。

來到石屋旁邊後大白並沒有立刻停下腳步,而是開始繞著著石屋轉起圈來。

從外形來看,這石屋與之前它掀翻的那一座石屋有幾分相似之處,不過比起之前卻又要大上幾分,特別是在門口的位置開出了更大的洞,顯然是山衣特意加寬的。

心滿意足地看完房子,大白這才推門而入。

進入屋內,大白收斂了許多。

山衣大概之前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屋子裏面還有一些殘留的柴火,水缸也是滿滿的,不過這會兒結了冰……

感覺到臯從自己身上滑了下來,黑暗當中大白興奮的用毛絨絨的大腦袋去蹭臯。

變身成人之後臯就不讓它再做類似的動作,這可把它憋壞了!到之前那段時間臯頻頻抵著它額頭把它推開的事情大白心裏就極度難受,硬是把臯頂到墻壁上蹭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放開他。

“嗷~”蹭完,大白一個翻滾躺在地上,四只小短腳朝天撒起歡來。

臯趁著這個時間到一旁升起火堆,讓屋內有了一絲溫暖的光線。

借著那溫暖的光線臯看向仰面躺在地上露出圓鼓鼓的白肚子,這會兒前爪抱著後爪子仔細觀察的大白,它露出心滿意足地笑容。

感情這下可好,他的皮又回來了!

摸了摸腰間掛著的骨刀,臯在火光的映照下舔了舔嘴唇,為免夜長夢多,他還是趕緊把大白剁了吧!

大白卻似乎像是研究夠了自己的爪子,它一個翻身蹦起,四只小短腿快速移動,咕嚕咕嚕地跑到了臯的身邊坐下,又伸頭去蹭了蹭臯。

臯推開大白的腦門兒,他疑惑地看向大白肚子下的那四只小短腿,最近大白又有了發福的跡象,那毛茸茸的肚子現在都快汲到地上了,也不知道長得圓滾滾的它到底是以怎樣的方式在移動。

思考著這個不解之謎,臯的肚子卻不是時宜的咕嚕了一聲。

今天一整天的時間他幾乎都沒怎麽吃東西,僅是喝了一些熱水,這會兒肚子早就餓了。

十分默契的是偌大個石屋當中也突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咕嚕聲,毛絨絨的大白低頭看向自己毛茸茸的大肚子,它餓了。

餓了就要吃,這是大白從小到大都堅持的理論。它站起身往門口走去,臯卻伸手拽住了它的尾巴尖上的毛。

“明天再去吧,現在天色已經晚了,而且這樣大雪天的你準備去哪裏狩獵?”臯說道。

這樣極度寒冷極度艱苦的環境,能不能狩獵到食物並不是大白能力的問題,而是現在外面森林裏根本沒有任何食物可以讓它狩獵。

大白有些不情願,它肚子可是像打鼓一樣的叫著,不過誰讓它自己的尾巴尖兒在臯手裏呢?

臯說不去,那就不去唄!

放棄外出狩獵的想法,大白回到了臯的身邊,四只小短腿一伸就把臯抱在懷裏。

這段時間折騰了這麽久,臯幾乎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再加上飽一頓餓一頓的,讓他從精神到身體都極為疲憊。

如今面對著火堆,他坐在大白毛茸茸的肚子間,身邊環著大白的小短腿,背靠在大白隨著呼吸而起伏的大肚子上。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傳來的溫熱溫度,聽著屋子中火星子在空氣中炸開的啪啪聲,睡意來臨……

斜躺在地下,大白也有些睡意。

它輕輕甩動著自己的尾巴,又動了動自己的前腿把臯包圍起來,到了冬天之後它身上的毛又長了幾分,它這樣一動幾乎把臯掩藏在自己的長毛下。

臯本想訓斥大白兩句,卻又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便任由大白像個毛團子似的把他包圍住。

久違的親密接觸讓大白心情可好了,它白色的尾巴尖兒在地上輕輕甩動著,左一下,右一下的……

躺在地上,大白安逸的把自己的腦袋放在地裏,鼻子卻不斷發出哼哼聲。

那聲音很小,卻很好聽,是它舒服極了時才會發出的聲音,平時只有在它曬太陽的時候才會這樣。

那火堆有些小了,只把它肚子的毛烤得暖洋洋的,不過大白並沒有抱怨什麽,它雖然貪戀溫暖,可是更加貪戀臯靠在它身上輕寐時的感覺。

當臯靠在它身上輕寐的時候,就總會有什麽溫暖的東西從它心中擴散到四肢到耳尖到尾巴尖兒的毛發上,讓它整只都暖洋洋的。

大白半闔著眼,瞥了一眼搖曳著的火舌,眼角餘光看到在它肚子上閉著眼似乎已經睡過去的臯。

它那毛絨絨的大尾巴高高擡起,然後輕輕落在臯的身上。

這個人類它是喜歡的,真的喜歡,真的真的非常喜歡……

恨不得給他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東西,恨不得讓他吃到世界上最美味的獵物,恨不得讓他永遠呆在自己肚子下那最為柔軟最為安全的地方。

但這人類的想法它卻總是不能理解,明明是喜歡它的,也願意和它親近,卻又總讓它擔心被人搶走。

人類都是這麽狡猾的生物嗎?

人類真是討厭的種族。

又狡猾,又弱,又怕冷,又貪婪,還總不願意自己長毛,可是它卻最喜歡這個人類了。

空氣中,火星子突然炸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睡夢中的臯輕輕地砸了砸嘴,似乎是夢到什麽好吃的。

火光映照下,臯的那一張臉泛著溫暖。

它可得看緊了,不能讓人搶了去。

臯是它的。

把自己縮更小的一團,大白輕輕的把腦袋放在臯的面前,這樣它的呼吸就能落在臯的身上,它就能夠嗅著屬於臯的味道入睡。

一夜好眠。

一夜大雪無聲,第二天天亮時,大雪已經掩蓋了昨夜的腳步。

清醒過來的大白和臯站在門口望向一塵不染的門外世界,一只歡喜一人憂。

“我去山頂看看他們準備的怎麽樣了,你早點回來,就算沒狩獵的東西也早點回來。”臯道,說完這話,他往門外走去。

無塵的白色世界,因為臯的跨出而有了顏色。

大白緊隨其後,它向著森林中跑去,臨進入森林前它還回頭看了一眼往山上走去的臯。

經過昨天下午的忙碌後夯部落現在已經有了些改變,大多數人臉上都帶著一張獸皮,不知道是從家裏哪一條獸群上扯下來的,花花綠綠的戴在戰士們臉上有些好笑。

臯往山頂走去時,嘯他們正從山上下來。

昨天按照臯所說的把所有的病人都集中在了部落腳下後,物資方面也需要有調動,這些自然是嘯他們親自帶頭。

在路上遇上一頭大雪的嘯還有王,臯便跟著他們去了山腳下那一片隔離區。

路上,臯聽嘯他們說最近部落中的一些狀況,一路下來到達山腳下時也忍不住眉頭緊皺。

“真希望這一場雪能夠快點結束。”王微微擡頭看向還在繼續下的雪。

“往年這時候都開春了吧?”嘯道。

“差不多了,再晚也就過十來天。”王道。

一旁跟隨這兩人往山腳下走去的其他戰士也紛紛沈默,春天不來,他們就沒有辦法外出狩獵。

“實在不行我們就組織個狩獵隊,先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獵物。”石頭道。

一段時間不見,和臯同期的石頭已經部落第四狩獵隊的隊長,也是部落當中年紀最小的一個狩獵隊隊長。

他負責的主要是和其他部落交往還有一些需要外出的活動,真正參與狩獵還是極少。

嘯有所顧,並沒有應下來。

商量著這件事情,一行人來到山腳下的那一片隔離區,臯也在臉上圍了塊獸皮,然後跟著嘯他們在這一圈繞起圈來。

給每個病人都送去一份簡單的食物,又準備了一些熱水,然後這才離開。

離開時,已經中午。

大白一直沒有回來嘯便準備帶著臯去山頂,這段時間臯一直在外面跑動極少在部落中,因此他家裏幾乎沒有任何食物,嘯家裏情況雖然也好不了多少,不過倒不會舍不得臯一份口糧。

在嘯他們眼裏他們自己帶出來的臯自然是與其他戰士不同的,這一群老光棍嘴上雖然沒說,但心裏確實把臯也歸類在了自己人這個小圈子裏。

到了嘯家後,臯卻拒絕了嘯的好意。

有大白在他是不愁吃,就算大白真的沒有狩獵到野獸,大不了餓極了他趁著大白睡覺把它剁了……

嘯的住所和巫的住所離得不遠,聽到嘯回來,巫過來詢問山腳下那些病人的情況。

他進屋看到臯也在,沖著臯點了點頭,屋內其他人卻立刻站起身來。

相對著臯,報告了山腳下的那些病人的情況,然後又端了杯水遞到臯的面前。

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巫眉頭狠狠一抽,自己走到一旁搬了個凳子坐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王在一旁站著,看到嘯還在繼續對臯說話他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臉,不忍直視。

跟隨著巫一起進屋的部落新首領祁受到的待遇沒比巫好多少,他也就得到一杯水。

趁著巫沒註意王使命的給嘯遞眼色,後者卻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見嘯沒有反應,王只好生硬的轉移話題,把話題扯到森部落的藥草上去。

若是那藥草真的有能夠治好這些病人的效果,他們幾個部落勢必要有行動。

中午時,大白總算是回來了。

它滿載而歸,帶著自己在森林當中用了一上午時間狩獵到的獵物。

嗅著臯的味道,大白來到嘯家的門前,它把自己的腦袋抵在門上朝著門縫裏張望,看到屋子裏面坐著的祁後,一瞬間的時間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那怎麽才不見一會,臯就被人拐走了?!

“唔……”它想要怒吼,可是嘴裏還叼著獵物發不出聲音,著急地甩了甩尾巴大白用力的擠進了門框,把自己狩獵到的獵物擺到了臯的面前。

也不管其他那些看到搖搖欲墜的大門這會兒臉色十分精彩的戰士,大白臯擡著頭俯視著坐在臯身邊的祁。

那些人類因為沒有食物而著急的事情它可是知道的,刻意把食物擺在那個叫做祁的男人面前,此刻大白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就算這樣的情況它也能夠狩獵到食物,餓著誰也絕不會讓臯挨餓。

你行麽?

而且他還會保護臯,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你能麽?

而且它還有毛,臯可喜歡了。

你有麽?

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大白無聲地宣臯著臯的所有權,恨不得在臯的身上那個繩子,另外一頭就掛在自己脖子上。

被這一幕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眾人看向祁,他是怎麽得罪大白了?

眾人一臉茫然,祁自己也是如此。

所以他到底什麽地方惹到這頭兇獸了?

低頭沈思,祁卻沒有得到答案。

但是祁低頭的動作卻在大白眼裏人的另外一種意思,它心滿意足的轉移視線看向一旁的臯,並且伸頭過去給臯誇獎撫摸。

屋子裏面所有人當中唯一註意力並不在祁和食物上的大概就只有臯了,從大白進門開始臯就皺起眉頭,他在大白身上看到了血腥。

“你受傷了?”臯問道。

看到大白把腦袋伸過來,臯立刻抱住它的腦袋讓它趴下。慶幸的是嘯的屋子算得上部落當中數一數二大的,這才讓大白有足夠的空間趴下。

大白趴下之後,它腦袋頂上的那一抹血色就清楚無疑。

傷口並不大,也不是很深,不過能夠傷到大白那野獸也是有些能耐。

見傷口不嚴重,臯松了口氣。

要是傷口嚴重傷口會很長一段時間禿著不長毛,就像之前被臯揍了的山衣一樣,斑點狗似的醜死了。

大白卻不依了,它嗚嗚地叫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把腦袋塞進臯的懷中,讓臯看它的傷口。

“嗷嗚~”大白拉長了聲音,顯得非常委屈。

臯看了看大白腦袋上那巴掌大小的傷口,狠狠地挑了挑眉,不過還是伸手摸了摸大白的腦門,給它毛茸茸的腦門兒上擼了個毛疙瘩。

被臯摸了毛,大白也不嗚嗚了,傷口也不痛了,心情也好了,從地上爬起來又是那個精神抖擻的大白。

也不管周圍那些人是不是看到了它剛剛撒嬌的那一幕,又回到了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模樣。

用鼻孔看了一眼祁後,大白低下頭用鼻子推了推地上的獵物,把獵物推到臯的面前。

大白這次還算幸運,狩獵到的獵物個頭不小看樣子夠臯吃好幾天的,不過算上大白的口糧大概也就是一頓飯。

臯也不客氣,跟嘯借了些柴火就在院子裏烤起肉來。

屋子裏幾人看著在院子當中剝皮抽筋的臯,又看了看站在火堆上冒著油光的野獸,紛紛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

這段時間跟森部落一樣天天吃素的夯部落戰士,都快饞得做夢都夢到肉了。

不過他們可沒有這麽好的運氣,沒有辦法外出狩獵到這麽大的獵物,別說是獵物了,森林當中那些樹根都快被挖光了……

看著院子裏那溫馨的一幕眾人暗思量,不知道他們經常去外面轉轉,能不能再撿到一個大白?

然而他們都清楚,這樣的幾率小到幾乎沒有。

院子當中,臯把那野獸烤熟之後分成小塊,最大的部分還是留給了臯,其他的只是拿進屋中。

大白叼著自己那份食物,心滿意足的跟著臯擠進了屋內,讓門框又歪斜了幾分。

把食物分給眾人,臯坐在旁邊吃起自己的那衣服。

屋子裏幾個人紛紛一次的咽了咽口水,卻沒人動臯的食物,倒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吃臯的東西,更加不是因為這東西引不起他們的胃口,純粹是因為大白看著他們的眼神實在太恐怖。

“你還是帶回去儲存起來吧,下去的日子可很難熬。”巫道。

吃得正起勁兒的臯擡頭看向巫,他並沒有註意到屋子裏面詭異的氣氛,摸了摸嘴唇,臯道:“沒事,有大白在。”

本來極度不願意讓這些人吃它自己狩獵到的食物的大白,聽了臯這句話之後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垂在地上的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跟著豎了起來,左右搖擺畫著圈展示著它的好心情。

臯的這話讓它非常受用,它也不再計較那些食物了,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又看了看一旁的祁,它竟然好心的湊了過去低頭推了推裝食物的盤子,把食物推向祁。

“嗷~”

輕輕叫喚一聲,大白坐在屋子中看著祁。

眼神輕蔑,不可一世。

吃吧,吃吧……

這可是它狩獵到的食物,是它給臯的食物,平時可是吃不到。

吃了這食物,就該知難而退了,臯可是它的!

看到這一幕,眾人的臉色都有些扭曲,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大白的態度轉變也太快了些。

不過大白態度這一轉變那屋子當中的人都咽氣口水,這會兒他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紛紛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所有人當中唯獨祁還皺著眉頭一動未動,之前大白突然襲擊他讓他不得不防備著大白一些。

臯這會兒也察覺到不對,他擡頭看了看鼻孔朝天的大白,然後伸手拽住大白的尾巴尖把他拉向後面。

大白如今的體型別說是臯拉它尾巴尖,就算是臯抱著它的腳想要把它拉回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但現在大白覺得尾巴上的力道後回頭看了看臯,卻乖巧地倒退著任由臯把它扯回的身邊,別人要是敢扯它尾巴早就被它一口咬下去,不過誰讓這人是臯呢!

重新回到臯的身邊,大白滿意的舔了舔嘴唇。

它的尾巴還在臯手裏握著,它也不掙紮,就由著臯握著。

吃完東西,眾人心滿意足的拍著肚子,臉色卻有些發紅。

如果要是大白能夠多狩獵一些獵物就能養活整個部落的人了,不過這也只是妄想罷了,暫且不說大白能不能做到,就算大白能夠做到也願意去做,森林當中也沒那麽多野獸讓它狩獵。

吃飽喝足,話題便又回到了藥草這事兒上。

找不到藥草,情況無法緩解,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去尋找藥材。

其他幾個部落應該都已經有所動作,只不過現在大雪天的,想要讓戰士們出去尋找藥草也十分困。

最終部落還是決定讓戰士們自由報名,若是有人願意便組建一個小隊去森林當中尋找。

經他們這麽一說,臯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正巧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臯便把自己別在腰間的那些骨材都取了下來,分別遞給眾人。

“這些是我之前在外面行走的時候無意中見到的,我不是很懂骨頭,不過看樣子這些骨頭好像很適合制作武器,所以就帶回來了。”剛說道。

這次他帶回來的骨頭總共有四種,嘯、王、石頭都有份,剩下的那一根臯本來準備自己留下來玩玩,但現在因為祁也在他想了想之後送給了祁。

大白對此毫無表示,它吃剩下的,這群人愛要就要唄。

幾人撫摸著手中的骨頭,臉上神色各異,有驚喜的也有疑惑。驚喜的那人自然當屬嘯,畢竟幾人當中也就他對這些東西頗為在行,王只是個外行,祁更是毫無研究。

“那東西你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嘯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伸手撫摸著自己手中的那一根骨頭,眼神越發激動。

“一個極為寒冷的地方,我也只去過一次,恰巧在那裏看到了這種骨頭便想著帶回來一些。”臯道,“你認識這骨頭?”

嘯的模樣十分激動,這可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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