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草在屋裏琢磨半天了，想著給二老養老，那樣的話，老大，老二，老四每年給二老的養老錢，那不都是自己的嗎。

“你在那想啥美事兒呢？”顧明河聽到這話，坐起來說：“要不是你把娘推倒，你能癱嗎？現在竟然還惦記爹娘的養老錢，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啥叫我良心要狗吃了？我那是故意的嗎？”劉小草聽見這話不樂意了：“她要把糧食借給我，能這樣嗎？”

“劉小草，今天老子告訴你，從明天開始，你就去伺候我娘去，要不然你就給我滾回娘家，我們老顧家要不起你這種打婆婆的人。”顧明河看自己媳婦還在那扯著脖子說，心裏就是一陣氣悶

“顧大河，你個沒良心的玩意兒，我一天伺候你，又伺候孩子，你竟然要把我攆回娘家，你還有沒有心啦？”劉小草一聽男人說，她不伺候婆婆，就給她攆回娘家，瞬間就爆發了

“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兒說這些，反正我的話說到這兒了，你自己願意咋整咋整。”顧明河煩躁的翻了身，不去看這個還想撒潑的女人

劉小草看他這樣，是真的害怕，坐在一邊想著明天自己該不該去伺候婆婆。

顧老漢那屋，顧明海進來的時候，就看他大哥在屋裏坐著，便張嘴說著：“大哥你出來一趟，我找你有點事。”

“有啥事就在這說吧，這屋裏除了爹就是娘，沒有外人。”顧明濤還坐在那塊兒生悶氣，聽見他二弟說話，就直接讓他在這兒說，我的又沒有外人，出去說啥啊

“那行，正好爹娘也在這兒，我就說了。”顧明海靠在門框子上說：“娘現在癱了，也不能總讓爹照顧，我就想問問你，現在給不給爹娘養老，要是不養的話，我就養了。”

顧明濤聽到這話，擡起頭看了看顧明河，又看了看在炕上的爹娘，咬了咬牙說：“養。”

“養，養啥養？我告訴你，要是養的話，我可不伺候。”牛麗麗剛到門口，就聽到他們的話了，頓時出聲說道

“你這死婆娘，說啥話呢？你要不想伺候就滾回娘家去，不用你伺候。”顧明濤見他婆娘竟然跟來了，隨後又聽到他說的話，刷的站起身吼道

“滾就滾，顧明濤我告訴你， 今天我走了，你以後就是求我，我都不回來。”牛麗麗說完轉身回屋開始收拾東西

“老大啊，你有這個心意，我和你娘就知足了，但是我倆就不去你家了。”顧老漢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旱煙，才看著顧明濤說

“爹，你別聽那個婆娘瞎胡咧咧。”顧明濤聽著他爹這話，笑著說：“在一個我是長子，要是不給你和娘養老，那大隊上的人還不得把我脊梁骨戳爛了。”

“你也別在這笑了，快回去看看吧，別真走了，到時候就不好整了。”顧老漢見大兒子這樣，搖了搖頭

“行，那爹我先去看看，你和我娘也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是不是去我那。”顧明濤也真怕自己婆娘走了，聽見他爹這麽說後，就跑了出去，看看那個婆娘是不是真走了

“你看看，這都是你的好兒子，天天的當耙耳朵，也不怕大隊上的人看熱鬧。”林大翠見大兒子出去了，就拍著炕喊道

“你也別喊了，當初你要好好對待老大媳婦兒，人家也不至於不伺候你。”顧老漢等大兒子出去了，嘆了口氣，坐在那抽著旱煙，等聽到老婆子的話後，就瞪了人一眼

“你這是啥話？大隊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大翠看見老頭子瞪自己，也瞪著人說:“你現在滿大隊看看，有幾個當婆婆不是在家說啥就是啥？

我看家裏這幾個就是被我慣的，要不然也不能我癱在炕上，就這麽騎在我脖子上拉屎，”

“那能咋整，人家不願意養咱們，咱們也不能自己湊上去啊。”顧老漢這會是真不道該咋整了，就低著頭吧嗒吧嗒抽著旱煙不說話

“爹娘，我剛才也和大哥說了，他要不養，我就養，你倆看行不行？”顧明海一直站在門口沒走，在看到老兩口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就忍不住的又說了一遍

“不用了，我現在也能動換，還能伺候你娘，就先這麽地吧，等以後我不能動換再說。”顧老漢還真的沒把二兒子的話放在心上

畢竟現在養老不是老大，就是老小，哪有讓中間的養？那不是讓人看笑話麽。

“爹，我知道你在那想啥。”顧明海見他爹這麽說，還有那神色，就知道他爹是咋想了，便沈著聲音說:“老四那兒，你就別想了，當初我娘那麽對待老四媳婦，咋還可能接你們去城裏養老。”

“我知道，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娘再想想。”顧老漢等二兒子走了後，惆悵的說著:“老婆子，要不咱們就跟著老二吧，別再想著老四了。”

“老四這個兒子咱們是白養了啊。”林大翠嘆了口氣說:“我都聽你的，你說跟誰就跟誰。”

“行吧。”顧老漢說著磕了磕煙袋，躺在炕上想著事情

而屋裏的老兩口好像確定下來和誰養老。

屋外卻頂著大雨鬧的不可開交。

“牛麗麗，我告訴你，今天你走行，但是孩子不能領走，他們是我老顧家的種，不是你們老牛家的。”顧明濤擡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後，伸手把兩個孩子扯過來送進屋，才沖著牛麗麗大吼

“你們老顧家的種，啥叫你們老顧家的種？要是沒有我牛麗麗，哪來的你們老顧家種。”牛麗麗伸手推了一把顧明濤，也跟著大吼

“反正我不管，今天你要敢走，我就休了你。”顧明濤是對這個沒良心的婆娘沒耐心，說完這話，轉身就要回屋

“顧大濤，你竟然要休了我？你這個沒良心的。”牛麗麗聽到男人竟然要休了自己，腦袋都蒙了，從後面抓住要回屋的男人，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打

“臭婆娘，你松開我，松開。”顧明澤躺在都是泥土的院子裏，一時間起不來，只能來回躲著，不讓這個婆娘把自己的臉在撓花了

“住手，你看看你倆像啥樣，都給我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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