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青竹,別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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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竹語塞。

洗兩個小時?

這是個誇張句。

兩人在第二天回了京城,京城的冬天很冷,但顧青竹覺得這個冬天比之前的每一個冬天對她來說都要幸福。

但這種幸福有時也有點漏風,會有京城凜冽的寒風吹進來。

只不過最近,霍氏的事情有點多,霍溫瀾已經連著好幾天夜不歸宿了。

她有些擔心霍溫瀾的身體,同時心裏也有些不安。

先愛上的就是這麽患得患失,害怕以前霍溫瀾對她的好都是黃粱一夢,害怕現在對她來說這麽幸福的生活都是一場泡影。

她最喜歡的城市是弗洛倫薩 ,她在十七歲時就愛上了弗洛倫薩的日落,最愛那個城市的黃昏時分。

前幾天,霍溫瀾回家時,她和他提了這件事,以後有時間了,她想和霍溫瀾一起去弗洛倫薩度蜜月。

在她最喜歡的城市,和她最愛的人一起走在浪漫的街頭,享受日落時橙紅色的夕陽灑在身上的感覺,享受歐洲的慢生活。

這天,江慈又給她打了個電話。

話裏話外還是擔心她和霍溫瀾的情感狀態。

顧青竹再一次反駁了江慈,她嫁給霍溫瀾從不後悔。

她也相信她的未來會幸福。

顧青竹是一個懂得滿足的人,霍溫瀾現在對她很好,這足夠了。

上帝的心是軟的,這天晚上,霍溫瀾對她說他準備愛她了,學著她愛他的樣子去愛她。

天知道,顧青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多麽激動,她沒白等,青梅竹馬也可以成為戀人。

好多人都說,男人對一個女人太熟悉是愛不了她的。

因為太熟悉了,沒有新鮮感,因為沒有新鮮感就沒有探索欲,所以愛不上。

很多青梅竹馬都是因為這一點才走到相看兩厭的地步。

現在,顧青竹覺得這是一個悖論。

——

京城越來越冷,凜冽寒風吹在臉上仿佛刀割一般疼。

周一下午,顧青竹和廣告商談好合同回到莊園,就看到容溫溫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把尺子愁眉苦臉。

容溫溫是荷城容家的小女兒,性格很好,現在是一個裁縫,有自己的工作室,顧青竹和她很合得來。

“溫溫,怎麽了?”顧青竹站在玄關處摘下圍巾遞給傭人,又脫下穿在外面的厚外套,露出裏面穿著的淡粉色長裙。

容溫溫呆呆地盯著顧青竹看了幾秒鐘,忽然啊了一聲,驚喜地起身把顧青竹拉到沙發邊坐下,笑嘻嘻地看著她,“嫂嫂,幫我個忙唄?”

顧青竹笑了下,“你說。”

容溫溫抿抿唇,甩了甩手裏的軟尺,“是這樣的,嫂嫂,我想做一件情趣旗袍,但是我沒模特,嫂嫂,我看你和哥哥的感情挺好的,要不你當我的模特好不好?剛好給你們小夫妻助助興。”

這...

顧青竹臉頰有些泛紅,下意識地咬了咬唇,清淩的眸子有些水霧,“尺度很大嗎?”

容溫溫的手藝她是清楚的,超級棒。

上次這小姑娘給她做的一件吊帶長裙被霍溫瀾撕得每一塊好布。

容溫溫眨眨眼,圓圓的臉蛋可可愛愛的,“不大,在你們等接受的範圍內,嫂嫂,好不好?”

她本來長得就軟乎乎的,顧青竹受不了她撒嬌。

“好。”顧青竹道。

容溫溫開心地抱了抱她,“那嫂嫂,我再給你量量尺寸。”

顧青竹有些疑惑,“上次不是量過了嗎?這才相隔半個月,還需要嗎?”

容溫溫笑得更開心了,“當然需要,特別是胸圍和臀圍,變得很快的。”

顧青竹:“...”

這小姑娘在說什麽葷話?

容溫溫量好尺寸,就興沖沖地開車去工作室了。

晚上,顧青竹正在房間畫今天談的廣告圖草稿。

大概半個小時候,她放下鉛筆,揉了揉手腕。

剛拿起手機解鎖,就看到了系統推送的最新消息。

#SG咖啡品牌廣告圖抄襲#

顧青竹心裏驚了下,SG咖啡品牌的廣告圖是她畫的,她不可能抄襲。

心裏倒抽了一口氣,她立刻點開這條新聞去看。

大概意思就是某書上的一位博主忽然爆料這個品牌的廣告圖和她之前畫的廣告圖草稿非常類似,懷疑畫這個廣告圖的畫手抄襲她的設計,並且還曬出了她的手稿。

顧青竹忍著心裏的涼氣仔細看了看她發出的手稿,看完之後她更驚訝了,竟然和她的手稿一模一樣。

SG並不是什麽大品牌,而是很小眾的一個咖啡品牌。

顧青竹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了一會兒。

心裏那股涼氣過去,她越想越不對勁。

怎麽可能兩個人連初稿都是一模一樣的?這根本不可能。

顧青竹忽然想到她之前給SG的一些初稿,好像就是這位博主發出的。

她立刻恍然大悟,這位博主發的初稿就是她給SG的。

她剛相通,就接到了SG負責人的電話,讓她陪兩百萬違約金。

顧青竹抿了抿唇,聲音鎮定,“洪總,在我陪違約金之前我是不是應該先以洩露他人隱私為理由把你們告上法庭?”

洪總沒多大反應,“三天之內,把錢打到指定銀行卡上。”

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青竹捏著手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她肯定會害怕。

即使想通了是怎麽回事,想好了怎麽反駁他們,她還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畢竟沒人願意背上抄襲的罵名。

現在就是SG和那個博主一起想搞垮她,但是她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麽會這樣做?

顧青竹想不通。

她不敢看網上的言論,那些人罵得太難聽。

他們不知道事情得原因,覺得自己知道了一些表面上的事就知道了全部,於是隔著屏幕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毫不猶豫地射出他們的利劍。

到最後,清白者死於黑暗,無辜者死於誣陷。

顧青竹楞楞地坐在陽臺後的軟椅上,默默抱著腿,小聲地吸了吸鼻子。

忽然,一股溫熱的氣息籠罩住了她,她被摟進了一個帶著寫些寒意的懷抱裏。

頭頂傳來一個溫柔的聲線,“青竹,別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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