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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鳶鳶向謝老板訴心腸,雲助理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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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知鳶靠在他懷裏,瑩白細嫩的小手玩著他胸口處襯衫上的扣子。

緊接著,她把那次餘悅悅和餘沅昔說的話告訴了謝懷與。

說完,餘知鳶輕輕嘆息一聲,窩在謝懷與懷裏,雙臂環膝,精致細軟的指尖微微攥緊,清眸微垂。

謝懷與自然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溫燥的手掌撫了撫她的墨發,語調近乎寵溺,“覺得你母親的死不是意外?”

餘知鳶點點頭,繼而挑了挑秀氣的眉梢,清眸微擡,輕聲開口,“謝懷與,以前別人都說我媽媽精神不正常,但我沒辦法反駁。從我記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媽媽雖然溫柔,但有時候會說一些很奇怪的話,也會認錯爸爸,叫錯我的名字。”

所以老太太才會非常不喜歡媽媽,餘啟宏和範晴儀再婚的時候,老太太舉雙手讚同,她認為範晴儀雖然有些上不得臺面,好在她是在正常人。

謝懷與靜靜地聽著,修勁的手臂環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餘知鳶把側臉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沈穩有力,嗵嗵的心跳聲給了她一些安慰。

她清眸靡麗,又攜著淡淡的悲涼,繼續開口,“媽媽是吞安眠藥離開的,在媽媽和爸爸離婚前,他們分居了大概有半年的時間,那段時間裏,媽媽的精神尤其不好,她和我說她每天都在想爸爸,說她很痛苦,最後媽媽在他們離婚的第二天吞了安眠藥。”

那時年少的小知鳶滿心歡喜地帶著母親愛吃的蛋糕回家,面對的卻是一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她以為她和媽媽的未來會還很美好,現實是她和媽媽根本沒有以後。想到這裏,餘知鳶粉軟的唇角牽起一抹苦笑。

謝懷與聽完,抱緊了她,他周身近乎溫柔的氣息籠罩著她,鼻尖噴出的溫熱氣息吹拂在她側臉上,餘知鳶一雙桃花眸中依舊清透煒曄,慢慢伸出手臂抱住了他。

大廳裏安靜得不像話,謝懷與修長白皙的指腹揪了揪她瑩潤的耳垂,揣著輕緩低沈的音色開口,“嬑嬑,我幫你查好不好?”

餘知鳶搖搖頭,接著擡眸看了他一眼,只看到了他性感的喉結和精致清晰的下頜骨線條。

她歪頭重新靠在他的身前,一張小臉昳麗清冷,微折著秀氣的眉心,輕啟粉唇,“謝懷與,我不想讓你摻和進餘家的事情裏,他們太虛偽了,而且我已經找了偵探。”她忽然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像個小孩子一樣一下一下幼稚地輕摁著他的唇瓣,“如果這個偵探不靠譜,我就找你幫忙。”

謝懷與垂眸看著她,骨節分明的手輕捏著她的手腕,緩緩拉開,接著低頭在她幼白柔潤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好。”

餘知鳶彎眸,欠了欠身子,擡頭靠近他,清眸繾綣,慢慢貼近他,最後在他緋色的薄唇上回了一個羽毛般輕飄飄的吻。

謝懷與感受著唇上轉瞬即逝的觸感,唇角緩緩上揚,他低著深邃淩厲的黑眸看她,音色清潤磁性,“明天有安排嗎?”

餘知鳶搖搖頭,“沒有,所以我才想讓你帶我去香港。”

她沒去過香港,一是不會粵語,二是嫌手續太麻煩。

謝懷與摟著她,用精致的下頜骨輕輕地摩挲幾下她的頭頂,餘知鳶的鼻尖隔著襯衫布料貼在他的鎖骨處,清冷的木質檀香撲鼻而來。

她偷偷地仔細嗅了嗅,細軟的指尖抓著他腰側的布料,輕蹙下眉心。

下一秒,謝懷與清冽輕緩的聲音散在她耳畔。

“明天香港有一場郵輪宴會,我帶你去參加?”

餘知鳶:“好啊。”接著又仰頭看著謝懷與問,“有需要註意的嗎?”

謝懷與笑了一下,水晶燈細碎的流光暈染在他眼底,“沒有,本來就是帶你去玩的。”

餘知鳶眨了眨一雙清亮的桃花眸,彎眉淺笑,“好的。”



晚上十一點。

光線昏暗的臥室裏,床上的女孩子已經睡著了,謝懷與坐在床沿邊,微涼的深眸凝視著她,她睡顏恬和平靜,整個人仿佛被一個大的玻璃盞罩著一樣,任憑外面怎樣吵鬧,絲毫不影響她的睡夢。

房間裏很安靜,謝懷與幾乎可以聽到她極其輕緩綿長的呼吸聲,幾秒後,他擡手細致地幫她拉高被子,接著彎腰在她白皙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關好臥室門,謝懷與單手抄在褲袋,邁步走到落地窗旁的辦公桌後落座,頎長松勁的身體散漫地靠在背椅上,偏頭看了眼窗外的有些眼花繚亂的霓虹燈,輕鎖著清雋的眉心。

謝懷與剛準備向巴茲博士致電,手機還沒解鎖,套房的雙扇門就被匆匆推開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鬼哭狼嚎。

某個黑黑的小子邁著急促的步伐來到辦公桌前,看著謝懷與,瞪大眼睛開始控訴,語調又委屈又讓人覺得他很欠揍,“謝先生,您終於想起我了,您不知道我在印度有多苦,每天不僅要餵牛放牛,還要曬牛糞,您再遲幾天想起我,我恐怕就要在印度和牛結婚了。”

隨之而來的沈漾聽到他的話,腳下差點沒一趔趄,他無奈扶額,如果雲崢享年二十二歲,絕對是他自己這張嘴害的。

謝懷與瞇著雙眸,眼底迸射的幽光威脅意味滿滿,語調似笑非笑,“再讓我聽到你的小嗲音,你就繼續回印度放牛吧?那時我將親自致電印度合作夥伴,讓對方許配給你一頭牛,怎麽樣?雲助理。”

雲崢臉色一僵,裝模做樣地清了清嗓子,小眼神明目張膽地瞅著自己先生,躍躍欲試地開口,“先生,您放心,我這次改造好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嘴欠了,那您可不可以恢覆我的助理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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