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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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把尊上養在曲沃湖的藍飛魚吃光了?”離炎難以置信的皺著眉頭。

穆兮拿出用來裝核桃仁的小袋子,然後又在隔壁放了一堆還未剝殼的核桃。

她一邊剝殼一邊道:“我要是知道那湖裏的靈魚是他養的,你覺著我還吃得下?”

離炎嗤笑一聲,瞧見自家兒子坐在地上有模有樣的剝著核桃殼,驚訝地瞪大眼睛,語氣又酸又氣:“你平時就是這麽剝削我兒的?”

穆兮擡頭瞟了眼對面的人,哭笑不得,笑著調侃:“大哥,你錯了,剝個核桃那叫剝殼不叫剝削。”

離炎被懟得一時語塞,這時,小白蛇一尾巴將地上的一顆核桃甩到他的臉上,然後朝他“嘶嘶嘶……”

他受傷地捂著那邊被砸出一個紅印子的左臉,怒不可遏地甩袖離開。

他剛走下石梯,忽然又跑了回去,瞪了眼門口的穆兮,越過她和小白蛇推門走了進去。

穆兮低頭戳了一下小白蛇的腦袋,語氣嚴肅的教育它:“剛才你那種行為是不對的,他畢竟是你的親爹,你要尊重他,知道嗎?”

小白蛇吐著蛇信子,不悅地搖著頭,“嘶嘶嘶……”

“我知道你維護我,但是我不想你們父子關系因為我而不和……”

雖說她以前沒少幹那種挑撥離間,搬弄是非的事,但是她現在改邪歸正了,她來這裏是為了拯救世界。

好不容易做了一回正義美少女,她可不能又把自己給作死掉!!

穆兮扔了幾塊核桃進嘴裏,看著遠處風和日麗的大平原,心裏不禁感嘆:無人區的天氣還真是反覆無常,變化多端。

昨天夜裏還刮風下雨,電閃雷鳴,今日一早就晴空萬裏,秋高氣爽。

就跟女人來姨媽的心情一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整天,她和小白蛇坐在外面剝了一整天的核桃。

早上離炎進去殿內待了一小會後便離開了,離開的時候也沒回頭看一眼小白蛇,想必心裏還在生它的氣。

裏面的大佬也沒有出來象征性的“問候”一下她,就就像忘了還有她這個人存在一樣。

他一整天沒走出宮殿,一直待在裏面。

她曾偷偷摸摸的豎起耳朵貼在石門上,想聽聽裏面是否有什麽動靜,結果聽了半天,依然靜悄悄一片。

太安靜了,連根針掉地上都顯得異常恐怖。

傍晚時分,她正無聊,夕陽餘暉下走來一只生無可戀的雪獅獸。

她笑著朝它招手:“小雪!”

雪獅獸走到穆兮面前,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你都快死了,為什麽你還可以這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仿佛一點都在乎。

修仙之人不都是貪生怕死的嗎?

就是因為他們怕死,所以才拼了命地修煉,拼了命地去掙去搶,去掠奪那些並不屬於他們的東西,常常為了一己私欲就去摧毀那些別人視如珍寶的東西或者人。

穆兮摸著雪獅獸柔順的毛發,淡淡一笑,“我不是不在乎,我只是比較想得開而已。”

每個人生命的長度和寬度都不一樣,有的人喜歡轟轟烈烈的過一生,而有的人覺著平凡可貴。

至於她嘛,她希望自己一直都在路上,如果生命沒有盡頭,她便一直走下去,當然,前提是她能活著走出無人區。

“有時候故事的結局早就寫好,我再怎麽折騰去拼命,到頭來也是一場空,還免費生命浪費感情,我為什麽不利用這短暫的時光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想去看看那些從沒見過的山川湖泊,叢林峽谷,戈壁大漠,偶爾在途中碰見幾個驚世駭俗,離經叛道的怪俠,聽聽他們述說那段崢嶸歲月裏的傳奇故事……”

雪獅獸楞住的望著眼前的少女,此時的她,眼睛裏好像有星星,一閃一閃的,閃爍著璀璨奪目的光,明明是那麽稚嫩的臉,說出來的話卻是這般的灑脫和勇敢。

她活得很通透,卻又沒有世人那種市儈和唯利,這也許就是尊上說的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意思吧!

穆兮撫摸著躺在她大腿上、打著呼嚕的小白蛇,看著雪獅獸,“溫珂她怎麽樣了?”

昨晚她醒來後,沒見到雪獅獸,她就大概猜測到,它肯定是去救媱溫珂了。

雪獅獸舔了舔自己的肉掌,“我將她送回了山洞,然後給她吃了三顆千靈果,她現在正在洞裏面打坐療傷。”

它方才給媱溫珂把過脈,內傷比上次嚴重多了。

它很不解,就算尊上性格乖戾無常,狠厲陰鷙,但是,對待一些修為低的修士,他很少會這般毫無留情,半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穆兮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著雪獅獸,“謝謝你,小雪,你真的太好了!”

雪獅獸舔掌的動作頓了下,害羞的扭過頭,“遇到本大爺,算你們走運!”

穆兮仰望著漸漸黑下來的天空,不知不覺又過去一天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整天都待在殿內的某男,看向一旁的雪獅獸,“話說回來,你家尊上從來不出門的嗎?他有沒有離開過無人區?”

穆兮破天荒的第一次這麽八卦想知道一個人的事情。

關於姬婈彥這個人背後的故事和身世,世界劇情裏一點都沒有提到過,所以,她什麽都不知道!

雪獅獸一楞,接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後的石門,小聲道:“據我所知,尊上他已經有數萬年沒有離開過無人區了,不過……”

“不過什麽?”穆兮挑了挑眉。

雪獅獸撓著背上的毛發,神情凝重,小心謹慎的左顧右盼。

隨後,它湊到穆兮的耳邊,小聲逼逼,“六年前,尊上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一身傷痕,整個人精神恍惚,跟丟了魂似的……”

雪獅獸回憶起當時的情形,臉上露出心疼,“我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見尊上哭,他眼角掛滿淚水,脖頸和胸膛上遍布觸目驚心的紅痕和抓痕……我和離炎乍一看,都嚇得楞住了,離炎面紅耳赤的走過去,將虛弱的尊上扶到殿內……”

“我問過離炎很多次,尊上如此強大的人,身上怎麽會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瘀痕和爪痕,但離炎這條臭蛇理每次都不理我,還白了我幾眼!”雪獅獸委屈巴巴的看著穆兮。

“臭丫頭,你知道為什麽嗎?”

“額……這個,可能是被貓咪抓的吧!”

穆兮心虛的哈哈兩聲,假裝淡定,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忍不住在心裏問候了系統一千遍。

她究竟都做了什麽!!

嗚嗚嗚……她真的不是故意抓傷他的,誰叫他那麽兇……

“他真的哭了?”

雪獅獸點了點頭,“眼睛腫得像桃子一樣。”

她現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

奪人清白,簡直天誅!!

雪獅獸瞧見穆兮神情古怪,手上的核桃都被她捏成粉末。

它肉掌伸過去,用力的拍了下她的手背,“臭丫頭,你發什麽神經?”

手背傳來痛感,穆兮擡眸看了一眼手上的核桃,抿了抿嘴,苦笑著:“我沒事,剛剛就是在想些事情罷了。”

她靠在石墻上,揉了揉有點脹痛的額頭,轉移話題,“你家尊上到底幾歲了?”

姬婈彥模樣看上去十分年輕,不僅美得不似人,還有一種幹凈的少年感。

女主真有福氣,明人不說暗話,她嫉妒了!!

“這個我可不知道,反正就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存在這個世上。”雪獅獸趴在地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這麽多年來,他一個人天天待在裏面不無聊嗎?”

穆兮皺著眉,她真的很難想象,若是換了她,她哪裏待得住,早瘋了。

雪獅獸臉上露出無奈又傷感的神情,“尊上他喜歡一個人待著,不喜歡有人打擾他。”

其實是穆兮她不知道,修真界的大佬一般都是不用出門的,有什麽事就直接交給小弟去辦,然後就跟個宅男一樣天天待在家裏,過著一種非常清心寡欲的修仙生活。

他們是不會有無聊這種感覺的,他們眼裏只有修煉,瘋狂的修煉。

當然,姬婈彥不是前面這種人,至於他是哪種人,沒有人知道。

而他一個人數萬年來天天待在裏面究竟在想些什麽,也沒有人知道,更沒有人有這個命去知道。

穆兮:此男人心,海底針!鑒定完畢。

驀地,系統冷冰冰的電子聲音響起,“姬婈彥是妖魔始祖!”

穆兮:“……what?!!”

系統:“你這具身體是個魔,所以他是你老祖。”

穆兮:“!!!”

蒼了個天了,她竟然睡了自家老祖!!

真是造孽呀,好想當場去世!

“咦?臭丫頭,你額頭上的疤痕怎麽不見了?”雪獅獸驚訝的看著穆兮。

昨天那道褐色的疤痕還非常明顯,像一只醜陋的蜈蚣落在她細膩瑩白的額頭上。

“真的?”

她拿出鏡子,一看,頓時笑開了花。

她待在無人區這一個月以來,每天暴曬雨淋的,肌膚都沒有以前白皙細膩,可是現在好像又變回去了。

不但疤痕消失了,皮膚白白凈凈,還透著一層粉嫩粉嫩的光澤,肌膚看上去比以前好了很多。

點根蠟燭

雪獅獸瞧見穆兮一臉臭美的拿著鏡子左照又照,還一直在自己的臉上摸來摸去,它嘴角一抽,翻了個白眼。

“知道你美了,別再看了,再看等下鏡子都要吐了。”

穆兮向雪獅獸做了個鬼臉,傲嬌地哼了一聲,“要你管!”

她美滋滋的收回鏡子,剛才心裏那種異樣的感覺早就被她忘得一幹二凈。

她靠在石墻上,長長的眼睫扇動著,睡意來了。

雪獅獸湊到穆兮的跟前,肉掌搭在她的脈搏上,片刻後,它驚訝的擡起頭,“臭丫頭,你身上的毒已經解掉了!”

它生怕自己診錯脈,又重新把了一會兒,確定沒錯後,才安心的趴在地上,“你身上的毒是離炎給你解的嗎?”

穆兮搖頭,“他怎麽可能給我解毒。”

他恐怕恨不得她早點掛掉,然後和小白蛇解除契約。

雪獅獸搖著尾巴,瞥了一眼開著一條縫隙的石門,“你的內傷也好了。”

它面上風平浪靜,實則心裏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整個無人區有能力給臭丫頭解毒的除了離炎,也就只有尊上了。

穆兮微楞了一下,隨即馬上閉目打坐。

感受到丹田運氣正常,那股隱隱約約的痛感已經徹底消失,她開心的撲上去一把摟住雪獅獸。

這時,石門發出“咣”的一聲巨響,向兩邊打開。

那股來自神魂隨時可能被撕碎的恐懼,驚得雪獅獸馬上推開穆兮,馬上滾到一邊去。

它哆嗦著身體,膽怯地擡頭,接著就驚呆住了。

尊上竟然將臭丫頭整個抱了起來,他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好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陶瓷娃娃,生怕自己動作重一點就會傷害到她。

巨大的石門“咣”的一聲,又重新關上,這次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穆兮被姬婈彥抱在懷裏,整個腦子一片空白,睜著大眼傻楞楞的望著他。

他動作親昵的摟著她坐在寶座上,她直接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直到他掐住她的臉頰,往她嘴裏塞了幾顆丹藥,她才反應過來。

姬婈彥看見穆兮意圖想將丹藥吐出來,秀眉一蹙,無聲地嘆了口氣。

她還是老樣子!

他雪白纖長的手指撚起她尖細的下巴,俯首堵住她的嘴……

穆兮震驚的望著眼前緊閉著雙眸的男子,他蝶翼般漂亮的長睫微微顫動著,他的吻很輕,冰冰涼涼的唇~摩挲著她的唇,溫柔地親~吻~著她。

穆兮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羽毛撓了撓,她被他蹭得有些癢,下意識就松開了緊咬的牙關,不料他發瘋了一樣糾纏著她……

鼻尖環繞著全是他身上濃郁的蓮香,她腦子暈乎乎的,小手不自覺的攀上他的脖子……

他的吻~更兇了……

兩人口中充斥著甜膩的藥香味……

少女身.子軟綿綿的靠在姬婈彥的懷裏,小腦袋無力的垂搭在他的肩上。

她臉頰酡紅,喘/著氣,身上的裙子被.褪/到了腰~間……

穆兮緩了好一會兒,淩亂的心跳才漸漸平覆下來。

她推了推埋頭在她胸~前的腦袋,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嬌氣,“我要睡覺……”

剛說完,她就楞住了!

為毛這句話如此耳熟?

姬婈彥擡起頭,眉梢眼角泛起妖艷的紅,細長漂亮的眸子倒映著少女懵懂茫然的臉龐。

他纖長的眼睫垂下,蓋住眼底快要壓制不住的情愫,隱忍地將她擁進懷裏,緊緊的、密不可分。

穆兮不敢亂動,呆呆地被姬婈彥抱著,她感覺到他全身都在微微顫抖,那種惶恐不安,小心翼翼……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處,依戀的蹭著她,宛如一只毛絨絨的大型靈寵,無害又乖順,寡淡冷冽的聲音竟帶上一絲哽咽,“我好想你……”

穆兮:“……”

許久,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抱著她的男人終於舍得松開她一點點。

他微涼的手指輕撫著她額頭那處新長出粉紅色肌膚的地方,眼裏湧出陣陣戾氣,“誰傷的?”

額頭上傳來一陣微涼、柔軟的觸感,驚得穆兮清醒過來。

她仰頭望姬婈彥,“是一名男修,不過,已經死了。”

“很疼吧!”

“啊??”

他雙手抱緊她,吻~著她的脖子,眼裏閃過懊悔。

那天他怎麽就沒有發現她?

還讓離炎將她殺了!!

若是她沒能活下來……

穆兮感覺姬婈彥抱著她的手臂又開始發抖,她皺起眉頭,在心裏呼喚系統。

可系統就跟死了一樣,沒有回覆她。

姬婈彥回憶起那天小白蛇把媱溫珂帶進殿內,卻將穆兮扔在殿門口的事,他周身的氣息瞬間陰冷到極致,隱含著滔天的殺意。

他目光陰鷙,穿過幽深漆黑的大殿,盯住石門外的一獅一蛇。

趴在殿門口,睡得正香的雪獅獸和小白蛇驟然驚醒,不約而同的瑟瑟發抖,不敢再睡了。

再睡就沒命了!

穆兮感受到姬婈彥身上恐怖的殺意,嚇得身子一顫,小手松開了摟著他脖子的手。

察覺到懷裏的人在害怕自己,他馬上收起一身的殺意。

穆兮想從姬婈彥的身上下來,可她剛動一下,就被他修長健碩的手臂攬住,牢牢地禁錮著她的纖腰。

她聲音微顫,“我……我想出去……”

他垂眸看著她,眼神陰郁,眸子裏閃過幾絲血色,摟著她細腰的手臂愈發用力。

穆兮整個人被姬婈彥擁在懷裏,摟得太緊了,她感覺自己漸漸呼吸不順暢,小手推了推他的頭,“你松開我好嗎?”

可他不但沒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話音剛落,他馬上松開了一點點,又是一點點。

穆兮無語地扶額,“那天在湖邊你沒能掐死我,所以現在想活生生捆死我嗎?”

他蹭著她的脖子,吻~著她柔.軟的肌膚,語氣裏透著幾絲偏執的委屈,“不許怕我!”

某兮假裝淡定,“我沒有怕你。”

他將她抱起來,向殿內黑暗的深處走去。

四周黑漆漆一片,寂靜無聲。

穆兮感覺自己被一股陰森森的氣息環繞著,她小手摟住姬婈彥的脖子,靠在他精瘦的肩膀上。

可他不知道那根筋抽了,直接把她扔在地上,接著一個人向幽暗的長廊走去。

事發太突然了,少女楞坐在地上。

片刻,等她反應過來,想尋找那個身影時,可四周太黑了,她什麽都看不見。

她想拿出儲物袋裏的夜靈珠,但是,有一股力量直接隔絕了她和儲物袋的聯系,她打不開儲物袋。

她哆嗦著手腳,猶如盲人摸象,踉踉蹌蹌的走在黑暗的長廊。

她原本以為,她今晚就要在這個鬼地方過夜了,但小手很快就碰到了一處暖呼呼的東西,還有那股熟悉的蓮香。

她撲上去,掛在他的身上,小手摟住他的脖子,可他似乎又想將她扔到地上。

她嚇得緊緊的抱著他,討好的親著他的脖子,聲音軟綿,帶上濃濃的哭腔,“我怕……”

下一秒,幽深恐怖的長廊瞬間燈火明亮,熒光閃閃。

看見穆兮眼角噙著淚花,姬婈彥眼底閃過心疼,他垂下長睫,狠下心,撚起她的下巴,“當初為何把我丟下?”

穆兮:“……!!”

“若是你忘了,那就再來一次。”

她楞神之際,姬婈彥快步抱起她來到柴房。

他衣袖一揮,一張白狐軟榻出現在角落裏。

穆兮睜大著眼,被姬婈彥抱到軟榻上……

昏暗的角落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少女軟綿綿的掛在姬婈彥的身上,小腦袋無力的埋在他的頸窩,嘴邊不斷嚶嚀輕哼……

“嗚嗚……嗚……點根蠟燭……好不好……”

太黑了,她什麽都看不見!

姬婈彥淺~咬~著她香香軟軟的肩頭,將她抱起來,換了個姿.勢……

就是黑,她才會抱著他不撒手……纏著他不放……

事後,姬婈彥抱著穆兮躺在軟榻上,她整個人軟若無骨的緊~貼著他健碩的胸膛,小嘴微張著,輕~喘~著氣,身子仍在顫~栗。

他牽著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吻,細長漂亮的眸子輕闔著,長睫微垂。

他微涼的手指摩挲著她腰/側細膩柔/軟的肌膚,神情慵懶,看上去很是愜意。

懷裏的人,忽然擡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他,眼睛腫得像個桃子,嬌氣又委屈,“疼……”

她話剛落下,黑暗森冷的柴房瞬間燈火通明。

姬婈彥跪在榻上,動作輕柔的給穆兮塗抹藥膏,塗好後,又餵了幾顆丹藥給她。

他輕輕咬了一口她嬌艷靡麗的唇瓣,情/事.後的他,聲音暗啞帶著幾分魅惑,“若再有下次,我就打斷你的腿,將你鎖起來,日日夜夜小黑屋!”

穆兮:“……”

您這麽病嬌,雪獅獸和離炎知道嗎?

病嬌彥撚起她的下巴,“喜不喜歡我?”

穆兮:“喜歡。”

這種送命題只能說yes!

“愛不愛我?”

“愛。”

“還要不要我?”

“不……不要了……”

病嬌彥眼神陰冷:“再說一遍!”

穆兮兩腿發軟:“要……都給你……”

病嬌彥一聽,眼角泛起嫵媚妖艷的紅,然後,她又暈乎乎的被他翻來覆去……

藥,算是白塗了!

整整十天,她整整被關了十天的小黑屋。

第一次是五天,第二次是十天,第三次還得了?!

她不想死在他身上。

可病嬌彥卻抱著她說,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嚇得她趕緊吃塊核桃,補身養氣,不然,她這殘破的小身板哪裏夠他折騰。

她非常不解,明明是高大上的宮殿,為毛會有間柴房?

難道老祖平日裏宅在宮殿有研究廚藝的愛好?

還是說,他專門為她準備的?

想到此處,穆兮身子一顫,抱著她的姬婈彥挑了挑眉,拉著她的小手,“怎麽了?”

她摸著他精致清雋的下巴,“為何會有間柴房?”

姬婈彥微楞了下,他吻著穆兮的小手,纖長的眼睫慵懶的垂下,“為你準備的。”

穆兮一抖,“……為何是我?”

我能拒絕嗎?

他抱著她坐起來,靠在枕頭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昳麗嫵媚的眸子瀲灩一層水霧,繾綣柔情,“我們是道侶!”

望著姬婈彥幽深血紅的瞳仁,穆兮感覺自己仿佛被攝了魂一樣。

她眼神漸漸空洞,接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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