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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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合著您老人家之前是騙我的?

謊言被拆穿的易商不慌不忙,反而還仗著自己易感期為所欲為,伸手一撈就把司祁困在了自己的懷裏。

“帶我去隔離室吧。”他湊近了司祁的耳廓,“我一個人去,不安全。”

司祁推了推他的胸膛,發現推不動。

“你一個Alpha有什麽不安全的?還能讓人給吃了啊!”

“萬一有Omega趁人之危呢?”易商把下巴擱在司祁的頸窩處,手指流連在腺體附近,“司祁哥哥這麽有正義感,應該不會坐視不理吧。”

易商的聲線屬於那種攻氣十足且磁性好聽的,易感期的他聲音比以往更加低沈魅惑,短短的“哥哥”二字把司祁叫的又酥軟又羞恥。

“你、你瞎叫什麽?”他扶住易商的勁腰,徹底敗給了他。

空氣中暗香浮動,信息素勾人撩人,司祁怕自己再不把這尊大佛送走自己的結合熱就該被勾來了。

“你站好了,我送你去隔離室。”

易商單手摟住司祁的腰,嘴角一勾,笑著說:“謝謝哥哥。”

“閉嘴!”

要不是易感期的Alpha太危險,老子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

隔離室在綜合B樓的地下一層,頭頂上就是醫務室。

身為頂級Alpha,易商的待遇賊高,隔離室不僅有床有沙發,就連冷飲蛋糕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幾盆花香沁人心脾的鮮花擺在窗臺上。

司祁一進來,就深深的體會到了階級的可怕性。

“你走吧。”

易商一進屋子,就感覺到身體裏的躁動開始蠢蠢欲動。

他發誓,他真的很想留下司祁,也真的很想再仗著易感期多和他說說話。

但無奈,他現在已經開始有一點失控了。

真正的易感期,開始了……

“沒良心。”司祁瞪了他一眼。

用完就走,無情!渣男!

事實上,這倒還真不是易商沒良心,剛剛一路走來屬於是易感期的前兆,易商尚能控制自己,現在不一樣了,易感期已經全面爆發,就連易商這樣自控力強大的Alpha都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失控。

易商沙啞著聲音,強撐著露出一絲微笑:“不走,等著給我咬嗎?”

骨節分明的手死死地撐著門框,用力到骨節發白。

早知道,就不作死讓他送了,到頭來受折磨的還是他自己。

“我咬你還差不多。”司祁頭一甩,瀟瀟灑灑的走了。

他剛走出拐角,就聽見隔離室的門“啪”的一下關上,震耳欲聾。

司祁不由得回過頭,深深的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同學。”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叫住了他,“你過來替你同學登記一下。”

司祁停下腳步,跟著醫務人員去了醫務室。

他坐在桌子前,慢吞吞的填著表格,在填到信息素序列的時候頓了一下。

“陳醫生,這個信息素序列,我不太清楚。”

“我看看。”陳醫生接過表格,“他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

司祁脫口而出,“冷杉。”

陳醫生登上官網查了一下,“那你就先填01578 冷杉吧,等他出來我再找他核實就是了。”

“好。”司祁轉著筆,猶豫了幾許,又問:“陳醫生,他的易感期,要多久?”

“說不好,因人而異,他的信息素等級很高,這也就意味著他的易感期比尋常的Alpha更難熬。”

“有多難熬?”司祁忍不住問。

陳醫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beta,所以不太清楚。不過,肯定很痛苦就對了,尤其是單身Alpha,即沒有抑制劑也沒有Omega信息素做安撫,只能硬生生熬。”

“哦,我知道了,謝謝您。”

司祁填好了表格,若有所思的走了。

回到教室,他見到二狗子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Alpha的易感期,有多難熬?”

一提到易感期,二狗子可算是深有體會,一肚子苦水恨不得都倒出來。

“說到易感期,那是真的難熬,從前兩天開始就會脾氣暴躁,前兆來臨的時候會收不住信息素,等全面爆發的時候那就是火燒火燎的!”

司祁聽的頭皮發麻:“有那麽誇張嗎?”

“當然!”二狗子抹了一把辛酸淚,“你是不知道,易感期來的時候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難熬的一批!腦袋跟針紮似的,渾身忽冷忽熱的,見到一個Omega都恨不得上去啃一口!可是還不能隨便啃,因為犯法!

而且易感期的時候你會一個人被關在小黑屋裏,那感覺,嘖嘖嘖,就跟坐牢是的,連手機都不香了!

不對,不能帶手機,我第一次易感期的時候就年少無知帶了手機,結果差點把手機給捏碎了。”

司祁越聽越覺得做一個Alpha真難,做一個紳士且不隨便啃脖子的Alpha更是難上加難。

“司祁,你說一下這道題為什麽選C。”

老師發現他的心頭肉今天有些不對勁,破天荒的點名他回答了一道//非常簡單的題。

司祁站起來,掃了一眼試卷,迷迷糊糊的答:“因為被動語態。”

一個粉筆頭飛了過來,禿頭老師痛心疾首的大喊:“這是化學課!”

“司祁,你今天怎麽回事,一節課了就盯著你同桌的桌子看,怎麽了,看不見想他了啊?你回去給我把所有的化學公式抄十遍交上來!”

此時此刻,磕糖大隊隊長李念提筆寫下了幾個大字:“老攻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司祁沒把化學老師的懲罰放在心上,甚至還膽大包天的利用了化學課的最後十五分鐘來百度:怎麽幫助Alpha渡過易感期?

第一條:【讓他咬一口!咬一口腺體,來個臨時標記,爽歪歪了!】

不行不行不行,司祁搖了搖頭,pass!

第二條:【易感期?話不多說,上了他啊!】

什麽鬼?pass!pass!!

第三條:【帥嗎?帥就從了他!】

帥是挺帥的,但是從他不可能!

第四條:【釋放安撫性信息素,Alpha在易感期很敏感很脆弱的,急需自己的Omega親親抱抱舉高高。】

親親抱抱舉高高就算了,不過釋放安撫性信息素倒是可以姑且一試。

……

易商一整天都沒有回來上課。

晚上,司祁鬼使神差的上了五樓,發絲還是濕噠噠的。

他站在易商的宿舍門口前,手搭在門把手上,不知道是不是腦袋缺了根弦,竟然就趿拉著拖鞋跑去了隔離室。

“易商……”

隔著隔離室厚重的門,他聽到了易商沙啞的過分的聲音。

“你來幹嘛?”

“我……”司祁也不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他就是想看看他。

“我來看看你。”

屋子裏傳出了花瓶碎裂的聲音,司祁一下子緊張起來。

“易商,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弄傷自己了?”

他一下子想到了母親在結合熱的時候有一次因為太難捱差點兒割腕,心裏突然就慌了。

“你別怕,我在網上查了,Omega信息素的信息素可以安撫你。”說著,司祁就緩緩釋放了信息素,順著門縫一絲一縷的溜了進去。

小葉梔子的味道徹底激發了易商掩藏在心底的欲|望。

他想要他,想要的發瘋。

他很想就這樣打開門,狠狠吻住他的唇,用力把他抱進自己的懷裏,把犬牙刺進他白皙的腺體,發狠的告訴他:“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八年了,你可不可以也喜歡我?”

可他不能,因為那樣很可能嚇到那個還沒開竅的小少爺。

易商覺得自己快要被司祁折磨到窒息了,信息素刺激著神經末梢,手臂上的肌肉僵硬著,他急|促的喘了幾口,額角遍布汗珠。

易商不說話,司祁怕他太折磨自己,只好不斷的跟他聊天。

“易商,小爺我大半夜的不睡跑過來可是為了還你人情的,聽他們說易感期很難熬,所以我上網查了一些方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就姑且試試吧。”

司祁的聲音少年感裏帶著一點乖巧,絲絲縷縷鉆進他的耳朵,陣陣熱流順著小腹一路往下,易商背靠著冰冷的門,雙手緊握,想象著自己與他密不可分的擁抱。

“易商,我媽媽也經常靠自己熬過發|情期,小時候看的多了,所以我大概能理解你,你可別犯傻自己給自己一刀,那樣可太蠢了。”

骨節分明的大手緩緩滑下,寬厚的手掌放在某個滾燙的部位,易商緊緊閉上了眼睛。

“繼續。”易商沙啞著聲音,還悶哼了一聲,“我喜歡聽你講話。”

司祁輕笑,“原來你是個聲控啊,那我給你唱歌吧,你想聽什麽?”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就像信息素一樣無孔不入。

易商沙啞著聲音,“隨便。”

“那就唱紅玫瑰吧。”司祁拍板決定。

“夢裏夢到 醒不來的夢 紅線裏被軟禁的紅,所有刺激 剩下疲乏的痛 再無動於衷……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玫瑰的紅 ,容易受傷的夢,握在手中 卻流失於指縫 ,又落空……”

隨著歌曲由平淡到高潮,易商的呼吸愈發急|促,信息素張狂到極致,渾身彌漫上淡淡的紅,他咬著下唇,加快了手裏的動作。

“易商,好聽嗎?”

最後一個字落下,易商渾身一個激靈,信息素的濃度也攀登到了頂峰。

他的頭無力的靠在門板上,大口呼吸。

司祁……

司祁……

他喘息著,眼尾通紅,在隔著一道門的距離上壓抑著自我。

你什麽時候,可以成為我的紅玫瑰?

我想要你,想的快瘋了。

我遲早,得死在你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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