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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我要你當著顧蘇的面吻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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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這一道熟悉的聲音時,顧蘇原本暗淡的眸子瞬間迸出光,下意識的看向沈重生銹的大門,悶的一聲響,鐵門被人從外面用暴力踹開,陳舊的鎖掉落在水泥地上,警戒著薄邢野匆忙的闖了進來。

齊裕原本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真的能瞞多長時間,只不過的確也沒有想過居然這麽快就被人找到了這裏,畢竟在做這件事情之前他做了很長時間的準備,爭取已經做到了天衣無縫。

所以……薄邢野就是真的這麽在乎顧蘇嗎?在乎到哪怕他掃平了身後所有一切的痕跡,卻依舊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找過來。

說齊裕到底有多喜歡薄邢野那也不至於,只不過是在年少時跟人開玩笑,說自己想要追求薄邢野,當時被他不留面子狠狠拒絕後,求而不得的執念慢慢變成了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的東西。

“你這個畜生玩意兒!!”

齊老爺子因為年紀稍微有些大了,再加上他們現在處於一個非常荒廢的郊外,在車子沒有辦法通行的地方只能步行,齊老爺子這麽大年紀的老人當然是比不上薄邢野。

一直等到這時候,齊老爺子才姍姍來遲,當看見屋內另外一個人的確就是他猜測的齊裕時,下意識的就罵了出來。

齊裕原本以為,自己陪在齊老爺子的身邊這麽多年,不管怎麽說,齊老爺子對自己總有幾分情分在,但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齊老爺子連問也不問,就開始直接罵起了他畜生。

所以,顧蘇他又到底是憑什麽?難不成就是憑借著他跟齊老爺子之間的血緣關系,血脈親情難不成就真的那麽重要嗎?

沒等齊裕想清楚這個問題,之前被他找過來的那些外鄉人,就已經先被薄邢野他們帶過來的保鏢制服住,一個兩個的都跟縮在烏龜殼裏的烏龜似的。

“你們誰再敢往前一步,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他的命?”

齊裕拿起了放在旁邊的一把非常鋒利的短刀,牢牢的攥在掌心內,擡起頭時用猩紅的眸子掃過薄邢野和齊老爺子,如願的看到了他們驚慌失措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覺得諷刺還是難過。

“你如果敢傷害到他一絲,我讓你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薄邢野的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他從來沒想過什麽都沒有做的蘇蘇也會經歷這一切,仿佛上天將所有的不公全部都降在了他的頭上。

幼時父母因為意外離世,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親人,可卻又遇到了這麽一個瘋子。

“薄邢野,難不成你覺得,我在做出這種事情了之後,還會擔心你對我做什麽嗎?”

顧蘇之前在車上時就被下了迷藥,渾身無力就連說話都覺得費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卻無力去改變,著急的咬緊了牙關。

經齊裕那句話的提醒之後,薄邢野才恍然間察覺到他現在神態癲狂的模樣,似乎早就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打算。

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這種事情發生,那當初在酒店齊裕第一次表露出了這相關的傾向時,就不應該給他第二次接觸蘇蘇的機會。

“不如……我們現在,來談談條件問題,怎麽樣?”

“你說。”

齊裕現在已經想清楚了,齊老爺子沒多在乎自己,喜歡的薄邢野心上也從來就沒有過自己的存在,而這一次自己又伸手去碰了人家心尖上的人,差不多……是不會有什麽好結局的。

且不提可能會有他們私底下的報覆,僅僅是綁架這個罪名,就是他承擔不起的後果。

“我要你當著顧蘇得到面吻我,我就考慮一下,要不要放了他,怎麽樣呢?”

齊裕伸出手把玩了一下刀,刀鋒處泛著的寒光仿佛是不經意的落在了顧蘇的頸側,白皙的皮膚上瞬間就多了一道血痕。

這一次,並沒有留給薄邢野太多的思考時間,看齊裕現在的模樣也不摻雜一絲一毫的玩笑成分,他是真的想對蘇蘇下手。

“不……我不要。”

原本被下了迷藥應該是神志不清的顧蘇,現在在聽見這句話時,卻強撐著想要坐起來,喘息中顯的格外虛弱的聲音在這個安靜又寬大的廠房裏格外明顯。

“我不準你這樣做,我才不要……”

顧蘇費勁的將自己的意思表述清楚,還沒有來得及說下一句話,齊裕就先用刀鋒放在他唇前,只要顧蘇再稍微往前靠一點點,就能碰到的那種危險距離。

“噓,再說話的話,我可就沒這麽簡單的放過你了。”

“蘇蘇,乖一點,放心,有我在。”

齊裕看著薄邢野就算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依舊沒有忘記哄著顧蘇這件事情,嫉妒讓他攥緊了刀柄,之前的他想要讓這個搶走了自己一切的顧蘇跟自己同歸於盡,可現在……他卻更想看到顧蘇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如果不是因為顧蘇的存在,那現在自己依舊是那個被齊老爺子捧在手心上的齊家小少爺。如果不是因為有他的存在,或許總有一天薄邢野會想清楚,自己和他才是最合適的一對。

因為薄邢野跟顧蘇他們兩個人之間在身份上的巨大差距,所以薄邢野生怕旁人覺得他對顧蘇只是玩玩,像上流社會裏許多人那樣找個小情人來玩一段時間的游戲。

所以,薄邢野從來就不會吝嗇於讓旁人知道他對顧蘇到底有多在乎。

恰好正是他表露出來的對顧蘇的這一份在乎,就等於是將他的軟肋暴露在陽光下,讓齊裕有了辦法,讓他們兩個人都痛苦。

“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陪著你在這裏玩過家家的游戲,我再給你最後十秒鐘,請在這十秒鐘內給我答案,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手握不穩這一把刀了。”

齊裕看似不經意說出來的這句話,卻將薄邢野的軟肋牢牢的攥在掌心內,顧蘇的確就是薄邢野心底最在乎的存在,平時哪怕只是微微皺眉都會心疼的小祖宗,怎麽可能忍心讓他來承受這些。

“嘖,還是薄邢野你覺得,我提出來的這些要求太平淡了,所以,想要在顧蘇的面前,做的更過分些?”

齊裕為了讓這個嬌貴的跟個瓷人一樣的顧蘇難過,在說這句話時,刻意的在‘做’這個字眼上放重了語氣,幾乎是讓人一眼就能夠聽的出來,他說的那句話中重點在哪裏。

“我答應。”

薄邢野聲音非常平靜的回答了這句話,齊裕聽見時微微一楞,原本以為他多多少少會猶豫片刻,從未想過居然答應的這麽幹脆。

所以,是因為這個人的存在,在他的心中已經重要到不需要思考的地步了嗎?

顧蘇看著薄邢野,能夠非常清楚的看到他在說答應時,微微繃住的下頜,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紅著眼睛還想再說話,但是卻先對上了齊裕帶著幾分警告的眼神。

“既然你現在已經答應了,那不如……就當著顧蘇的面,來做,怎麽樣?”

薄邢野步子非常堅定的上前了幾步,齊裕看著曾經他那麽喜歡的一個人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過來,雖然目的是為了另外一個人,但還是控制不住的覺得開心。

就在薄邢野走到他面前時,沒等齊裕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握住短刀的那只手麻了一下,緊接著短刀往下掉落,恰好旁邊就躺著顧蘇。

薄邢野原本打算先制服齊裕,但是察覺到短刀朝著顧蘇落下時,想也不想直接伸手握住,鋒利的短刀劃破皮膚,血液低落在顧蘇的脖子上,那短暫接觸的灼燒感,讓顧蘇整個人差點瘋掉。

薄邢野冷靜的先弄掉了刀,隨後看著回過神來的齊裕,已經拿起了放在旁邊的棒球棍,朝著顧蘇想要打下去,薄邢野下意識的擋在了顧蘇的面前。

其實,薄邢野並不是不能直接奪走棒球棍,但他卻不能保證如果自己伸手奪走時蘇蘇不會被打到,嬌裏嬌氣被折騰一下都要掉眼淚撒嬌說半天疼的小祖宗,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薄邢野也不想讓他承受。

他的肩膀與後背都是用來為蘇蘇遮風擋雨的,現在是,未來是,永遠都是。

用後背挨了棒球棍一下,伸出手捂住了顧蘇正淌著眼淚的眸子,扭頭攥住那根棒球棍,用了十足的力氣就想對著齊裕的腦袋打下去。

在這瞬間,所有束縛都暫時被薄邢野拋在了腦後,滿腦子裏都是蘇蘇虛弱的模樣,在面對導致蘇蘇變成這幅模樣的罪魁禍首時,薄邢野恨不得能將他剝皮削骨。

常年健身鍛煉的薄邢野力氣毫無疑問極大,再加上這個棒球棍的重量也不輕,對準的又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如果真的直接砸下去,毫無疑問,齊裕最好的結果就是成為重傷。

還沒有來得及打下去,薄邢野的另外一只手,掌心感覺到有被卷翹的睫毛輕輕地掃了一下,只這輕微的動作,瞬間就讓薄邢野回過神。

看見伴侶被傷害的薄邢野變成了一只發狂的野獸,顧蘇就是掛在他頸上的項圈、心甘情願戴上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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