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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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陪你了,你記得趕緊去鳳凰族。”曄歌墊腳拍拍這個高的有些過分的高個子,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善一些。

陸息叼著一條魚幹,看了曄歌好一會兒才笑了:“曄歌歌,前面就是狐族的地盤,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看嗎?”

冷靜自持的蛇族姑娘心中一跳:“你說什麽?我跟狐族又沒什麽關系,我隸屬青龍,狐族隸屬白虎,雖然不是死敵,但戰爭期間這麽敏感,我怎麽可能過去呢。”說話的時候蛇族姑娘一直盯著陸息的表情,可惜這個高大的男人只是在認識啃魚幹,時不時才漫不經心點點頭,算是聽到了。

“我先走了。”曄歌轉身,打定主意無論人說什麽她都不會理會了。

“何必呢……”陸息嘟嘟啷啷又開口了:“明明你待會兒還是會悄悄溜過去……唔不怎麽說話的人突然說這麽多話,那叫啥來著?魚幹……”

“是欲蓋彌彰啊陸息!”一個粉色的小姑娘跳出來,瞪了瞪這個文盲喵。

“啊不管怎麽樣,果子貍來吃魚幹!”

“不是果子貍是秋貍!魚幹來三條!啊不對我最近在減肥,還是給我兩條半好了……”

曄歌的背後滲出一身的冷汗,她完全沒有感知到這個小姑娘的接近。這麽小的姑娘力量怎麽會在她之上?曄歌暗自估量,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到了腰間的軟劍上,好,接下來只要□□……

“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一個稚嫩但冰冷的聲音響起,曄歌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上貼上了一樣冰冷的事物,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溫度。

曄歌咬牙,還是松開了劍柄。

而在曄歌看不見的角度,其實是這樣的。

阿貞柔軟又堅強的站在地上,肩膀上扛著紮著團子頭的雪義,雪義擡高了手,才把劍好好的架在了曄歌的脖子上。不過他倆都在顫抖,明顯支撐不了多久了。

“這句話……我想說很久了。”雪義這個時候還沒有忘記耍逗比,小臉興奮的通紅:“不管是作為主角的得力好幫手還是BOSS的手下幹將都是帥哭了!”

“定位不準啊雪義,我們明明是主角。”下面的阿貞悶悶不樂。

曄歌顫抖了一下。

沈秋貍突然跳起來:“等等等等!那句最關鍵的,由我來說!”

說著小蘿莉咳嗽了兩聲,沖著額頭冒冷汗的蛇族姑娘嫣然一笑。

“親~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青初和九璃嗎?”

十八、你終於說到重點了

李墨寂寞如雪的蹲在石頭上。

似乎是最近那邊的局勢稍微穩定了,又或者說是妖氣洩露的速度變慢了,他們組解決妖物的頻率變慢,倒是無所事事起來。

李墨踩死腳邊一只被妖氣充盈的大蟑螂,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淚流滿面。

奧利奧啃著甘蔗拉緊了脖子上的圍巾,奇怪的瞥了一眼正對著月亮默默不語的人。

“李墨這是怎麽了?”奧利奧探頭探腦。

“大概是發情期到了吧。”柳晴霄懶懶散散揉了揉脖子,手下是個牙印,還帶著水氣。

奧利奧瞟一眼人臉一紅,咳嗽一聲又拉了拉圍巾,跑到前面去了。

“接吻狂魔做完又害羞……”柳晴霄搖搖頭,帶著一脖子奇怪的痕跡慢悠悠追自己媳婦的步伐去了。

葉漣闕和解霽延經過的時候駐足了更久。

拿著一把槍的葉漣闕一腳踢開一只被妖氣感染的老鼠,凝視了李墨的背影長久,突然一把擰住解霽延的衣領:“霽延。”

“咋了?”被媳婦嚇了一跳的解霽延趕緊左望右望,沒看到有怪物才把心放下來,揉了揉葉漣闕的頭發:“突然之間?”

葉漣闕卻是很嚴肅認真:“你們天策的腦殘病毒傳染嗎?”

“WTF?”

“如果你哪一天和我說出什麽半面憂傷半面明媚,我們是糖甜到憂桑之類的鬼話,我一定把你的腿打得跟寫出這個玩意的作者一樣長。”葉漣闕微笑的親了一口自家汪,然後拍拍手心走了。

留下解霽延在原地站了半天,好一會兒看看師兄再看看媳婦,搖了搖頭。

“狂犬病和雞瘟……都是傳染的……”

被調侃了很多次但完全不知情的李墨只留給了大家一個深沈的背影,表示他沒有耍帥的機會很無聊的,深沈望天。

青初是只狐貍。一出生就是九尾天狐,號稱是狐族這一千年來最出色最有潛力的一員。

她出身在神獸界動蕩之時,生命伊始就引來了四大神獸族的族長關註。

小姑娘從無數死於動蕩中的屍體裏爬出來,黑發碧眸,像是精靈。

新任的鳳凰族帝君首先抵達了降生地,看著這剛出生就能化成人形的靈狐,垂眸,赤色的瞳孔對上新生兒澄澈的青色眼眸。

那是最單純的眼神,哪怕是從鮮血裏誕生,也掩蓋不了那清澈。

鳳族帝君彎了腰,在白狐手心寫下了名字。

“你叫青初。請你記得,要保持出生時的純凈。”盛裝的女人借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小狐貍□□的軀體上。

小狐貍擡頭看著這個女人,這是她出生之後所見到的第一個人,第一個給了她溫暖,告訴她名字的人。她伸出手,想拽住人的袖子。

帝君轉身,甩袖如流雲。小狐貍挽到了那縷穗子,卻不知道握緊手心,只能由著人騰雲駕霧而去。

白虎族與青龍族的帝君趕到,彎腰詢問小狐貍名字。

已開靈智的小姑娘拉了拉自己身上的長袍,站起:“青初。”

九尾天狐,按照神獸界的說法,是能自成一族的天降神獸。

青初開了明悟之後,在狐族掛了個長老之位,每天除了修煉,就只念叨一個人的名字。

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那名字屬於鳳凰一族的帝君。

九璃。

焰遲和清陽被這個故事感動得涕淚盈眶,掏出手絹拼命擦眼淚。

感動點在哪裏啊!穿葉忍不住掀桌。

“照你們的意思,是青初因愛生恨把九璃抓走關起來了?”穿葉吹吹自己的胡子,爪子在地上磨了磨,那樣子像是大家答是他就趕緊跑到狐族把青初拖出來抽打,啊不是,詢問。

一邊的鳳凰不滿的打了個哈欠。

“這倒不是,九璃作為鳳凰族的帝君,能力沒這麽水吧?不過這倒是可以解釋那群老鳳凰這蛇精病的舉動,肯定是覺得我們聯合了青初來綁他家小鳳凰,嘖嘖嘖做事真是不帶腦子呀那群腦筋打結的……”小白虎摸摸鼻子:“青初跟九璃我都見過,這兩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脾氣……嘖嘖嘖,我真是不認為她們是會做出這種事的。”

“啥脾氣啊?”焰遲很八卦的湊過去。

“九璃這人吧……”穿葉摸了摸下巴接上了:“跟著我逗比老爹見過幾次,特別的……用你們人界的話怎麽說來著,哦對,清冷!對什麽事都是淡淡的,墨守成規板著個臉,沒有一天是為自己活過的。”

“最後一句是什麽言情小說嗎……”清陽沒忍住吐槽了。

一邊存在感低下的的大鳳凰終於開口了:“沒有喜歡的東西,沒有想做的事,沒有想見的人,沒有想說的話,沒有開心,沒有難過,沒有憤怒,沒有無奈,不像……是個活物。”

穿葉聳聳肩,算是讚同了這個形容。

焰遲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直到清陽戳戳他腰才反應過來,一開口就欠揍:“她真的還活著?”

“噗~”笑出聲的是穿葉,大白虎尾巴一甩勾了只蝴蝶,眼神懶懶散散的。

“笑啥?”焰遲撓撓頭,實在沒搞清楚自己哪裏說的好笑了。

“餵,你以為帝君是什麽東西?”穿葉爪子戳戳焰遲的褲腳:“處理政務繁衍後代還是說享受民脂民膏?”

“好歹也是個後宮佳麗三千,想要啥有啥想吃啥買十碗,吃一碗倒九碗之類的吧……餵餵爪子爪子!好疼啊餵我不說了你好歹自己跟我解釋啊不要這麽陰我!”焰遲舉起笛子拽回自己破破爛爛的褲腳。

穿葉哼了一聲,焰遲暗搓搓的想那樣子真是像極了白虎最討厭的鳳凰。

折騰完焰遲,穿葉沈吟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嘆了一口氣,對著地面噴一口毒液:“在神獸界,帝君就是個祭品,一千年換一次,用所有的血肉換神獸界一千年太平。”

焰遲楞了一下,清和雙手合十,呼了一聲佛號。

“玄武為座,青龍為芯,白虎骨血為油,鳳凰為火,點燃神獸界支柱的火焰。”穿葉低下頭,巨大的眼睛裏似乎有些什麽,細看之下又什麽也沒有:“每一任帝君,都是從上一任帝君死亡之時即位,然後開始一千年的倒計時。在一千年到的時候,為神獸界獻出自己的生命。”

清陽沒忍住又掏出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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