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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會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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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母上接送,左子君慣常騎自行車前往武館。

清早的空氣異常涼爽,從男子學院外圍墻繞過時,左子君擡頭看了眼從墻內伸出來的大樹枝椏,心裏生出些熟悉感。

只是越往前,她的行進速度就越發放慢。

這個人給左子君帶來熟悉感更加強烈,沒想到大早上也能碰到不學無術的溫良。

“這是要去哪呀?左子君——不,應該是女左子君。”溫良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以前的左子君,見到溫良,總是不由自主地害怕,諂笑。可是現在一想想之前的窩囊樣,還有這家夥在沈小筱面前的態度,她就滿腔憤恨,並不答腔,只是死死地盯著溫良。

溫良笑著笑著,臉就一下子陰沈下來:“媽的,你試試再瞪我,眼珠給你揍出來。”

“你倒是試試。”左子君想著自己最近雖然不能反勝沈小筱,但起碼挨揍能力還是有所提高的,所以遇見溫良那會就有了試試手的想法,人家現在要動手,也正中她下懷。

“找抽。”溫良叫旁邊跟著的兩個人往旁邊站開,自己就架開手勢:“前幾次都讓你逃了,這次讓你去醫院住幾天。享受享受。”

“等等,先讓我把車停好。”左子君推著自行車走到旁邊,然後放正才回到溫良面前,活動了正筋骨:“正好領教,領教你這種下三濫人的功夫。”

溫良咬了咬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呼地就往左子君揮來。

溫良的拳招,又快又狠,還時不時來個側身踢。左子君開始避得還有點得心應手,能偶爾正踢腿,卻時常落空。

因為拳頭老是落空,溫良有些惱怒,放慢了速度。

左子君終於趁機,一拳砸向溫良的臉。

溫良只是脖子扭了扭,臉上明顯有些青紅狀浮現,不怒卻反倒笑了:“媽的,終於抓住你了。”

醒悟過來的左子君想逃已經太晚。她揮出去的手臂被溫良緊緊地被溫良抓住,試著使上全身的力道,對方一個手也把她鉗制得死死的。

兩個人離的距離又近,她的腳踢出去根本就沒有什麽傷害值,而且踢不高。

溫良說話時的氣息一波一波吹到左子君臉上:“嘖嘖,看看,多好的五官,打歪了好可惜哦。”

“溫良,有本事我們再比兩個回合,你不是按常規出招,陰損我,不公平。”沈小筱每次和自己過招都是打身上,不傷及內臟的地方,無非是腿,手臂的範圍內。要是打臉的話,左子君想著自己鼻梁榻下去的樣子,心裏就又顫了起來。

“如果你是沈小筱呢,我還可以考慮下公平決鬥。”溫良不屑道:“可是,就你這功夫,過招出拳都浪費我的力氣。”

“你根本就打不過她。”左子君憤憤地說,沈掌門在她眼裏,是天下無敵,眼前這個下三濫的角色根本不配與之抗恒。

溫良把左子君的手反扣到身後,語氣凈顯猙獰:“打不過?我爸說我不是她的對手,結果呢?結果比賽還沒開始,她就撤出了比賽名單,還不是怕了?告訴你,今年的冠軍註定是我,她沈小筱算個什麽,只會幾招大爺們健身的太極。”

退出比賽名單?左子君顧不得手臂被擰得骨頭像要裂開般的頭痛:“她為什麽會撤出?”

“除了害怕,還能有什麽原因。”溫良突然松開左子君。

骨頭終於放松了下,左子君剛站直,迎面,溫良的腳就往自己踹過來,防不勝防,早該想到不應該這麽粗心。

捂著肚子,左子君試圖站起來。

“我早就想把你這張小白臉給打成爛泥巴了。”溫良完全沒打算用到手,腳踩在左子君的肩膀上往後一蹬。

再試摔倒在地的左子君,面向著溫良:“沈小筱不去參加比賽是打算讓我這個新學員去參加,我現在只是還沒有準備好,到時候,我肯定可以打敗你。”

“呸。就你這樣也配去參賽?”溫良擡腳就把左子君的臉踩到了地上。

一邊臉貼著粗糙的路邊,沙子咯在皮膚裏,一邊臉貼著溫良的粗齒紋鞋底,左子君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在心裏面越脹越大。

“啊!”

溫良突然大叫一聲,摸著臉,整個人往後踉蹌。

站定看時,眼前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穿著黑色武士服的女生冷冷地註視著他。

“找死,你們是誰?”

宮本玄羽轉頭看了看已經勉力站起的左子君:“走吧。”

竟然無視自己,溫良上前,又動起了拳頭,宮本玄羽側身 閃過,一把抽出了劍,指著溫良:“你臉上,是刀鞘的印子,現在是想試試利刃的創口嗎?”

左子君擡頭一看,溫良臉上果然有個整齊地呈長方形的印子,泛著青紅。

“有本事,放下劍,我們空手比劃啊。”溫良摸了摸臉,盯著黑色劍上,反著光的刃鋒下意識退了退。

“我們是劍士,不徒手,也不屑與你比試。請自重。”宮本紅棘在旁邊幽幽說完,就攙著左子君走了。

走出幾步,左子君咧著嘴說,有些難為情地看著宮本紅棘:“我……我的自行車。”

“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騎自行車。”宮本紅棘有些無語地看了看那輛紅色的山地車。

“你可以騎著它載我。”其實左子君是實在走不動了,每走一步,肚子就疼得不行。

宮本紅棘皺了皺眉:“我不會。”

“這麽簡單的交通工具你不會?”左子君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麽大的人不會騎自行車的。

“沒騎過。”

溫良已經只趣地走了,宮本玄羽走過來:“那你自己騎吧,我們先走。”

宮本紅棘點點頭,松開左子君也準備走。

只是她一松手,左子君就整個捂著肚子坐到地上,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也不是裝的,是真痛。

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左子君才全身放松下來,心情還有些歡喜。

轉彎的時候,身子一恍,自行車差點摔倒,左子君略有擔心地說:“轉彎的時候,慢慢來,不要太急,就不會往一邊倒是了。”

雖然推著前進的速度有點慢,但坐在後座上,相對還是很舒適的。

宮本紅棘兩手抓著自行車的手柄,眼睛一刻不敢松懈地看著前面的路,每根筋都繃在一起。尤其是看到別人騎著自行車從旁邊一閃而過,偶爾還帶有口哨聲時,越發地不服輸,別人都會騎,自己推個車有什麽難的。

宮本玄羽回頭看著在自己身後緩慢前進的兩個人,眉頭一皺,嘴裏吐出兩個字:“白癡。”

好在路程不遠,很快就到了門口,左子君對宮本紅棘千恩萬謝,打心裏覺得這人真義氣:“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肚子沒那麽痛,說起話也更豪邁了些。

“如果不是看在夕夕的份上,我是不會理你的。”宮本紅棘進門前,再看了看左子君自行車。

場館裏人很多。

左子君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這一拳真是夠狠,而且因為被踩了,還有多處破皮。

一進門,她就努力繞開學員,悄悄溜進洗手間。

冰涼的水打在傷口上,刺激得左子君直抽冷氣,一擡頭看鏡子,又抽了口冷氣。

沈小筱的眼睛裏,全是騰騰的殺氣:“為什麽要偷偷摸摸,不讓我知道?”

“沒,我只是,只是覺得突然變得這麽醜的樣子出現在你現前有損形象。”左子君咧了咧嘴,一手捂著發青的半邊臉。

沈小筱沒說話,只是把左子君的手拉下來,看到那麽大一片青紅印子,臉色更加難看:“當真是什麽都不想對我坦白?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連打架輸了這種事情也說不得?”

“我……。”左子君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要躲著,支支唔唔:“打架輸了——”

沈小筱:“………………。”

休息室裏往外傳著一陣一陣嗷嗷叫的慘叫。

“小筱……。”

“叫掌門。”

“掌門……,啊啊,痛……。”左子君雙手揪著沈小筱的衣服:“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坐起來上。”

“不能,你破壞門規,肆意打架,還不及時和掌門坦承。不罰不行。”沈小筱上藥的時候,動作利落幹凈,一點沒有輕重之分,語氣也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左子君痛得眼眶鹹濕:“可我不是已經交待經過了嗎?”

“那你輸了,也表明你平常沒有用功習教,有辱師門。”沈小筱在塗藥的手上再施了幾分力道:“更重要的是,你差點毀了我對象的臉蛋。”

“嘿嘿,這話聽起來順耳些。”左子君趁機吻住沈小筱。

這次竟然沒有被拒絕,沈小筱只是微微推開她認真地說:“答應我以後不許亂跟人動手,要好好保護自己,逃跑才是你的技能,知道嗎?”

“好,我答應。”左子君心裏一動,又迎上去,兩片唇慢慢緊貼到一塊。

趁著接吻的時候,左子君終於微微直起膝蓋,試圖站起來。

膝蓋彎裏一個受力,咚的一聲,沈小筱又把她壓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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