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還是直滲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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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左子君把自己收拾利落就下樓,準備往太極館去了,才走出不遠,就被齊雨虹的車截住。

“老媽,剛剛你不是還有睡覺嗎,動作這麽快?”嚇了跳的左子君子搞不清狀態,趴在車窗口問。

齊雨虹明顯穿戴整齊,只是沒有上妝,頭發也只是隨意地披散在肩後:“我和你一起去武館啊。”

“你真的要學功夫了麽,公司的事你不理了?”左子君撫額,她家老媽是等著被沈雲包養麽。

“對哦,我差點忘記了,我得去公司看看了。”齊雨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大把的事需要處理,沈默了會對左子君說:“我送你過去吧。”

“這麽好?”打開車門坐定後,左子君又說:“不對,應該是你就這麽想雲姨,誒,老實交待,你是不是給她當受了?”

“什麽受?”齊雨虹一臉茫然,不過很快又裝著生氣的樣子:“你們小孩子不要老管我們大人的事情。”

“我也快成年了好嗎?受就是在下面的呀,你又忘記了?我好像有教育過你。”左子君估摸著齊雨虹是在裝傻:“不過算了,我知道你都是在下面享受的那個。”

隨著啪的一聲,左子君摸著後腦勺哇哇喊起來:“老媽,你能不能專心開車,痛死了。”

在門口碰見宮本兩個人,說起來也是好些日子沒見了。

“餵,你們兩個。”左子君想起來劍的事情,就暗底下猜那些搶劍的肯定和這兩貨脫不了幹系,心裏很不痛快,口吻很不客氣:“我有問題問你們。”

宮本兩個人楞了下,現在的左子君頂著個鍋蓋發型和原來長發淑女還是小有差別的,紅棘看了好一會才試探著用中文說:“你是左子君?”

“裝什麽混,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左子君沒意識到對方所指,反而更覺得兩個人是做賊心虛:“你們非說要用太陰劍才肯那啥,是故意的吧。”

宮本玄羽眉頭皺了皺:“我們不懂您是什麽意思,再見。”

看她們不認賬,左子君張開手就擋在門口:“你們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麽會那麽巧,我們去取劍就……。”

“左子君,你這是幹什麽,快讓人家進去。”沈雲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齊雨虹和沈雲肩挨著肩,手都放在背後,左子君估摸是因為拉著不想給她們看到所以藏在背後。

看宮本兩人進到館內後,沈雲有些不悅地說:“現在事態還不清楚,知道太陰劍的人也不止她們,所以你不要憑空去猜想什麽,引發更多麻煩。”

“好吧。”左子君有些窘迫地低下頭,心想,怎麽感覺有種家長訓話的味道。

“哎呀,好累,我進去休息會。”齊雨虹在門口磨唧了會,還是決定往裏邊去。

左子君鄙視一眼:“你不是要去公司嗎?”

沈雲也是含笑看著進退兩難的齊雨虹:“你剛剛不是說要好好賺錢,然後我們一起什麽的嗎?”

被當場拆穿,齊雨虹滿臉不自在:“好啦,好啦,賺錢是正事。”

轉身跟著沈雲進到館內,左子君突然開腔問:“你跟我媽是認真的嗎?”

“嗯?怎麽這麽問?”沈雲回過頭來看著鄭重其事的左子君被她的嚴肅勁逗笑了:“我們大人的事情還用你操心。”

“可是你知道我老媽那個人,對感情什麽的太不在行了,不然怎麽會單身這麽多年,哎,我可沒辦法放心。”長嘆一聲,左子君像個家有剩女愁嫁的表情。

沈雲給好說得直想笑:“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擔心你媽媽吃虧,但我保證會好好對她好,這樣你放心了嗎?小大人?”

“好吧,暫時相信你,不過還有一個疑點,那個林如是怎麽回事啊?小筱說她是你愛人?”

“這是我們大人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去玩吧。”沈雲轉身直接往樓上去了,並沒有正面回答左子君的問題。

館場內今天相對空曠很多,只有宮本兩個人和沈小筱,裝束與平常也不同。宮本兩人倒還是一身黑,手碗上纏著區□份的手帶。

沈小筱則是一身白色勁裝,英姿颯爽:“左子君?我不是跟你說了今天沒有課嗎?”

“反正我也沒事,所以過來玩玩,順便看看你是不是很歷害啊。”

左子君上前來就想摸太陰劍,被沈小筱一把擋開:“那你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在門口的時候被左子君吼了一通,宮本兩個人對她的態度欲加冷淡,沒有表情地各自找位置站好,抽出劍:“準備吧。”

和沈小筱手裏拿的太陰劍不同。

宮本玄羽手裏是純黑色的劍身,即使是刃鋒也是黑色的,只有借著反射的光線才能註意到刃鋒度。

宮本紅棘手裏的劍身,則呈黑紅色,中間的鮮紅色暗槽尤為顯眼,左子君不禁為太陰劍有些相形見拙。

“你們對練就是砍啊?”宮本兩人一字排開,沈小筱著與她們相對而立,場內肅靜下來,左子君頓覺背後發涼,光看劍鋒都覺得危險,何況沈小筱一對二。

“不要說話。”沈小筱冷冷地命令。

一般沈小筱變身沈掌門之後都是又冷酷又無情,左子君自覺地閉了嘴,心裏卻還是直滲汗。

三把劍很快在館場內鏘鏘作響。宮本兩人一招一式都表現出極強的合作力,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日式劍法的淩厲與速度。

沈小筱就明顯有點下風的感覺了,一直處於了守狀態,並沒有進攻,左子君有些失望:“沈掌門,你倒是把看家本領拿出來啊。”

場內三個人完全沒理會左子君的存在。冷冰器的聲音終於這下來的時候,左子君已經有些昏昏欲睡:“這就完了?我都沒看出來,你們到底誰贏誰輸。”

喝了口水,沈小筱把劍插在邊上臨時放置的兵器架上:“只是熱身而已,她們可不止要這個效果。”

宮本兩人在對面盤腿坐著竊竊徑語,不時看看這邊。?

“那她們要什麽效果,對了,那個什麽劍術比賽很歷害嗎?”左子君對著太陰劍咽了咽口水:“能不能讓我試試?”

“不行。”

雖然早上在館門口發生了不愉快,左子君還是厚著臉皮坐在了宮本兩人面前:“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們的劍?”

“不行。”宮本玄羽硬生生地回絕,看也不看眼左子君。

左子君又把可憐的眼神看向宮本紅棘。

“不可以的。”宮本紅棘的態度好很多,卻還是把劍收了收,明顯地拒絕了。

“要劍嗎?”沈小筱突然拿著太陰劍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左子君:“跟我來。”

跟著沈小筱進了旁邊一個小隔間,左子君滿心興奮:“原來還有專門給學員準備的劍,太好了,這下我就可以自己練習下了。”

沈小筱走到隔間角落,打開其中一個木箱子:“自己挑吧。”

“好啊,我看看都有什麽樣的。”左子君走近箱子,表情在片刻間由晴轉陰,有些不敢相信的從裏邊抽出一把劍,拿在手裏掂了掂:“你這是耍我呢?”

箱子裏全部是清一色的木劍,根本就沒得挑,和街頭小孩子玩的也沒多大區別。

轉身往外走的沈小筱不以為然:“愛要不要,我得去陪她們正式開練了,你自己慢慢挑。

有總比沒有好。左子君抱著把木劍出來的時候,看見宮本兩個人嘴角隱約的笑意有些不開心:“知道這是什麽嗎,專門用來驅鬼的,中國名劍。”

沈小筱在旁邊暗自笑了笑,卻沒有說話,倒是宮本紅棘:“是和鬼打架嗎?”

“啊,那個,好像不是。”左子君被問得一時語塞。

“不是的,是用這個劍插著黃符紙跳舞,然後鬼就不會來了。”沈小筱笑著說,語氣裏滿是戲謔,不過又很快嚴肅:“下面開始正式練劍吧,過兩個月就得比賽了的。”

這次的打鬥模式和原來有著明顯的區別,沈小筱雖然還是化招多,卻明顯處於上風,對宮本兩人默契配合步步緊逼,而且每次都只是點到為止,畢竟是真的劍。

左子君拿著劍模仿沈小筱,卻總是跟不上節奏,而且劍也拿不穩,一下子掉到地上。

“喲,小女婿,你和我家閨女功夫可是要差很多啊。”

場上的對練並沒有結束,左子君順著聲音看去。

這不是林如嘛,上身一件棉麻白襯衣,襯得一頭短發幹凈利落,下邊是灰麻色的工裝褲,其實撇開她是老媽情敵這個可能性,在左子君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挺酷的。

“誰是你小女婿。”左子君撿起劍不練了,卻跟著林如往樓上走:“你剛從國外回來嗎?”

“你怎麽知道我從國外回來的?”林如笑了笑:“看來很關心我嘛。”

“上次不是遇見你了,猜你是一直在那邊做生意的,完全是我的觀察力,而不是關心你,不要多想了。”左子君嘴裏滿是不屑。

一到門口,看見正盤腿在沙發上看書沈雲,馬上換了副甜膩的口吻:“寶貝,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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