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老婆,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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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婺拿起四方杯喝了口酒,壓根就不打算搭理他。

索幸喬濯也是個會自己找樂子的,人不理他,他也能自己沒話找話。

“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這次,周婺終於舍得撩起眼皮掃了眼他,薄唇似笑非笑,“上班時間你溜出來,你老子沒打斷你的腿?”

論挖苦,周婺這是一頂一的往人心坎上插刀,喬濯表示有被傷害到。

沖著調酒師要了杯烈酒,看著調酒師熟練的動作,他開始發出疑問,“讓我猜猜,你這麽突然喊我出來喝酒……”

他用“禽獸”的眼神看他,道:“你不會是出軌了吧?”

周婺捏著杯子的手一緊,下一秒賞了他一個白癡眼神。

被這樣的眼神看,喬濯撇了撇唇。

拿起調酒師調好的酒,大長腿隨意的支起,懶得猜了,“那你喊我出來幹嘛?”

一杯酒喝完,周婺把杯子推過去。

漫不經心的解開領口一顆扣子,痞氣的臉上卻掛著層茫然,似無意的問:“這麽多年,你交了多少個女朋友?”

“不知道,數不清了。”

喬濯正給一新認識的妹妹回消息,沒怎麽在意他這話。

等到他回完消息後,他一聲“臥槽”暴走,“你他媽的真外面有人了?”

“你要是不會說話。”他掃了眼他的嘴巴,“這嘴巴我看也沒必要要了。”

喬濯下意識的抿唇。

眼前這位爺可是啥事都做得出來的,他暫時可不想當啞巴。

“那你為什麽突然關心我私生活?”

他喝了口酒壓驚,小聲逼逼。

周婺單手撐在桌面上,漆黑的眸底噙著抹玩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經驗。”

喬濯:“……”

媽的,突然覺得很瘆人是咋回事。

他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讓周婺覺得有些煩,擡手捏了捏鼻梁骨。

“問你話呢。”

這是暴躁?還是惱羞成怒?

喬濯收起了些不正經,認真了些,支著下巴老老實實道:“這泡妞我可不要有太多經驗的,咱們倆一起長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幼兒園我就有女朋友了。”

聞言,周婺冷笑,“你確定你那些女朋友最開始不是奔著我來的?”

喬濯:“……”

大哥,你真的沒必要這樣侮辱我。

但他也法反駁,因為事實如此。

從小到大,只要他和周婺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人家姑娘的眼神最先放到他身上,至於他,只是人家的跳板。

想到這,他心臟開始絞痛。

周婺冷淡的晲了他一眼,懶得看他做戲,“別演,這裏可沒你的觀眾。”

喬濯:“……”

他只好全盤交托,“這泡妞其實挺簡單的,你只要知道她喜歡什麽,把東西捧到她面前就好,像有些女人喜歡花,有些喜歡錢喜歡首飾,喜歡房子喜歡車,你給她們這些,她們自然會巴巴的上來。”

聽著他的話,周婺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指尖敲了兩下杯子。

“那要是這些東西她都有呢?”

“物質有的話,那就玩真心唄!女人……”話說到這裏,他總算是明白了。

下一秒,他一拳捶到周婺肩膀上。

眼睛亮晶晶的,“臥槽,你想泡的這個妞不會就是梨梨吧!”

周婺擡腳拉著椅子離他遠了些。

看他的眼神有些嫌棄,繼續問:“你去哪裏有那麽多真心給人姑娘?”

喬濯嘿嘿嘿的笑,他是沒這麽多真心給他那可以組成足球隊的姑娘們,但是周婺不同啊,這位爺從小就只在意沈書梨。

他幹脆湊過去了些,“阿婺,你信我,只要你肯給真心,梨梨肯定愛上你。”說完,他拋了個媚眼。

生怕油不死周婺。

……

午飯時間,沈書梨把一推車的花全送給了工作室的員工們。

就連保潔阿姨也分走了幾朵玫瑰花。

那些首飾,她也全送給泱泱了。

泱泱得知這個消息,整個人發瘋似的在她臉上親了幾口,口紅都蹭上了不少。

沈書梨嫌棄的把她推開,隨後拎著包回家補覺去了。

傍晚,她還在睡覺,迷糊間感受到有道高大的身軀壓在身上,隨後呼吸被掠奪,準確來說有人在裏面攪拌。

上面的呼吸沒了,下面的也沒了。

沈書梨蹙眉夾緊腿,只覺得人好空。

兩分鐘後,她睜眼,四目相對,男人眼裏漾著淡淡的笑,下一秒,他溫柔的親了親她的唇瓣,聲音勾人,“梨梨~”

這聲音足夠蠱惑,沈書梨剛睡醒,人有些呆,小嘴微張,任由著他為非作歹。

幾十秒後,身體不適叫她皺眉。

“你的……手拿開……”

聞言,周婺親昵的把額頭貼在她上面,手的動作照舊,笑聲低低沈沈的。

“不喜歡嘛?”

他又親了親她的鼻子,調侃道:“既然不喜歡,為什麽口耑?”

沈書梨:“……”

她都沒來得及說話,他擡起那只沒作亂的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嘴角的笑張揚。

“你今天挺乖的呢~”

他低頭,伸手捧著她的臉,聲音沙啞,“真的有早點回來呢。”

沈書梨要罵操了。

可是身下被他控制著,她只能眼睛紅腫怨憤的看著他。

一個多小時後,沈書梨累的再次睡過去了,中途她爆粗口,但周婺左耳進右耳出,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不停的喊老婆,甚至連心肝這種寒磣的詞都喊出來了。

她也真是被他這張臉給蠱惑了。

晚上九點。

沈書梨是被香氣鬧醒的。

醒來時,周婺端著一碗番茄雞蛋面在吃,男人吃飯很優雅,吃面條沒有嗦聲。

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放下面碗偏頭看她,優雅的擦了擦嘴,下一秒把一碗冒著熱氣的面條端過來。

“醒了。”他笑著說,“面條是我煮的,餓了吧,來,我餵你吃。”

沈書梨很莫名的看著他。

為什麽要餵?

她又沒斷手。

但周婺是個行動派,說餵是真餵,眼看著面條都到嘴邊來了,沈書梨沒骨氣的做了個吞咽的小動作。

嬌聲嬌氣的冷哼,“你別以為你這樣就能道歉,你沒經過我的允許睡我。”

“我這能讓你吃牢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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