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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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無涯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笑了笑，轉身走了，我望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一時間有點發怔，竟然忘了要擡腳去追，直到那抹月白色消失在人群中，才醒過神來。
本魔尊來到人間畢竟是頭一回，頓時有點慌。
正在此時，不知哪裏伸來一只手，往我肩上一搭，一個油滑的聲音道，“呦，小娘子，可是與官人走散了？瞧小娘子生得這般花容月貌，真是我見猶憐啊！只怕是會被無恥之徒占了便宜去，不如，讓本公子來照顧你吧！”
本魔尊雙眼一翻，心道，是了是了，平日常看的那些話本子裏，但凡有美貌女子單獨流落街頭，則必定會有個肥頭大耳的紈絝子弟將其調戲一番！
想到這裏，我心裏頓時大為激動。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今天總算碰上活的了！便急忙回過頭去，想要看一看這廝到底是如何的肥頭大耳，如何的奸淫無恥。
不想，一回過身來卻看到一張讓人熟悉且極為討厭的清俊小白臉，登時手腳無力，心裏止不住地狂吼，怎麽，怎麽會是他！
原來，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不周山的秦朗尊上。
說到這位尊上，他和本魔尊可算得上是有些孽緣。
一萬年前，我曾下戰帖於不周山，揚言要挑戰這千萬年來被世人稱之為仙術大宗的門派。出戰前便想到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於是，本魔尊屈尊降貴，假扮成夥房丫頭，好不容易混進不周山準備伺機偷窺一下，卻萬萬想不到這不周山的夥食實在太差，將我這從小便被水無涯慣得如此挑食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卻怎奈我竟從未學過烹飪，一時間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嗚呼哀哉！
這天好不容易得了空閑，原本想要去進行計劃已久的偷窺大業，卻怎料剛剛來到若木林邊，竟然聞到一股香噴噴的烤肉味。我第一反應便認為定是哪個弟子與我一般，受不了這難吃的飯菜，偷偷地躲到若木林裏吃起烤肉來，本魔尊頓時仰天長嘯，淚流滿面，果然天不亡我矣！
於是，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沖進林子裏，大喝一聲，道，“大膽弟子，竟敢於此地公然殺生吃肉！你可知罪！”
“知罪？”樹林裏只有一個藍袍男子，相貌清秀，正在擺弄著面前的烤肉，看到我皺了皺眉，微微露出些詫異。
本魔尊怎還管得了這許多，看到那金黃流油的烤肉，挺胸擡頭，高傲地踩著輕快的步子，兩步掠到他面前，淡定的坐下，用眼神示意他給本魔尊遞一塊烤肉。
我記得小時候搶雲舒的杏仁糖時，水無涯曾語重心長的教導我，“念念，你身為魔尊，就要有魔尊的氣度與尊嚴，決不能低三下四的去和別人商量，要拿出做魔尊的氣勢，居高臨下的命令他把你要的東西，乖乖的雙手奉上。”
緊接著摸摸我的腦袋，笑道，“懂了麽？念念乖，看，雲舒在那裏，去拿他練練手，給我看看你是不是一個合格的魔尊。”
只見眼前的小白臉竟然不慌不忙，只是淡淡一笑，便伸手遞了一塊過來，反倒讓我一時間感到有點窘迫，洋洋得意的同時臉上有些微熱，一口咬下去，頓感肉香四溢，不禁感嘆這烤肉的味道真是不錯，便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想著水無涯的教導真是好啊！
本魔尊十分滿意的看了看他，以眼神以示鼓勵，他卻不說話，只是看著我，溫柔的笑，笑得春風和煦。
我有點不好意思，看著還剩下兩三塊的烤肉，想到今早上廚房發放的黑乎乎的東西，有點愧疚，想著怎麽著也不能都讓我一個人吃了吧。
我再次擡眼望去，卻見他還是在沖著我溫柔微笑，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小聲道，“你，你也吃啊，一起吃。”
藍衣男子的眼神閃了閃，笑道，“好吃嗎？”
我急忙點頭，“好吃好吃！”
男子繼續笑，“既然你喜歡，那就多吃點，反正這老鼠肉也是用來餵這林子裏流浪的靈獸的，不要浪費。”
“轟———”本魔尊頓時僵住。
我聲嘶力竭，“你說什麽！你說這是什麽肉？什麽肉！”
這個林子似乎都安靜了，我盯著那個小白臉的唇，看到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老，鼠，肉。”
我張著嘴，楞了半晌，跑到旁邊，扶著樹幹，一邊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一邊在心裏狂罵，他奶奶的！我就知道這貨長成這樣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直到我吐得頭暈眼花，渾身都沒了力氣，只剩下扶著樹幹大喘氣的時候，卻聽到身後欠揍的聲音響起，“哈哈，狂妄的醜丫頭！這偌大的若木仙林裏你可曾見到過一只老鼠麽！”
我瞬間楞住，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我憤然怒視，“你是誰！敢不敢給我報上名來！”
小白臉一臉得意且略帶鄙夷，“不周山，秦朗。”
本魔尊打了個冷戰，不禁皺眉，嫌棄道，“哎呀，是尊上呀！尊上好呀！許久不見，尊上的仙姿更勝以往啊，見過尊上，哈哈哈，拜別尊上！”
來人很是受用，一臉得意，“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怎麽剛見面就想走麽？”隨即聳聳肩，面帶哀怨，“醜丫頭，你在這幹什麽？”
我打著哈哈，訕笑，“那個，嘿嘿，那個......”
卻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十二分不耐，“怎麽？才一會功夫，小丫頭，你就換主人了嗎？”
我轉頭，看見燈火闌珊處，那一襲月白竟然就那麽安安靜靜，不染一絲凡塵的停留在那裏。遠遠望去，仿佛是那麽唾手可得，卻又那麽遙不可及，朦朦朧朧間，似有霧色般看不清他周身以外的景色，只有那身影卻牢牢印在心間，不管視線多麽模糊，卻依舊清晰印在心間。
我一時間欣喜萬分，有股熱流沖上心田，急忙朝水無涯奔過去，“公子！公子瞎說什麽呢！念念永遠是公子的念念！”
是啊，我沒有說謊，念念永遠是水無涯的念念。
但水無涯，卻永遠不是念念的水無涯。
我撲過去，紮到他的懷裏，這才發現，他背在身後的手裏，握著一串紅紅的被串起來的果子，上面附一層亮晶晶的糖霜，透著絲絲香甜。
我擡起臉，張大眼睛，努力且虔誠的看著他，他終於低低的笑了，“嗯，乖，聽公子的話，你要什麽，公子都給你。”
我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聲道，“恩恩。”便把頭埋進他的懷裏。
水無涯擡起一只手揉揉我的發，另一只手把那一串紅紅的果子放進我手裏，笑，“這是冰糖葫蘆，在魔界也是有的，不過，串起來的不是紅果，而是澀果，味甘甜，也很好。”
說罷，他擡起頭，直起身子，看向秦朗，瞇著眼笑起來，“怎麽？秦朗尊上，您來這凡塵俗世做什麽？”
秦朗也笑，笑得萬千風情，道，“我來做什麽？你，知道的。”
我不禁又是一抖，秦朗的眼神，雖然從我認識他那刻起就帶著笑意，但卻不是這種帶著萬千紅塵的笑。
除了那次，蒼梧之野大戰，水無涯趕來接我，他從看見水無涯的那一刻，眼神就變了，是的，那種眼神我是知道的，炙熱的，強烈的，一個無上尊者，一個原本應當清心寡欲，達到上善若水境界的尊者，他的表情卻帶出了幾分紅塵之意。
這種表情，曾幾何時，我亦是在哪裏看過的。
那一年重鸞寶殿上，鬼族二公主見到水無涯時的表情，也是這樣炙熱，這樣目無旁人。
我不知道在我沒有出生的那些幾千幾萬個年頭裏，水無涯遇見些什麽人，做過些什麽事，但是，我知道，他們一定發生過什麽，水無涯身上有許多謎，很多很多，數不清，看不透，令人窒息，卻不能罷手。
秦朗雲談風清的笑笑，又恢覆了平靜，淡淡道，“最近傳言伏羲琴於人間顯現，我自然是游歷到此。只是不知，兩位魔尊來此，又是為何？”
我擡頭看向水無涯，見他神色平靜，一派淡然。於是微微放下心，一邊低頭舔了一口這一串紅紅的果子，感到甜甜的，甚是好吃，一邊等著水無涯的下文，卻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回話，擡頭看他，見他正低頭看著我，黑黑的眸子閃著亮亮的光，笑意展現在他的唇邊，他笑，“好吃嗎？”
我窘迫，“好，好吃。”
他低下頭，彎起唇角，湊到我唇邊，笑語，“這個應該這樣吃。”
說罷，張口咬掉了我舔了一口的第一個紅紅的果子，我頓時臉燒得通紅，感覺血液都沖到腦袋上了，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呆呆地楞在原地。
卻聽他在耳邊輕語，“念念乖乖的，公子就教你怎麽吃。”
此時此刻，喧鬧的街市裏，深深的夜幕中，水無涯深沈閃亮的眸子比天上的星辰還要亮，他在笑，卻讓我傷心。
很久以後，我才懂得，原來喜歡上一個人，可以如此簡單。
可是，你喜歡的卻不一定是你的，是你的卻又不一定是你喜歡的。
假如有這麽一個人，他整天陪著你，看著你，你為他的笑而笑，為他的哭而哭，但是，他卻不愛你，那麽這種陪伴無疑是比分離更要難受的，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那麽，離開，也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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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魔尊來到人間畢竟是頭一回，頓時有點慌。
正在此時，不知哪裏伸來一只手，往我肩上一搭，一個油滑的聲音道，“呦，小娘子，可是與官人走散了？瞧小娘子生得這般花容月貌，真是我見猶憐啊！只怕是會被無恥之徒占了便宜去，不如，讓本公子來照顧你吧！”
本魔尊雙眼一翻，心道，是了是了，平日常看的那些話本子裏，但凡有美貌女子單獨流落街頭，則必定會有個肥頭大耳的紈絝子弟將其調戲一番！
想到這裏，我心裏頓時大為激動。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今天總算碰上活的了！便急忙回過頭去，想要看一看這廝到底是如何的肥頭大耳，如何的奸淫無恥。
不想，一回過身來卻看到一張讓人熟悉且極為討厭的清俊小白臉，登時手腳無力，心裏止不住地狂吼，怎麽，怎麽會是他！
原來，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不周山的秦朗尊上。
說到這位尊上，他和本魔尊可算得上是有些孽緣。
一萬年前，我曾下戰帖於不周山，揚言要挑戰這千萬年來被世人稱之為仙術大宗的門派。出戰前便想到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於是，本魔尊屈尊降貴，假扮成夥房丫頭，好不容易混進不周山準備伺機偷窺一下，卻萬萬想不到這不周山的夥食實在太差，將我這從小便被水無涯慣得如此挑食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卻怎奈我竟從未學過烹飪，一時間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嗚呼哀哉！
這天好不容易得了空閑，原本想要去進行計劃已久的偷窺大業，卻怎料剛剛來到若木林邊，竟然聞到一股香噴噴的烤肉味。我第一反應便認為定是哪個弟子與我一般，受不了這難吃的飯菜，偷偷地躲到若木林裏吃起烤肉來，本魔尊頓時仰天長嘯，淚流滿面，果然天不亡我矣！
於是，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沖進林子裏，大喝一聲，道，“大膽弟子，竟敢於此地公然殺生吃肉！你可知罪！”
“知罪？”樹林裏只有一個藍袍男子，相貌清秀，正在擺弄著面前的烤肉，看到我皺了皺眉，微微露出些詫異。
本魔尊怎還管得了這許多，看到那金黃流油的烤肉，挺胸擡頭，高傲地踩著輕快的步子，兩步掠到他面前，淡定的坐下，用眼神示意他給本魔尊遞一塊烤肉。
我記得小時候搶雲舒的杏仁糖時，水無涯曾語重心長的教導我，“念念，你身為魔尊，就要有魔尊的氣度與尊嚴，決不能低三下四的去和別人商量，要拿出做魔尊的氣勢，居高臨下的命令他把你要的東西，乖乖的雙手奉上。”
緊接著摸摸我的腦袋，笑道，“懂了麽？念念乖，看，雲舒在那裏，去拿他練練手，給我看看你是不是一個合格的魔尊。”
只見眼前的小白臉竟然不慌不忙，只是淡淡一笑，便伸手遞了一塊過來，反倒讓我一時間感到有點窘迫，洋洋得意的同時臉上有些微熱，一口咬下去，頓感肉香四溢，不禁感嘆這烤肉的味道真是不錯，便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想著水無涯的教導真是好啊！
本魔尊十分滿意的看了看他，以眼神以示鼓勵，他卻不說話，只是看著我，溫柔的笑，笑得春風和煦。
我有點不好意思，看著還剩下兩三塊的烤肉，想到今早上廚房發放的黑乎乎的東西，有點愧疚，想著怎麽著也不能都讓我一個人吃了吧。
我再次擡眼望去，卻見他還是在沖著我溫柔微笑，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小聲道，“你，你也吃啊，一起吃。”
藍衣男子的眼神閃了閃，笑道，“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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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嘶力竭，“你說什麽！你說這是什麽肉？什麽肉！”
這個林子似乎都安靜了，我盯著那個小白臉的唇，看到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老，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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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魔尊打了個冷戰，不禁皺眉，嫌棄道，“哎呀，是尊上呀！尊上好呀！許久不見，尊上的仙姿更勝以往啊，見過尊上，哈哈哈，拜別尊上！”
來人很是受用，一臉得意，“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怎麽剛見面就想走麽？”隨即聳聳肩，面帶哀怨，“醜丫頭，你在這幹什麽？”
我打著哈哈，訕笑，“那個，嘿嘿，那個......”
卻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十二分不耐，“怎麽？才一會功夫，小丫頭，你就換主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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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間欣喜萬分，有股熱流沖上心田，急忙朝水無涯奔過去，“公子！公子瞎說什麽呢！念念永遠是公子的念念！”
是啊，我沒有說謊，念念永遠是水無涯的念念。
但水無涯，卻永遠不是念念的水無涯。
我撲過去，紮到他的懷裏，這才發現，他背在身後的手裏，握著一串紅紅的被串起來的果子，上面附一層亮晶晶的糖霜，透著絲絲香甜。
我擡起臉，張大眼睛，努力且虔誠的看著他，他終於低低的笑了，“嗯，乖，聽公子的話，你要什麽，公子都給你。”
我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聲道，“恩恩。”便把頭埋進他的懷裏。
水無涯擡起一只手揉揉我的發，另一只手把那一串紅紅的果子放進我手裏，笑，“這是冰糖葫蘆，在魔界也是有的，不過，串起來的不是紅果，而是澀果，味甘甜，也很好。”
說罷，他擡起頭，直起身子，看向秦朗，瞇著眼笑起來，“怎麽？秦朗尊上，您來這凡塵俗世做什麽？”
秦朗也笑，笑得萬千風情，道，“我來做什麽？你，知道的。”
我不禁又是一抖，秦朗的眼神，雖然從我認識他那刻起就帶著笑意，但卻不是這種帶著萬千紅塵的笑。
除了那次，蒼梧之野大戰，水無涯趕來接我，他從看見水無涯的那一刻，眼神就變了，是的，那種眼神我是知道的，炙熱的，強烈的，一個無上尊者，一個原本應當清心寡欲，達到上善若水境界的尊者，他的表情卻帶出了幾分紅塵之意。
這種表情，曾幾何時，我亦是在哪裏看過的。
那一年重鸞寶殿上，鬼族二公主見到水無涯時的表情，也是這樣炙熱，這樣目無旁人。
我不知道在我沒有出生的那些幾千幾萬個年頭裏，水無涯遇見些什麽人，做過些什麽事，但是，我知道，他們一定發生過什麽，水無涯身上有許多謎，很多很多，數不清，看不透，令人窒息，卻不能罷手。
秦朗雲談風清的笑笑，又恢覆了平靜，淡淡道，“最近傳言伏羲琴於人間顯現，我自然是游歷到此。只是不知，兩位魔尊來此，又是為何？”
我擡頭看向水無涯，見他神色平靜，一派淡然。於是微微放下心，一邊低頭舔了一口這一串紅紅的果子，感到甜甜的，甚是好吃，一邊等著水無涯的下文，卻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回話，擡頭看他，見他正低頭看著我，黑黑的眸子閃著亮亮的光，笑意展現在他的唇邊，他笑，“好吃嗎？”
我窘迫，“好，好吃。”
他低下頭，彎起唇角，湊到我唇邊，笑語，“這個應該這樣吃。”
說罷，張口咬掉了我舔了一口的第一個紅紅的果子，我頓時臉燒得通紅，感覺血液都沖到腦袋上了，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呆呆地楞在原地。
卻聽他在耳邊輕語，“念念乖乖的，公子就教你怎麽吃。”
此時此刻，喧鬧的街市裏，深深的夜幕中，水無涯深沈閃亮的眸子比天上的星辰還要亮，他在笑，卻讓我傷心。
很久以後，我才懂得，原來喜歡上一個人，可以如此簡單。
可是，你喜歡的卻不一定是你的，是你的卻又不一定是你喜歡的。
假如有這麽一個人，他整天陪著你，看著你，你為他的笑而笑，為他的哭而哭，但是，他卻不愛你，那麽這種陪伴無疑是比分離更要難受的，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那麽，離開，也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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