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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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羅霄是在地板上睡醒的，雖然萬裏雲被高三生幹得腿都合不攏了但是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壓在自己身上睡得口水都出來了的學生仔一腳給踢下了床。
羅霄絕對是重了，這下地的動靜連房子都要跟著抖兩抖。
“我操你……你的腳痛不痛？”
學生仔還沒睡醒，裝睡是最好的保護色，羅霄從床尾摸上來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先抱著人親了幾口，然後頭往下一埋又叼著萬裏雲胸口被吃得硬硬的奶頭含進嘴裏。
“羅霄！”
“啊啊啊！我錯了！你屁股痛不痛？我給你揉揉？”
羅霄的肩上還有兩個清晰可見的牙印，是昨天晚上萬裏雲下面脹得難受，睡到一半就睡不著了，倒是羅霄射了一炮又幹了一晚上衛生吃完夜宵後睡得和死豬一樣，小萬老板咬了兩口都沒把人折騰醒。
“乖乖，我去拿藥給你擦？有小寶寶那裏可以擦藥嗎？”
“你昨天在店裏操我的時候怎麽不問有小寶寶能不能站著搞？”
“額……肚子痛嗎？不痛的話餓不餓？你不是說早上想吃雞蛋灌餅嗎？我現在起床就給你做！”
前段時間萬裏雲嘴饞，說想吃雞蛋灌餅，只是這玩意兒一般只出沒在大學城附近，市中心是真的買不到，而且外面的東西羅霄總是說不衛生，好說歹說才在超市裏買了面餅皮，學生仔又支支吾吾地說這東西弄起來可能要放好多油，又要煎肯定上火。但是在激烈性事後的早上，再說這種煞風景的話估計會被小萬老板連人帶褲衩地給丟出門，羅霄連睡衣都沒穿好就踢著拖鞋往廚房走，雖然萬裏雲腿被幹軟了，但是手還是有勁兒的，揪起學生仔的耳朵來還是讓人覺得有些疼的。
羅霄出門在邊上的早餐攤上買了豆奶和油條，回去的時候牛肉餅也已經化開了一些，回憶著之前網上的步驟下油煎餅皮，把蛋打散灌進餅裏，家裏的空氣炸鍋也被搬出去刷了些油把牛肉餅和香腸給放進去。萬裏雲刷好牙下樓的時候羅霄已經晾好了開水，“你先吃草莓和蘋果，馬上就好了。”
草莓已經去了蒂，蘋果也已經洗幹凈去皮切了六塊，萬裏雲捏著一半餵到羅霄嘴裏就掛在人家背上瞎指揮，“再刷點醬啊，上回超市裏不是買了甜辣醬麽，番茄醬也行！誒，羅霄你要是每天這麽乖就好了。”
“那，那你也每天這麽乖，我每天都給你做早飯。”學生仔小聲逼逼，可惜油燒熱後滋啦滋啦得響，萬裏雲的註意力都被雞蛋的香味吸引走了嗯嗯啊啊地應著羅霄的話，也不知道真的聽進去沒有。
一般人家裏遵循做飯的人不洗碗，本來萬裏雲也是這麽想的，架不住羅霄手腳快吃完東西都沒緩緩就把碗筷鍋鏟給洗了，一看時間也就九點出頭離上班還有點時間羅霄被趕回臥室看書，萬裏雲也拿著昨天季柯磊的計劃書仔細翻閱著。
雖然都是做生意，能賺錢就好了，但是萬裏雲也做不到真的不在意羅霄的看法，眼下學生仔都已經知道自己和季柯磊從前交往過了，這個醋勁兒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消呢，加上還有孩子的事情瞞著對方，萬裏雲想想還是不要太刺激高三的學生了，就算有什麽計劃也要等羅霄高考結束後再說。
“你是不是想等我考完試再告訴我你要和，和那個人一起開店。”
“沒有！不要想東想西的！你看你的書，不要看我！我臉上有單詞嗎！”
“那你看這個計劃書幹嘛？”
“我就參考參考，你要是真的介意的話我肯定尊重你的想法。”
“真的？”
“……下面還沒消腫呢，我的羅霄小祖宗你看我有這個膽嗎？”
早說啊，羅霄是真沒想到萬裏雲居然這麽容易就被肏老實了，那家裏畢竟還是小萬老板最大，學生仔抱著書滾上床去黏萬裏雲，隔著衣服去咬對方軟乎乎的胸脯，“那我乖你也乖，這個計劃你隨便看看就好了。”
“知道啦，啰嗦。”
萬裏雲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隨手翻了幾頁他就覺得季柯磊的計劃有點過於理想化了，自家的書店定位於內容型輕社交文化空間，走日系小清新的設計，除了書本之外還提供一些周邊產品，店開在市中心，本就是消費力高的地方，水電也不便宜，這樣的定價放在郊區的大學城肯定不合適。萬裏雲看看邊上這個準大學生，這個崽崽努力努力也是能上W大的，但是W大邊上要是開了這樣一家書店，按照羅霄這個個性估計到畢業了都不會往書店裏走一步，連學校圖書館都不一定會進去。當代讀書仔都被考試壓迫得太慘了，身邊所有人老師家長都給他們灌輸到了大學就解放的觀念，導致大家在高三拼命努力後到了大學就真的撒歡玩兒了。優秀尖端的人才之所以難得不就是因為會這樣努力的人少麽，一家書店開在大學邊上想想還是沒有什麽搞頭，可能還不如甜品店奶茶店賺得多。
W大有兩個校區，還有個分校區其實離市中心很近，但是專業分數更高一些，但是羅霄如果考不上的話萬裏雲也想過要不真的在郊區開個奶茶店好了。哥哥年長這麽多歲，可以和小奶狗談戀愛的時間沒剩多少了，他也喜歡羅霄，如果羅霄想要粘著他的話，那他自然也不舍得離對方太遠。
萬裏雲想完還是找了個由頭把季柯磊約出來說清楚，畢竟計劃書裏有些部分的確有些過於理想化。
當然出去之前也和羅霄說了一句，學生仔撇著嘴硬了一句就氣呼呼地去理書了，留一個午睡時壓出來呆毛亂翹的後腦勺對著小萬老板。
真是小屁孩。
“你覺得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們可以再修改，不用急著回絕我。”
“嗯，我主要暫時還沒有精力想再去和別人合作開店，不是都說不要和朋友合夥做生意嘛，你也不想以後萬一有糾紛難做人吧。”
“店裏的主要事物可以都由我來負責——”
“你知道我不會占你便宜的。”
“你是不是……”
“額……如果我經常和你來往，日後還要共事的話，我不想我男朋友不開心。”
“那個小朋友？”
“啊？你怎麽知道？”
“我來店裏找你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
不，他只會吃我……
“這麽明顯嗎？”
“用你的話來說就是，追尋戀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他經常會看你，手裏沒事情的時候就會看你，你以前也是這樣的。小雲不考慮再給我個機會嗎？我想我會比他更合適你的。”
“沒有什麽更加合適這樣的，你以前可不會說這種話。你也知道，小孩子嘛，他還沒成年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我總要對他負責的。”
“只是負責？”
“當然不，我很喜歡他，起碼現在很喜歡，分不出註意力給別人了，他很好，雖然年紀小，但是學著照顧人的樣子也很，很可愛？”萬裏雲想起羅霄剛開始學做菜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自己不常下廚，廚房裏的東西也擺得亂七八糟的，經常手邊要用了還找不到相應的碗盤或者是調味料，問自己自己也不知道，然後學生仔急得直上火，想把鍋給摔了又不敢，一張帥臉憋得通紅。
“時間會告訴你誰才是對的人的。當然除了這件事之外，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畢竟和我一起做生意肯定不會虧了你。”
“做生意虧不虧的都正常，沒有這個心裏準備我也不會開店了。我已經考慮好啦，你不用再勸我了，如果你真的只是想開店的話，我也認識很多合適的人可以介紹給你，比我對這方面有頭腦的人太多啦，我也不是最合適的。我也不想你因為我們以前的事，現在拿錢做慈善一樣幫我，我現在真的過得很好，是我想要的生活。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很開心，但是沒走到最後，不管什麽原因都好總歸是沒緣分，如果我們沒分手的話我也不會遇到現在的這個人了，所以我也沒有什麽放不下舍不得的遺憾，也希望，也希望你不要有負擔，不要有想要補償我的想法。”
“你真的不怪我？當年出國後我真的很擔心你，留你一個人在國內處理家裏的這些事我真的很後悔，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肯定——”
“好了別說了，都過去了，後悔也沒用呀，時間也不會重來給你一次陪我的機會了。都熬過來了，這個事情就別再提了。”
“小雲——”
“好啦，菜都要冷了，這個雞翅等下我可以打包嗎？”
“你不是不喜歡吃奧爾良味的麽？”
“家裏那個崽崽喜歡，帶給他吃，男生嘛十八歲的，吃得比豬都多，哈哈哈哈哈。”
季柯磊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些什麽，雖然他回國之前還是抱有一絲希望，但是心裏也清楚萬裏雲身邊要是已經有了對象的話，按照對方那樣一根筋，就算自己想撬墻角也很難，既然對方不給機會，就只能靜下心等對方露出破綻了。
吃飯間隙萬裏雲手機亮了很多次，季柯磊視力不錯一眼就瞥到萬裏雲還沒有鎖上的屏幕是微信界面，置頂的人備註是一個狗頭，想想都知道是誰了，小孩子就是這樣沈不住氣，男朋友出去吃個飯都能發一百條微信來，小雲什麽時候喜歡這樣不成熟的人了。
萬裏雲這頓飯吃得沒有任何不自在的地方，季柯磊是他的初中校友，兩個人高中同班，共同話題還挺多，而且自己在羅霄面前還是揣仔人設，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的，難得出來放個風自然是什麽不給吃就吃什麽。不過本著有這次沒下次不和前任有過分接觸的原則萬裏雲把能侃的事情都講了一次後終於熬到了一頓飯吃完，給羅霄打包了雞翅後搶著去買了單，免得被請一頓飯又欠個人情，不能再制造見面的理由了，家裏的學生仔吃起醋來都能把家給拆了。
羅霄在店裏的時間倒是比萬裏雲和前任出去吃飯過得慢一百倍，小少年腦子裏充滿了各種前任見面會發生的一百種情形，恨不得自己也跟過去，就坐到萬裏雲邊上看著他們吃飯。季柯磊會在吃飯的時候說些什麽？聊起共同的話題或者賣個可憐博取同情？臭男人看起來壞極了，小雲朵這麽笨，會被騙麽？會被撩起同情心，一個不忍心拒絕就和人家在一起嗎？
肯定不會的！
不會的！
嗚嗚嗚，萬裏雲你還開不開店了！哪有書店老板工作時間出去和前男友吃飯的！你這樣開店萬一倒閉了怎麽辦！
哎喲，怎麽才過去半個小時。
都過去半個小時了！你怎麽還不回來！平時吃飯不是速度很快嘛！
“羅霄你上來一下。”
“啊？哦。”
學生仔第一次看到鄭店長臉上沒有表情的樣子，心裏咯噔一下莫名覺得有些慌，又有些委屈，幹嘛呀，一個兩個都這樣。
二樓休息室後面是工作間，平時都上著鎖也沒人進，羅霄在店裏這麽久了第一次來這個房間。
“鄭哥？”
“先把門關上。”
學生仔順手關了門，一時間空氣都安靜了下來，鄭店長還是這樣直直地看著羅霄，學生仔咽咽口水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工作間的鑰匙只有我和小雲有，這個房間其實也沒啥用，唯一的用處就是這個。”鄭店長拍了拍立著的三個背投電視，都是很久的款了，當時都是從二手市場舊貨回收的，價格便宜。
羅霄盯著電視屏幕上的實時錄像一下子心都涼了，後背瞬間滿是冷汗，心臟砰砰砰地跳著，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動靜尤其明顯。
“我和你雲哥每個月中會輪流整理當月監控。”
“這個月是我整理的。”
完了。
“初四那天晚上，下班後，你們做了什麽。”
……
什麽，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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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霄絕對是重了，這下地的動靜連房子都要跟著抖兩抖。
“我操你……你的腳痛不痛？”
學生仔還沒睡醒，裝睡是最好的保護色，羅霄從床尾摸上來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先抱著人親了幾口，然後頭往下一埋又叼著萬裏雲胸口被吃得硬硬的奶頭含進嘴裏。
“羅霄！”
“啊啊啊！我錯了！你屁股痛不痛？我給你揉揉？”
羅霄的肩上還有兩個清晰可見的牙印，是昨天晚上萬裏雲下面脹得難受，睡到一半就睡不著了，倒是羅霄射了一炮又幹了一晚上衛生吃完夜宵後睡得和死豬一樣，小萬老板咬了兩口都沒把人折騰醒。
“乖乖，我去拿藥給你擦？有小寶寶那裏可以擦藥嗎？”
“你昨天在店裏操我的時候怎麽不問有小寶寶能不能站著搞？”
“額……肚子痛嗎？不痛的話餓不餓？你不是說早上想吃雞蛋灌餅嗎？我現在起床就給你做！”
前段時間萬裏雲嘴饞，說想吃雞蛋灌餅，只是這玩意兒一般只出沒在大學城附近，市中心是真的買不到，而且外面的東西羅霄總是說不衛生，好說歹說才在超市裏買了面餅皮，學生仔又支支吾吾地說這東西弄起來可能要放好多油，又要煎肯定上火。但是在激烈性事後的早上，再說這種煞風景的話估計會被小萬老板連人帶褲衩地給丟出門，羅霄連睡衣都沒穿好就踢著拖鞋往廚房走，雖然萬裏雲腿被幹軟了，但是手還是有勁兒的，揪起學生仔的耳朵來還是讓人覺得有些疼的。
羅霄出門在邊上的早餐攤上買了豆奶和油條，回去的時候牛肉餅也已經化開了一些，回憶著之前網上的步驟下油煎餅皮，把蛋打散灌進餅裏，家裏的空氣炸鍋也被搬出去刷了些油把牛肉餅和香腸給放進去。萬裏雲刷好牙下樓的時候羅霄已經晾好了開水，“你先吃草莓和蘋果，馬上就好了。”
草莓已經去了蒂，蘋果也已經洗幹凈去皮切了六塊，萬裏雲捏著一半餵到羅霄嘴裏就掛在人家背上瞎指揮，“再刷點醬啊，上回超市裏不是買了甜辣醬麽，番茄醬也行！誒，羅霄你要是每天這麽乖就好了。”
“那，那你也每天這麽乖，我每天都給你做早飯。”學生仔小聲逼逼，可惜油燒熱後滋啦滋啦得響，萬裏雲的註意力都被雞蛋的香味吸引走了嗯嗯啊啊地應著羅霄的話，也不知道真的聽進去沒有。
一般人家裏遵循做飯的人不洗碗，本來萬裏雲也是這麽想的，架不住羅霄手腳快吃完東西都沒緩緩就把碗筷鍋鏟給洗了，一看時間也就九點出頭離上班還有點時間羅霄被趕回臥室看書，萬裏雲也拿著昨天季柯磊的計劃書仔細翻閱著。
雖然都是做生意，能賺錢就好了，但是萬裏雲也做不到真的不在意羅霄的看法，眼下學生仔都已經知道自己和季柯磊從前交往過了，這個醋勁兒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消呢，加上還有孩子的事情瞞著對方，萬裏雲想想還是不要太刺激高三的學生了，就算有什麽計劃也要等羅霄高考結束後再說。
“你是不是想等我考完試再告訴我你要和，和那個人一起開店。”
“沒有！不要想東想西的！你看你的書，不要看我！我臉上有單詞嗎！”
“那你看這個計劃書幹嘛？”
“我就參考參考，你要是真的介意的話我肯定尊重你的想法。”
“真的？”
“……下面還沒消腫呢，我的羅霄小祖宗你看我有這個膽嗎？”
早說啊，羅霄是真沒想到萬裏雲居然這麽容易就被肏老實了，那家裏畢竟還是小萬老板最大，學生仔抱著書滾上床去黏萬裏雲，隔著衣服去咬對方軟乎乎的胸脯，“那我乖你也乖，這個計劃你隨便看看就好了。”
“知道啦，啰嗦。”
萬裏雲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隨手翻了幾頁他就覺得季柯磊的計劃有點過於理想化了，自家的書店定位於內容型輕社交文化空間，走日系小清新的設計，除了書本之外還提供一些周邊產品，店開在市中心，本就是消費力高的地方，水電也不便宜，這樣的定價放在郊區的大學城肯定不合適。萬裏雲看看邊上這個準大學生，這個崽崽努力努力也是能上W大的，但是W大邊上要是開了這樣一家書店，按照羅霄這個個性估計到畢業了都不會往書店裏走一步，連學校圖書館都不一定會進去。當代讀書仔都被考試壓迫得太慘了，身邊所有人老師家長都給他們灌輸到了大學就解放的觀念，導致大家在高三拼命努力後到了大學就真的撒歡玩兒了。優秀尖端的人才之所以難得不就是因為會這樣努力的人少麽，一家書店開在大學邊上想想還是沒有什麽搞頭，可能還不如甜品店奶茶店賺得多。
W大有兩個校區，還有個分校區其實離市中心很近，但是專業分數更高一些，但是羅霄如果考不上的話萬裏雲也想過要不真的在郊區開個奶茶店好了。哥哥年長這麽多歲，可以和小奶狗談戀愛的時間沒剩多少了，他也喜歡羅霄，如果羅霄想要粘著他的話，那他自然也不舍得離對方太遠。
萬裏雲想完還是找了個由頭把季柯磊約出來說清楚，畢竟計劃書裏有些部分的確有些過於理想化。
當然出去之前也和羅霄說了一句，學生仔撇著嘴硬了一句就氣呼呼地去理書了，留一個午睡時壓出來呆毛亂翹的後腦勺對著小萬老板。
真是小屁孩。
“你覺得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們可以再修改，不用急著回絕我。”
“嗯，我主要暫時還沒有精力想再去和別人合作開店，不是都說不要和朋友合夥做生意嘛，你也不想以後萬一有糾紛難做人吧。”
“店裏的主要事物可以都由我來負責——”
“你知道我不會占你便宜的。”
“你是不是……”
“額……如果我經常和你來往，日後還要共事的話，我不想我男朋友不開心。”
“那個小朋友？”
“啊？你怎麽知道？”
“我來店裏找你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
不，他只會吃我……
“這麽明顯嗎？”
“用你的話來說就是，追尋戀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他經常會看你，手裏沒事情的時候就會看你，你以前也是這樣的。小雲不考慮再給我個機會嗎？我想我會比他更合適你的。”
“沒有什麽更加合適這樣的，你以前可不會說這種話。你也知道，小孩子嘛，他還沒成年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我總要對他負責的。”
“只是負責？”
“當然不，我很喜歡他，起碼現在很喜歡，分不出註意力給別人了，他很好，雖然年紀小，但是學著照顧人的樣子也很，很可愛？”萬裏雲想起羅霄剛開始學做菜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自己不常下廚，廚房裏的東西也擺得亂七八糟的，經常手邊要用了還找不到相應的碗盤或者是調味料，問自己自己也不知道，然後學生仔急得直上火，想把鍋給摔了又不敢，一張帥臉憋得通紅。
“時間會告訴你誰才是對的人的。當然除了這件事之外，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畢竟和我一起做生意肯定不會虧了你。”
“做生意虧不虧的都正常，沒有這個心裏準備我也不會開店了。我已經考慮好啦，你不用再勸我了，如果你真的只是想開店的話，我也認識很多合適的人可以介紹給你，比我對這方面有頭腦的人太多啦，我也不是最合適的。我也不想你因為我們以前的事，現在拿錢做慈善一樣幫我，我現在真的過得很好，是我想要的生活。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很開心，但是沒走到最後，不管什麽原因都好總歸是沒緣分，如果我們沒分手的話我也不會遇到現在的這個人了，所以我也沒有什麽放不下舍不得的遺憾，也希望，也希望你不要有負擔，不要有想要補償我的想法。”
“你真的不怪我？當年出國後我真的很擔心你，留你一個人在國內處理家裏的這些事我真的很後悔，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肯定——”
“好了別說了，都過去了，後悔也沒用呀，時間也不會重來給你一次陪我的機會了。都熬過來了，這個事情就別再提了。”
“小雲——”
“好啦，菜都要冷了，這個雞翅等下我可以打包嗎？”
“你不是不喜歡吃奧爾良味的麽？”
“家裏那個崽崽喜歡，帶給他吃，男生嘛十八歲的，吃得比豬都多，哈哈哈哈哈。”
季柯磊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些什麽，雖然他回國之前還是抱有一絲希望，但是心裏也清楚萬裏雲身邊要是已經有了對象的話，按照對方那樣一根筋，就算自己想撬墻角也很難，既然對方不給機會，就只能靜下心等對方露出破綻了。
吃飯間隙萬裏雲手機亮了很多次，季柯磊視力不錯一眼就瞥到萬裏雲還沒有鎖上的屏幕是微信界面，置頂的人備註是一個狗頭，想想都知道是誰了，小孩子就是這樣沈不住氣，男朋友出去吃個飯都能發一百條微信來，小雲什麽時候喜歡這樣不成熟的人了。
萬裏雲這頓飯吃得沒有任何不自在的地方，季柯磊是他的初中校友，兩個人高中同班，共同話題還挺多，而且自己在羅霄面前還是揣仔人設，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的，難得出來放個風自然是什麽不給吃就吃什麽。不過本著有這次沒下次不和前任有過分接觸的原則萬裏雲把能侃的事情都講了一次後終於熬到了一頓飯吃完，給羅霄打包了雞翅後搶著去買了單，免得被請一頓飯又欠個人情，不能再制造見面的理由了，家裏的學生仔吃起醋來都能把家給拆了。
羅霄在店裏的時間倒是比萬裏雲和前任出去吃飯過得慢一百倍，小少年腦子裏充滿了各種前任見面會發生的一百種情形，恨不得自己也跟過去，就坐到萬裏雲邊上看著他們吃飯。季柯磊會在吃飯的時候說些什麽？聊起共同的話題或者賣個可憐博取同情？臭男人看起來壞極了，小雲朵這麽笨，會被騙麽？會被撩起同情心，一個不忍心拒絕就和人家在一起嗎？
肯定不會的！
不會的！
嗚嗚嗚，萬裏雲你還開不開店了！哪有書店老板工作時間出去和前男友吃飯的！你這樣開店萬一倒閉了怎麽辦！
哎喲，怎麽才過去半個小時。
都過去半個小時了！你怎麽還不回來！平時吃飯不是速度很快嘛！
“羅霄你上來一下。”
“啊？哦。”
學生仔第一次看到鄭店長臉上沒有表情的樣子，心裏咯噔一下莫名覺得有些慌，又有些委屈，幹嘛呀，一個兩個都這樣。
二樓休息室後面是工作間，平時都上著鎖也沒人進，羅霄在店裏這麽久了第一次來這個房間。
“鄭哥？”
“先把門關上。”
學生仔順手關了門，一時間空氣都安靜了下來，鄭店長還是這樣直直地看著羅霄，學生仔咽咽口水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工作間的鑰匙只有我和小雲有，這個房間其實也沒啥用，唯一的用處就是這個。”鄭店長拍了拍立著的三個背投電視，都是很久的款了，當時都是從二手市場舊貨回收的，價格便宜。
羅霄盯著電視屏幕上的實時錄像一下子心都涼了，後背瞬間滿是冷汗，心臟砰砰砰地跳著，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動靜尤其明顯。
“我和你雲哥每個月中會輪流整理當月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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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初四那天晚上，下班後，你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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