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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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好像格外好睡些，裏屋沒有暖氣電熱毯，原本當心羅霄睡著會感冒，未曾想這個雞賊的讀書仔每天想方設法地拐萬裏雲去一個被窩，有時候甚至仗著小萬老板睡得死地震都震不醒就拿被子把人一裹直接扛到自己床上，弄得萬裏雲睡醒懵逼好一會兒，明明夜裏東邊間睡得覺醒來就在西邊間了，問了羅霄對方居然臉都不紅一下說是萬裏雲自己夢游，好一口不粘鍋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臨近過年，這兩天店裏忙得很，本就是市中心，街道都已經布置好了，店裏也都換了新年的裝飾門口掛了兩只紅燈籠，家裏也指揮著學生仔爬上爬下大掃除貼對聯和福。采辦年貨還是萬裏雲拉著小鄭一起去的，今年收益不錯，萬裏雲除了超市購物卡還給每個人另發了海鮮幹貨蛋油大米，橙橙和圓圓倆不是本地人就都換成了購物券，外地的小店員要提早回家，剩下的人就更加是忙成狗了。從來賴床的小萬老板難得起一個早去送兩個人到飛機場，回來的時候車上少了行李多了一箱橄欖油和啤酒，中午吃了飯羅霄有將近一小時的休息時間，萬裏雲把人拉到休息室偷偷問他過年要不要回家看看。
“先說好我才懶得道德綁架你啊，你和你家裏的事我也不清楚，要不要去拜年你先給我說說，我看看幫你準備點什麽。”
前幾天萬裏雲有註意到羅霄偷偷摸摸地接電話，含糊其辭地嗯啊啊地不知道和對面什麽人在說話，不過聽到他說自己不回去那想來對面應該是他家裏人了。
羅霄爸爸是W市本地人，媽媽是遠嫁來的，W市早些年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還是相當排外的，畢竟上一輩人大多不會講普通話，土話是相當難學，現在當地的小朋友要不是家裏人常說的話也不一定講的來。時間久了感情褪去倆夫妻的關系也就靠著一個娃娃維系著，羅霄媽媽難以忍受平日裏婆婆尖酸刻薄的對待和丈夫染上賭癮把家裏店面都給壓了出去想帶羅霄一起回老家。只是單身媽媽帶個娃就像帶個拖油瓶，羅霄爸爸不頂事，爺爺還是疼羅霄的，羅霄那會兒年紀小舍不得爸爸，而準備走的媽媽被爸爸逮了個正著狠狠地抽了一頓。那晚動靜鬧得大都打進派出所了，後來離了婚，羅霄已經年紀大了，判給媽媽但是跟著爸爸生活。房子倒是沒有糾葛，一開始就是羅霄爺爺分給羅霄爸爸當做婚房的，那時候也沒去房管過戶還是爺爺的名字，後來媽媽走後，羅霄爸爸愈發過分，賭得越來越大，家裏親戚幫著還了幾次錢之後就對他們家沒了來往，好在羅霄爺爺是個明白人，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麽德行，沾了賭也就廢了，與其等自己百年後家產被禍禍幹凈不如公證了一份遺囑，把原本準備留給兒子的那套房直接寫給了孫兒，希望自己沒了精力照看這家子之後羅霄還能有個保障。
“就，去看看爺爺吧。”
“行，都聽你的。”
年前小萬老板已經訂好了農家樂，就在近郊，年關路上車也少，店裏的人分了兩輛車坐得也很寬裕。萬裏雲一邊開車一邊聽小西逗羅霄也沒出聲幫腔，直到學生仔家底都要被抖漏幹凈了才施了援手。
這戶人家燒也是萬裏雲朋友介紹才訂到的位置，相當火爆緊俏，店裏聚一餐也就當是分歲酒了。沒有什麽喝酒的規矩，給小孩子叫了一紮椰汁打蛋，羅霄想去摸紅酒被萬裏雲打了下手。
“小孩子喝什麽酒。”
“我都成年了！”羅霄有些不爽，椰汁打蛋都是女生愛喝的飲料，自己成年了喝杯酒怎麽了，萬裏雲就是這些方面管得莫名其妙得嚴，明明在床上還哭著求著喊自己哥哥呢，提起褲子就說他是小屁孩，小屁孩能讓他爽到漏尿麽？
“等你高考結束了再說，多吃點雞補補。”
“啊怎麽兩鍋雞啊？”
“老母雞燉湯，公雞做雞公煲，你湯多喝點。”
一桌子肉食，都是這群食肉動物的最愛，點了幾只海鮮萬裏雲還覺得殼拆著麻煩還是羅霄拆了兩個毛蟹把肉都剔出來夾進萬裏雲碗裏小萬老板才吃了幾口。
這麽愛吃肉，怎麽除了屁股和奶子別的地方都還這麽瘦呢？
氣氛好的時候有些人就忍不住喝上頭，萬裏雲就是這種類型，店裏的大家都是相處了好些年的兄弟了，你來我往每個人都喝了差不多一整瓶的量。紅酒是鄭店長帶的，入口醇厚，萬裏雲不是愛酒之人嘗不出好壞，只是覺得不酸澀好入口幾紮下來喝了多少自己也沒數，直到上了兩次廁所後大腿發軟才覺得自己有些喝多了。
最後散場的時候將近兩點，日常午睡的小萬老板早就歪倒在一邊，外面這麽多人羅霄也不好意思抱著人走，只能半扶半摟得把人先弄進車裏，在場沒喝酒腦子夠用的就剩他和小西了，小西駕照到手七八年的老司機了，把鄭哥那車人挨個送回去就直接回家，羅霄喊了個代駕來，學生仔剛滿的歲數現在想想的確要盡早把駕照考到手，不然帶著愛喝酒但是酒量差的大姐姐去哪都不方便。
小西一車往市區開，萬裏雲的車是往周邊縣市山區走的。羅霄期末考得好，小萬老板大手一揮定了兩天一夜的溫泉民宿，正好和他們農家樂是一個線路的，吃完就走，行李都塞在後備箱裏。
郊外開過去道路暢通，代駕師傅也是個駕齡比羅霄年紀都大的老手了，車開得很穩，萬裏雲靠著羅霄的肩一路都沒醒，直到學生仔搞完了入住程序才從車庫裏把睡得不省人事的小萬老板打橫抱進了房間。
“不讓我喝酒，自己喝成這樣，你以前聚會這樣？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我，我知道，你把，把手拿出來，別摸了。”
喝多了的人硬不起來，羅霄手伸進萬裏雲的褲襠裏撩撥了一陣，小雲朵推拒無能手臂酸得擡不起來氣到邊打嗝邊罵：“你壞！”
學生仔把人剝了個幹凈，又擰了把毛巾給萬裏雲擦臉，餵小醉貓喝了半杯蜂蜜水，這才輕輕拍了拍萬裏雲的後背問：“還壞嗎？”
“不，不壞，喜歡你。”
赤條條的小雲朵在被窩裏滾了兩圈覺得冰，最後又縮進了羅霄懷裏要人抱著自己，一下一下蹭著羅霄的下巴說：“好久沒有人給我拆蟹吃了。”
“這麽懶，吃不到好吃的。”
“不，不理你了。”
“以後我給你拆，螃蟹蝦蛄都拆給你吃，好不好？”
“嗯，冷。”
羅霄把人摟緊，又用遙控把暖氣和地熱都打開，自己也脫了外裳肉貼肉地抱著人。小萬老板喝醉酒了不鬧人，軟綿綿地沒骨頭似的貼著羅霄，呼出的氣都燙得慌。
三十五六度是W市夏天的尋常溫度，室外有時候還更熱，萬裏雲家裏的停了電，本就是市中心老城區了，正趕上電路維護大面積停電，小萬老板睡的南邊間熱就挺著個肚子到了羅霄屋裏。
孕婦本就體熱，五個多月的身孕，肚子大得像一個西瓜。又是大熱天的，萬裏雲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裙，他已經穿不下舊時的夏季睡衣了，只能穿孕婦專用的那種腰身很寬的睡裙，在家裏也不用帶胸罩，被羅霄吮的葡萄大小的奶粒把絲質的睡衣頂出兩粒小點。睡衣是羅霄買的，他攢了好幾個月的錢買了兩件給萬裏雲替換穿，絲綢質地的吊帶睡衣，胸前兩片可拆卸式的款，方便他隨時給胸漲得難受得小萬老板揉奶子。
夏天的太陽落山得晚，羅霄提著晚飯回來的時候日頭餘輝照得房間裏紅彤彤的，他的小雲朵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房間積攢的冷氣已經消失殆盡了，學生仔帶著一身暑氣輕手輕腳走到床頭半蹲下來，手指撩開小萬老板被汗濕的額發。肚子大了之後萬裏雲就不愛出門了，飯菜都是羅霄或者跑腿帶來的，能快遞外賣解決的東西絕對不會出門，反正太陽上班的時候萬裏雲就不會出去，在家縮了一個多月頭發也沒剪，現在甚至可以把披散著的頭發紮出一個小揪揪來。
萬裏雲覺得熱，本能地想躲羅霄伸過來的手，鼻尖的一滴汗綴在那引得嘴饞的狗崽崽上前舔了一口，像是感應到了丈夫的親近，萬裏雲剛睜開眼睛就被吻了個正著。雙性人揣著身孕，連欲望都是雙份加倍著壓在身上，從前是羅霄隔三差五地鉆萬裏雲的被窩，現在是小萬老板萬分渴望學生仔的觸碰，親吻擁抱鹹濕的觸摸，什麽都好，他就想日日都黏在羅霄的身上討要更多的親密接觸。
小萬老板勾著羅霄的脖頸不讓人起身，香軟的舌尖探進對方的口裏索取津液，兩個人都發著汗，萬裏雲一條腿去蹭羅霄，被對方順著摸進了腿縫中。孕期中萬裏雲沒有遇到尋常孕婦會有孕吐，每天胃口都不錯，羅霄怕萬裏雲吃得多到後面身體負擔大只好每天扣著萬裏雲的飲食，但就是這樣萬裏雲也已經胖了整整十斤。胸部做好了哺育嬰兒的準備微微隆起，屁股和腿都大了一圈，大腿肉感豐腴，摸上去又軟又嫩，性事前後羅霄給人脫下那被淫水浸濕的內褲時也能摸到胯間腿根被內褲勒出的一點痕跡。肉欲又性感，每每讓羅霄克制不住想多要一回。
“乖，先吃飯好不好？天氣這麽熱，等下菜壞了。餓不餓，寶寶乖嗎？”
學生仔哄著被擾了好眠的小萬老板，對方眼角還有睡意殘留的紅痕，看起來委屈又可憐，羅霄嘆了口氣手伸進裙擺遮擋的位置碰了碰果然摸到了濕到幾乎能淌水的內褲，手指貼著底部的縫隙伸進來揉了揉濕淋淋的騷逼，懷裏的人立刻就憋著氣進入狀態了。
“上課的時候給我發自慰的視頻，是不是想老公回來搞你？”
“嗚，哥哥，抱抱我。”
“早上起床一次不夠對不對？懷了孕欲望和胃口都這麽大，是不是小騷貨？”
即使是手指也能肏得萬裏雲兩眼翻白氣喘籲籲，小孕婦的胃口可不好滿足，哪張嘴都饑渴得要命，羅霄只想趕緊先解決完這次把媳婦抱去吃飯，不然一會兒飯菜冷了就不能吃了，今天停了電，一會兒天黑了再想吃點什麽就麻煩了。
內褲被撥開到一邊露出肥嫩幹凈的陰戶，陰蒂已經從肉縫裏俏生生地立起來了，羅霄用手指摸了摸，萬裏雲跟著發出難耐的呻吟，羅霄這才把那朵小花蒂含進嘴裏用舌頭不停吮吸拍打，手也沒閑著，從會陰摸到大腿，在白皙的腿根揉了一會兒才往上幫萬裏雲打手槍。好在孕婦的欲望來得猛烈也好紓解，出來了一次，噴了羅霄一嘴陰精萬裏雲就哆哆嗦嗦地喊停說不要了。
“真不要了？晚上不會又趁我睡覺來口我雞巴吧？”
“……才不會，你好煩，別說這個行不行，我餓了！”
“誒，來老公幫你擦擦抱你下去。”
“我走得動，都躺了一天了。”
“那骨頭都躺軟了，等下別樓梯上摔了，乖，我抱你下去。”
飯菜都是萬裏雲喜歡的口味，小萬老板吃了一小碗飯說什麽都吃不下了，剩飯剩菜放不住扔了也浪費就全進了羅霄嘴裏，好在讀書仔年紀輕消耗大，每天學校早上下午都要跑步身上才沒堆下肥肉來，幾個月加量的夥食硬生生也把羅霄餵大了一個塊頭，高考體檢的時候身高都能進班裏的前三名了，小萬老板再也不能用射多了會長不高這個理由來搪塞突破一米八的小狗崽崽，不聽話的話還有可能會被對方提起來壓在墻上肏。
“等下要不要出去走走？沒有比今天天更黑的時候，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來電。”
“你作業寫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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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我才懶得道德綁架你啊，你和你家裏的事我也不清楚，要不要去拜年你先給我說說，我看看幫你準備點什麽。”
前幾天萬裏雲有註意到羅霄偷偷摸摸地接電話，含糊其辭地嗯啊啊地不知道和對面什麽人在說話，不過聽到他說自己不回去那想來對面應該是他家裏人了。
羅霄爸爸是W市本地人，媽媽是遠嫁來的，W市早些年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還是相當排外的，畢竟上一輩人大多不會講普通話，土話是相當難學，現在當地的小朋友要不是家裏人常說的話也不一定講的來。時間久了感情褪去倆夫妻的關系也就靠著一個娃娃維系著，羅霄媽媽難以忍受平日裏婆婆尖酸刻薄的對待和丈夫染上賭癮把家裏店面都給壓了出去想帶羅霄一起回老家。只是單身媽媽帶個娃就像帶個拖油瓶，羅霄爸爸不頂事，爺爺還是疼羅霄的，羅霄那會兒年紀小舍不得爸爸，而準備走的媽媽被爸爸逮了個正著狠狠地抽了一頓。那晚動靜鬧得大都打進派出所了，後來離了婚，羅霄已經年紀大了，判給媽媽但是跟著爸爸生活。房子倒是沒有糾葛，一開始就是羅霄爺爺分給羅霄爸爸當做婚房的，那時候也沒去房管過戶還是爺爺的名字，後來媽媽走後，羅霄爸爸愈發過分，賭得越來越大，家裏親戚幫著還了幾次錢之後就對他們家沒了來往，好在羅霄爺爺是個明白人，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麽德行，沾了賭也就廢了，與其等自己百年後家產被禍禍幹凈不如公證了一份遺囑，把原本準備留給兒子的那套房直接寫給了孫兒，希望自己沒了精力照看這家子之後羅霄還能有個保障。
“就，去看看爺爺吧。”
“行，都聽你的。”
年前小萬老板已經訂好了農家樂，就在近郊，年關路上車也少，店裏的人分了兩輛車坐得也很寬裕。萬裏雲一邊開車一邊聽小西逗羅霄也沒出聲幫腔，直到學生仔家底都要被抖漏幹凈了才施了援手。
這戶人家燒也是萬裏雲朋友介紹才訂到的位置，相當火爆緊俏，店裏聚一餐也就當是分歲酒了。沒有什麽喝酒的規矩，給小孩子叫了一紮椰汁打蛋，羅霄想去摸紅酒被萬裏雲打了下手。
“小孩子喝什麽酒。”
“我都成年了！”羅霄有些不爽，椰汁打蛋都是女生愛喝的飲料，自己成年了喝杯酒怎麽了，萬裏雲就是這些方面管得莫名其妙得嚴，明明在床上還哭著求著喊自己哥哥呢，提起褲子就說他是小屁孩，小屁孩能讓他爽到漏尿麽？
“等你高考結束了再說，多吃點雞補補。”
“啊怎麽兩鍋雞啊？”
“老母雞燉湯，公雞做雞公煲，你湯多喝點。”
一桌子肉食，都是這群食肉動物的最愛，點了幾只海鮮萬裏雲還覺得殼拆著麻煩還是羅霄拆了兩個毛蟹把肉都剔出來夾進萬裏雲碗裏小萬老板才吃了幾口。
這麽愛吃肉，怎麽除了屁股和奶子別的地方都還這麽瘦呢？
氣氛好的時候有些人就忍不住喝上頭，萬裏雲就是這種類型，店裏的大家都是相處了好些年的兄弟了，你來我往每個人都喝了差不多一整瓶的量。紅酒是鄭店長帶的，入口醇厚，萬裏雲不是愛酒之人嘗不出好壞，只是覺得不酸澀好入口幾紮下來喝了多少自己也沒數，直到上了兩次廁所後大腿發軟才覺得自己有些喝多了。
最後散場的時候將近兩點，日常午睡的小萬老板早就歪倒在一邊，外面這麽多人羅霄也不好意思抱著人走，只能半扶半摟得把人先弄進車裏，在場沒喝酒腦子夠用的就剩他和小西了，小西駕照到手七八年的老司機了，把鄭哥那車人挨個送回去就直接回家，羅霄喊了個代駕來，學生仔剛滿的歲數現在想想的確要盡早把駕照考到手，不然帶著愛喝酒但是酒量差的大姐姐去哪都不方便。
小西一車往市區開，萬裏雲的車是往周邊縣市山區走的。羅霄期末考得好，小萬老板大手一揮定了兩天一夜的溫泉民宿，正好和他們農家樂是一個線路的，吃完就走，行李都塞在後備箱裏。
郊外開過去道路暢通，代駕師傅也是個駕齡比羅霄年紀都大的老手了，車開得很穩，萬裏雲靠著羅霄的肩一路都沒醒，直到學生仔搞完了入住程序才從車庫裏把睡得不省人事的小萬老板打橫抱進了房間。
“不讓我喝酒，自己喝成這樣，你以前聚會這樣？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我，我知道，你把，把手拿出來，別摸了。”
喝多了的人硬不起來，羅霄手伸進萬裏雲的褲襠裏撩撥了一陣，小雲朵推拒無能手臂酸得擡不起來氣到邊打嗝邊罵：“你壞！”
學生仔把人剝了個幹凈，又擰了把毛巾給萬裏雲擦臉，餵小醉貓喝了半杯蜂蜜水，這才輕輕拍了拍萬裏雲的後背問：“還壞嗎？”
“不，不壞，喜歡你。”
赤條條的小雲朵在被窩裏滾了兩圈覺得冰，最後又縮進了羅霄懷裏要人抱著自己，一下一下蹭著羅霄的下巴說：“好久沒有人給我拆蟹吃了。”
“這麽懶，吃不到好吃的。”
“不，不理你了。”
“以後我給你拆，螃蟹蝦蛄都拆給你吃，好不好？”
“嗯，冷。”
羅霄把人摟緊，又用遙控把暖氣和地熱都打開，自己也脫了外裳肉貼肉地抱著人。小萬老板喝醉酒了不鬧人，軟綿綿地沒骨頭似的貼著羅霄，呼出的氣都燙得慌。
三十五六度是W市夏天的尋常溫度，室外有時候還更熱，萬裏雲家裏的停了電，本就是市中心老城區了，正趕上電路維護大面積停電，小萬老板睡的南邊間熱就挺著個肚子到了羅霄屋裏。
孕婦本就體熱，五個多月的身孕，肚子大得像一個西瓜。又是大熱天的，萬裏雲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裙，他已經穿不下舊時的夏季睡衣了，只能穿孕婦專用的那種腰身很寬的睡裙，在家裏也不用帶胸罩，被羅霄吮的葡萄大小的奶粒把絲質的睡衣頂出兩粒小點。睡衣是羅霄買的，他攢了好幾個月的錢買了兩件給萬裏雲替換穿，絲綢質地的吊帶睡衣，胸前兩片可拆卸式的款，方便他隨時給胸漲得難受得小萬老板揉奶子。
夏天的太陽落山得晚，羅霄提著晚飯回來的時候日頭餘輝照得房間裏紅彤彤的，他的小雲朵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房間積攢的冷氣已經消失殆盡了，學生仔帶著一身暑氣輕手輕腳走到床頭半蹲下來，手指撩開小萬老板被汗濕的額發。肚子大了之後萬裏雲就不愛出門了，飯菜都是羅霄或者跑腿帶來的，能快遞外賣解決的東西絕對不會出門，反正太陽上班的時候萬裏雲就不會出去，在家縮了一個多月頭發也沒剪，現在甚至可以把披散著的頭發紮出一個小揪揪來。
萬裏雲覺得熱，本能地想躲羅霄伸過來的手，鼻尖的一滴汗綴在那引得嘴饞的狗崽崽上前舔了一口，像是感應到了丈夫的親近，萬裏雲剛睜開眼睛就被吻了個正著。雙性人揣著身孕，連欲望都是雙份加倍著壓在身上，從前是羅霄隔三差五地鉆萬裏雲的被窩，現在是小萬老板萬分渴望學生仔的觸碰，親吻擁抱鹹濕的觸摸，什麽都好，他就想日日都黏在羅霄的身上討要更多的親密接觸。
小萬老板勾著羅霄的脖頸不讓人起身，香軟的舌尖探進對方的口裏索取津液，兩個人都發著汗，萬裏雲一條腿去蹭羅霄，被對方順著摸進了腿縫中。孕期中萬裏雲沒有遇到尋常孕婦會有孕吐，每天胃口都不錯，羅霄怕萬裏雲吃得多到後面身體負擔大只好每天扣著萬裏雲的飲食，但就是這樣萬裏雲也已經胖了整整十斤。胸部做好了哺育嬰兒的準備微微隆起，屁股和腿都大了一圈，大腿肉感豐腴，摸上去又軟又嫩，性事前後羅霄給人脫下那被淫水浸濕的內褲時也能摸到胯間腿根被內褲勒出的一點痕跡。肉欲又性感，每每讓羅霄克制不住想多要一回。
“乖，先吃飯好不好？天氣這麽熱，等下菜壞了。餓不餓，寶寶乖嗎？”
學生仔哄著被擾了好眠的小萬老板，對方眼角還有睡意殘留的紅痕，看起來委屈又可憐，羅霄嘆了口氣手伸進裙擺遮擋的位置碰了碰果然摸到了濕到幾乎能淌水的內褲，手指貼著底部的縫隙伸進來揉了揉濕淋淋的騷逼，懷裏的人立刻就憋著氣進入狀態了。
“上課的時候給我發自慰的視頻，是不是想老公回來搞你？”
“嗚，哥哥，抱抱我。”
“早上起床一次不夠對不對？懷了孕欲望和胃口都這麽大，是不是小騷貨？”
即使是手指也能肏得萬裏雲兩眼翻白氣喘籲籲，小孕婦的胃口可不好滿足，哪張嘴都饑渴得要命，羅霄只想趕緊先解決完這次把媳婦抱去吃飯，不然一會兒飯菜冷了就不能吃了，今天停了電，一會兒天黑了再想吃點什麽就麻煩了。
內褲被撥開到一邊露出肥嫩幹凈的陰戶，陰蒂已經從肉縫裏俏生生地立起來了，羅霄用手指摸了摸，萬裏雲跟著發出難耐的呻吟，羅霄這才把那朵小花蒂含進嘴裏用舌頭不停吮吸拍打，手也沒閑著，從會陰摸到大腿，在白皙的腿根揉了一會兒才往上幫萬裏雲打手槍。好在孕婦的欲望來得猛烈也好紓解，出來了一次，噴了羅霄一嘴陰精萬裏雲就哆哆嗦嗦地喊停說不要了。
“真不要了？晚上不會又趁我睡覺來口我雞巴吧？”
“……才不會，你好煩，別說這個行不行，我餓了！”
“誒，來老公幫你擦擦抱你下去。”
“我走得動，都躺了一天了。”
“那骨頭都躺軟了，等下別樓梯上摔了，乖，我抱你下去。”
飯菜都是萬裏雲喜歡的口味，小萬老板吃了一小碗飯說什麽都吃不下了，剩飯剩菜放不住扔了也浪費就全進了羅霄嘴裏，好在讀書仔年紀輕消耗大，每天學校早上下午都要跑步身上才沒堆下肥肉來，幾個月加量的夥食硬生生也把羅霄餵大了一個塊頭，高考體檢的時候身高都能進班裏的前三名了，小萬老板再也不能用射多了會長不高這個理由來搪塞突破一米八的小狗崽崽，不聽話的話還有可能會被對方提起來壓在墻上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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