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五是個很給面子的晴天，日最高氣溫反常得來到了二十度以上，籃球賽是下午開始的，但是早上最後一門考完所有學生們就進入了短暫的狂歡狀態。參加了啦啦隊的女孩子們迫不及待地換上了籃球寶貝的套裝，泡泡袖包裹著細長的胳膊，上衣和裙子中間若隱若現露出一小截肉色的腰身，裙擺長度在老師能夠接受的底線反覆橫跳，往下就是長短不一的白色長襪。女孩們展露著青澀又純情的軀體，男生們為了班級榮譽換上輕薄的戰衣。

大部分男生的學生階段多多少少都有因為灌籃高手而產生的籃球情節，高三段進入決賽的是六班和十班，十班是特長生班級，體育生套著和湘北相似的紅色籃球服一字排開跟一堵墻似的，小萬老板抱著毛巾和水坐在第一排的觀眾席上看著羅霄想，接下來估計不用自己每天晚上逼著學生仔喝牛奶了吧，讓你不喝，讓你不長高，現在矮人家半個頭，人家不用跳起來都能蓋你的帽。

萬裏雲穿著寶藍色的衛衣，乍一看也是六班啦啦隊的同款，膝蓋上還擱著兩條加油用的充氣棒，兩個班的男生一出場周圍就響起了女生尖利的加油聲，嚇得小萬老板膝蓋上棒子都掉到地上了。

六班的女生大多在嘶吼著羅霄的名字，今天特地戴了眼鏡的小萬老板仔細地端詳了一下，人群中的羅霄的確耀眼，不算短板的身高，幹凈利落的發型，小孩子最近用功念書，連臉頰上原來有些肉嘟嘟的嬰兒肥都消了大半，劍眉星目，英俊得相當出挑。

要是再高一點就完美啦。

直到中場休息為止，羅霄二十投投十五中，八個三分球，萬裏雲邊上站著的女孩子已經尖叫到幾乎喉嚨嘶啞。兩邊的比分相差不大，六班暫時落後。

一排人坐在籃球架下喘著粗氣，二十分鐘的高強度運動對於十七八的男生來說還是有些讓人吃不消，羅霄倚著籃球架休息著，萬裏雲擠在他身後給人擦汗遞水，少年額間的黑色發帶浸了不少的汗，小萬老板盡職盡責地給學生仔按摩，貼在羅霄耳邊小聲說：

“女孩子都在喊你的名字。”

“你也是，我都聽到了。”

身後的尖叫在羅霄仰頭喝光一瓶水的時候又響了起來，萬裏雲盯著那不斷上下鼓動的喉結覺得自己也有些渴了，把毛巾扔到對方臉上遮住那張招人稀罕的帥臉，他老早就知道了，這個學生仔流汗的樣子格外得勾人。

比賽的後半段，普通男生和體育特長生的身體素質差距就顯現出來了，雖然換了人，但是一上來不夠手熱，比分一度被拉到二十分以上，十班打得很兇，球飛出界沖向人群，球直直地飛到籃球架下方的位置，萬裏雲邊上的女生下意識得往他身後躲，小萬老板也傻不楞登得待在位置上反應不過來，羅霄飛奔幾步到場邊把球拍開，自己卻因為慣性向前撲去倒到了萬裏雲身上。

羅霄的手掌墊在萬裏雲的腦袋下面把人整個籠罩在身下，這個姿勢在他們的性事中並不少見，少年氣喘如牛，一顆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發帶已經完全吸飽了汗，一滴汗珠順著學生仔的鼻尖滴到了小萬老板的嘴角，一瞬間他聽不到四周哄鬧的聲音，羅霄緊貼著他的心臟幾乎震得他手腳發麻。

人群陷入短暫的靜謐後馬上有人尖叫了起來，劃水一整場的隊醫上來把羅霄扶起來，學生仔崴了一下，手肘那裏也蹭破了皮，看起來像只灰撲撲的小土狗。

“沒事，我還能打。”

說完下一秒學生仔就被萬裏雲擡起下巴被迫仰起頭，

“鼻血都出來了你怎麽打？楊醫生麻煩你幫他處理一下。”

光榮負傷的小狗狗體力透支被人架著去了醫務室，比賽還要繼續，醫生幫羅霄簡單處理了一下讓萬裏雲看著人就出去了。

少了得分主力的隊伍對於比賽結果並沒有什麽懸念，羅霄止住鼻血後看起來有些失落，萬裏雲餵人家喝了點能量飲料後半跪在學生仔身前伏在對方汗濕的膝蓋上。

“要輸了。”

“但是你打得很棒啊，你們配合得很默契，是一場好看的比賽。”

“但是沒有贏。”

“這麽在意啊？”

“唔。”

萬裏雲側臉貼著羅霄的大腿嗅了一口被少年的體味和汗水灌了一鼻子，寬松的球衣也遮掩不住羅霄小腹微微收緊的小動作，萬裏雲調侃地小聲說：

“熱熱的，臭臭。”

“臭？臭就離我遠一點！”

學生仔咻得一下子從脖子紅到了額頭，萬裏雲在他胯下摸了一把，果不其然摸到了對方勃起的欲望。

羅霄明亮的眼睛被萬裏雲用手遮住，下一秒嘴唇被咬了一口，萬裏雲坐在羅霄因為運動而肌肉緊繃著的大腿上兩個人親密地擁吻在一起。像是安撫努力準備又戰敗了的可憐小狗狗，萬裏雲任由對方把手伸進衣服裏去撫摸那些隱蔽的位置，他忍著想要呻吟的欲望揉了揉對方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輕聲哄著：

“你們不是結束了還要聚餐嗎？”

“嗚，想搞你了。”

“回家再給你搞好不好？”

未成年人也該有日常的社交，羅霄長得好看又是主力，沒道理被落在籃球隊聚餐名單之外。

兩個人摟抱著溫存了一會兒，萬裏雲在羅霄鼻子上咬了一口，有些嫌棄地埋怨一句：

“都是汗的味道。”

聞言羅霄摘下發帶使勁地甩了甩頭，微鹹的汗珠濺了萬裏雲一手，像是落水的狗崽在甩毛。幾十分鐘的高強度運動太過消耗體力，兩個人鬧了一會兒羅霄就閉著眼睛睡了過去，好在比賽結束了還有頒獎儀式，七七八八弄完後也過了一個小時。萬裏雲給人揉了揉肩腿看人睡著了就悄悄出了門。

下午和前夜，小狗崽本就應和其他可愛的小動物玩在一起，夜深了就該回家了。

籃球賽大概是高三段最後一次的集體活動了，第二名也不是個差勁的成績，所有儀式結束後班主任請這半個月來每天認真加練的男生們吃了頓晚飯，小崽子們鬧了半天快十點了才散。

萬裏雲坐在飄窗上玩手機，看到院子裏的聲控燈亮了知道是羅霄回來了就抓著那身籃球寶貝的衣服咻得一下竄進了衛生間，等羅霄走進萬裏雲臥室的時候聽到那欲蓋彌彰的水聲也沒有想太多，和萬裏雲打了個招呼就回房間等著了。

小萬老板家的熱水器不夠給力，一次只夠一個人洗澡的量，洗完等水再熱起來起碼還要半小時，羅霄幹脆回房間躺著，比賽下半場他在醫務室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的聚餐又消耗了他一部分體力，現在吃飽喝足也是容易犯困的時候，不過他還沒洗澡身上還有運動後殘留的味道，羅霄自己是不介意的，但是把被子弄臟了小萬老板沒準會暴走。

房間裏放著的香橙味的香插，聞久了會放松精神，過了十分鐘羅霄就覺得真的有些困了半闔著眼睛，直到隔壁衛生間那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下才又攢起了點精神起床，只是輕輕地轉動那門把手，憋著沒贏比賽的一股勁的學生仔瞬間墜入了綺麗的夢境。

高中女生的身段是怎樣的柔軟滑膩羅霄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知曉了。

一米七尺寸的衣裙穿在萬裏雲身上還是顯小了，畢竟再怎麽瘦也是個正經的男生。羅霄是有看過女孩們穿這個制服的樣子的，上衣下擺堪堪遮住肚臍，然後在跳躍轉身的瞬間露出讓人遐想的一小節肉色，裙子也是到大腿中間的長度，再怎麽劇烈舞蹈也只會露出那黑白的安全褲。原本是對高中男生絕殺的裝束，但是在籃球賽開場前羅霄看見場上兩個班級一共二十來個籃球寶貝，一排纖細筆直的長腿中間竟然沒有一雙比得上萬裏雲的腿來的讓他心動，他擰開瓶子灌了幾口水，隊友只當他戰術性喝水來掩蓋少男騷動的春心，其實他只是有些緊張。

但是這身衣服穿在萬裏雲身上的效果，讓羅霄在看到的第一秒就覺得鼻子有些癢了，身體兩股暖流，一股往上直沖天靈蓋，一股往下活絡了下三路。

半身的白色上衣只到了腰線往上的位置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圓圓的肚臍，裙子很短，萬裏雲還怕羅霄看不夠似的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背過身時揚起的裙擺帶起一陣氣流讓學生仔看到了那一瞬間挺翹赤裸的屁股蛋。

“你，你怎麽穿成這樣……”

羅霄把人拽到身前吻了一陣又松開手，想抱著人親昵一下又怕身上的味道熏著人，還想再看看小萬老板這撩人的身姿，就連說話都開始咬舌頭了。

“給我的得分後衛加油呀？還是說你更喜歡下午那些腿長的籃球寶貝？”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輸了。”

“但是你這半個月都很認真，很努力，不是沒有拿到第一名這些過程就沒有意義。”

“你投籃的樣子很帥。”

萬裏雲上前把人抱住，剛洗過澡的身體溫暖又柔軟，羅霄的手搭在萬裏雲露出來的腰線上捏了捏，好細，比班級裏的女孩子還要細得多，如果在上場前給他加油的是小雲朵的話，他大概，他會不會……

羅霄心裏閃過很多想法此刻卻只能依著本能行動，他抱著人轉了兩圈後一起倒在了床上，兩個人的唇瓣貼在一起交換著呼吸和唾液，學生仔邊親吻邊急切地撫摸這具對他充滿誘惑的身體，明明是廉價單薄的裙子穿在萬裏雲身上卻讓他有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欲望。他隔著上衣捏了捏對方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問道：

“真空？沒穿胸罩？”

小萬老板霎時羞紅了臉，穿成這樣已經是大尺度了，怎麽可能再去穿那些女孩子的內衣呢？

“為，為什麽要穿那個？”

“奶頭都硬了，隔著衣服都看得見。”

粗糲的指腹隔著布料在硬得縮了一圈的乳暈上打著圈，“妹妹只能給我一個人加油，只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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