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9章 你完了,我等著看你怎麽跌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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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依,你到底是要說什麽?繞來繞去的,你不煩嗎?”

“說什麽?”

顧依依笑了起來,語氣譏諷,“你不知道我想說什麽?”

“像你這種女人,要臉蛋頂多也算得上是個有幾分姿『色』,要身材沒有身材,要家世沒有家世,要什麽都沒有什麽,甚至,還是一個遭遇父親一家嫌棄的見不得光的女兒。”

“呵。”

顧依依勾起唇角,輕“哧”一聲。

蘇清顏聽到她說,“我就想問問,是什麽,讓你覺得自己有這個魅力與能力能夠站在言深的身邊的?”

顧依依冷著臉,對蘇清顏這個女人的嫌惡毫不留情地顯『露』出來。

“身為整個帝都甚至是全國最為尊貴的男人,站在他身邊的,憑什麽就是你這麽個名不見經傳的“醜小鴨”?”

為什麽?

蘇清顏攥緊雙手,終究還是忍不住地朝她大吼出來,“他愛我!”

他愛我,我愛他,所以這一點就已經足夠我站在他身邊了知道嗎?!

蘇清顏很想也跟著將這句話給吼出來,然而……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就是這麽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卻是無論如何……她都覺得有苦在口,始終發不出聲來。

她就像是一個突然失去聲帶了的……啞巴。

“愛?”

顧依依冷笑,看向蘇清顏的眼裏帶著滿滿的輕蔑。

“愛這東西,它能當飯吃嗎?在權勢面前,它能抵擋得住什麽呢?”

她繼續說道,“蘇小姐,你知道嗎?”

“有句話說得好,身為一只醜小鴨,如果它肯努力奮鬥的話,那麽將來會變成白天鵝也是指日可待的,然而……”

蘇清顏的臉『色』微不可察地一變。

顧依依伸手,動作優雅地輕撩起了滑落在耳邊的一縷發絲,姿態優美?

“童話終究只是個童話,它那都是給那些成日裏腦子都是充滿著幻想而不切實際的人看的,正常人誰會犯的著去做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顧依依看著蘇清顏,說,“好歹你也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清北大學出來的“高等生”,我相信你也不會傻到哪裏去。”

所以。

顧依依犀利的眼神直盯著蘇清顏,似乎是要將她給看穿,“蘇清顏,你告訴我,實際上真的可能會有這樣的好事發生嗎?”

“別再傻了。”

顧依依俯身,臉朝著面『色』微變的蘇清顏直端端地壓了下去,一字一句道,“蘇清顏,醜小鴨,是永遠也成不了白天鵝的!”

“醜小鴨終究只是醜小鴨,也只能是醜小鴨,這一輩子,它永遠都只能生活在地下骯臟的臭水溝裏,默默地忍受著世人的嘲笑,而永世都不可能再度翻身!”

“你滾開!”

蘇清顏怒不可遏,“顧依依,你非得一定要將話說得這麽難聽嗎?”

他媽的。

蘇清顏此時真是忍不住想朝著上天大罵幾聲。

她蘇清顏到底是招誰惹誰了?為什麽偏偏上天要派顧依依這麽個難纏且討人厭的女人跟在自己的身邊?

“你得意不了多少的。”

顧依依笑了起來,語氣惡毒。

她似乎是有些高興,眼睛幸災樂禍地看著蘇清顏,“蘇清顏,蘇清歡回來了。”

“劈裏啪啦”的雷聲響徹頭頂上方,蘇清顏徹底僵住,整個猶如被人用火給狠狠燙燒了的聲帶,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你完了。”

顧依依笑得很陰毒,“我等著看你怎麽從這至高無上的殊榮裏狠狠跌至懸崖底邊的。”

我等著,看你怎麽死。

說完顧依依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女人的聲音如魔鬼下的符咒,在蘇清顏的耳邊久響不停。

而她整個人幾乎是處於不動的狀態,呆若木雞。

蘇清歡……回來了?

……

楚嫣所在的病房裏。

高大俊美的男人,此刻正一臉面無表情地盯著床上熟睡的貴『婦』人。

這看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對方是跟他有多麽深仇大恨的敵人似的,不然男人也不會面無表情到如此地步。

然而……

若是你有細細地深究面前男人的眼裏的話,那麽便會發現。

這個氣質卓然的男人,盡管他臉上的面無表情看起來是那麽的冷漠淡然,盡管從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是那麽的禁欲清冷而不容得他人靠近的男人,他的眼裏,裏面充滿的感情竟是與他臉上的神『色』毫無一絲相符之處。

陸言深看著床上睡著的楚嫣,眼睛裏蘊涵的神『色』覆雜又充滿了……痛苦。

面前這個女人就是他的母親,生他養他的親生母親。

可是……

陸言深攥緊雙手。

陸言年的死,卻是讓他始終沒能夠做到完完全全的釋懷。

他的死亡,始終都是陸言深這個男人內心裏過不去的一道坎。

無論他怎樣努力,那個畫面卻是始終滯留在他的腦海裏,一直揮散不去。

就像是個噩夢般,不斷地縈繞在這個男人的腦海裏。

“啊……”

男人再也受不住,抱著頭掩面低聲地嗚咽了起來。

陸言深走過去握住楚嫣的手,將之放在自己薄削的臉龐上,薄唇微啟,低語喃喃道,“媽,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才好?我該怎麽辦才好……”

然而下一秒他卻又是開始變得憤怒起來,簡直是恨不得伸手掐死面前雙目閉合的母親。

陸言深的眼裏噴發著怒火,“媽,你說,為什麽你當初要這樣對待哥哥?哥哥他還那麽小,他才是一個不到十四歲的孩子呀……”

都說同卵雙胞兄弟,一般待在母體裏的時候,會由於汲取不到來自母體的營養,而去搶奪另外一個兄弟的“食物”。

恰巧,這個被親生兄弟在母體裏汲取了營養的嬰兒,就是陸言年。

也就是陸言深的親生哥哥。

陸言深暗了暗眸子。

他那可憐的哥哥,天生就帶有著先天『性』心臟病,體弱多病,幾乎沒怎麽見識過外面的世界。

男人記得清清楚楚,那個時候,哥哥跟自己說過,以後有機會了,等他的身體好了,自己這個弟弟,一定會帶著他去外頭看看這世界的精彩的。

陸言深永遠都忘不了,哥哥說起這些話時,臉上所洋溢起的那些充滿幸福的笑容,是多麽的光彩奪目、絢爛了他陸言深的整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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