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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不,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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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瘋男人,瘋子,神經病,變態!

蘇清顏捏緊了泛白的指尖,淚眼婆娑。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男人?怎麽會有???!

她氣到整個胸腔都是鼓的,“你不理我,每次都是這樣,你不理我,你根本就不理我在說些什麽……”

“你老是憑著自己的直覺,絲毫不相信她人的解釋。”

“你知不知道,你不理我,沒有聽我說就這樣私自給我下定論,這樣我會有多害怕?”

“啊……嗚嗚……”

她真的,真的快要受不了這份委屈了。

“你不愛我……”

蘇清顏有些絕望。

原來你竟然要將我推給另外一個男人……

當兩個人之間的愛情出現猜忌了,蘇清顏明白,這份愛情,恐怕是註定走不了長遠的了。

陸言深藏匿在袖子底下的雙手緊緊握起。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躲在被子裏的蘇清顏一眼。

這個男人,他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那關,該死的自尊心作祟,他太在意蘇清顏跟季憶之間的關系了。

也正是因為那股該死的自尊心、該死的在意,讓他無從來口去向蘇清顏求得原諒。

蘇清顏哭夠了,哭累了,哭到眼眶裏再也擠不出任何一絲淚水了。

女人蜷縮在結白綿軟的蠶絲被裏,沈沈地睡了過去。

唯有那眼瞼處的腫脹,證明了她之前哭過,更是親證了她的絕望……

陸言深是在蘇清顏熟睡之後才離開的。

這男人,見蘇清顏不哭了、同時熟睡之後。

他走過去,來到床邊將緊閉的被子給撩開了一個口子,『露』出女人那張腫腫的臉蛋。

還是睡著的她最可愛……

他心下一動,胸腔內浮起一層柔軟,不由自主地伸出指腹摩擦了下蘇清顏光潔的額頭。

他的眸子裏盈溢了滿心的愛戀,在他那雙墨玉般的眸子裏,眼裏只有她,從來就只有她。

陸言深嘆了口氣,隨後俯身低頭親了下蘇清顏光潔的額頭,這是一個很幹凈的吻,裏面沒有夾雜著一絲的谷欠念。

因為在親她的時候,他的眼裏是那麽的幹凈、清澈。

顏顏,我的寶貝兒。

就這樣睡著多好,最起碼從她嘴裏說出的話你說說。

蘇清顏就這樣一直睡著,那該有多好啊?

睡著的女人,她不會讓他感到那麽的不舒服,最起碼這樣會讓他更喜歡。

陸言深看了蘇清顏約『摸』有十分鐘的時間。

蘇清顏無意識地一句呢喃卻是讓他頓時怒火中燒,眸子裏又開始浮現起了紅意。

蘇清顏在夢中呢喃著。

“阿深,你要相信我,我和憶沒什麽的。”

陸言深攥緊了手,就算是沒有什麽,那她的夢裏幹嘛還要出現季憶這個人的名字?啊?你說,蘇清顏這樣做,她是不是存心的?存心跑來膈應他的?啊?

一想到之前女人與另外一個男人緊緊相擁的畫面……

陸言深的面『色』一變,當即浮現了一層陰鷙,一時間所有的憐惜在那一剎那消失不見,繼而湧上心頭的是一股難以名狀的滔天怒意。

蘇清顏竟然會在另一個不屬於他的男人懷裏“巧笑倩兮”?

不……

不可原諒……

陸言深的眸子裏染上一抹暗紅,隨後只見他將拳頭攥得死緊。

深怕自己會因為一個忍不住而跑去掐死床上的女人。

終究還是忍不住,男人的大掌還是不受控制地掐上了女人纖細白嫩的脖子。

在觸碰到那道光滑白嫩的肌膚後,男人收緊了手,力度在不斷地加大著。

掐死她,掐死她……

這樣他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痛苦了……

“咳咳”……

睡夢裏的蘇清顏只覺得自己好像是碰見了一個什麽怪物,那個怪物實在是太可怕了,蘇清顏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那一雙眸子裏帶著詭異的幽光,特別的滲人。

在夢裏,那個怪物,他正在用手抓住蘇清顏的脖子,用力地掐著她,她根本就是逃脫不了。

整個人如同一只布偶娃娃般被人給提起來。

這讓蘇清顏整個都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然而她卻是遲遲也醒不過來。

蘇清顏皺緊了一張蒼白的小臉,顏『色』開始漸漸變情。

“怪物……走開,不要掐我……”

“快給我.……走…開……”

她皺著眉頭,拼命地抓著那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手,另外一只小手不斷地在半空中揮舞著。

許是她的動作打醒了他,陸言深從魔怔中回過神來。

看著面前呼吸困難的女人,他猛地松開了手。臉上浮起一層層化不掉的恐懼。

天啊,剛剛他是在做什麽來著?

他竟然會想到去掐死蘇清顏?!

俊美的男人傻楞了,身子徹底僵硬下來。

男人的額上冒出了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直覺得這些該死的細汗,讓他冷若刺骨。

陸言深只覺得雙腿打顫、隨後整個身體便不受控制地發軟了下來。

他的心跳在劇烈地“怦怦”跳動著,似乎下一秒就會不受控制地跳出來。

男人抱頭低嗷著,眼瞼上竟是懊惱的神『色』。

該死的,他究竟是在做些什麽啊?他居然會想到掐死床上的女人!

陸言深想。

如果他掐死了蘇清顏,那寶寶……天啊,那可是一屍兩命啊!

陸言深白了一張如玉的俊臉,臉上的恐懼被放得越來越大,直至最後達到了極點。

他瘋了嗎?

怎麽會在突然間做出如此失去理智的瘋狂舉動?在那一瞬間,陸言深感覺自己像是變了一個人,從他身上所做出的動作根本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

無論如何,床上的女人,那可是他最愛的寶貝啊。

“嗷……”

這個男人,他怕了,瞬間跌坐在床邊,手腳冰冷到了極點。

他用手捂著臉,跟豆兒大似的微涼的眼淚從他的指縫裏劃過,掉落在了地上。

發出“嗒”、“嗒”的一陣聲響。

他怎麽……這麽神經病?

啊,瘋子,他自己是個瘋子,他這個瘋子!

一想到某種藏在心裏最深處、讓他感到恐懼的可能『性』……

陸言深的臉『色』白了白,難道……真是他……出來了嗎?

那個被隱藏在內心最深最底處的可怕的他,終於是要出來了?

或者說,其實他已經出現過了?在就在他不知情、失去理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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